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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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以前,重犯臉上的印記需用刺青法一針一針刺成,而自本朝始,刺青升級為了特殊印泥。這印泥水洗不淨,布抹不去,還會隨時間逝而逐漸吃進骨深處。最要命的是,各地衙門雖有配備金印,但洗去印記的藥膏卻只在湖庭城一言堂存有一罐,每次啓用還需半數議員通過。換句話説,這金印一經捺上,藺識玄就再也無法擺。即便她後僥倖逃,也會因為這金印而處處受阻。不僅尋常百姓本不許與此逃犯對談不説,館驛民宅車馬商販大小門派一律亦不得為她提供服務,就連隱居山林,也會被源源不絕的鏢客不良人找上門來,捆她這貨回去領賞。

呼.....這下真不妙了.....

從額湧出,勾得前嬌的一對瓜發脹發痛,似乎已隨時準備被把玩。饅頭般豐潤的無美蚌亦有應,膣動收緊,在無盡的空虛瘙癢源源不絕地分泌出漿,害的幾乎所有人都能嗅到這副亂身子哭求歡愛的訊號。

食指食髓知味般動,險些就要把持不住伸向下腹,在大庭廣眾之下上演平生第一次自瀆,不可以,不行!

“噹啷砰隆”兩聲轟響,原來是老張把兩杆沉重的鐵傢伙扔在她面前,打斷了她的隱秘思。

“罪婦可好生看仔細了,這便是你的兩位‘夫君’,一會要在你裏的厲害傢伙!”藺識玄何等冰雪聰慧,一聽便知,待自己進了“房”,便再看不見這具了。

“此二物名喚‘糙鐵漢’,重十九斤八兩,寒銅金打就,你眼前這對乃是我鈞陰縣最重最的一檔——給你這武藝高強的婊子俠女使上最合適不過!”凝神看去,這所謂“糙鐵漢”若拄在手裏約莫為身及地長短,看形制倒是與東夷人所用短槍頗為相似。只不過楞楞圓形槍桿末端則打有小孔,想必是為掛鎖準備。至於槍頭部位,則是龜頭爆凸,“莖”帶褶子圓釘,十分猙獰的金屬陽具。藺識玄立刻看向另外兩具“匣牀”,看向那些美足之間的壁板後伸出的四同樣掛有小鎖,且與圓杆形制雷同的鐵傢伙,她完全明白了。

“既已明白,就無需多言,”元邇看破她的心思,“來人,服侍新娘子拜堂!”

“一——拜——天地!”綿軟無力的玉臂又一次被反扭身後,被踩着肩胛骨,她不情不願地跪了下去,捺了囚印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二——拜——高堂!”

“誰要拜這些具——咿咕!”慘叫出聲,藺識玄覺自己從未被染指的純潔花徑,今天來了第一位冒險家。水膣腔被金屬寸寸頂開,直頂到花心伸出頂進戒備森嚴的牝宮才算停止。處女膜早在練劍劈腿時就已失卻,但從未品嚐過任何歡愛滋味的武曲星小姐拖着走音變調的慘叫,再一次被壓跪下去。

“夫——對——拜!”如果説膣腔因剛剛高過,有漿潤滑而沒那麼難捱,那菊門被突破帶來的就是純粹的痛苦。彷彿真像個手大腳的農家漢子行房一般,“糙鐵漢”毫不客氣的戳進温熱頸,在直腸裏狂奔亂攪。藺識玄能做的,此時只有死死咬緊下,壓抑着自己細碎哀慟的哭聲。

“藺女俠果真颯,愣是一聲不吭!來人,抬娘子入房!”

“抬”這字用的準確,因為藺識玄卻是是被像死魚一樣翻過來,仰面朝天放進匣牀裏面的。只見這宛如放倒衣櫃的巨箱已經翻開蓋子,擱腳的尾板亦拆下上半,藺識玄紅的像桃的俏臉被放進了一個人頭大小,木板圍成上不封頂的匣中匣內。

“好聞嗎藺女俠,這是閼羅國的夜沉木,樹汁餘香有阻真氣運轉之功效——這樣就算三天過後俠女恨藥力退去,你也早被燻得手腳痠軟啦!”

“狗官,你不得好死嗚嗚嗚!”新娘的口自然也要由夫家管制,不然説出話來失了丈夫體面怎行?於是又婆抻着一道又黑又長的馬鬃,靈巧地在她舌體綁了兩圈,然後將死結藏在了舌底阜中,這下,就算把香舌收回嘴裏,藺識玄也成了個只會啊啊嗚嗚的啞巴俠女。而婆的手亦未縮回,而是轉而掂起了武曲星前那對鼓漲硬實的儲袋。

左右比劃,旋即如同練的“瓜農”摸透“瓜”份量般,王婆吆喝起來:“周徑不足二拃,無有下垂,請中枷罷!”

“請——中——枷!”被匣中匣限制視野,藺識玄只能看到一面四角包鐵正好可以卡在匣牀內壁上的長方木枷遞了進來,隨着“咔嚓”一聲鎖定,更難耐的酸脹痛襲來——這些畜生把她的房枷死了!

“好水靈可人的一對子,只恨今天時間不足,未能讓老身把玩。”扇動着乾癟嘴婆給出了她的“中肯”評價,“落腳枷,上漢子鎖!”又是鎖簧撥動聲,這下,雙足和雙中的“夫君”也被固定在尾板上了。但新娘子富有爆發力的雙臂與豹還未錮,若要用它們去謀害“夫家”成何體統?於是一帶有銬環的生鐵桿子便從背中段位置橫穿進來,將雙臂與美背隔開後,再以銬環咬緊皓腕。壓着拘束杆與杆下雙臂晃動一下,紋絲不動,想必在左右兩壁鐵桿冒出之處,正有兩把小鎖在“嘩嘩”晃動。

肢部位同樣橫着送進一杆,不同只在於杆中央只鑄有一個半圓大銬箍,顯然是用作束。當這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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