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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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兒白了他一眼,豔紅着臉蛋兒啐道:“你也不是啥好東西,方才相公都已經蹲在桶邊了,你居然還敢用那玩意在人家裏面亂頂,若非人家死死忍住,這會可就出大事了。”小二憨憨笑着,把詩兒的責怪全做耳旁風吹過。股一柱又再鑽進了深處,飛快的起來。原來從林軒進門前到現在,這東西從始至終便沒有離開詩兒的過。縱是林軒進了門來,小二仍是在水下悄悄聳動,聯想着佳人當着愛郎之面,下卻含着一他人陽物的嬌羞模樣,享受着那竊他人愛的喜樂。

詩兒滿心羞愧,自知這般欺瞞背叛相公實是到了無地自容的地步。可是每每遭人調便使得周身慾念難以自控,縱然方才林軒近在眼前,心中所承載的也不是自責與內疚,卻是滿溢而出的刺與快

而小二的這一輪疾衝更是襯了詩兒心中之所,回想着相公方才的語柔情與痴痴索求於己的哀憐模樣,自己卻忍心將其回拒,讓他苦苦受着慾灼燒,只能望着早已入寢的美人仙姿徹夜難眠。而自己卻任由着他人的陽具在花户與後庭兩中肆意的承歡,只是為了滿足這一夜熊熊燃燒的慾望。

掌櫃二人亦是從中嚐盡了甜頭,心中連連讚歎此等尤物實是世間難有。花户與後庭兩的緊緻與温潤無不在催促着雙龍急急進,異樣的快與心理讓兩人早已忘卻了疲累,仿若兩隻永不停歇的千里馬,摟抱着玉人縱情馳騁着。

詩兒忍着息低聲嬌,或許是做賊心虛的原因,縱使前後雙其開,周身俱酥,仍是緊緊抿着雙,不願叫出聲來。似乎深怕一個不小心便給索愛不成,黯然而去的相公聽見了。

這一來更使得周身綿綿軟軟,與菊眼之中至極。前後經兩人一番搗,百剛過,便覺雪腹隱隱翻動,壁絞着陽具不停收縮,一股電經頻頻被龜頭點戳的花心傳遍全身,最後再奔騰而回,化作一股股濃稠漿,盡數擊打在小二的龜頭上。

詩兒雙眼一陣翻白,雪軀緊繃着連連抖動,兩隻小手緊緊抓住身前小二的臂膀,十指深深陷進小二臂上裏。

身下的快與雙臂的絞痛同時刺着小二的神經,突覺眼一麻,心知已是難以捱過,雙手狠狠握住詩兒膩白綿軟的巨,將陽具進仍在搐不停的最深處,暢快淋漓的了起來。

詩兒如一塊軟泥般癱進小二懷裏,雙挨在小二口無力的着氣,好一會才回過氣來,膩着聲道:“怕了你兩了,這般搗法非被給你們出命來不可。”小二亦不好過,抱着詩兒靠在桶邊不停大口着氣。掌櫃卻稍顯如意,雙手把玩着詩兒圓潤的豐道:“詩兒小姐這麼快便挨不住了?我兄弟兩還有許多花樣沒有使出來呢。不如咱們換個地,讓我兩好好的給詩兒小姐伺候上一夜,如何?”詩兒口小鹿亂竄,想着今夜將繼續這荒唐,不由的面紅耳赤起來,心中卻是又想又怕。紅膩着雪顏竟已羞的快説不出話來,沉了半響方咬着水潤的下支吾道:“都已上了賊船了,今夜還由着我嗎?不過你兩可得收着點,別把人家玩壞了明便不好和相公代了。”兩人欣喜不已,嘴中卻連説不敢。匆匆着了衣,三人便這般偷偷摸摸的進了掌櫃房中,繼續着那靡不堪的苟且……——甜美的睡夢中雪兒嘴角輕揚,枕在愛人的臂彎中沉沉入眠,數年的煉獄之中何曾有過這般的安逸。

