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酒店騷擾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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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酒店騷擾電話“你説你有辦法?”張聰疑惑地看着我。

我點點頭,其實這種困境我曾經不止一次遭遇過,要想出去也並非難事。我馬上問道:“你們的人都在哪裏?都在這家酒店裏面?”

“嗯,我們沒有料到附近正好有一個小隊的武警,幾個弟兄趁亂溜掉了,我們兩個是回來找黃蓮,結果一下子就都悶裏面了,有什麼辦法出去,快説!”張聰急切地問道。

我説:“這裏是星級酒店,就算有命案生他們也不敢輕易亂來,並非大張旗鼓地搜查,只能是控制出入口,盤查出入的人員,他們還要顧及這裏的住客的人身安全,我們來看下面,你們看,出去的人只要出示房卡就被放行了,但是他們要搜身,你們得把噴子扔了,化裝成房客,大搖大擺出去。”張聰看了一會兒豎起大拇指道:“好辦法!”我掏出房卡説:“你們三個拿我們三個的房卡,我們是真正的房客,就説被你們搶了。”我打電話到隔壁讓趙三和周良過來,兩個人一進來就嚇一跳,緊張地看着三個陌生的男女。

我介紹道:“皖北幫的二哥張聰、管家於澤明,大姐黃蓮,這兩位我的兄弟,老三、良子!你們兩個把房卡給他們,你們把噴子丟到電梯間的垃圾桶裏,現在把我們綁上,快點!”張聰點點頭,一擺手,三個人把我們三個綁上了。張聰説:“彬哥,明天我們牛關見,我們連夜回牛關,到了牛關你們去找叫‘瀾滄風情’的酒吧,進去就説是聰哥的朋友,北邊來的就行了…”三個人旋風般消失了,我們三個倒黴了,被綁得結結實實。趙三説:“我靠,這算啥事啊?腿腳綁得這麼結實我們喊吧?”我説:“等會兒,等他們走遠!就説他們把我們打暈了,現在躺着睡覺!”一直在地毯上躺倒天黑,我們才殺豬般大喊大叫起來,喊了半天才有人來叫門,我説:“叫樓層服務員來開門,我們被綁了!”服務員把門打開,幾個蓋子衝進來,緊張地問道:“歹徒人吶?”我苦着臉説:“早就跑了,快點給我們解開!他們搶了我們的房卡,把我們打昏了,我們剛醒過來,警官,謝謝你們解救了我們,他們是些什麼人?”

“恐怖分子!先生們,你們需要跟我們做一份筆錄。”一個蓋子拿着一沓子詢問紙坐下來説道。

“沒問題。”我活動着手腕在他對面坐下來。

“姓名!”他開始的口氣讓我覺到厭煩,這讓我回憶起那些獄所的歲月。

“吳彬。”

“職業。”

“這個可以不説嗎?我只能説是國家公務人員,具體的我不能説!”我點了支煙看着有些疑惑的警官。

旁邊一個歲數大的蓋子説道:“小劉,問跟案情有關的,又不是審訊,個人資料可以略過。”

“是,對不起,請您説説事情的經過,詳細點…”問了半天總算把筆錄做完了,等到蓋子們都撤了,我長長出了一口氣。點了支煙,對兩個手下説:“走,我們出去吃點好的,這一到滇南就給我們來個下馬威,哈哈,這地方好,夠刺,我喜歡!”趙三接過話頭説:“四哥,這地方咋這亂啊?滿大街都是帶槍的武警,搞得就跟電影裏演的敵佔區似的。”我笑笑説:“別瞎説,都是人民子弟兵,走,出去遛遛!”我們三個走出酒店,卻現周圍還是有三三兩兩的武警,幾輛警車遠遠近近地停在那裏。氣氛有些異常,看着他們明配的長短武器,讓我覺到滇南之行絕不會一路太平。

沿着人民路走着,我們拐進了一條有着好多大排檔的食街。在臨街的一張還算乾淨的桌子坐下,老闆馬上過來,滿臉堆笑問道:“幾位老大吃點什麼?”我叼着煙斜眼道:“你們這裏最有特的小菜來幾樣,來兩瓶你這裏最好的白酒!”

“好嘞!就來兩瓶銅鍋陳釀吧,這是我們滇南最好的白酒,菜嗎我這裏有‘知了’圓子、墨江醃螞蚱、思茅酸筍、雞豆腐、心水酥…”老闆説了一大堆我們都沒聽説過的當地小吃。

我説:“每樣都來一點,我們吃吃看,好吃的再上!”

“好好,幾位老大稍等,馬上就好!”我們着煙,東張西望,看着身穿各民族服裝的男男女女,趙三説:“四哥,這地方不簡單,啥樣人兒都有啊?”一直不怎麼愛説話的周良説:“趙哥,這地方以前叫做思茅地區,有十來個少數民族,有哈尼、彝族、拉祜、佤、傣、布朗…”

“良子,你行啊,你咋知道的?”趙三拉着周良要問個究竟。

“我當兵的時候,在這一帶執行過任務,駐紮了三個月,要説這次四哥帶我來這裏還真是對了,今天下午我們被綁了,躺在地上,你們兩個都睡着了,我一直都沒睡着,腦子裏全都是當年在這一代執行任務的情景,這裏山高林密,雨水充沛,看上去這裏是遊客雲集的風景區,實際上,大山的深處,藏污納垢,到處都是陷阱,四哥,我們明天走這條路得千萬小心。”沒想到,這傢伙還有這麼一段兒經歷。

酒菜上來了,我們連吃帶喝,一直到十點多才回去休息。回到房間還沒等我要衣服洗澡,房間的電話就響了。

“先生您好,我們這裏是酒店按摩房,我們這裏的服務技師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對不起,我不需要,你們要是再來電話騷擾我,我就投訴你們!”我啪地將電話掛斷了,心裏覺得好笑,這地方還免費這一套。

了衣褲走進洗手間簡單沖洗了,晚上喝了好多酒,有些頭暈暈的覺,爬上牀就關了燈準備睡覺了,門鈴卻響了起來。

我不想動,在牀上喊了聲:“誰呀?”

“先生!你開下門好嗎?”一個清脆的女聲在門外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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