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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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講究個蓋棺定論,後人著書説完顏阿古打是天命所歸,算無遺策,意氣雄豪,顧視不常。

站在後人的角度看,這一段的女真歷史,不管是阿骨打還是女真韃子,都像是開了掛一般,很難用常理解釋他們的戰鬥力和戰績。

如果説真是天命在彼,那麼逆天而行,豈是易事。

西軍是楊霖的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一旦這一環出了問題,很有可能會滿盤皆輸。

外面昏慘慘的天空,響起一聲驚雷。

頃刻之間,大雨瓢潑而下,雨勢正大,雨水隨風鼓盪,彷佛將整座汴梁城都籠罩在無邊雨幕中。

楊霖站起身來,想把窗户關上,手伸到一半,突然大聲喊道:“陸謙,把殷慕鴻找來。”過了一會,殷慕鴻冒雨前來,解下蓑衣在門外一振,才踱步走進書房。

楊霖沉聲道:“你都知道了吧?”身上全被打濕,這種雨本不是蓑衣能夠擋住的,殷慕鴻擰了一把袖子,道:“路上聽陸謙説了,此事沒有那麼簡單,絕非一般的謀財搶劫。”有侍女送上一張巾帕,殷慕鴻道謝之後,擦了擦臉,道:“少宰,姚術的生平,調查清楚了麼?”

“還沒來得及,我已經派人去知會宋江,讓他查了。”殷慕鴻眉頭一皺,道:“宋公明在夏州一帶,忙着準備攻打喀爾汗王朝,這個時節還是不要讓他分心了好。

而且秦隴與汴梁雖然不算遠,往來也得一個月半個月的,不如就在汴梁入手,少宰剛收了兩個姚家的學生,可還算是可靠?”楊霖光想着這件事背後的陰謀,倒是忽略了這幾點,不假思索馬上道:“希宴還不錯。”

“就通過他,瞭解姚術,然後再入手探查。

少宰無須擔心,汴梁城郊殺人,哪那麼容易就做到不留破綻。我們有萬歲營、緝事廠,絲剝繭,必能破案。”楊霖點了點頭,神一振,道:“便由你負責此事。”殷慕鴻輕笑一聲,點頭答應下來,話鋒一轉又道:“少宰,此事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是西軍中自己人做的。”

“查案之前,不要給自己畫圈,除了會桎梏了你的思維,別無用處。萬事講究從證據入手,就按你説的,絲剝繭,先從汴梁城中的城狐社鼠開始。”殷慕鴻深一口氣,拜道:“少宰説得對,屬下受教了。”

“不管這個人是誰,卻是撥起了風,給本官帶來一些麻煩。

王黼死後,氣急敗壞的的梁師成本就得急,如今萬歲營行事,步步掣肘,處處指謫,本官也只能託口煉丹,在家中躲避風頭。

朝廷正值多事之秋,若是西北局勢糜爛,朝中諸公又能放過我這始作俑者。”楊霖冷笑一聲,咬牙道:“一定要把他給我揪出來,看一看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野心。”---風蕭蕭,馬嘶鳴。

遠離邊牆的草原上,姚古和幾員家將騎着馬緩緩而行。

此時安坐馬上姚古,還是一副平靜模樣,緩緩用炭筆將周圍的地勢記錄在羊皮捲上。

這裏本來都是西夏的國土,大宋並沒有這一塊的地圖,都得靠自己勘查繪畫。

在他身邊,自己的大兒子姚平友臉上有些悲慼,忍了很久還是問道:“爹,老三傳來消息,二弟在汴梁被殺了!”

“我知道。”姚古淡淡地説道。

“爹,那可是二弟吶!”姚古轉過頭來,把羊皮卷到懷裏,哼了一聲道:“據我所知,你可沒少欺負他。”

“那是我的手足兄弟,我欺負他可以,別人殺了他豈能容忍!”姚平友怒氣沖天,下的戰馬都受到了主人的情緒,不安地刨蹄。

姚古眯着眼睛掃了他一眼:“怎麼,你在這裏嘶吼能破案,還是能手刃仇人。”周圍的家將也都看不下去了,姚術一向不被人待見,原因是他有項的血統。

但是畢竟是姚古的親兒子,為何做父親的白髮人送黑髮人,會這麼冷血從容。

“將軍,是不是派人去汴梁,探查二郎的死因,免得被開封府的人糊過去。”姚古搖了搖頭,道:“希宴在那裏,比你們強一萬倍。昨天老種相公給我發來一封信,他已經遣小種親自去汴梁,讓我不要妄動。”眾人一聽种師中要去,才都閉嘴不言,小種相公的身份,足以代表西軍,表示對此事的關切和重視。

姚古嘆了口氣,望着遠處的山巒,手伸到懷裏半天也沒有拿出羊皮卷,最後眼睛一閉道:“畫他娘,回去吧。”---汴梁城,折府。

密室中瀰漫着濃濃的安神香味,如此多的劑量,已經超過了安神的作用,甚至有些嗆人。

折彥文坐在椅子上,手指握着筆桿,似乎在奮筆疾書。

靠近了一看,他筆下的紙張已經被人走,而折彥文似乎不知情,依然低着頭握着筆桿。

再近一點,才能發現,折彥文手裏的筆紋絲未動。

細長的鋼絲,繞着他的脖子,栓到了後面的椅子上。

鋼絲已經勒進了他的脖頸中,折彥文長長的舌頭吐出,呈嚇人的紫黑

長髮覆面下,他的瞳孔放大,眼瞼出血,嘴發紺。

地上濕乎乎的,被勒死的人百分之百都會失

折家是豪門大户,折彥文在他這一輩中,排行十七,可見折家人丁興旺。

折彥文也和姚術不同,他是折家家主的正所生,備受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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