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淺淺甜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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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相當有味道的輕婦,近半年不見,她竟然還記得我。

“喲,小帥哥,好久沒見了,怎麼留了這麼長的頭髮?”我不好意思地應了一聲。她招呼我進裏面洗頭。

那地方有點窄,我躺好之後,她站在旁邊俯身幫我洗頭,前雙丸距離我的鼻尖不到兩釐米,陣陣香薰得我心猿意馬。

雖然北方一千公里以外依然寒冷,但南方這幾正是回南天。老闆娘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襯衣,裏面的粉圍在鈕釦之間若隱若現。作為一個‮男處‬,我的下身自自然然地就堅起來“閉上眼睛。”她嬌聲説。

我連忙閉眼,很快,幾滴温水濺到了我的臉上。她開始上洗髮水,然後我發現鼻尖不時地被什麼東西碰到。軟綿綿,香噴噴。我意識到那是她的,下體越發硬得難受。

“放鬆點。”她柔聲説。

同時抬起我的頭沖洗。這下接觸面更大了,我的臉幾乎是在她前磨來磨去。嗚,來了這麼多次,就只有這一次是老闆娘幫我洗頭,真是賺到了!洗完頭坐在理髮椅上。

看着鏡中的倒影,我想,如果不是有長髮掩護,此刻只怕已經暴了我雙耳赤紅的事實。

“想怎麼剪?”老闆娘一面梳着我的頭髮一面問。

“前面留長點,其他地方可以剪短。”我低聲説。

半小時後,我發現自己變成了八神庵。

“怎樣?”她笑地問。

“絕。”我只説得出這一個字。

“真帥。”她得意地説。***晚上,居然接到了薛莉的電話。

“你回來啦?”她的聲音聽上去很開心。

“你又知道?”

“傻瓜,我前兩天就打過電話來了,是你媽説的。”

“是啦是啦,最聰明就是你啦。”我心跳加速。

“喂,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説?”她的聲音忽然甜膩起來。

“什麼啊,你打電話找我,不是應該你有話要對我説嗎?”我故作不知。

“你真的不説?”她有點生氣。

“我不明白你説什麼哦。”

“還嘴硬,那封信不是你寫的嗎?”我忍住笑:“…咳,莉姐你好聰明喔。”

“太明顯了啦,最後那裏,心守望三個字倒過來不就是你的名字嗎?”

“切,不明顯一點你能看出來麼?喂,你該不會是最近才發現吧?整整一個月都沒有回信哦!”

“回你個死人頭,你又沒寫回郵地址!”

“暈死,寫了地址還是匿名信嗎?!你這麼聰明,不會問我媽要地址啊?”

“我就是要你自己告訴我,哼!對了,你怎麼會有我學校的地址?”

“你猜。”

“你問我媽拿的?”

“你再猜。”

“難道是我爸?”

“你不用猜了,我是不會出賣我的線人的。”

“臭美吧你。”我腦中天人戰,終於忍不住説:“今晚有沒事?不如出來坐一陣?”

“好啊。”她快答應。

***薛莉是我的初中同學,最初我對她唯一的印象,就是她曾經留了一個鹹蛋超人的髮型。簡單來説那屬於一種短髮,長度大概到下巴左右,從後面看橢圓橢圓的,十足一隻大咸蛋。她平喜歡掩着嘴笑,頗有淑女風範。

但也因為這樣,我一直對她視而不見。初一整整一年時間,我就坐在她後面,近在咫尺,但我一次都沒有為她動心過。

直到升初二那年的暑假,我在街上與她偶遇,她第一次對我齒而笑,而我則不爭氣地心動莫名。當晚,我還夢見了她,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暗戀至今,其實我並不是特別喜歡暗戀,小學時愛誰不愛誰我都敢大方而幼稚地説出來。

但是升上初二第一天,班主任就玩調位,還把薛莉調到了另一個男生前面。我眼看着她和他一天天地親密起來,心痛如絞。最可惡的是,還不到一個學期,這對狗男女居然就公開拖起了手。餘下初中兩年,高中三年,她和他一直維持着戀人關係。

最後還考入了同一間大學。按照這個發展趨勢,他們倆一畢業就結婚的可能,高達九成九。遠方孤獨寂寞的求學生活,令我很自然地得出此生此世都不可能再有任何機會的悲觀結論。

於是我寫下了那封匿名信,希望徹底了結這一段不堪回首的長期暗戀,好讓自己可以放下這份揹負了太久、也太過於沉重的包袱,以便在另一個人生叉點重新出發。只可惜,事與願違。

***那晚九點,我坐在某間有吊椅的cofeshop裏等着薛莉。二十分鐘後,她穿着一套粉藍的及膝連衣裙出現,一眼就看得出經過悉心打扮。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她欠身坐下,淺淺甜甜地一笑,又一次把我電得意亂情

“哇,莉姐,我記得以前學校讓你穿校裙你都不肯,怎麼今天這麼大方?我真的要動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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