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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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的漢子馬功夫都是個頂個的紮實,了半晌還未疲軟的槍堪稱如臂使指,一收一放間將那些彈絕佳的撞得波盪漾。可就是如此,卑伏於他們下的那些女子仍是沒有放聲叫,而是愈發辛苦地咬緊牙關,只偶爾從齒縫裏漏出幾絲哀鳴。

她們自然不是什麼堅忍烈女,事實上,這些俘獲於戰場上的荒郡女叛賊早就被全軍上下澆灌過不止多少華了。之所以不肯出聲,全是因為她們玉齒間緊緊齧住的那截繩頭。

繩索通通繃得筆直,通過一個簡單的滑輪裝置與木架頂端的獸首斧鉞相連。後者皆是斜躺在一道簡易導軌中,斧刃垂直朝下,映着擦拭不去的暗紫血光——這才是最要命的,甚至不消軍士説明,這十七位囚也早心知肚明:她們被到高叫的那一刻,懸在頭頂的行刑斧鉞便會滑落,利落斬斷固定在立枷孔中的脖頸。

縱使反叛時皆有將死生置之度外的覺悟,可若有的選,誰又不想再苟活片刻?於是哪怕核都被磨蹭得紅腫,水不要錢似的潺潺亂淌,這些女俘都極盡所能地壓抑着慾,最多擠出些微低沉如蚊蚋的呻

一行人由千歲夫人領頭,舍了宴席魚貫而出,結果沒走幾步便是看到了這般場景。帝國刑律對叛賊極不留情,因此這些軍士見有上官經過也不惶恐,紛紛掐着下美草草行禮,些少有餘力的傢伙還趁機邀功似的加快了節奏,把女俘們得香舌半吐淚光瀲灩。

不要看了,不要再看了,羞死了人!

好想去...好想就這麼去...但是會死的啊!

禮教養出的羞恥心被無力反抗的現實兇狠碾碎,這些本就罪該萬死的叛軍女武士定是不想在偽朝豺狼們面前絕頂的,只是人體與生俱來的反應又豈有那般容易違逆?哪怕耐受力個個驚人,十七人中合經驗最少的那女子也已捱到了極限。沒能把握住息良機的她還在無意識地扭轉肢配合進,卻不想身後軍士許是想在眾貴人面前嶄頭角,驟然改變策略,將膨大到無以復加的長槍“呲啦”拔出,也不顧槍身皺上還氤氲着熱氣,就這般直戳進了上方的後庭。

“哦齁齁齁?額啊啊啊啊啊啊!”渾身肌本就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菊門更是收縮到綠豆大小——也正因如此,被槍帶着愛做潤滑劑暴捅入的一瞬才會如此舒。這位出身荒郡世家,不知依仗身份作威作福了多久的刁蠻小姐,此時只覺被挑在了燒紅的鐵上,爾後整個後茓都被豁然撐開,就這麼被一個陌生而低賤的軍士硬生生頂到了高

婉轉媚叫中,繩頭是再也咬不住了。這位大小姐只忘我地失神一瞬,還在上翻的白眼便透出了恐懼。汗倒豎間她還想絕望地掙扎一二,可上了鎖的立枷,以及拴在腳踝上不知多少斤的沉重鐵球自始至終就沒給她任何機會。昂頭,眼見鉞刃傖啷啷越滑越近,求生的渴望轉瞬消逝無蹤,她那對勾人心魄的眉眼剜向一眾觀刑者時,只餘下了怨恨與不甘。

“羊毒婦,吾——”再也沒人知道吾什麼了,“嘎吱”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後,這位芳年早逝的大小姐被十分利地一斬為二,脊椎骨刺不敵鋼鐵,血與皮膚更是被截出了一個整齊斷口。帶着氣管裏飛灑出來的血沫,宛若一條鮮紅綢子風翻卷着。

美首在地上“啪啪”滾了一週,使她能在意識殘留的最後幾息,能夠以一個新奇角度見證自己的無頭豔屍邊噴血,邊在強暴者的不間斷內中機械地“咔咔”痙攣搖擺幾下,直至最後才癱軟下去。而飛濺出的温熱血點甚至打在了旁邊女俘臉頰上,後者雖沒步她後塵,可就是這再輕微不過的刺,也令其人愈發舒地哆嗦起來,表情也由單純的痴傻多了幾分茫然與悲哀。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映入這位士族之女眼眸中的最後一幕,便是身後軍士輕車路拽升起斧鉞,然後打開立枷,將她徹底沒了反應的身體拽下來,連血跡也懶得去擦便把下一位叛賊按了進去。那稍顯疲態的子還沒抖擻乾淨漿,便冒着熱氣捅進了另一口乾澀的茓中開始耕耘。至於她的屍身,則是被輔兵草草套上麻袋,宛如處理一袋豬下水般隨意拖走了。

與地獄無二的殘景象,偏偏在場所有人都絲毫不以為怪,剛剛還被指名道姓詛咒的羊捷鏑甚至還面無表情地俯下身去,拎着那個死不瞑目的首級髮辮丟給了一旁輔兵。

“羊旗帥有仁將之風。”千歲不鹹不淡讚道。

旗中郎將這次沒有吭聲。作為一個水鄉長大的女兒家,她的身形可謂高挑得過了分。過膝裙甲與護板吊腿之間,僅是那對裹着半透酒紅絲襪的頎長美腿便達驚人的三尺有餘。雖未披掛完全,可搭配雀翎高頂盔和貉袖卻更是多了幾分婀娜,當真應了那句“葵花之昴,其風凜凜”。反觀援軍這邊,同樣是着甲美人,宦秋雙無論是在襟的“寬闊”程度還是氣場上皆被狠狠壓了一頭。

“稱不得什麼仁將,”羊旗帥終於從這些斷頭台上收回目光,“物盡其用罷了。”身為馴奴使一員,夜收自然能讀懂她們言語間的弦外之音:戰時俘獲女子武者依律需被馴化充實戰力,樊籠司的犬兵便是這麼來的——而比起那種能夠摧垮最頑固叛賊意志的殘酷手段,處斬反而確乎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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