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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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陰謀”聽着乾清宮的座鐘滴滴答答的響。康熙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城門處都查探過了,沒見過類似弘暄的一撥人出城,那麼弘暄應該還在京城內,可是,為什麼派出了這麼多人手卻一個也沒找到?
聽説有人都在什剎海折騰着撈人了,康熙更是抿緊了嘴,食指緊緊的壓着拇指的扳指。
乾清宮內安靜的讓人窒息。
而乾清宮外的院子裏也是鴉雀無聲。
猛的,乾清宮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康熙臉有些發白,猛的抬頭盯緊了門口。
大殿裏的太監也都屏住了呼,生怕觸了康熙的眉頭。
而外面的腳步聲似乎卻總也響不完,都響了半天了,還沒見門口晃來一個人影。
終於,在大家的期盼下,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門口。
令人失望的是,是個太監。
康熙不覺又使勁壓了壓扳指。
該太監快步跑進乾清宮,大夥都緊緊的盯着他。
還好,大夥聽到了一個欣喜的聲音“啓稟皇上,貝勒弘暄求見。”康熙大大的鬆了口氣,整個人一下癱坐在了椅子上。周圍的太監也全鬆懈了下來,好了,無妄之災總算消除了。
康熙只覺得渾身發軟,看來也給嚇得不輕,調整了一下呼後,康熙咬牙道:“叫他給我滾進來!”康熙話音剛落,弘暄就邁進了門檻“給皇瑪法請安,孫兒讓皇瑪法擔心了,孫兒不孝。”康熙沒叫起,指着弘暄的鼻子罵道:“怎麼你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跑哪兒去了?不知道滿城都在找你嗎?”弘暄還沒回話,就聽外面的太監説九阿哥求見。
康熙氣呼呼的道:“宣!”九阿哥進來後給康熙見完了禮,抬腿就朝弘暄踢去,弘暄正跪在地上,沒想到九阿哥會發動突然襲擊,就算髮現了,弘暄也不好跑,畢竟那是他九伯,不是他親爹。
所以,弘暄便生生的受了九阿哥一腳,疼得直呲牙。
康熙臉一下就給黑了,誰給的九阿哥這權利?!
論私,九阿哥是長輩,可論公,弘暄是貝勒,九阿哥只是貝子!
康熙還沒發飆,九阿哥又吼開了。
“你跑哪兒去了?怎麼也不讓人留個話報個信?不知道你皇瑪法會着急啊?!到處亂跑個什麼?”弘暄心裏甭提多冤枉了,自己又不是一夜不歸,白天出門上班,晚上家裏鎖門之前又趕了回來,這和亂跑有半錢關係嗎?誰知道這幫人莫名其妙的到處找他啊?!
弘暄真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了,在回家的半道上碰到找自己的人,才知道出了這麼個幺蛾子。
雖然心裏憋屈,但弘暄還不敢喊冤,沒辦法,誰讓這幫人糊里糊塗的瞎了半天心呢?雖然不知道其木格是不是也跟着瞎起鬨,弘暄還是派人先去毓慶宮給其木格報個平安信,自己則跑來給康熙賠罪,雖然弘暄認為自己還真沒什麼錯。
不想,康熙還沒發雷霆怒火,九阿哥就先來了一腳,看來九阿哥今天是給氣急了。
弘暄只好好脾氣的給九阿哥賠不是“九伯,侄兒錯了,後一定改。”老實説,弘暄也不知道該怎麼改,總不能自己走哪都叫人回宮送個信吧?就算自己樂意。康熙也不見得有心思聽啊,喔,這個時辰在兵部,下個時辰出門了,拐道去喝了杯茶,吃了點小吃,下一秒又去了某某街…弘暄敢打賭,自己若真這麼幹,不出一天,踢自己一腳的肯定就換成康熙了。
九阿哥才沒管康熙在上面坐着,吼道“你今天要不給我説出個子醜寅卯來,我非剝了你的皮不可!你阿瑪如今可在西寧,想護短也護不了!”康熙臉更黑了,真當自己是死人啊!
弘暄心中卻是暖暖的,忙道:“回皇瑪法,九伯,我去了喇嘛廟了。”弘暄先提的是康熙,其實是在提醒九阿哥,別太隨便了,康熙還在現場呢。
不過,聽了弘暄的回答,康熙也覺得弘暄該被踢了,你説弘暄要是跑到貧民窟去搞調查,眾人還得誇他一聲心繫黎民,再不濟帶着小姑娘出城遛馬,那也能叫人説聲少年風,這無緣無故跑到喇嘛廟去呆了一天,出家啊?要知道雖然大夥是下半午才開始四處找弘暄。但弘暄可是一大早就離了兵部的!
