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拜師學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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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膽包天的土肥圓,我家教主也是他調戲得的?”
“納尼!還拽了你的胳膊?!次奧,丫不想活了?老子一針扎過去讓他下半輩子生活不能自理啊信不信!”
“艾瑪拽胳膊也就算了,居然還想逆襲,不知道我家教主屬是總攻麼?”
“什麼?獅子開口一下就要十萬賠償?丫作死啊,怎麼不直接要一套南二環的別墅啊,還能比他更坑爹麼?惡人先告狀還要賠償金,腦子被驢踢了啊!”
“這樣的人是他孃的怎麼賺了那麼多錢的?一看就是土豪暴發户!”
“什麼?這事兒明天要見報?”於是,吐槽戛然而止,季青立馬哆哆嗦嗦地拽住現在依然一臉高貴冷豔的黎軒,淚眼汪汪地説:“教主,衝動是魔鬼啊!”黎軒冷哼一聲,表示要跟土肥圓抗爭到底,繼續跟季青把後續代了。
“這就是所謂的‘拉屎沒帶紙,擦腚扣破紙啊!’完了完了闖禍了,這次咋整啊,簡腹黑都不管了!”黎軒:“…文雅點。”季青:“…好…不過你不覺得我説的很對麼?”闖禍的時候沒帶着簡臻=拉屎沒帶紙,收拾殘局時態度不好導致簡臻不管了=擦腚扣破紙…
於是,原來簡臻就是傳説中的廁紙啊,黎軒想,然後滿意地笑了。(簡臻:到底還有沒有良心了?現在我明白什麼叫躺着中槍了,這滋味實在不好受。)季青那點吐槽功力那是傾囊相授給黎軒了,黎軒這廝還是個極有天賦的主,分分鐘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給你看。
話説,隨着時間的推移,季青發現黎軒對他的容忍度越來越高了,這真是一個令人興奮的好消息。
當天晚上,不同於季青的心事重重憂心忡忡,黎軒倒是輕鬆得很,從前比這嚴重的事兒他都經歷過千百次,還怕這一次翻不了盤?
他記得那時他出師入了魔教,初時也是不通世事,有次看到了魔教的軒轅長老跟崆峒張宇帆勾結。那時他的功夫還不如現在這般進,因此被軒轅長老發現了,説要殺人滅口。那時他不過十四歲的年紀,雖不懂為何只是聽見了他們
談就要將他殺了,他卻明白那意思是讓他去見爹孃的。
危機之下,他撲通跪地,對軒轅説:“長老,您若殺我,那有些事情可會讓您死不瞑目。比如,周長老與孫長老密謀之事。”那事自然是子虛烏有的,他編來保命的。周長老和孫長老二人都是方才軒轅與張宇帆談話間曾提到的人,因此,於軒轅而言,這兩人的情報比什麼都來的可靠。
果然,軒轅上鈎,着他將事情的始末説出。開始軒轅自然不信,後來經查,發現他是周長老的小廝,來軒轅住處便是為了替周長老傳信的。軒轅原本與周孫二人聯合白道一些中
砥柱的人物推翻現任教主,如今聽了黎軒的挑撥,便暗地裏對周孫二人使計。如此,幾句話,便解決了兩個極為難纏的對手。
周孫二人死後,他便跟着軒轅向上爬,卧薪嚐膽,幾經波折,最終坐上了魔教教主的寶座,一統魔教。武功高深莫測的他被江湖之人視為眼中釘中刺,
除之而後快,後被人策劃陷害,才落得被白道羣起而攻之的下場。
當然,如今他卻是由衷謝那個設計陷害他的人,若沒那人,也沒有如今的他與季青相遇。
有時候,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冥冥中註定的,他父母死於魔教之手,被師父收留,知道真相,報仇雪恨,最後被圍攻,再到如今與季青相遇相知相許。
“我披荊斬棘,穿越時空,可能都只是為了遇見你。”黎軒在季青掙扎着要去給簡臻打電話的時候,説了這句與事態發展毫無關聯的話。
季青聽了,傻了,過了大概有一分鐘,他出了一個温柔的笑容,“而我喪父喪母,選擇從醫,可能都只是為了你的出現。”這代價算不算沉重,季青説不清,但他可以確定一點,如果,如果他們能就這樣白頭到老,對他來説,是最好的結局了。
在這個季青急的撓牆、簡臻擔心地悠閒地喝着咖啡、小林拿了三香做求神拜佛姿態的節骨眼上,黎軒在慢條斯理地洗臉漱口。
“喂喂黎軒,你不要沒事兒人一樣啊,要出事要出事兒了啊!今天可是星期,就算是元旦假期那幫狗仔隊和娛記都很敬業的堅守崗位的好嘛!我跟你説,一會兒樓下報刊亭就該出售今天新鮮出爐的《星期八》《八週刊》之類的了,拜託你趕緊想想辦法不要這麼悠閒啊!”季青在黎軒身周繞來繞去,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團團轉,可奈何被“轉”的人沉靜自若,擦完臉將
巾往旁邊的掛鈎上一放,道:“我去練功,九點喊我。”
“…次奧!”被忽略的季青默默地問候了一下張彧山的祖宗十八代,然後去看書了。
真是特孃的皇上不急那啥急,既然教主這麼沉着,説明他八成有自己的主意,那就先不管了。
九點零三——“我是黎軒,能麻煩你點事麼?
