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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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雪眼神微凝,沉聲道:“你喜歡蕭黛嗎?你對她是什麼受?”陸明猶豫了會:“我不確定。”蕭雪調整了一下問法:“陸明,你不用顧忌主人的想法,直接説出來真實
受,你是不是喜歡蕭黛?”陸明的眼神恢復了坦誠:“喜歡。”蕭雪皺起眉頭:“那林珞萱呢?”
“我也喜歡。”
“你的嫂子,唐嫵呢?”
“我很喜歡。”
“……”蕭雪的額頭頓時冒黑線:“那我呢,你喜歡主人嗎?”
“我永遠愛着主人。”她忍住想揍人衝動,此時手機突然傳來消息,是蕭黛的語音:“姐,你在哪啊,你不是在格鬥室嗎?”蕭雪用文字回了一句:我有點事要忙,等會見。
她抬頭看了看陸明,嘴角含笑:“好,我有個任務要給你,我念什麼你就複述什麼,明白了嗎?”
“明白!”當蕭黛走出格鬥室,陸明緊隨其後追了出來,喊住她:“喂,蕭黛。”
“咋了,你剛和姐姐在一起嗎?”
“我現在有事要和你説。”蕭黛只覺得他的臉僵硬,帶着一點陌生,輕聲道:“嗯,你説。”
“蕭黛,我想了很久,有必要和你説清楚,我的內心真實受究竟是什麼,我知道你一直喜歡着我,暗戀我,而我之前沒有表態,是怕傷害了你,但是,一直拖下去也不是辦法。”蕭黛不自覺地捏住指尖,眼眸低垂,平靜地説:“那你的意思是?”陸明的聲音機械生硬:“我不喜歡你,我甚至很討厭你,對不起,請原諒我的直率,我更喜歡乾淨一點的女孩,不喜歡很髒的,所以,你不是我要的那一款。”蕭黛愣了愣,旋即掩嘴:“不會吧,你怎麼會覺得我喜歡你呀,笨。”陸明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那就好,祝你和吳磊兩人幸福。”
“好啦,先這樣,拜~”蕭黛如風而來,又一陣風而去,很快消失在了陸明眼前。
陸明站在原地,覺內心的某一塊突然缺失了,他
茫地看向四周。
在遠處角落觀察的司琴,馬上向蕭雪彙報最新情況:“主人,陸明按照命令執行,只是……不太完美。”蕭雪走到了門口,看向她:“怎麼説?”
“Dcp-A作為唯一的男藥劑,控制能力不弱於其它型號,但副作用也更大,陸明無論舉止形態還是説話表情,都非常僵硬,缺少靈活
和自主思考能力。”蕭雪很快明白她的意思。
同樣是服用了Dcp的藥劑,司琴不僅永遠忠誠蕭雪,而且不會影響到她原有的思維,有自我判斷,是完全獨立的人格。
可陸明呈現出來的更像是一個半人格體,他需要引導,需要下達各種細緻命令才能完成任務,這和蕭雪預料的情況不一樣。
“先讓陸明呆在你身邊,然後你仔細觀察他的反應。”
“是,主人。”蕭雪説完後匆忙離去,她還要好好安傷心的妹妹呢。
她回到了一處別墅,輕輕推開妹妹的卧室門,發現她將頭埋進枕頭裏啜泣,旁邊全是一個個成團的紙巾。
“黛兒,怎麼了?”
“姐姐……”蕭黛的眸子失去神采,淚眼朦朧,顯得楚楚可憐,一下子戳進了蕭雪的靈魂深處。
她連忙抱着妹妹:“好妹妹,誰欺負你了。”蕭黛搖頭,擦着越掉越多的眼淚:“沒有人欺負我,是我自作多情。”
“那,姐姐能聽一聽嗎?”蕭黛想了想,便如實複述剛才陸明對她説過的那番話,蕭雪聞言大怒:“這個陸明,混賬東西,我立即找他算賬!”
“姐姐,不要去。”蕭黛垂下了頭:“他沒有説錯,我的身子本來就是髒的,我沒有資格,我不配。”蕭雪立即皺眉:“是他沒有資格,他三心二意,既喜歡林家姐妹,又覬覦自己的嫂子,現在還想勾住你的心,這種臭男人就應該閹了。”
“姐姐……”蕭黛抓住她的手,全然沒有以往的神采飛揚。
蕭雪的內心更鬱悶了,哪怕陸明這般出言不遜,似乎也無法讓蕭黛完全死心,這該怎麼辦好?
蕭黛卻已經説起另一件事:“姐姐,那件事,會不會是吳磊做的?”
“不可能,他沒有這個動機,如果他真的這麼做,那他肯定是瘋了,不僅給軍區樹立了一個龐大外敵,恐怕連他爸的司令位置都坐不穩,華南軍區也不是他們吳家能一手遮天的。”
“也是。”蕭雪輕聲安:“當然,至少孟曉曉這個勁敵已經去除了。”蕭黛不同意她的説法:“她是無辜的。”蕭雪輕拍她的肩,又安
了幾句後,轉身去了怡海山莊的另一面
區,直接和陳伯碰面。
陳伯剛從實驗室裏出來,耐心聽着蕭雪闡述,緩緩道:“所以,最後一瓶藥劑你還是用了,對嗎?”
