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正道是滄桑】(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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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魔雙月壁2019年12月11字數:8,085字[第十五章]吃完了早飯我就出去了,我要去搬東西,準備一些生活上的必需品。作為男人,其實很簡單了,有個睡的地方就可以,但女人這方面似乎比較麻煩一些,除了生活用品,還會有一些私秘方面的東西。當然其實這些也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和小韓他們説的所需要的特殊器材,望遠鏡和微型照相機。

望遠鏡是一種用於觀察遠距離物體的目視光學儀器,能把遠物很小的張角按一定倍率放大,使之在空間具有較大的張角,使本來無法用眼看清或分辨的物體變清晰可辨。作為專業諜戰用的望遠鏡,和普通的軍用望遠鏡有稍有不同,它的物鏡特殊一些,能收集到的比瞳孔直徑得多的光束,送入人眼,使觀測者能看到原來看不到的闇弱物體。

微型照相機是間諜相機的雅稱。伴隨技術的發展和情報的需要,現在的相機已經能做到火柴盒大小,膠捲一般使用特製的膠捲,因為細小的體積便於隱藏於口袋、手掌、襪子裏等,而被廣泛用於情報蒐集,缺點是價格昂貴。因為有需要,各大國都有相應產品,作為情報必備品,中統他們手裏應該也有貨。

來這裏的任務之一就是要找到密碼本,自然有可能需要這些特殊設備,我之前就想好了這些,所以之前看房子前就和小韓説了讓他去。他們也很配合,很快就搞到了這些東西,只是在給我的時候,小韓特別叮囑我要小心使用微型照相機,別壞了。想來現在大戰期間,這些稀罕玩意應該是很稀有貴重。

等一切整理好,收拾打掃好了房子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房東如約而至,來收房租,不過她沒有先説拿錢的事,而是客套的誇我太太漂亮。可不是嗎,房東知道我今天帶太太搬過來,那現在屋裏的女主人自然是我太太了。

林娥此時還是昨天的穿着,只是來的時候沒有再盤上髮髻,而是把一頭青絲長髮別在了背後,那濃厚烏黑的披肩發,猶如黑的瀑布懸垂於季,特別的引人注目,我從早上到現在都不知道被她引的撇了多少眼。

她不僅誇我太太漂亮,還説道,「瞧你小夫倆的樣子,長得還像,簡直就是夫相……這俗話説啊,長得像的男女呀,上天早已經註定他們的關係會不同尋常,若能相遇,不是夫,就是母……」她剛發出『母』的音節便發覺這個詞不妥,打住了話沒有説完整,而是有點尬笑的接了句,「這房子打掃的真乾淨啊。」我聽到房東説着閒話,便順着房東的話又多瞧了她一眼。她的臉圓圓的,皮膚白白的,烏黑的眼睛裏此時充滿了水靈的愛意,嘴角還帶着甜的笑容……難怪房東她會説我們長得像,因為我們都有一雙神似的大眼腈,還有那一雙絲絨一樣的眉,像蝴蝶的觸鬚一般彎在那裏。我一直都覺得她身上有一種無時不散發出的悉的親切,我越靠近她,這覺越強烈,原來這早有因果,我心裏這樣想着,又被外人這樣説着我和她之間的關係,心裏美的不得了,竟一時失了神。

「要不咱倆咋能成親呢,老家人也都這樣説……我經不住勸才下嫁給我家先生。」她見我出神,伸出手到我身後掐了我一下,説着還看向我,要是確認房東説我們夫相的事實。

她説起話來很嫺自然,我被這一下拉回現實,想到這客套的話也説了,該到正事了,便連忙去掏錢給房東,一次兩個月,這是現下的通常做法,我早就準備好了。

房東接過了錢,心裏更樂呵了,「這年輕人呀就是快,你們小夫兩呀一看就是能百年好合的人…….祝你們倆早添一個孩子。」説者也許無心,但是聽者有意,這夫子,可不就得要有孩子嗎,哎,我多麼的希望這不是在演過家家的遊戲。「現在兵荒馬亂的,到處都是小本鬼子,我們好不容易才從淪陷區逃過來…這不剛搬過來嗎,等以後子穩定了呀,我們再要孩子……只要我家先生想,我給她生幾個都行。」女人説話向來男人不容易上嘴,而且對於這尷尬曖昧的話題,我的確也沒想到要説什麼話,但我倆總得有一個回話的,她表現的很好,説的跟真的一樣。