猶在夢中,只下身一涼,好似裙襬早被掀起,一人已鑽入裙中,肥舌抵着口肆意

門窗緊閉,屋內油燈已熄,暗暗漆漆瞧不見半分光亮。一撫周身,方覺外衫、褻衣亦均被解下。

俏臉一紅,心頭暖暖熱熱,不由又羞又喜,暗暗思道:他……他又來要人家啦……

裙底允聲不斷,陣陣傳來,惹的雪兒熱不已。間粘膩一片,痠麻之遊遍全身。眉頭一擰,索提起紗裙將一雙修長玉腿大大分開,以便身下之人品嚐。

豈知相公竟是一頓不再,雪兒心頭一慌,料想定是此舉太過放蕩惹惱了相公,越想越是不安,懊悔不已之際正要開口解釋,卻見一條怒巨龍已擺在了眼前。

雪兒先是一驚,隨即想到:莫非相公喜歡雪兒這般?竟逗着陽具比平脹大了不少。

微舒了一口氣,雪手輕輕在柱一扶,已將龜頭含入了嘴中。舌剛觸龜,便覺一股腥臭之氣溢滿口鼻。雪兒嘗之慾嘔,忙將柱吐出。卻被男人一,再次頂進了口中。

雪兒滿腹委屈,萬料不到林軒竟這般欺辱於自,若是以此出氣,又何必將陽具整的惡臭不堪。可靜下心來一想,相公平雖對自己寵愛有加,可自己畢竟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他若能原諒自己,這一點小小懲戒又算的了什麼?他若是喜歡,雪兒便這般由他一輩子又有何不可?

心念一起,便不再懼那腥臭,含住陽具越發賣力的起來,無論馬眼、柱身、陰囊、門全不例外,皆來回細細舐允,較之往勤工何止百倍。

這一來終於服侍的男人身心舒暢,一樂呵,雙手摟緊雪兒細,側身一翻,已將雪兒放在了身上,成了個女上男下互陰部之勢。

男人喜不自勝,只見玉人雪之間水潺潺,點點滴滴均墜落齒,絲絲膩香更是回味無窮。微微張開的粉,伴着已被打濕的萋萋芳草,實是靡之極,美豔之致。一股熱蕩開,慾大起。脖頸上揚,舌尖已頂開,將鼻再次埋首在那一潭甜香之中往返連。

雪兒俏顏酡紅,小巧的嘴含着柱上下套着,便是從馬眼中出的水亦被她點滴不剩的捲入腹中。相公的賣力同是讓自己大動,雪輕擺,就着相公舌將花户悉數奉上。息間更是極盡之所能侍奉,只盼能討得郎君歡喜。

身下男人虎軀頻抖,一陣陣麻癢遊走下體,這等滋味只怕終其一生也別想再遇到。忙閉起雙目靜靜受,只覺玉人細舌靈巧之極,在陰囊上點點移移,或或吻。到了股後更是一絕,舌尖鑽入菊眼內連連挑動,時時放,一雙雪手還不忘握住輕輕套

想要回頭瞧瞧她此時的模樣,卻因燈火已滅,屋內昏暗不已難以看清而作罷。可想着仙子俏顏,此時竟在自己下為自己着後門,不心口亂跳,柱一麻,陽已噴瀉而出。

雪兒雖舐着他菊眼,可手中之物的動靜卻分毫逃不過她的觸覺。一陽具暴漲,便知他要完事,忙抬起螓首,將龜頭重又納入嘴中,任由一股股粘稠腥臭的盡數進她嘴中。

身下之人的暢快淋漓,不由得呼出一聲。這一呼氣卻把雪兒呼出了一身冷汗。匆忙坐起,把雪軀閃至牀角,直勾勾的望着眼前之人,這一驚仿若晴天霹靂橫空而來,腦門一陣眩暈險些就此背了過去。萬料不到適才歡之人竟不是相公,而是那武湖樓中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店小二。

