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美母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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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天夜裏,陳香蘭剛剛體驗過,這種稜角分明的大雞巴剮蹭口的受有多麼刺,幾下便讓她失了。而此刻她的雙腿是併攏的,將黑人的緊緊地夾在下,摩擦變得更加烈,快也來的更加強烈。

「不……迪克……不要這樣……我可以給你錢……只要你對王浩網開一面……不要……不要這樣對我……」陳香蘭到有源源不斷的汁水正從小淌出來,腿處的異常滑膩,讓更加順暢。

「可是我現在只想要你,我誘人的華國媽媽!」黑迪克抱住陳香蘭的身子,埋下頭,血盆大口像盤似地緊緊住美婦的殷桃小嘴。

陳香蘭只覺一陣惡臭撲鼻,一條令人作嘔的濕漉漉的大蟲在自己的嘴巴里亂攪,一股強大的力正在將她的香舌往外拽,她快要窒息了!

「哎呀,別這樣!」

陳香蘭用盡全力一推,僥倖掙開鐵臂,雖然上半身分開了,可兩人的下半身依舊貼在一起,美婦往後退一步,黑人就向前跟一步,黑雞巴始終在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與那汁水淋漓的美如膠似漆地貼在一起。

一黑一白兩人如同一對連體嬰兒,在房間裏轉圈,美婦人驚叫連連,黑迪克哈哈大笑,如此戲比直接姦更令他到興奮,玩了好一會兒,才肯罷休。

得以身的陳香蘭本想往門外跑,卻意外地撲到在亡夫的靈位前,早已上氣不接下氣,一對大子在前劇烈地起伏着,撅着股,睡裙縮到間,出一絲不掛的大白股。

黑人沒打算給陳香蘭息的機會,甩着雞巴走來。

「啊!你別過來……你不要過來啊……」陳香蘭一臉驚恐。

門外的王浩此時百爪撓心無比糾結,想衝進去拯救美母,又害怕惹怒婚伴直接給他的新婚宣判死刑。

房間裏,媽媽舉着手臂做出阻擋的手勢,不斷地用乞求的語氣説着「不要過來」,然而她那朝向黑人撅着的赤的大股卻在情不自地扭動着,彷彿在説着完全不同的訴求,尤其是那剛剛被黑雞巴愛撫過的,兩片肥厚的陰一張一合,源源不斷地分泌着愛,有些沿着大腿淌下來,有些則直接滴落到地板上。

王浩突然覺得媽媽似乎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還在為貞潔抗爭,另一個則早已慾火焚身。

黑迪克來到陳香蘭的身後,用硬的龜頭逗婦的翹,那兩大坨白花花的肥抖得更烈了。

陳香蘭不敢回頭看,只覺得那滾燙的東西不只戳在自己的股上,還戳在她的子宮上,戳進她的心眼裏;她下意思地用手往後推擋,卻摸到黑人如水牛肚般的腹部,那稜角分明的肌散發着無法阻擋的雄魅力,令寂寞的美婦心跳加速。

迪克吐了一些口水在手上,用手去塗抹龜頭和陳香蘭的肥,這是一個大者的習慣動作,其實本沒有這個必要,因為眼前的華國女人早已水氾濫了。

拳頭大小的龜頭抵住鮮紅的口,陳陳香蘭情不自地渾身顫抖,此時此刻她除了嘴巴還在唸叨着「不要」,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迫不及待想要經歷一場痛快的愛。

迪克用力一頂,整個龜頭便沒入陳香蘭的之中。

美婦人立刻發出一聲慘叫,她何嘗體驗過如此大之物,即便是當年曾因一時糊塗出軌過一個外商,白皮的尺寸雖然遠大於丈夫,卻也不及身後黑人的一半,更何況這十多年小一直處於荒廢之中,猛地闖進來一頭野獸,自然招架不住。

迪克可不懂什麼憐香惜玉,抱着陳香蘭的肥繼續往裏捅,那愈發強烈的包裹讓他更加興奮,而女人的慘叫聲對於他而言是最好的藥。

陳香蘭覺自己的下體快要裂開了,原本肥厚鬆弛的陰被拉伸成一圈緊繃的半透明的膜,整個外陰完全塌陷進去,像被大黑雞巴在兩腿間鑿了一個深坑,而陰道里頭彷彿正在經歷一場反向分娩,手臂細的將那羊腸小道撐得只剩一層薄薄的腸衣,不比嬰兒腦袋小几

分的龜頭正在拼命地頂撞着嬌的子宮頸,整個子宮被頂得變了形、移了位,躲進腹腔深處再無路可退……

「啊……好痛……救命啊……太大了……怎麼會這麼大啊……天哪……受不了了……」陳香蘭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哈哈,沒被這麼大的雞巴過嗎?」迪克明知故問。

「啊……沒有啊……哪有你這麼大的,跟個怪物似的……啊……不要啊……人家都單身這麼多年了……啊……好痛……你先拔出來……太痛了……啊……」陳香蘭的聲音都在發抖。

「拔出來?老子了這麼多華國女人,哪有剛進去就拔出來的!忍一忍吧,寶貝兒,一會兒就好了,現在有多疼,待會兒就有多,按你們華國話説就是先苦後甜,哈哈。放心吧,你們華國女人的小雖然緊,卻個個彈十足,就像是天生給我們黑人的大雞巴預備的,也只有我們黑人才能帶給你們真正的快樂!」説話間,黑迪克聳動,大力地送起來。