…
嗯…下午見。”下午三點五分,bl咖啡店——請各位不要想歪,這裏的“bl”是beautifulliterature的縮寫,啊,這是一個文藝的店主取的文藝的名字,跟什麼什麼boy’slove毫無關係。
黎軒坐在角落裏打量着這家店的裝潢。
整體顏是深褐
,低調而又有一種莫名的幽暗的格調,燈光暈黃,房間裏大部分的光來自於透過褐
玻璃照進來的打了折的陽光,這樣幽靜的環境,叫坐在其中的人都不敢大聲喧譁,怕亂了這裏的格調。
宮茗進來的時候,玻璃門上風鈴叮咚作響,黎軒對他點了點頭,兩人算是會面了。
宮茗懷裏夾着幾本書,走到桌前痞痞一笑,還真有那麼點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覺,他將書放在桌上,道:“好小子,幾天不見,你能把房蓋兒都拆了。”黎軒道:“受之有愧。”
“你要是還受之有愧,還有誰能無愧?喏,”他衝桌子上的書揚了揚緻的下巴,“幾天不見報不上雜誌你就心癢吧?”黎軒隨意挑了幾本看,然後道:“最佳新人暴力傾向?
…
魔教教主是本出演?
…
黎軒重傷富商…”
“嗯,你打算怎麼辦?”
“我請你出來,是有意向你討教與娛記的‘’方法。”黎軒説完,頓了頓,沉聲道:“請你教我。”宮茗看着黎軒的表情,一臉無奈,季青説的不錯,黎軒就算是求人都給人一種“本王允了”的高貴冷豔,好像他不是在求人,而是給對方一個教他的機會一樣…這等
蛋的
格…果然只適合做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他現在明白言亦宸的意思了,什麼“金鱗豈是池中物”
本就是吊炸天,而且不自覺,擺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所處局勢。
“你現在是在求我,麻煩你除了説的話以外,那態度就算是演也給我演得真誠一點不行麼?”黎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點略居高臨下了,這倒不是他看不起人啥的,只是…他做魔教教主也有十年了,這種俯瞰他人的態度形成也有七八年了,一時之間若不是刻意注意去做是真的改不過來,想着,他誠懇地跟宮茗道歉:“抱歉,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收我為徒。”
“嘖嘖,都學會用敬稱了。”宮茗仔細觀察着黎軒的神情,眉眼收斂,眼睛裏含着誠摯的請求,面部表情有些緊繃…看起來確實是在請求他,如果説這是演技的話,他也無話可説,能演到連微表情都到位的,也不多。於是,影帝同意了,“收徒就算了,被叫師父顯得我多老似的。”黎軒點點頭,應了。
宮茗道:“跟娛記打道很簡單,這就是個細緻活,你情商和智商都夠了,剩下的就是説話三思而後行,但這三思的時間必須縮短。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要記住,你是個明星,在什麼情況下該塑造怎樣的角
去應對突發的事情,這點要自己思考。但是,你別隔三差五地換角
,不然誰都看得出來你在裝。”他頓了頓,又道:“你出道以來的形象還算積極向上,雖然沉默寡言了些,但在娛樂節目裏表現出來的確實是一個沉着穩重的年輕人,偶爾還有些幽默
。”這確實是黎軒打算去塑造的一個公眾形象,但現在他覺得這個形象太…用季青的話來説就是太doubleb了,所謂的doubleb就是*和裝
。他很想換一個,但這個實行起來有困難。
宮茗説:“我覺得沉着穩重幽默這個形象還不錯,要知道幽默有時候能擋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他自己在對娛記和上節目的時候保持的大多是冷漠不可捉摸和接觸路線,而且什麼話都説得出口,尤其是在記者觸及到他的原則的時候。
宮茗眾多原則之中的一條就是不允許任何娛記“關心”他的情生活,於是在很久以前有個歡
的*新人娛記不長眼地問他了,然後他回了一句“昨天你還爬上我的牀,今天就想讓我承認與別人的關係?”那記者後來被其他娛記羣起攻之,又被放到網上輪了n遍,之後又被網友鞭屍…從那以後,再沒有記者敢觸及這一點。
宮茗對於私生活,尤其是情方面,極為
,他不願因為自己的關係傷及自己的戀人。當然,如果真的有了一個願意確定關係的戀人,他也會廣而告之,比如説顏淵。
“除此之外,我個人認為‘換位思考’很重要,對付媒體及大眾,只要你所做的事情在大家的道德底線之內,我想大家是可以理解的。還有,必要的時候,不要放棄用法律手段來捍衞自己的權利。”宮茗喝了口水,繼續説:“就拿你這次的事兒做例子,儘管你確實是傷了那個死胖子,但我相信你下手也有輕重,不至於是‘重傷’,頂多是讓那胖子當個十幾分鐘的睡胖子。因此,這時候他一下要了你十萬賠償金,這種沒下限亂要錢的就叫欺詐了。”宮茗想了想,覺得能説的差不多也就這樣了,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到底該怎麼處理這件事,還要看黎軒自己了。
“哦對了,我聽説言亦宸想雪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