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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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癀點了點頭,説道:“我也正是這個意思。”想了想,説道:“就怕白忙活一場,聖意又是如京兆府尹一般。”京兆府尹出缺兒,崇平帝在拖延了兩三個月後,在京察之事抵定以後,並沒有從齊浙兩黨挑人,而是任用了不屬齊浙兩黨的廣東按察使饒以周,相當於又從邊遠省份調了一人赴京。

而前左都御史許廬就是從雲南按察使任上,平調到京兆府尹觀察京城風向,之後執掌風憲。

這等在邊遠省份調撥而來的官員,往往沒有在南北省份以及中樞為官的履歷,在朝中基淺薄,政治派系簡單,入京之後,只要腦子不蠢,肯定第一時間圍攏在皇權周圍,實心用事,這樣就能為崇平帝所用。

可以説,崇平帝已經為齊黨退場之後的朝局一步步做起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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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黛玉:他……怎麼就喜歡她了?

榮國府,榮慶堂“大爺和史老爺來了。”這時,一個嬤嬤面帶笑意地進入廳中,對着屋內正在敍話的賈母以及幾人説道。

賈母面上笑意繁盛,招呼道:“快讓人進來。”説着,循聲看向從外間而來的賈珩與史鼎二人。

“珩哥兒,鼎兒過來坐。”賈母笑着喚了一聲,目光親切,見着史賈兩家親密無間,臉上的笑意就洋溢不住。

賈珩與史鼎紛紛向着賈母見禮。

待賈珩與忠靖侯史鼎兩人落座,賈母笑道:“你們叔侄兩個同在軍機處任職,珩哥兒又難得回來一趟,你們兩個在一塊兒好好説話。”賈珩放下茶盅,輕聲説道:“先前已經和史世伯説了不少話。”史鼎也滿面笑意,輕聲道:“珩哥兒在外面沒少為着朝廷的事兒持,我看着都清瘦了許多,這幾天在家裏好好歇歇才是。”元嫺雅地坐在一旁,柔潤楚楚的目光投向賈珩,抿了抿櫻,嫵媚波的美眸中現出一抹憂思。

珩弟看着的確憔悴了許多。

賈母端詳了下賈珩,説道:“珩哥兒他是瘦了一些,聽説河南那邊兒暴雨,珩哥兒為了搶險,都是吃睡在河堤上,這吃不好,睡不好的,身子骨兒估計都折騰的狠了,這回到家,就好好養養。”薛姨媽笑道:“珩哥兒年輕一些,年輕人體格壯實,養養就好了。”

“姨媽説的是,養幾天就好了。”賈珩輕聲説道。

賈母點了點頭,説道:“這幾天你就好生在家裏將養將養,我瞧着宮裏也是這個意思,總要讓人緩口氣。”賈珩道:“宮裏放我了幾天假,不過,如是衙門裏有事兒,仍需要去坐衙問事。”周氏笑道:“老太太,珩哥兒是個大忙人,這朝堂是須臾離不得他的。”幾人説着話,史鼎坐了一會兒,領着夫人周氏,告辭離去。

待賈珩送別史鼎回來,賈母好奇問道:“珩哥兒,剛才聽你嬸子説,你大伯想外放河南?”賈珩怔了下,説道:“是有這麼一回事兒。”

“那你……是怎麼想的?”賈母蒼老眼眸中現出好奇之

賈珩道:“河南方經離亂,也需得一位武勳坐鎮。”説着,也不繼續往下延伸,而是輕聲道:“老太太,在家裏也不好談這些朝中的事兒。”賈母心頭一動,連忙點了點頭道:“朝堂上的事兒,家裏是不好提着。”賈史王薛四大家族,同氣連枝,這才有個互幫互助的樣子。

王夫人眉頭皺了皺,捏着佛珠的手也不由緊了幾分,果然讓史家的二老爺去河南做封疆大吏。

按理説,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外放封疆這種好事兒,他怎麼就不想想老爺呢?