第二十一章、紫鶴緣續雪兒慌忙扯過被褥遮在前,腦海中思緒遊走。睡前分明是相公躺在身側,此時他卻去了哪裏?這“武湖樓”的小二是從何而來,又怎會到了自己牀間?縱使平裏沉着嚴謹,心思細膩,卻仍覺太過匪夷所思,始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心中怒火燃熾,正盤算着如何出口質問,卻聽門外腳步之聲響起,料定必是相公回來了。

深怕醜事敗,又因朦朧初醒,情急間思緒難免頓,不得已之下索將那滿口盡數下肚去。抓着小二的手臂一把將他推入牀底,眼角瞥見散落的衣物,一股腦也丟了進去,衝着小二厲道:“這事待之後再與你算,此時你若敢吭一聲,我便讓你不得好死。”小二擦了把臉上的汗,心知定是她相公回來了,冷笑一聲,暗道:你當我傻嗎?這會要是吭出了聲我豈還有命。

原來此人便是“武湖樓”的店小二武喜,他被林軒痛打一頓之後雖然心中有氣,卻並未如何放在心上,相較之下於他有一帕之恩的雪兒卻讓他念念不忘。

雪兒的仙姿卓越一顰一笑都叫他魂牽夢繞,誰知心生愛慕之下竟起了竊歹念,便在雪兒離去之時偷偷尾隨於三人之後。好在從小便長在杭州,於城中的街巷走道瞭解甚深,才讓自己雖遠遠跟隨在後卻仍可不被甩落。

在客棧外徘徊了近一個時辰方見此間燈火亮起,悄悄爬上屋檐,在窗外又足足守了好一會。本盼望着今夜兩人能有什麼好戲上演,可誰知那混人竟丟下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自個出去了,如此天賜良機怎能錯過。

輕輕將牆角的窗户打開,便鬼鬼祟祟潛了進來。待看清躺在牀上安睡的確實便是遞給自己手巾的秦雪兒時,紫青錯的臉上終於出了猥瑣的笑容。

此時雖光溜溜的藏在牀底,可暗想着能與仙子有這一番肌膚之親已是三生有幸,便是就此丟了命亦毫不可惜。仍在回味之間已聽得房門被“咿呀呀”的打開,一人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藉着門外幽暗的月光,隱隱可見來人確是林軒。武喜努力的平復着心緒,深怕重的息叫他給察覺了。

林軒緩緩走至牀邊,瞧着榻上玉人仍在酣酣而睡,雙頰微顯紅暈,揣測着定是在夢中瞧見自己了,心頭頓時柔情滿溢。抬起一指,在雪兒鼻尖輕輕一點,便就跪趴在了牀頭,望着麗人睡顏輕笑道:“保你想不到,咱們那平枝大葉的鬼靈原來也是個體貼周到的小可人。她唯恐你醒時見不着我,便連片刻亦不願將我霸佔,寧可獨守空閨,也要讓我守在你身旁,給你一個完整的初夜。真不枉我一路來對她疼愛有加了。”武喜藏在牀底,見林軒雙膝突然跪在牀邊,嚇的忙將身子向裏移了些。聽他談及詩兒,腦海中便清晰的浮現出一名身着紅衣,姿容絕美的少女。心中對林軒卻已嫉妒到了極點,不暗暗惋惜,這般如花似玉的兩位娘子,怎就被他一人獨攬了。

正放肆意着詩兒纖秀惹火的嬌軀,耳邊卻傳來林軒微帶息的話語:“這下倒好,纏着詩兒時我倆唯恐你醒來,詩兒便像吃了秤砣鐵了心般死活都不肯給我。而這會陪在你身旁了,你卻甜甜入睡,夢遊太虛。我林軒分明有兩位如仙嬌在旁,卻奈何上天偏偏叫我受這慾火噬身之苦,今夜又該如何安寢?在情在理娘子你都該為此負上些許責任吧?為夫若這般瞧着你辦些事,應該不為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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