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豪爽學姐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房間裏有電腦,你看電視還是玩電腦自己選吧。」朱浩噢了一聲,喝着橙汁走到了林書雁的卧室裏。剛進入房間裏,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香味,房間佈置也很淡雅,顯示出主人獨特的品味。
在屋子裏簡單的看了看,朱浩便走出房間看了會電視。廚房裏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讓他有一種家的覺。
大約半個小時後,林書雁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她果然是巧手,不僅數學學得好,做飯也很快。這才短短的半個小時,四菜一湯已經完成了。
從冰箱裏搬出一箱啤酒,林書雁笑道:「朱浩,我爸中午不回來,你陪我喝酒吧。」她説着,已經拿出開瓶器打開了四瓶啤酒。
「我是學生哎!」朱浩沉了一下,從林書雁開酒的模樣來看,她絕對經常喝酒,要不然,開酒的時候也不會那麼
練。
「哎呀,還是男子漢呢,怎麼那麼羅嗦呢?」林書雁不由分説把酒瓶進朱浩的手裏,「拿着,今天還要看李伯伯,自然不能多喝,不過,就算是喝醉了也沒事,我這裏地方大得很,有你睡的地方。」朱浩苦笑了一下,只好硬趕鴨子上架,捨命陪猛女了,「學姐,我今天就陪你稍微喝一點,我自己晚上也有事,不能喝多!」朱浩説完,仰頭喝了一口,咕嘟咕嘟的聲音傳了出來,放下酒瓶的時候,她才發現這一口喝了三分之一的啤酒。
「好,吃菜!」林書雁眼裏閃過絲絲得意之,好像是一種陰謀得逞了的那種味道。接下來,兩人甚至連菜也不吃,只是一個勁的喝酒,半個小時之後,地上已經擺滿了大約十多瓶啤酒。
「學姐,洗手間在哪兒,我要去一趟洗手間!」朱浩摸了摸鼓脹脹的肚子,朝着林書雁手指的方向走了過去,心裏卻在嘆,為什麼不用帝王訣的真氣化掉酒氣呢?
「慢點啊!」林書雁呵呵笑了笑,丟掉手裏的瓶子,起身打開冰箱,又搬出來一箱啤酒!
等朱浩從廁所裏回來之後,看着桌子邊的一箱子啤酒,他一下子呆了,喝酒也不能那樣猛吧?一箱剛剛喝完,又搬出一箱。不是説要去醫院嗎?
看着朱浩驚訝的樣子,林書雁嘻嘻一笑,譏笑道:「朱浩,不會是怕了吧?」她邊説邊把外衣給了,
出裏面穿着的單薄的內衣,頓時一大片潔白的皮膚
在朱浩的面前,晃得他的眼都一跳一跳的。
「不是怕!而是晚上有正事,不能再喝了。」朱浩淡淡的笑了笑,一股坐在沙發上,擺出了一副不再喝的樣子。其實他在洗手間裏,已經用帝王訣的真氣化掉了酒氣,就是再喝十瓶也沒關係。
酒喝多了會誤事,為了安全起見,他故意將體內殘餘的一點酒勁到臉上,瞬間,他的臉就變成了一副通紅的樣子。
林書雁其實有點喝多了,人説酒不醉人人自醉,她是個人來瘋的格,即便是剛認識的人,也能很快打成一片。
現在和老爸的學生在一起,更是控制不住自己。開了四瓶酒放在朱浩面前,叫道:「把這全部喝了,咱們一人兩瓶,喝完就吃飯,怎樣?」
「喝完恐怕肚子就要炸了,還吃什麼飯啊。」朱浩淡淡的笑了笑,心裏打起了算盤,若是他不喝的話,想必這林書雁肯定會不依不饒的跟他鬧騰。
林書雁依舊不依不饒的,不斷地拿着瓶子敲擊着大理石地面,儘管聲音不大,但還是引來了鄰居們的叫嚷聲:「誰啊,沒事幹吃飽了撐着是吧,還讓人睡午覺嗎?」朱浩一聽有人抗議,他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挪到林書雁身邊,抱住她的肩膀,道:「學姐,別鬧了,別人在睡覺呢。」林書雁呵呵一笑,轉臉看着朱浩,她喝得夠多的,臉上已經紅得如同煮的大蝦一般,水汪汪的眼睛,嬌滴滴的樣子,讓朱浩心內癢癢的。
