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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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卧房一旁的大堂內,纖塵不染收拾得極為整潔,桃木方桌上擺放着三清神像。

靠牆的烏漆條案上還點着一爐龍涎奇香,臨窗放着一把花藤小椅,是柔惠帝姬平裏誦經的地方。

大宋皇家,幾乎全部信奉道教,柔惠帝姬也不例外。

柔惠帝姬緊閉房門,兩個光潔的小腿錦緞一般,被楊霖抗在肩上,螓首蛾眉慼慼答答。…………雲雨驟歇,楊霖氣,再看柔惠帝姬已經是淚滿面。

“都説了你不行,還非要第二次,這下知道厲害了吧?”楊霖笑着打趣道。

柔惠帝姬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哭哭啼啼地道:“那天説的天花亂墜,我就知道都是騙人的,還説什麼金屋藏嬌長相廝守。出了樊樓就沒了蹤影,結果自己跑去人家蔡京的千金那裏了,靈寶那孩子我見過,青可人,有了她誰還記得我這未亡人。”楊霖心裏稍微有些心虛,但是臉上肯定不肯怯,板着臉訓斥道:“婦道人家就是無知,我那是為了穩住蔡京,你可知道以前蔡京的權勢多麼大,要是讓他反撲那還了得?我不穩固了地位,三天兩頭往你這跑,豈不是存心把你害死。為了早光明正大地把你金窩藏嬌,你知道我為了咱們長相廝守,有多努力麼?哪像你啥都幹不了,就知道怨天怨地。

我跟你説,以後跟了我,什麼都得聽你男人的,我為了咱們早相聚,多少錢都肯花,多少苦都得受,在外奔波太不容易了。”

“那你説,值不值啊?”柔惠帝姬啼痕猶在乜斜着眼問道。

“值,值值值,為了你什麼都值,只要你好好的聽話,咱們早晚能長相廝守。”楊霖笑地説道。

柔惠帝姬這才破涕為笑,鑽到他的懷裏,楊霖輕輕一按,擠眉眼地道:“來,給我清理乾淨。”看着正在忙碌的天潢貴女,楊霖心裏一陣得意,即使技術不行,但是這種身份帶來的心裏滿足是無可比擬的。

突然,門外一陣響動,一個渾厚的聲音道:“帝姬是不是在裏面?”緊接着傳來柔惠帝姬貼身丫鬟的聲音,急的都快哭出來了,道:“都説了帝姬在為駙馬抄寫道德經的時候,不能讓人打擾,你們怎麼還硬闖,是要造反麼?”

“哎吆”一聲,應該是丫鬟被推倒在地,嚇得柔惠帝姬花容失,抬起頭六神無主。

楊霖心中也有些害怕,這要是被人打死在這裏,可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他輕輕一動,躲到了柔惠帝姬房內的花己下,示意她不要慌張。

柔惠帝姬趕緊坐起身子,她剛剛被搗的喉嚨難受,滿臉是淚。

一羣家將闖進來之後,見到帝姬這般淚珠滾滾,滿臉淚痕,態度不好了一分。

為首的抱拳道:“帝姬,您雖説是天潢貴胄,但是既然尚了駙馬,就算是潘家的人。有些事不得不説,駙馬死的冤吶,我們這些人世代受潘家大恩,不能不報。

駙馬死後,我等都隨他一道去死,苟活至今就是為了報仇。”柔惠帝姬不知所措,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她腳下還有一個楊霖,氣呵出的熱不時噴到她的腳腕。

“那你們要如何報仇?”

“我等思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可以給駙馬報仇!”楊霖心中一動,罵道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鳥人,想要如何殺我。

家將臉似乎十分為難,想了想,還是咬牙道:“帝姬,我等下人,求帝姬出馬,為駙馬報仇!”

“我?本宮……我不會呀……”柔惠帝姬芳心無主,支支吾吾。

家將們齊刷刷跪地,道:“小人們知道,説出來是萬死難抵的罪過,但是還是企盼帝姬以夫恩情為先,為駙馬報仇。”

“那楊霖為人謹慎,身邊親衞不離左右,唯一的弱點就是好。小人們……小人們希望帝姬為了駙馬,誘他至此,我們好一刀結果了他。”柔惠帝姬好像是踩到尾巴的貓,杏眼圓瞪,怒氣沖天:“這就是你們想到的好主意!?”------------第四百九十九章困駙馬府柔惠帝姬腳下,楊霖被氣得瑟瑟發抖,幸虧自己沒有暴

將門世家,果然還是有一些死士的,自己太小看他們了。

以後翻牆來,可得加點小心,雖然是柔惠帝姬的馬車送進來的,但是也得着手把帝姬搬出去了。

軍世家是被自己從上往下一鍋端,主子們死的差不多了,沒想到下面還有這麼多的死士。

柔惠帝姬若是平裏,早就將這些家將轟出去,但是今兒不同,她本來就心虛,再加上這些人都是些不要命的。看他們這幅樣子,恨不得現在已經隨潘意到陰間了。

楊霖心裏暗暗着急,你快點敷衍他們,把人哄出去啊,在這墨跡什麼勁。

他輕輕伸手,在柔惠帝姬的腳腕上,寫了一個應字。

柔惠帝姬本來就緊張,這下本沒有覺到是什麼字,只是如遭蛇吻一般,喔的一下叫出聲來。

受驚之下,一腳踢在了楊霖的鼻子上,可憐楊少宰,頭暈腦脹強忍疼痛,伸手一摸,已經是鼻血亂

幾個家將面面相覷,都只道是自己這些人提出的要求太過分,帝姬已經被氣瘋了。

但是他們想來想去,想要報仇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那楊霖的護衞堪比王侯,想害他可太難了。

