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流水落花何處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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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水落花何處路(2)他輕輕行至我跟前,指尖,竟毫無預兆地攫住我的下顎,將我的小臉抬向他。我隨即聞到一股極淡的酒氣,我心知不妙,一面掙扎,一面厲
低道:“放開我!”他猛得加重了手掌的力道,再一使勁,已將十四的身子箍於他懷內。我又羞又憤,不停
烈地掙
。
但,他身形雖瘦,力氣卻絲毫不減,我愈掙,他的臂力隨之而增。我臉漲得通紅,咬牙道:“林邑謙,你若還有半分廉恥之心,趕緊放了我!”他妖魅地笑着,竟將臉貼近我,低道:“今夜,可是十四親自送上門的。小生一直神往不已,這副讓錢鏐
罷不能的身子,嚐起來,到底是什麼**的滋味?”我氣極,猛得一口咬下,登時,他手腕被我的牙齒咬出深深的齒印,鮮血隨即滲入我
舌間。我嫌惡不已,只得鬆了口。
但,卻被他視為是我的軟弱,鳳眼中,竟出即要得手的快意。俯下頭,眼看就要欺上我的
瓣。我死命得推開他的臉,朝着窗口處大叫:“雲鳶,雲鳶救我…”我不停地慘叫,很快,窗外,即傳來雲鳶的驚呼,我聽見她喚我的名字,但隨之即似口鼻被人捂住,只剩‘嗚嗚’之音。
我幾乎抓狂,在他懷內猛烈掙扎着。此一幕,我已事先料到,但可恨,十四還是百密一疏。我被他強行拖至裏間,扔於榻上,我渾身發抖,一雙眼眸似要噴出血來。羅裙被他撕開一角,他猶在用蠻力想要扯開我的帶。
我掙扎着下地,但隨即,又被其扔回榻上。就在我快要力氣用盡的那一剎,房門猛得被人推開。只見,聞鶯幾步衝至牀前,屈膝跪倒,拉住他袍袖:“邑謙,住手――”林邑謙猛得掙開她,聞鶯站立不穩,跌落於地。她含淚道:“邑謙,放手吧。”林邑謙大聲恨道:“我為什麼要放手?!”聞鶯泣道:“邑謙不是説過,她,不過是錢鏐的下堂妾。錢鏐既已遣了她,你再怎樣凌辱她,錢鏐也不會介意。”林邑謙指着她怒喝道:“你懂什麼?!你懂什麼是男人?!你懂什麼是男人之痛?!”他,一連問了三個你懂什麼,聞鶯只低頭泣不成聲。
他俯身再向聞鶯叫囂着:“我是男人,所以我告訴你,錢鏐一定會介意!即便,這個女人是他所棄,但,夜叫我林邑謙佔着,那狗皇帝一樣會痛!就如同當
,那鄔墨荷也是我林邑謙所棄,但一想着她與那狗皇帝
夜苟合,我還是恨不能親手殺了他們!你懂不懂?你懂嗎?!”我蜷縮着身子,一隻手悄悄至袖內握住那隻小小的匕首,拔去刀鞘。果然,今夜,十四要用它來防身。
林邑謙一轉身,再指向我叫道:“今,我就要讓錢鏐嚐嚐什麼叫切膚之痛!來人――”他大聲向着窗外吼着。隨即,有幾名高大健壯的侍從應聲而入。他再指着地上的聞鶯道:“將她拖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入!”我閉下眼睛,看來,今夜,十四命不保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