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一根燒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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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火能有多大的威力?從它的名字看,頂多就是輔助燒火之用,為五穀雜糧呈現各種食物形態添了一把火。如此看來,一燒火確實太過卑微和不起眼,它混跡在灶台角落裏無數的木材和稻草裏面,有時候甚至找不到它。

不過,燒火的價值可以通過人加以提升,所以當你看到一個大和尚將一燒火耍的呼呼生風、威力無窮之時,你只有閉嘴的份兒,而絕對不會再嘲笑那不起眼的燒火

事實上,聶海花已經被這燒火的魅力所折服。這大和尚每一個點、挑、撥、掃、打的姿勢都足以在人身上留下致命的一擊,就算對手眾多,憑着這燒火,也能橫掃一大片。這燒火的一頭因為長期煙燻變得黑乎乎的,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它的威力,反而增添了它的特

大和尚的法出神入化,聶海花也看的忘乎所以。正耍到盡興處,那大和尚隱隱覺得有人在看他,便停下身形,回頭一看,是位女施主,便上前合十道了一句:“阿彌陀佛!”聶海花也回禮道:“阿彌陀拂,大師的法真是一絕,方才在下看的入,沒想到打擾到大師練功,實在罪過罪過。”那大和尚身着青僧衣,頭頂九個戒疤相當顯眼,一副彌勒佛的相貌,笑呵呵道:“不打緊,不打緊,做完齋飯,閒來無事,便拿這燒火耍耍,活動活動筋骨,讓女施主見笑了!”聶海花心中暗忖,連這煮飯的和尚也是個高手,這少林寺中的絕頂高手不知厲害到什麼境地了,便道:“大師太過謙虛了,就您這幾下子不知能打敗多少武林人士呢!”那大和尚“阿彌陀佛”道:“出家人習武只為修煉,強身健體,體悟禪意,並不為了那些輸贏爭鬥。”聶海花道:“不過倘若世道有難,就算是出家人也該出一份力。否則人世受難,出家人卻躲在山中逍遙,豈不是有違‘慈悲為懷’之理?”那大和尚道:“施主説的不錯,歷史上少林寺確實響應過朝廷的號召,出動僧眾抵抗外敵。不過那都是在情非得已之時方才如此,不到萬不得已,出家人還是應該在山中清修度。”聶海花好奇道:“少林僧眾抵抗外敵難道也是用這樣陋的兵器?”那大和尚笑道:“出家人耍刀槍有**份,所以這燒火最符合我們的身份。施主可別小瞧了這,這少林法在當年抵禦外敵時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幾乎達到以一敵十的效果。”聶海花道:“看來是我見識短淺了。這少林寺的外家功法果然是一絕,不僅拳法湛,連這兵器也與其他各門各派大為不同。”那大和尚道:“看來施主對這各門各派的武學甚興趣。”聶海花道:“僅僅是平時行走江湖,略知一二罷了,大師見笑了,還未請教大師法號?”那大和尚道:“貧僧法號明誠。”聶海花道:“明誠大師有禮。”那大和尚接着問道:“施主此次來少林寺所為何事?還是隻想見識見識這少林功夫?”聶海花見這明誠大和尚既然問起,便坦然道:“不瞞大師,在下此次前來是想見見方丈,有要事相商。不過,此前所遇的明覺大師説要等到初一方才可能見到方丈,所以在下就在此等候,不敢隨意打擾方丈清修。”那明誠大和尚笑道:“原來施主是來見方丈的,你我有緣,也聊的投機,我便為你引見一二。”聶海花一聽心中非常高興,有人引見總比自己在此處瞎子摸象一般強的多,雙手合十道:“有勞明誠大師,如此一來,甚好。”聶海花只道這明誠大師是個燒火的和尚,一定身份卑微,不想此人竟然可以為她引見,心中疑惑這少林寺內的僧眾階層地位。不過,既然有人為自己引見,便也不去管其他,見到方丈才是最為至關重要的。