“嗯,這麼多年,我終於找到了合適的男人選。”
“據我所知,它還是可以用在女身上的,所以,你為什麼不選擇程瓔呢?”
“因為控制了陸明,也就等於控制程瓔了。”陳伯輕聲嘆息:“不過你也要知道,這始終不是一個良的招人手段,我們的高級成員只剩杜鵑、水仙、蘭花和月季了,牡丹前段時間叛變,至於最早期的幾個女孩,要麼任務失敗,要麼
神發作自殺身亡,嗯……你也很清楚。”
“陳伯,這些我清楚。”蕭雪的語氣低沉:“我當初就應該堅持讓木子服用藥劑,只是黛兒好像察覺出來我的意圖,她堅決將人要了過去,所以我才沒有機會下手。”陳伯又説出了另一個事實:“對了,我剛剛打聽到一件事,那個女孩,程瓔,就是程景天夫婦的女兒。”
“你確定?”
“我很確定,我還專門調取了孤兒院的資料,多方核實,她原名叫程玉筠,後來改名,銷聲匿跡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才加入行動局。”蕭雪沉默不語,陳伯曾經和她講過這對夫的事蹟。
二十年前,程瓔父母還是三井實驗室的高級研究員,他們在華夏西北地區搜尋藥材時,偶然在一座村裏認識了一個叫老趙的耄耋老人,他渾身邋遢不修邊幅,卻有無數女人踏破他家門檻,只為了求得一晚愉悦。
程景天花了許多心思,終於從老趙嘴裏挖掘到了風的秘密,一切歸功於埋藏在後山的一種叫龍陽果的果實。
程景天夫在他的引路下,順利採摘到了最後五枚果實,帶回
本實驗室開始逆向分析,並從龍陽果裏提取出含有Dcp因子的成分,順利製成了
神藥劑。
初代的神藥劑毒
很高,受控者會被抹掉自我意識,完全聽命於主人,而且壽命只有短短五年。
於是,三井實驗室開始了一代代改進,直到DCP-50版本,神藥劑總算可以保留女
的自我意識,而且也大幅減輕了副作用。
也是這一代版本,讓程景天夫產生擔憂,害怕會被壞人拿去作惡,於是攜帶着一整箱的藥劑潛逃回華夏。
阿薩辛組織奉命拿回研究資料和藥劑,但無論如何嚴刑供,這對夫
始終沒有開口,臨死前終於被陳伯救了下來,一整箱藥劑也就到了蕭家手裏。
這箱藥劑一共有十支DCP-50,並且只作用於女;還有一支實驗品Dcp-A,可以作用於男
身上。
這麼多年來,蕭雪通過十支DCP-50,俘虜了眾多頂級高手,並以華夏的傳統十大名花取名,最後只剩無人問津的Dcp-A,因為她實在想不到該用在誰身上,也是這時候,陸明出現了。
陳伯稍微提醒:“你還沒和我説,陸明的情況是怎樣。”蕭雪點頭,闡述起他的症狀,陳伯認真聽完後,皺眉:“那就再觀察一下吧,陸明是個強力外援,我們只要將他收為己有,蕭家的力量就會大幅增強。”
“對了,西南軍區在持續惡化,據線人情報,軍區已經叛逃了一千人,其中甚至有兩名團長。”蕭雪緊皺眉頭:“他們都黑化了?”陳伯也不確定:“背後是否有陰影軍團的
控,還不好説,但這種蔓延速度相當可怕,像極了傳染病,西南軍區裏還潛伏着多少陰影人,大家都不清楚,而全球各國又有多少陰影人成為了高層?唉……”蕭雪意識到了嚴重
,試着分析:“陳伯,黑王既然也是陰影人,他現在趕走了夸父和媚後,又控制住阿薩辛總部,那下一步,他會做什麼?”
“遠的我不清楚,近的話,可能中亞一些國家的政權會被顛覆。”陳伯説着説着,忍不住笑了:“據我所知,媚後和夸父不願加入陰影軍團,兩人已經跑去了東南亞,估計想東山再起吧,雖然我和夸父是死敵,但不得不説,他這一點還合我胃口,也不知他能不能撐到跑去東南亞。”此時,在東南亞緬國的一處軍營裏,已經狼煙四起,到處是爆炸和焰火,屍橫遍野一片狼藉。
躺在地上的一名軍官滿臉血漬,他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然後拿起一把沾滿血的手槍,瞄向前方的黑袍女子。
可他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一柄飛刀準地穿過扳機位置,將他的手掌釘在了地上,發出了痛苦慘叫。
媚後偏過頭,看着軍官被打成了篩子,平淡眸子裏沒有任何彩,漠然注視着眼前的血腥阿鼻地獄。
擁有白披風的蒙面長髮女子手持利刃,警惕地看向四周,小聲説:“我的主人,西側解除危險,一切順利。”另一名有藍
披風的蒙面短髮女子來到媚後身邊,不甘示弱:“主人,東側也沒有任何敵人啦。”長髮白袍女子叫白月,短髮藍袍女子叫晨星,都是媚後從小培養起來的頂尖女刺客,也是追隨她征戰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