少女身上的香味,配合着啤酒味道,噴在朱浩身上,得他本就燥熱的身子,一下子起了生理反應。
褲子上搭起了高高的帳篷,朱浩有點尷尬地看着她,這妮子卻是笑嘻嘻地和他對視。
她已經發現朱浩的窘迫,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充滿了柔情,似乎帶着點期待。兩人只是對視並不説話,房間裏靜靜的,偶爾能聽到外面傳來學生打籃球的聲音……
良久,林書雁笑道:「朱浩,你看學姐美不美?」
「美,當然美,和仙女差不多漂亮。」朱浩下意識地説着。確實,林書雁也算是一個美女了,白皙的臉蛋,緻的五官,特別是喝了酒之後,她身上
出來的皮膚夾雜着一絲緋紅更是誘人。
若是這樣的女人不美,那全天下恐怕就沒有美女了。
「小傻瓜……」林書雁伸出纖纖玉手,點了點朱浩的鼻子,神情説不出的嫵媚,又帶着點誘惑和放蕩的覺。
朱浩受到她一指頭的點化,心中頓時明瞭,敢情這林書雁對他有種異樣的覺,而且還帶着點勾引。
這個旎的念頭一生出來,朱浩就不由得想親吻她的臉蛋,可是在酒
的作用下,林書雁早就癱軟如泥,他還未湊過腦袋,她就呢喃着一句,倒在了地毯上。
朱浩立即伸出手來,扶住她的肩膀,避免地面磕碰到她的腦袋。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看着她睡的樣子,搖了搖頭站起身來。
在帝王訣的催下,朱浩的酒氣已經完全消失。想起還在醫院裏的李有懷,他拿出早上帶着的課本,離開了林家。
推門進入宿舍,發現曾傑和陳海朋都已經起牀。看到拿着課本的朱浩,兩人都有些詫異,陳海朋更是嬉笑着説道:「老大,你這條神龍也去上課了?」
「無聊的課堂。」朱浩搖了搖頭,將書本放在牀上,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回來的時候,兩人嘖嘖稱奇:「老大,剛才打飯的時候,聽説一個美女主動找你吃飯,怎麼回事?」
「那是我的學姐,一個很好的朋友,你們不要瞎想。」他的話剛落音,曾傑就接口道:「不過我們還聽説了一件事,經管系學生會主席李雲娜李學姐,也被你給泡上了。嘿嘿,你的速度真快啊,能傳授幾招嗎?」朱浩此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聞言淡淡的説:「暫時沒空,不過像你們這樣天天憋在宿舍內看電影,是很不容易找到女朋友的,多出去走走吧,或許能找到機會。」説完話,他不顧兩人驚愕的表情,自顧自的離開了宿舍。出了學校門,朱浩攔了一輛車逕自去了醫院。
進入李有懷的特護病房,讓朱浩詫異的就是,陳舒靜竟然也在這裏。她靜靜地坐在病牀邊,眼裏是淡淡的悲傷,讓人看着心裏一陣驚悸。
「朱浩,你來了?」看到他進來,陳舒靜主動的打了一個招呼,先前的悲傷氣氛一掃而空,嘴角也出了笑容。
朱浩點了點頭,走到了病牀邊,「陳老師,你也在呢。」看她點點頭,他掀開搭在李有懷胳膊上的牀單,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處。
運出帝王訣真氣,查看了一下他體內的血和氣息,一切如常,並沒有改變。這表示着他要醒來,除非出現奇蹟,要不然的話,有可能一輩子躺在病牀上,如同植物人一般。
陳舒靜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焦急地問道:「李伯伯他怎樣了?」她的心裏一直把李有懷當成半個父親,也很信任朱浩的把脈技術,所以才會如此焦急。
朱浩搖了搖頭,將手收了回來,嘆氣道:「還是那樣,一點起也沒有。」先前李紅瀾已經解釋了李有懷病症的特點,陳舒靜知道急也沒有用,只能黯然的點了點頭。看着他花白的頭髮,憔悴的神
,心裏祈禱着上天有眼,能讓他早一天醒來。
