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規則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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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不副實有時候是常態,所以當一個人在賣力吆喝自己的東西有多好的時候,往往不見得好。這歌樂山莊非但沒有罄樂之事,而且氣氛肅穆,一點也沒有遊離於世外的瀟灑飄逸。童曉晨和趙木晴此時所面對的是一羣等級派別劃分極為嚴格清楚的羣體。那領頭之人發話道:“既然有新人到來,那按照老規矩,第一件事兒就是選擇組別。”童曉晨道:“組別又是什麼?”那人道:“你們剛來,很多規矩都不懂。所以,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歌樂山莊的生存規則。”童曉晨到頗為好奇,這樣一個小地方竟然還有所謂的生存規則,又聯想到西側的墳地,便道:“看來這裏並不是一個容易生存的地方。”那人道:“生存本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無論在什麼地方均如此,有人的地方更是如此。”童曉晨道:“既然如此,便有勞這位大哥介紹一二吧。”旁邊一人喝道:“這位可是我們的單子付莊主,大哥二字豈容你亂叫?”那莊主擺擺手道:“罷了,這都是小事。”那人還想再辯,卻被單子付止住了。那單子付接着道:“這歌樂山莊原本混亂無序,被帶進來的人都是不願信奉月教的正義之士。起初尚未建立規則之時,莊內一片悽悽慘慘慼戚。大家由於無法出去,常年被困在此處,終無事便易生非,所以打打殺殺不在少數。你也許已經看到了西側的那片墳地,那便是起初犧牲的人。不過他們並沒有白白犧牲,他們的犧牲點醒了其他人。所以,時至今所建立的一套規則都是基於對這批人犧牲的反省。只有規則才能維持有序,也只有規則才能最大化地保存山莊之內的人。”童曉晨奇道:“難道你們從未想過集中力量一起逃出去?”那單子付道:“當然有嘗試,可是這裏前面是懸崖,後面是綿延數里的高山樹林,兩側則是不通的死路,本逃不出去。有人從後山出去卻再也沒有回來過,大概不是被野獸吃了,就是路餓死了。”趙木晴道:“難道我們要在這裏呆一輩子?”單子付道:“你剛剛進來,所以心裏還不服氣,時間久了,你自然想得通,在哪裏都是生存。”單子付頓了片刻道:“我們這裏分為四個組別,第一組負責眾人的飲食,第二組負責眾人的起居衞生,第三組負責眾人的身體訓練,第四組負責眾人的娛樂生活。這四個組別的組長會集中訂立各項規則,組員必須執行,如果對規則不服,可以向我申訴。你也許會認為歌樂山莊我最大,但並不是,這裏規則最大,而規則的最高意象就是神獸廌,也是是非曲直的最終裁判者。”童曉晨道:“廌?是不是那尊獨角獸?”單子付道:“沒錯!廌可是上古神獸,公道正義皆能把握。我們這裏無人不信奉它。”童曉晨心裏到好笑,這羣人不信月教,最後卻被月教關在這裏信奉起上古神獸了。這跟月教信奉神和月神又有多大的區別。但既在他人屋檐下,只能低頭,便道:“我這個人平裏就喜歡舞刀槍的,不喜歡婆婆媽媽的雜事兒,所以自然是選第三組。”那單子付又看向趙木晴道:“姑娘,你呢?”趙木晴道:“我這個人也喜歡耍耍拳腳,可是我又耍不過別人,所以我看還是選第四組,去陶冶陶冶情。”單子付分別介紹了四組的組長,第一組是梅強生,這人也許是天天負責飲食的緣故,體型臃腫,一張臉也油光滿面,不過倒是慈眉善目。第二組是唐祖德,這人看上去瘦瘦的,身材也不高,不過白白淨淨,似文弱書生一般,再看雪白的衣衫,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污跡,便可知此人負責起居衞生定然非常稱職。第三組是孫啓天,這人雖然不如他的某些組員身材健碩高大,但那股沉着勁兒和強大的氣場卻是誰也無法抗衡的,童曉晨料定此人一定是個數一數二的高手。第四組是江臨風,此人文質彬彬兼具幾分超,想來不是見長於舞文墨,就是見長於詩書雅樂。但從外表看,這幾人都符合各自所統領的事務。

童曉晨和趙木晴分別入了各自的隊列。那單子付道:“大家先散了吧。各司其職,今事今畢,不要讓新人看笑話。”孫啓天對童曉晨道:“你且隨我們來。”這第三組的所有人便趕往一處,自動排列整齊後,孫啓天道:“我們旗下分為三個小組,第一小組擅長拳腳,帶隊的是李元昊;第二小組擅長劍法,帶隊的是施清風;第三小組擅長刀法,帶隊的是高騰飛。請新組員自我介紹一下。”童曉晨心想就這麼點人,這組下還要再分小組,這規則可真是複雜,當下站出來道:“鄙人童曉晨,平最喜歡蒐集兵器,所以江湖同道抬愛稱為‘兵器王’。要論組別,自然是要選擇自己擅長的,小弟劍法尚可。”孫啓天道:“既然如此,童曉晨便歸第二小組,相關的規則施清風自會跟你解釋。”童曉晨走到施清風面前,作了個揖。這施清風也略微回禮。此人是這幾個帶頭的當中最年輕的,身材略顯清瘦,到有幾分道士的身姿和氣質。不俗,這是童曉晨對此人的第一印象。施清風道:“我們這一組人雖然少了點,但個個都是英。這平的強身健體拳腳、劍法、刀法輪着來,這劍法最考驗人的捷度,對身姿的要求很高。因為劍法不但有尚武的功效,也有娛樂觀賞之功效,所以最講究了。劍法一不練就會生鈍,所以我的要求是每持續練習,即便要練習拳腳和刀法,劍法也不能斷。”童曉晨道:“施大哥説的有理。這武學確實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一都斷不得。”施清風道:“雖然現在的練習看似沒有太多實際用處,但倘若我們有機會出去,一定會大有用場。”童曉晨覺得此人非常嚴謹,也頗為認真,便生出幾分好。施清風又指着其他幾人道:“這幾位後都是你的夥伴,你有什麼疑問可以請教他們,當然也可以請教我。”童曉晨一看,一共六人,兩男四女。兩男中一高一矮,高的清秀大方,矮的敦實穩重。四女中,一人如大家閨秀,略顯嫵媚;另一人則小家碧玉,略顯靈動;再者膚稍深,健康窈窕;最後一人則膚白如脂,顧盼生輝。這一眾人站在一處,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童曉晨一一點頭作揖,畢竟這是一個規則之上的地方,這也就意味着等級森嚴。而要在別人的地盤兒混下去,必得遵守別人的規矩。而這武林、朝廷、月教豈非均是如此,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套規則機制。這歌樂山莊充其量只是一個縮影,將世俗的延續到這荒山野嶺。所以,在某種意義上,月教主雖然將這羣人丟到這離人世的歌樂山莊,這羣人卻又自己創立一套規則去無限接近人世。只有如此,這羣人才能保證最大化生存,也能保證後出去不至於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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