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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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兩人同時呆住了,只穿一次的婚紗,會買下來的人不多。我哼着嘴説:“我要買下!我很喜歡這個款式,反正後可以留待第二次結婚時穿也不會費。”店員無言地望望苦笑的澤,再看看倔強的我,誰也再説不一句話來。***試過婚紗後,我跟澤一起去新居的附近觀察環境,雖説只是付了三成首期的貸款樓宇。

但沒有給父母負擔,靠兩個人努力而築起的愛巢,對我們來説是份外有意義。

“位置不錯呢,晚上治安也不會很差,我最喜歡這個小公園,飯後可以來散散步,欣賞一下月。”澤心情愉快地牽着我手而行,我甜絲絲的笑着,心裏有着無比幸福。剛才的吵架?早已沒事了羅!

反正對我倆來説,鬥嘴就是生活‮趣情‬的一種,經過了那麼多事,我跟澤的情是非常堅定,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動搖。走在路上,澤突然提點我:“邀請客人名單方面真的沒錯了嗎?不會遺忘了什麼重要的人吧?”我自知格胡塗,也真會怕有錯漏,數着指頭説:“公司同事,大、中、小學要好的同學,還有烹飪班的朋友都齊了,應該不會有漏掉的吧?”澤點頭道:“那沒問題,現在還有時間,如果你臨時要加朋友的話,就再告訴我吧!”

“嗯。”我喜歡的應了一聲,男友的細心,令我到一陣暖意。正如剛才所説,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就是人緣不錯,無論在讀書時還是出來工作,身邊總不缺好友。對一個格暴躁的女孩子來説,這其實是一件頗為弔詭的事情。

然而,即使人緣多麼好的人,在生命的旅程中都總會碰上一些令自己失望的人,被背叛不是一件快樂的事,無論那是因為情還是因為利益。

在這天午飯的時間,我突然接到一通電話,對方是一個對我來説,印象已經不深的聲線。

“環,很久沒見,還記得我嗎?我是娟。”娟,我當然不會忘記這女孩的名字,她是我高中時的同班同學。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們也算是要好的朋友,但經過了榮的事,加上她中途又退了學,這些年來我倆基本上是完全沒有接觸,故此在今天接到娟的電話,我是有點意外,而她大概也料到我會有此反應,抱歉地解釋是從另一箇舊同學處取得我的電話號碼。

“聽説你快要結婚了,所以才冒昧打擾你,希望你不要介意。”娟像住年一樣,聲音仍是那麼低沉。我大方的回應説:“謝謝。”

“如果…”説了幾句客套話後,娟突然停頓了好一陣子,才像鼓起勇氣的説:“你有空的話,我們可以出來見面嗎?”對於娟的問題,我愕了一下,一個連婚禮也沒打算邀請的舊同學,我不知道還能否稱得上是朋友。

“沒問題啊!”在考慮了一會兒後,我仍是平靜地答應下來。我快要結婚了,在一切已有定局的今天,我自覺不應該把住事放在心上,也不應該憎恨任何一個人,縱然那是搶去你初戀情人的女生。

***“那麼,明天晚上七點在曼克頓咖啡廳等吧。”由於當天公司裏的工作有點忙,我和娟相約次在過去學校附近的咖啡廳見面,那是一間帶有懷舊彩的西餐廳,正好讓我們一同懷緬不再往返的校園時代。

掛線後,我腦海中不其然憶起往年的事情,這幾年裏稍有空閒,我們一班老同學都總會相約聚舊,所以即使畢業數年,大家也不會到生疏,唯獨是娟,我卻有一種很遙遠的陌生覺。我知道她在避開我,而我亦不自覺地躲避着她。為的,是那個高大的男孩子。

我生於一個小康之家,家境不算太富裕,但因為是家中獨女,父母從小便對我十分溺愛,事事順着我意,做成我那蠻不講理的格和魯舉止,10歲以前大家甚至分不出這頑皮的孩子是男是女。

而我亦一直以不輸給男生而自豪,直到踏入青期以後,月經來了,脯也開始發育,我才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個女孩子,不過我的格並沒因為身體的成長而轉變過來,仍是那麼野蠻、仍是那麼男孩子。

然而在污言穢語説得朗朗上口的背後,隨着思期而來的那顆懷的心,還是在默默地萌出芽來。14歲那年,我偷偷喜歡上班中的一位男孩,幻想可以跟他牽手上學,又或是下課後一起去吃冰淇淋。