聶海花跟着這明誠和尚七繞八拐地行至一間坐落在後院的古樸禪房,這禪房的外觀與其他禪房並無二致,一樣的古樸素淨。

明誠和尚道:“施主且在此等候片刻,容貧僧進去通報一聲。”聶海花道:“有勞大師。”不一會兒,那明誠和尚便出來了,道:“方丈有請。”聶海花這才進入禪房,見到了少林方丈。只見這方丈身披袈裟,正在打坐修行,表面看似乎已經睡着的模樣,但那眼珠卻在眼皮下轉動不已,這證明這方丈只是入定了,而非真正睡着。

這方丈並非如想象中那般蒼老,反而神矍鑠,神采熠熠生輝,只從外表絕對猜不出他的真實年齡。

聶海花等了片刻,這方丈才睜開眼睛,起身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老衲適才坐定將近尾聲,所以有所怠慢,還請施主見諒。”聶海花見這方丈一點架子也沒有,甚為親切,便也雙手合十道:“打擾方丈清修,還請見諒。”那方丈道:“明誠説施主有要事與我商量,不知所為何事?”聶海花見這明誠和尚也不退下去,反而與那方丈並列站着,不免對這明誠的身份到好奇,便道:“在下確實有要事,但在此之前還未請教方丈法號。”那方丈道:“老衲法號****。”聶海花一聽,心中便有數了,都是明子輩的,看來這煮飯的明誠和尚與掃地的明覺和尚都是得道高僧了,當下便問道:“那明誠大師和明覺大師是?”那方丈道:“均是老衲的師弟。女施主一進這寺院,明覺就已經來告訴我了。女施主不説,老衲也知道所為何事。”聶海花心中一驚,她在江湖上少有臉,而且這少林寺的和尚在深山中,如何認得自己,便疑惑道:“難道方丈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那****方丈笑笑道:“實非老衲有此等特殊能力,而是朝廷與天香第一閣之事已經傳遍,連我這深山寺院也不例外。”聶海花道:“看來這件事的影響力確實不小,方丈也一定知曉我的身份了。”那方丈道:“老衲只知施主定是天香第一閣的其中一位,卻不知是哪位。”聶海花道:“在下聶海花。”方丈道:“原來是聶施主,想必聶施主此番前來一定是要我少林寺出面參與此事。”聶海花見這方丈心如明鏡,事事料中,佔得先機,不免一陣緊張,看來在這件事上,這方丈早有定奪,便道:“在下實非有意打擾,只是出於無奈,危機當頭,還請方丈能夠助天香第一閣一臂之力。”那方丈道:“少林寺僧眾清修為主,江湖中的事情不應干涉,施主還是請回吧。”聶海花早知這方丈已經篤定,但不料竟如此之快下了逐客令。不過,她並不死心,繼續道:“少林寺以慈悲為懷著稱,難道眼看他人落於危難,而袖手旁觀?”那方丈道:“出家人講究隨緣,倘若偶爾遇見他人處於危難,自然要伸出援手。但這種積極主動的援助,佛並不提倡。受苦受難之人太多,倘若出家人來者不拒,又如何清修?”聶海花道:“皇上已經下令懸賞,如果少林寺能夠出力,少林的盛名和實力定然更上一層樓,這少林寺在方丈手中能夠做出此番成績,必然垂名青史。”方丈道:“阿彌陀佛,出家人不為錢財、不為名利,只為清靜禪修。施主多説無益,還是請回吧。”聶海花受到此番直接的拒絕,自然不好再説什麼,只是覺得這少林和尚有些不近人情。但這也可以理解,畢竟這些出家人一心向佛,與世俗紛爭原本無什關係。

不過,最令她不痛快的是這少林方丈對她瞭若指掌,早已有準備,這使她事事處於被動。即便她再深謀遠慮、處事微,也無法逆轉別人已經篤定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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