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閨蜜)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他説做手術勢必要離開公司很長一段時間,這無疑對他在公司的前途等於自殺。現在王總在公司裏情況很緊張。詳細的我不便細説。」
「我明白了。那你找我?」
「無論我還有其他人怎幺勸,王總都不願做手術……」
「你是説讓寧卉勸勸他?」
「……也許是,也許不是這個意思,我也不知道該怎幺做,也許是下意識的吧,就來找你了。王總這段時間心情也不好。我不想他這樣子加重了病情。」
「我明白了。王總還在醫院?」
「嗯,在醫院。寧卉今天來看他了。」
「哦……」我心裏突突的咯噔了一下,神馬情況啊老婆?難道現在去看情人都不興跟寧煮夫彙報了?這約法三章到底還管不管用了!
「不過,她是跟公司其他同事一塊來看王總的,沒有自己來。看得出來,就這樣王總心情也好多了。」
「哦……」原來是集體行動哦,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我覺有點不大不小,説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倒是真的——我承認寧煮夫現在老糾結了,既希望將這寧公館的綠
環保大業進行到底,生怕寧卉不理王總了斷更了香火,又生怕……
寧卉跟曾眉媚逛完街,然後找了家咖啡廳坐下小憩。
寧卉説這段時間休息不好,沒要咖啡,就要了杯清的茉莉花茶。
而這會真的人如茉莉般清瘦的寧卉果真比平憔悴了不少,臉
有些泛白,跟曾眉媚紅撲紅撲,圓潤
盛的臉蛋恰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另外一個原因,我切切以為,是咱老婆這段時間着實缺少了男人的滋潤,你看人家曾眉媚那沒心沒肺,
歡夜樂的
子過得,這娘們啥時候身邊缺少過男人?
「眉媚,你那位海龜男朋友呢?」寧卉好看的娥眉跟上彎月貼得很緊,一副王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開始了這番只有在最親的閨之間才可能發生的密談。
「回新西蘭坐移民監去了,要在那邊呆上幾個月呢。最後一次了,完了就拿綠卡了。」
「哦,那你們怎幺樣了?」
「還行吧,他回來我們準備結婚了。」曾眉媚突然暴了個猛料,本來按曾眉媚自己的説法,三五年之內是不考慮結婚的。
「呵,你啥時候改變主意了?瘋夠了是吧?」這猛料讓寧卉難免有些驚訝。
「唉,緣分唄,再説我父母對這小子滿意的。」曾眉媚輕描淡寫的説到。
「那祝賀你啊。」
「有啥好祝賀的,父母年紀也不小了,老惦記着這事,就做回乖乖女吧,反正遲早也要上這條道的。」曾眉媚盯着寧卉看了看,突然話題一轉,「親愛的,最近你瘦了好多,照顧寧煮夫同志照顧的吧。」
「嗯,這次真嚇死我了,差一釐米醫生説肯定有生命危險了。」寧卉心有餘悸的説到,「幸好他昏前報了案,警察動作迅速,不然後果我都不敢想了。」
「説吧,那今天找我啥事兒?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就知道你一定有啥要吐糟的。」曾眉媚説話時是不是有種福爾摩斯料事如神般的快不得而知,但那模樣得意得很,「我一直納悶來着,寧煮夫同志為啥會出現在那遭人搶劫?正常向不可能的啊!這出門還是回家都不應該出現在那個三不管的地帶啊?」
「你個人!」寧卉苦笑到,「那天他喝得醉醺醺的,我們真吵架了,他賭氣就離家出走了。」
「哈哈,這個寧煮夫還興玩這套啊,難怪。」曾眉媚頃刻間兩樣放光,「為啥吵?」
「我們……」寧卉言又止,「我……都是我不對。」
「你咋了?」曾眉媚狡黠滴轉動着眼珠子,這還了得,寧卉這個架勢還不起事媽如曾眉媚者那顆不八卦,毋寧死的好事之心。
「……」寧卉看來仍然沒想好或者並沒有足夠的勇氣説出來。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親愛的,瞧你羞於啓齒的樣子,那你別説了,我猜吧。」曾眉媚小裝了一把淡定,「有其他……人了?」
「我真不知道……該怎幺説。」寧卉聲音如蚊,修長的手指若有所思的撥拉着杯子裏的一片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