陳香蘭頓時覺得下體翻江倒海起來,整個骨盆吱吱作響,的每一次刺入都讓她覺陰道被撕裂開來,而每一次拔,則覺腸子都要被拽出來,她好怕自己被野蠻的黑人活活死。

陳香蘭趴在亡夫的靈位上,雙手死死地抓住桌角,弓着背,大股繃緊,踮起腳尖,纖細的小腿顯出肌的輪廓,用盡全身力氣對抗着來自身後的衝撞。

結實的肌撞擊在柔軟而富有彈的媚上,發出響亮而又沉悶的「啪啪」聲,這聲音聽得門外的王浩心驚跳,同時又無地自容,正是因為他的無能和懦弱才使得母親遭此劫難。

「還好媽媽的股夠大、夠肥,收了大部分的衝擊波,否則以迪克的蠻勁兒,骨頭架子都要被衝散。」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把王浩嚇了一條,自己怎麼會這麼想,這不就等於説媽媽的大股是專門用來給黑人的,是天生的炮架子嘛。

陳香蘭的大股被撞得通紅,像是被皮鞭打過似的,而陰部周圍的皮膚則更加紅腫,黝黑的在一片通紅中飛快的進出,上已經裹滿了白漿,而這些白漿在凸起的黑筋旁淤積,在身上形成一張白動的網。

不知何時,陳香蘭突然發現原本撕心裂肺的疼痛在頃刻之間消失了,那覺就像是從萬米高空墜落,在即將摔得血模糊之際突然停住了,耳邊呼嘯的風安靜下來,身子變得輕飄飄的,被一股暖託着漂浮起來……

「啊……哦……啊……」美婦的呻聲由悽慘變得婉轉。

陳香蘭覺體內的怪獸愈發兇猛,在她狹窄的腔體內橫衝直撞,在嬌壁上抓撓撕咬,那強烈的撐脹令她到窒息,每一次的入,小腹都眼可見的鼓起來,她甚至能從肚皮上看出龜頭的輪廓。

和鮮紅的烈地摩擦着,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水猶如石磨裏的豆漿不斷地從縫中溢出,上暴怒的黑筋,尤其是龜頭邊緣鋒利的倒刺,來回剮蹭着陰道內壁上數不盡的凸起,而每一個凸起都是一眼快樂的源泉。

在過去的十來年裏,無數個寂寞的夜晚,陳香蘭也曾幻想過此刻的場景,然而現實的受竟比想象刺一萬倍,水般的快高過一,拍得她抬不起頭。

身後的黑人像是一台開啓狂暴模式的打樁機,壯的黑帶着萬鈞之力砸進美婦那大如磨盤的肥之中,將近三十釐米的長度完全消失在兩腿之間,全進全出、大開大合,誓要將陰道、子宮、卵巢等一眾婦科器官搗得支離破碎。

「啊……慢一點……輕一點兒……啊……下面要被你壞了……啊……真的要被你搞爛了……啊……不要這樣大力啊……啊……人家受不住了……啊……饒命……求你了……啊……」陳香蘭的哀求既絕望又興奮,如同她扭曲的心理。

陳香蘭被衝得前仰後合,前那對吊鐘巨劇烈地甩動着,飛起來可以打到她的下巴,好像在她的耳光,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羞恥,好像是對蕩婦的體罰。

陳香蘭很想迪克從後面抓住她的子,只有黑人的大手才能牢牢的擒住她的巨,而且,起的頭也急需得到安,當然,她羞於啓齒。

身下的靈台也跟着劇烈的晃動着,亡夫的遺像搖搖墜,

陳香蘭害怕相框掉下來,便將它抱在懷中,這畫面和當年丈夫喪禮上的是那麼相似,只是此刻她的身後多了一個兩米高的黑人壯漢,正在瘋狂地幹着她的騷

亡夫的照片緊貼着口,記憶的碎片湧上陳香蘭的心頭:她抱着年幼的兒子依偎在丈夫的肩頭,走在温暖的夕陽裏,前方是冒着炊煙的小屋……但是很快,臨近高時的強烈快將這些記憶的碎片衝得煙消雲散。

突然,黑迪克發起了新一輪的衝刺,強大的衝擊波以排山倒海之勢向陳香蘭襲來,渾圓的大腚被像麪糰一樣肆意壓,白花花的肥如果凍般顫抖,龜頭化為鐵拳雨點般砸在子宮上,得發燙,水都開始冒煙了……

「啊……」

一個不小心,陳香蘭懷裏的遺像飛了出去,相框摔得粉碎,黑白照片恰巧飄落到迪克的腳邊,被他順勢一腳踩住,還故意用腳底板在上面蹭。

「啊……不要……啊……老公……老公……」陳香蘭看着亡夫的照片被黑人的大腳踩得支離破碎,發出痛苦的悲鳴。

「媽媽在喊誰老公?是死去的父親嗎?可是此時此刻正在幹着她,對她行使老公的權利的人明明是黑迪克!」門外的王浩腦子裏冒出古怪的問號。

「啊……老公……不要……啊……不要……老公……老公……不要啊……」媽媽試圖去撿地上的照片,可身體卻被迪克的黑牢牢拴住,彎不下,手伸在半空中,絕望地呻

就在此刻,媽媽的身體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雙手在空中亂抓,雙腳在地上亂蹬,發了瘋似地嚎叫……媽媽竟然高了!

然而,高並不代表着結束,一個無休止的亂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王浩知道黑人的慾是個填不滿的無底,媽媽今晚不死也得掉層皮,而他這個兒子只是一個無膽鼠輩,什麼也不敢做,唯有灰溜溜的躲回自己的房間,把頭埋進被窩裏,裝作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發生。

可是,令王浩無法忽視的,不知何時他的褲襠偷偷支起了帳篷!

該死,剛才房的時候怎麼沒這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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