幾個人同時跪地,以額頭觸地,磕的砰砰響。

就連楊霖也不動容,一個世家的底藴就在這裏,縱使你毫無恩德於他們,也會有人甘願為你赴死,他們不是為了潘意,而是為了潘家。

在他們看來,潘意和帝姬平裏很是恩愛,自然也是十分仇恨楊霖的。

但是他們忽略了一點,潘意尚了帝姬之後,每裏恭恭敬敬,連平裏夫那點情趣都無,彼此間相敬如賓。

這樣的女人,到了這個年紀,一旦遇到楊霖這種油嘴滑舌,最懂女兒家心思,甜言語張嘴就來的,句句戳到女人心窩裏,太容易被勾搭到手,死心塌地了。

潘意未和帝姬行房,還在外養了好幾房小妾。相比之下,楊霖讓她成了真正的女人,狂野舒暢,簡直罷不能。

自古以來,大户人家,家丁偷太太,無不是這個道理。

表面上越客氣,越敬重的,往往沒什麼真情。

終於,柔惠帝姬恢復了一些清明,手扶着額頭,低聲道:“你們出去吧,讓我一個人想想……”幾個家將面狂喜,這麼過分的要求,帝姬竟然要想一想,可不就是情比金堅,要為夫婿報仇麼。

就怕她一口回絕,既然猶豫了,多半是心動了啊,肯定會同意的。

滿地的家將爬起身來,重重地抱拳道:“帝姬大恩,潘家必不能忘!”眾人撤出去之後,楊霖又在下面貓了半柱香時間,才敢出來。

柔惠帝姬本來連氣帶嚇,看見楊霖卻沒忍住,掩嘴笑出聲來。

本來頗為英俊的楊霖,鼻子紅紅的,還了不少的血,看上去十分滑稽。

“還笑!”楊霖瞪了她一眼,道:“這事……鬧得,怎麼説呢,哈哈……”楊霖自己也忍不住,小聲笑了出來。

柔惠帝姬輕輕開門,伸手一招,把自己的貼身丫鬟紅雀兒叫過來,囑咐道:“這些下人如此鄙,你快去看看,他們都在什麼地方。”紅雀兒對帝姬的事十分清楚,這時候的貼身丫鬟,就跟主人身上的物件一樣,最是懂主人的心思。

聞言輕輕點頭,整了整衣襟,慢慢走出內院。

紅雀兒走了之後,楊霖看帝姬一臉淚痕,嬌柔怯弱,芳心無主的可憐模樣,把柔惠帝姬攬在懷裏,好言勸道:“珠兒你放心,等出了這個院子,我就想辦法把你出去,來一個真正的金屋藏嬌,這些閒雜人等,再靠不近你的跟前。”

“你可不要哄我。”一聽楊霖叫自己的名,柔惠帝姬愈加依賴,躺在他的懷裏,低聲泣訴道:“我什麼都給了你,你不要我,我可就活不了了。”楊霖頂着一個紅鼻子,賊一樣的眼神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來回遊走,心中暗道:“什麼都給了我?早呢,慢慢開發吧。”用不了一會,楊霖就把她哄得神魂顛倒,這樣的女人比靈寶還好糊,自小嬌生慣養眾星捧月,尋常見個外人都難,最是沒有城府心計。

紅雀兒輕輕敲門,推門進來,就看見兩個人膩歪在一起,臉一紅。

她把門頂住,慢慢上前,道:“帝姬,他們都在外院,安排了不少的人手,我看不好出去了。”楊霖不以為意,從懷裏掏出一個雞心漢玉吊墜,乃是西域皇室的珍藏,隨手賞給紅雀兒,道:“無妨,你去外面的巷子,找一個穿紅襖錦袍,帶璞帽的漢子,就説讓他帶人闖進來。”

“這麼貴重的東西婢子可不敢要。”紅雀兒連連擺手,柔惠帝姬一把抓過來,看了一眼道:“這玉晶瑩透亮華彩縈繞,看樣式和做工應該是西域的東西,既然是他給你的,又不是我們和他要的,你就留下吧。”紅雀兒這才收到袖子裏,臉紅暈暈的,十分好看。

這個時候的貴婦,最不會吃的就是自己貼身丫鬟的醋,這些人看待自己的丫鬟,就跟自己的胳膊、腿一樣,形同一體。

丫鬟打扮漂亮了,引來了男主人到自己房裏,也是大功一件。

楊霖輕輕拍了拍柔惠帝姬的翹,道:“你到自己房間去,和紅雀兒閉上門,怎麼都不要打開。等着我們的人進來,咱們再一塊出去。我從延慶觀下,給你準備一個別苑,那裏都是我的人,安全的很。延慶觀又是我常去的地方,也方便咱們時常相見,再有就是讓你和道觀住近點,免得來回跑。”柔惠帝姬一見他這麼為自己着想,抹了一把眼淚,乖巧地起身離開。

房門一關,楊霖呼了口氣,軍的遺害還沒有完全消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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