但九阿哥卻接收到了弘暄傳遞的信息,是的,自己好像是太過逾越了,要收拾弘暄那也得出宮後啊,就算劈頭蓋臉的將弘暄亂打一頓,大不了就是老十回來後朝自己嚷嚷兩句,可當着康熙的面這麼踢弘暄,難保康熙不會深想,認為自己沒將老十這個太子放在眼裏。
所以九阿哥雖然還是很生氣,但卻住了嘴,等康熙發話。
康熙等了等,沒等到九阿哥繼續發脾氣,只好憤怒的親自問道:“去喇嘛廟幹什麼?”弘暄道:“阿瑪前幾送來公文,説許多士兵都水土不服,連弘曙都病了…”這事康熙知道,而且在老十打報告之前,康熙就預料到了,因此,才會命老十將駐守新疆、甘肅和青海等省的八旗、綠營部隊當做主力,京裏帶去的只在軍事中樞負責安保。
聽得弘暄如此説,康熙心中有些不悦,求神拜佛那是無知婦孺乾的,弘暄怎麼跑去跟這個風?
九阿哥的第一個反應則是肯定是四阿哥在背後搞的鬼。一幫皇子裏就四阿哥信佛信的最虔誠,而且還偏偏信的是喇嘛教,再説了,為什麼就在弘暄去喇嘛廟時,四阿哥開始到處找人了啊?陰謀,大大的陰謀!
康熙不滿之後,也將四阿哥看成了陰謀家,不過卻有些不高興弘暄這麼容易就上了人家的套,自己親自教出來的,不應該這麼笨啊!
卻聽弘暄繼續道:“收到阿瑪的公文後,我便去户部請四伯多撥些銀子。好買藥材,四伯説户部資金很是緊張,而且先頭的藥材錢早就撥劃下去了…”雖然弘暄知道康熙肯定是自己的後台,但工作上的事,弘暄卻從沒跑去找康熙哭喊着讓康熙做主,連討主意都沒有,一來想證明給康熙瞧,自己不是那庸才,二來,也不想養成依賴的壞習慣,康熙能幫自己一年,十年,總不能幫自己一輩子吧?因此,弘暄也只是請五阿哥指點一二,這畢竟是符合規矩的不是。
但五阿哥的話卻説了也當沒説,反正依弘暄的道行,他沒搞明白,所以,弘暄在和四阿哥打道之初,很是吃了些虧,但楞咬牙
了下來,只是給老十去信檢討了一番,説自己能力不夠,連累了老十。
老十那時還在路上,所以便回信告訴弘暄,無所謂,鐵不打不成器,是人都得經歷這些,吃一塹長一智,只要在磕磕碰碰中成長就好。
不過,老十還是提醒弘暄,等他到西寧了,若弘暄還沒上手,那就將五阿哥推出前台,不能讓他光拿俸祿不幹事。
老十其實也壞壞的,反正如今户部有什麼東西不到位,都影響不了大局。老十才不會去找康熙告狀,還不如讓弘暄趁機好好鍛鍊呢,但等大軍到了西寧,那可就牽一而動全身了,老十可不會拿戰局開玩笑,若弘暄還沒歷練好,那辦事不利的罪名當然得按在五阿哥頭上了…
因此,弘暄便順利的經過了磨合期,在與四阿哥的鬥爭中才能得到了質的飛躍。
這不,已經開始乘機給四阿哥上眼藥了“四伯也是辛苦,這些子的確清瘦了不少,四伯真
為難的,但是將士們更艱難不是?我便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只好想其他法子了。”雖然康熙沒直接下旨硬將弘暄搞成官場鬥爭中的勝利者,但弘暄的一舉一動他都時刻關注着,所以弘暄發的那些要搞募捐的渾話,康熙都知道。
見弘暄這麼説,康熙臉有些不好看,説胡話是一回事,可幹混事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弘暄為什麼比老十優秀呢?就是因為他只説不做,不象老十,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開始瞎整了。
九阿哥也時刻關注着弘暄的成長,雖然因康熙對各府暗探的打壓,不知道弘暄説了些混話,但老十要求追加藥材預算的事,他也是知道的,朝會上,康熙讓兵部和户部協商處理。
聽弘暄這麼説,九阿哥有些糊塗“這和喇嘛廟有什麼關係?”康熙卻想到喇嘛一般都有錢啊,弘暄難道打着為他們除害的幌子,人家出錢了?那就太混賬了!大軍出征是為藏汗討公道,但藏汗可是大清封的,是大清的臣子,不是外人!和朝鮮這類藩屬國可不一樣!
若弘暄真這麼幹,康熙除了失望,失望,還是失望了…
而毓慶宮裏其木格也接到了信,安安捂住口叫了聲“哎呀,我的媽呀。”其木格詫異的看着安安,道:“你怎麼了?幹嘛緊張成這樣子啊,真是的。”安安道:“額娘,我先前都沒敢告訴你,不光咱們和九伯派人找弟弟,皇瑪法也派人四下找了…先前不是宜妃娘娘找我,是皇瑪法問我,弟弟今天有沒有
代他會去哪兒…”其木格的情緒有些莫名,看着安安,緩緩道:“安安,我是你們的額娘,有些事該額娘擔着的,你還小,別有的沒的都自己扛着。”安安笑道:“阿瑪説了,他不在家,就得我們護着額娘。”其木格摸了摸安安的頭,道:“額娘雖然不是參天大樹,但也不是那纏樹的藤,就算額娘七老八十走不動了,也能護着你們一二的,陰謀什麼的,額娘也會玩,呵呵,再説了,有時候為丈夫兒女
心也是一種幸福…”小聲求月票和年度作品推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