她大膽而熱烈的話,引的我連忙轉頭去看她,像是要去確認她是不是真的要給我生孩子,還只是要演戲。起初我還以為她説這話不會臉紅,但當我看向她時,她的臉上略過一片羞澀之情。房東只當我們情好,她也收了錢,此時知趣的下樓離開了。

因為剛搬來沒多久,所以我們也都沒有輕舉妄動的立馬展開工作。

重慶的城市條件比東邊的上海、南京要落後一些,但這並沒有影響人們對生活的熱情,灰長衫和月白旗袍的人不停穿梭,不遠處是鐘樓,噹噹作響的電車從馬路遠處開過來,一切顯得相得益彰……

我和林娥早早的來到了照相館。正式夫是需要結婚證的,這個東西清末的時候就有了,只是民眾大多不當回事,也由於封建三四妾的影響,所以只有少數人才會去辦證。我明知道這不是真的,但還是帶着林娥來了,因為辦事需要吧,好在她也沒有反對。

由於技術的發展以及公眾對於攝影認知程度的提升,因此,中國的照相館發展速度也還行,尤其是大城市裏,照相的人還是很多的,有時候還會出現排隊照相的情況。所以我和林娥早早的就來了。

照相行業的競爭也很烈的,政府遷都重慶之後,各行各業的人大量湧入,為了收攬顧客,各家照相館使出渾身解數,在佈景上下了很大功夫,費盡心思。

有的還將拍攝場地從室內搬到了室外。

拍照的小哥路,得知我們是為了拍結婚證而來,便領了我們去屋子裏等候。過了一會,裏面出來了一對男女,是一對年輕人,看樣子也是來拍結婚證件照的。他們走後,小哥領我們進去。

一張椅子,剛好夠坐兩個人,後面是白帷幔布簾,正對的方向是三角架支起的照相機。看得出來,林娥和我一樣,都是第一次拍結婚證件照。拍照小哥讓我們坐在椅子上,我略顯緊張而期待,她則是安靜而侷促。

「你們可以坐近些,肩膀挨着肩膀……向你們這樣來拍結婚證件照的,我一天能接好幾對,你們聽我的就對了。」拍照小哥不慌不忙的安排着我兩。

於是我離她又近了一些,並伸手從她身後攬住了她的小蠻。在外人面前,我們是即將領證的新人,她無法牴觸。我的個頭比她高一些,下巴順勢搭在了她的肩部鎖骨上,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白裏透紅的玉耳,伴隨着她領口裏散發出來的幽香,我的臉又往前靠了靠,幾乎要貼到了她的臉上……我們此時無疑擺出了一副極其親密的姿勢。

「對…就是這樣,這為先生表現的很好,看着鏡頭,笑一個……」我的手臂忍不住在她的身上又收緊了一下,我們靠的更近了。聽到拍照小哥的吩咐,我們作勢都出了應有的笑臉。

拍完了照片,他讓我們兩天後來取。因為加了錢,所以他們會比平時洗的快一些。

出了照相館的大門,我們分開,我要她先回去。而我自己,則是要回去家裏一趟。出來已經幾天了,雖然之前和家裏人説好了,但我還是怕母親擔心以至於別攪黃了,另外還想看看舅舅那邊有沒有什麼新的指示,所以想想還是回去一趟吧。

戰爭就要進入到43年,經過這幾年的拉鋸戰,似乎對重慶的影響已經沒那麼大了,至少在小市民中是這個樣子。街道上雖然稱不上車水馬龍,但來來往往的過往人羣還是不少的,各種店鋪和街頭攤販紛紛叫賣,黃包車也時有路過。

我買了兩瓶姥爺愛喝的燒酒,又去菜市場拐了一頭稱了一條大黑魚,便往家走去,碰到路上賣冰糖葫蘆的便買了一串,打算給小姨帶回去,她愛吃。

「呦,費明回來了。你瞧這孩子,還知道買東西往家帶了。」我一到家,梅姨姥親切的聲音就説了出來。「買酒幹嘛,家裏不是多嗎……來來來,把魚給我,拿到廚房裏。」

「我這不是領薪水了嗎,給姥爺買的。」我一邊將魚遞過去,還一邊回道,「好久沒吃到姨姥做的飯,想吃水煮魚了。」

「好好好,姨姥給你做……不過雖然拿薪水了,也不能亂花錢,男人要攢錢,以後要養家用。」

「知道了,知道了……我媽她今天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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