但當然最後一切都像世界上大部份的豆芽夢一樣,在開始以前已經悄悄地消失夢裏,然後到了16歲的時候,我真正的初戀來了,是來得那麼的無聲無,是來得那麼的毫無預告。

我清楚記得,那是一個平靜的下午,當我和往時一樣,下課後跟兩位談得來的女同學吃着冰,在學校附近連。

走到一條時常經過的小巷處,前面忽然站了幾個男生,都是班上的不良份子。站在前面那個較矮小的是平,膽子不大,仗着家裏有點錢,屬於較為討厭的類型。

旁邊的義亦不是什麼好傢伙,平惹事生非,總愛欺負女生,討些口舌便宜,而最高大的那個叫榮,是學校裏的留班大王。説是留班大王,其實榮只是留了一年。

但因為公立制的中學留班率本來就不高,加入他長得高頭大馬,跟班上同學一比,好像大了幾年,故此大家都給予他這個稱號,而沒什麼廉恥的榮對此亦全沒在乎,還揚言未成年的女孩子最好玩,他是故意留班來多玩兩年。

“就是你嗎?到校長面前告發平的長舌婦。”榮走上前來質問我,一副目中無人的態度。我毫不害怕,咬着冰,主動承認説:“是唷,怎麼了?有膽非禮女生,沒膽被人知道嗎?”榮笑着道:“我真不明你們女孩子,長在身上給人摸一下又不吃虧,怎麼要這樣吝嗇了?”我動氣説:“我們才沒你無恥,快讓開,本小姐不想跟你們費時間!”榮哈哈笑着,擋在我的面前:“想走嗎?沒那麼容易,平的事我們還沒解決呢。”我沒心情跟他多説半句,咬起冰,想一手推開他,但女生力氣總不及男孩子,擺不了之下,我生氣嚷着:“我你老母!走開呀!”

“很兇的娃兒呢,還人老母啊。”榮回頭跟其餘兩個男同學笑説:“就讓她們看看什麼是真吧。”我心中一驚,可還強裝鎮定,挑釁的説:“你恐嚇我嗎?本小姐天不怕地不怕,你夠膽拿出來,我夠膽看。”

“嘿,真的嗎?平,義,就拿出來給她們見識見識。”當時我脾惡劣,但其實外硬內軟,口裏後。

可是男人的東西卻沒看過幾條,所以當他們三個笑笑地拉下褲鏈,出那高中生的青澀陽具時,我還是驚慌得啪一聲的,把小嘴中剩了半的冰一口咬斷。

“嗚!不會真的拿出來吧?光天白耶。”三人在我們面前出那話兒,現在回想起來,那三條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平有膽非禮女生,那裏卻只是小小的一條,甚至連用“一”來形容也稱不上,像個發育不良的孩子。

義的大一點,但包皮很長,完全遮蔽了的前端,讓我們無法看到當中的真實,而榮算是他們中最有看頭的一個,長得有點壯,前端垂着紫紫紅紅的龜頭,對比於莖身的深棕,顯得有些兒可怖,加上褲襠上方冒出一束濃黑的陰,讓人覺那是一個成大人擁有的器官。

“嘿嘿,好看吧?”我可以十分肯定的重複一次,包括榮在內,那都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但對當時只有16歲的‮女處‬來説,這已經足夠令我們高呼慘叫。

“譁!”我們三人掩起臉孔,拿在手中的冰紛紛跌落地上,而男生們則得意洋洋的搖擺着那醜陋的東西,吃吃笑着。

“很好看吧?這就是我們男人用來教訓你們的東西。”我們嚇得落慌而逃,不敢多望那器官兩眼,可是以我不服輸的格,理所當然地是不會姑息這種下的男同學,接着一天我就把事告上校務處,結果三位男生都被記了大過,而我在此學期就多了一個花名,名為“愛看的環”然後就像大部份收視慘淡的電視劇集一樣,愛鬥氣的男女是特別容易發展情,那半年裏我倆視對方為殺父仇人,在課堂上兩不相讓,有時候在場遠遠看見,也會故意走近冷嘲熱諷一番,活像一對鬥氣冤家。

最後更不知不覺地走在一起,成為了默認的情侶。開始的時候,身邊好友都替我擔心,向我提點榮並非好人。

但我自覺這是大家對他的誤解,他沒其他同學所想的壞,雖然他經常裝酷,又曾向班上女同學體(即是我),但骨子裏,他是個温柔的男生。

“你試過接吻嗎?”那一天,榮忽然漫不經心的問我。

“以為我是小孩子啊?這種事怎會沒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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