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書樓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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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鬥間,白辭宴不小心打翻一座照明燭台,火星濺到書架上,立時撲騰一片。
少年趁機逃走,楊雪盈顧不得衣衫不整,趕緊施法滅火,即使拼力搶救,還是損失了數百餘本典籍。按照宗門律令,焚燬典籍得挨受懲罰。
待到熄滅火焰,白辭宴詢問道:「那少年是誰?你怎麼……」
「吳侯家的世子,家父在吳侯手下當差,我也身不由己。這件事還請公子勿要外傳,我只説打盹時不小心打翻燭台,燒了典籍,挨罰就是。」
白辭宴點點頭,孃親常説,人生在世,少管閒事。方才如果不是那小子言語辱及孃親,即便楊閣主被強暴,他也不會出手。
「公子小心,門中有他靠山,恐會惹上麻煩。」
「無妨。」白辭宴淡然道,再大還能大過天人境?
果不其然,正當楊閣主幫忙找到一本記載各類奇術的《奇術錄》時,外面就有人來傳他到廣場問話。
廣場聚集着很多人,大會還沒有結束,考核前幾名的弟子,有機會成為各大長老的嫡傳弟子,宗門長老正在挑人。
白臨芊坐在高高的主位上,一言不發,淡漠的眼神掃視眾人,像一座威嚴冰冷的雕塑,看到兒子被帶進來,眼神一亮。
主位下方兩側,坐着幾名長老,其中一名雙鬢半百的中年人,張天遙,太一門的管事先生,孃親懶得管事特意找的代言人。
那紫衫少年站在堂下,見到白辭宴過來,便指着他説道:「燒燬藏書樓的就是他,當時他正在調戲楊閣主,我上前解救不得,不是對手,燭台就是他打翻的。」
啊?
顛倒黑白張口就來,當宗門人是傻子嗎?
「他説的話可屬實?」宗門的掌律長老詢問楊雪盈。
楊雪盈看了看信口開河的少年,受到少年意味深長的目光,選擇了一言不發,算是默認。
弟子中竊竊私語:
「此人是誰,敢如此膽大妄為。」
「楊閣主誰不想摸啊,那身乎乎的美
,想想都
口水。」
「這少年我還真沒見過,難不成是哪位長老的關門弟子?瞧着俊,不像是會調戲人的
氓。」
「真相如何並不重要,吳師弟乃是吳侯世子,吳家是太一門在山下的附屬勢力,掌教考慮到這一層關係,也會重懲。」
太一門數千人,只有幾位長老和一些核心弟子知道白辭宴的存在,廣場上並沒有幾人認識。
「調戲婦女,毀壞典籍,當處極刑,逐出宗門。」掌律長老威嚴的聲音響徹大殿,張天遙認識白辭宴,卻選擇在一旁一言不發。
有一羣弟子立馬應和:「長老英明,氓惡賊,就該處極刑。」
「無規矩不成方圓,請掌教聖裁。」
那紫袍少年在白辭宴身邊冷笑:「小子,出來混講究勢力,能打有個用?要不你跪下給爺磕三個響頭,從我
下鑽過去,我替你求個情?哈哈哈。」
白辭宴生出一腔怒火,正猶豫着要不要一刀子把他,忽然看見孃親朝他伸出了手,只好走了過去。
白臨芊牽着兒子的手掌,扯進懷裏,看到臉上滿是煙塵,拿出一條手帕用旁邊茶几上的茶水潤濕,輕輕地替兒子擦拭額頭留下的灰燼。
眾人一片譁然,誰人能得掌教如此青睞,掌律滿臉惶恐,問道:「此子是誰……」
白臨芊只以目光睥睨一眼,掌律到
骨悚然,立馬住了嘴。
白臨芊替兒子擦乾淨臉,一手攬住兒子肩頭,拉着兒子在身邊坐下。
白辭宴捱得很近,大腿貼着孃親緊繃的,鼻尖充斥着她身體清香,惑得他心跳加速,全然沒注意到,她朝前方抬起了另一隻手。
她的手虛空一握,白辭宴只聽見嘭~的一聲悶響,好像聽到了氣球爆炸。
廣場上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彷彿失了魂魄,那個紫袍少年不見蹤影,唯剩一團血霧,瀰漫空中,將地面染得鮮紅。
這是活生生把人捏成了血霧!