「陳老師。前幾天,我讓你空帶陳老先生做一次全方位的體檢,不知有沒有結果?」朱浩的話剛落音,陳舒靜就搖了搖頭,説道:「上次我帶着他去了醫院,剛進去沒多久他就因為有急事出來了,他這幾天很忙,説是再等幾天才能有空再去。」
「那次把脈的時候,我覺他的脈象非常的凌亂,還是儘快去檢查一下吧。」朱浩淡淡地説着,這時候房門推開來,一個小護士端着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你們……可以先回避一下嗎?」朱浩兩人明白小護士是幫李有懷擦拭身體的,看她滿臉的窘迫,估計是新來的,還不很適應,就和她打了個招呼,一起走出了病房。
門口的走廊,到處是走動的病人家屬,聞着濃烈的藥水味,朱浩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噴嚏。
聞到他噴出來帶着酒氣的呼,陳舒靜問道:「你喝酒了?」從林家出來後,朱浩只是換了一身衣服,並沒有洗澡,所以身上還留着一股淡淡的酒
味道。點了點頭,他心想:你的鼻子真夠靈的。
走到醫院門口,陳舒靜問道:「馬上到上課時間了,要一起回去嗎?」朱浩還有事情要辦,聞言搖了搖頭,説道:「不了,我還有點事情處理,你先回去吧。」正好此時有一輛計程車過來,他伸手攔下車子,上了車就離開了。
看着車子漸漸消失,陳舒靜嘆了口氣,不由得想起一個悉的ID:帝王……
想起帝王,就想到了被收購的HEK論壇,再想到昨晚跟隨那個陌生年輕人離開的縱橫,她嘆了口氣,默唸道:「縱橫,希望你吉人天相,能夠安然離開。」S市國際機場,一輛出租車慢慢停靠在路邊。車門打開來,一個帶着墨鏡的中年男子走下車子,提着手裏的黑旅行袋,他大踏步的走向了機場裏。
這人就是昨晚上約見了陳舒靜的國安部人員縱橫,正專心趕路的他,忽然覺身後傳來一陣輕笑,緊接着他就
覺肩膀一緊,被人從後面捏住了肩部。
習練過自由搏擊的他,來不及思考,立即曲起胳膊,狠狠地一肘搗過去,想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哎喲,我的好大哥,有必要那麼狠嗎?」身後的人嘻嘻一笑,立即扭過身體避了開來。縱橫聽着這聲音極為悉,轉過臉來,果然是和他共事三年的好夥伴,同為國安局信息部的同事,臉
一緊,他喝問道:「好小子,是不是上面派人來捉拿我?」凡是進入國安部的人,用一句俗話來説,就是生是國安部的人,死是國安部的鬼。即便是有特殊情況,也不能隨意的離開。
這次縱橫實在看不下去了,才決心離開這裏。而在離開的時候,他只是留下一紙信箋,説明自己將要離開這裏,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大的方面來説,可以定一個叛逃的罪名。
「哎,你是太不瞭解我了。」年輕人呵呵一笑,推了推鼻子上的鏡框,接着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字條。
接過字條拆開來看了看,縱橫不由得出了一絲苦笑,「上頭怎麼會給我這樣的信息?我是不是在作夢?」
「老哥,你不是在作夢。」年輕人搖了搖頭,説道:「上面説了,這次就當你是大腦發昏,給你一個出去旅遊的機會,時間是三個月。但若你放鬆夠了或者玩累了,可以隨時回來工作。」
「好,回去告訴老大,我縱橫欠他一個情,我會回來的。」縱橫拿出打火機將字條燒了,接着道:「登機時間馬上到了,有特急的事情再跟我聯繫吧。」
「我明白,老哥,祝你旅途愉快。」年輕人呵呵地笑了笑,跟縱橫擁抱一下。看着他大踏步的走進機場入口,他的臉上出了一絲興奮的笑容。
喃喃幾句,年輕人伸手打了一個手勢,便有一輛黑轎車駛來。上了轎車,不一會連人便帶車消失在機場。
「幸虧他沒有叛逃的心思。要不然我可就很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