廣場上陷入可怕的寂靜,輕描淡寫,殺人於無形,這就是天人境的威壓。沒有人再敢細究對錯,實力就是對錯。
良久,一名長老才輕聲開口打破沉默:「掌教,繼續選弟子吧。」
考核前幾名的弟子有機會成為嫡傳,陸續有人選擇了師父,只剩一名白衣少年。五官方正,劍眉星眸,面相瞧着儒雅,身材卻是極度魁梧,似座鐵塔,肌矯健,手臂肌
誇張到抵得上常人的小腿。
白辭宴內心泛起濃烈的醋意,孃親的目光,已經在那廝身上掃過好幾次,白辭宴在心裏頭怒罵:白臨芊,你個老胚,見到俊俏猛男就走不動道。
「虞熙涼,你是本次考核的第一名,想成為誰的嫡傳?」張天遙問道。
白辭宴心中嘀咕:這就是那血沫沫兒口中的涼哥?
「弟子想拜入掌教門下。」那白衣少年雙手作揖,顯得十分恭敬,好個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
孃親沒有回應,張天遙開口道:「掌教,太一門需要一位優秀的天才後輩,引領未來。而且他出自京城虞氏,虞淵雖死,但虞家底藴猶在,且歸屬太子勢力,收他為弟子於太一門,百利無害。」
白辭宴心裏很不是滋味,收嫡傳弟子,那豈不是意味着孃親很大部分時間都的和這廝待在一起,孃親會搭着他的手,手把手指點他劍法,吃住一起,享受他的按摩服侍,趁機掐她仙,摸她豐
,甚至某些情況還可能師徒雙修……他無比確信,一旦收為弟子,這一切定會發生。
腦子止不住胡思亂想,白辭宴放在孃親纖上的手,不由攥緊孃親衣服,提醒孃親拒絕,可孃親無動於衷,思緒如雲飄忽不定。白辭宴心知不好,孃親這態度分明就是有意收徒,她是個重度顏控,買胭脂都得挑盒子最漂亮的,買櫝還珠,説的就是她這種人,珍珠好不好無所謂,盒子一定要漂亮。
姓虞的臉生得端正偉岸,肌矯健,修行資質好壞,在孃親眼裏
本不重要,皮囊好就行。
虞熙涼目光一直在孃親身上逡巡,眼裏,心裏肯定在想成為弟子後,遲早把高冷仙子師尊按在身下狠狠玩
,而孃親似乎很享受被人視
的眼神,白辭宴心頭愈加火氣
竄。
良久,孃親終於啓齒:「成為本宮的弟子會很辛苦。」
孃親嗓音很好聽,如清泉響,黃鶯輕啼,傳入白辭宴耳中,卻與惡犬狂吠無異。
白辭宴手上加力想掐孃親間軟
,警告她不準收徒,可孃親
肢纖細,沒有一絲贅
,乾脆心一橫,猛然揪住孃親豐滿
,顧不上享受
的彈
酥滑,只是狠力掐
。
白臨芊被掐得疼,可又不能在眾人面前失了體面,不得不安靜坐着,以免被人發現翹
遭了魔爪。作為報復,她搭在兒子肩上的手不動聲
暗施力道,白辭宴差點痛得叫出來,
覺肩膀快要骨
分離。可他也不能慫,乾脆豁出去了,五指如鈎,貪婪地抓攫玉
。
眾人目光齊落掌教身上,等她發話,殊不知她正和兒子膠着纏鬥。
「修行之人,萬水千山只等閒,豈會因辛苦而畏懼?」人模狗樣的虞熙涼答得義正言辭。
白辭宴始終觀察着孃親神,見她正要開口回應,他心頭猛震,病態的佔有慾絕不能容忍孃親身邊有別的男人,於是搶先站了起來,與那
胚説道:
「想成為我孃親的嫡傳,需要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與我一戰,不論勝負,只分生死,活着便能成為太一門的少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