因為眾人皆不知王夫人“異想天開”的心思,故而倒沒有人將注意力留在王夫人臉上。

賈母又問道:“珩哥兒,你晉爵的事兒,什麼時候祭祖?”賈珩想了想,説道:“後天罷,後天好像是個吉,開祠堂祭祖,順便這兩天也準備準備。”賈母笑了笑,道:“好,等會兒別忘了通知各房的人,你和鳳丫頭好好商量善良,得好好準備準備才是。”賈珩看了一眼鳳姐,卻見花信芳齡的豔麗少婦笑靨明媚如昨,也不好多看,輕聲説道:“那就有勞鳳嫂子了。”鳳姐笑了笑,看向那青衫直裰,氣度沉凝的少年,説道:“珩兄弟,還有園子這段時間的賬簿,晚一些我給你拿過去,咱們對對賬。”賈珩點了點頭,之後見賈母在午後説了一會兒話,明顯神乏了,需得午憩,眾人也不好相擾,各自從榮慶堂散去。

賈珩正要返回寧國府,沿着抄手遊廊走到東山的花牆,步伐頓住,面動了動,忽而想了想,打算去黛玉院裏坐坐。

嗯,有段時沒去見黛玉了。

此刻,黛玉所居住的庭院之中,黛玉離了榮慶堂,剛剛坐在窗前一張紅木書桌後,從書架上了一本書,星眸微垂,凝神閲覽,少女着雙排扣印花褙子,粉領白底襖子,下着紅百褶裙,許是安靜之故,姿態頗為嫺靜端莊。

紫鵑提着茶壺倒了一杯茶,柔聲説道:“姑娘,喝點兒茶吧。”説着,遞過茶杯。

黛玉聞言,將一張清麗婉靜的俏臉轉將過去,午後温煦光自軒窗而過,落在少女一側玉頰上,嬌小玲瓏的耳垂上的耳墜輕輕晃動,在臉頰上投映出一道淺淺影子,兩彎似蹙微蹙的細眉下,星眸熠熠,“紫鵑姐姐,放那就好了。”紫鵑放下茶盅,説道:“姑娘,等會兒姑娘也睡會兒午覺,昨個兒都沒怎麼睡好。”這時候正是盛夏之後,天長人困。

“我看會兒書,這時候午睡,晚上又睡不着。”黛玉柔聲説着,重又垂眸,看着手中的書頁,彎彎睫之下,星眸微眯,這讓少女多了幾分專注。

就在這時,丫鬟雪雁繞過一架竹木所制,繪以芙蓉盛開圖案的屏風,黃鶯出谷的悦耳聲音中帶着幾許欣喜:“姑娘,珩大爺來了。”黛玉聞言,心頭一驚,拿着書籍的手頓了頓,罥煙眉之下,秋水星眸宛如凝,就要起身相

實在沒有想到他會來尋自己,他回來之後,難道不是應該陪着嫂子她們的嗎?

嗯,黛玉當然不會知道,已經夫團聚過了。

賈珩這時舉步進入廂房,看向那坐在紅木書案之後,眉眼緻如畫的少女,喚了一聲:“林妹妹。”黛玉星眸凝視着對面的青衫少年,問道:“珩大哥怎麼來了?”賈珩也沒有隱瞞,笑了笑,輕聲説道:“走到花牆那邊兒,隱隱覺得哪裏不對,猛然想起落了一宗重要的事兒。”黛玉:“……”芳心一時間又喜又羞,星眸似嗔似惱。

隱隱覺得哪裏不對,落了一宗重要的事兒,這人……

賈珩平實帶着幾分開玩笑的話,語氣中的親切、自然溢着,卻於無形中人心絃。

這時,紫鵑遞過來一杯茶盅,臉上帶着輕笑,説道:“大爺,喝茶。”賈珩看向笑意爛漫的少女,道:“紫鵑,許久不見了。”紫鵑眉眼含笑,柔聲説道:“是有好幾個月沒見了,大爺這可算回來了,我家姑娘……”黛玉芳心一跳,以為紫鵑要説出一些“驚世駭俗”之言,輕喚道:“紫鵑……”紫鵑到了嘴邊兒的話,當即改口道:“我家姑娘前幾天還唸叨着,珩大爺什麼時候回來呢。”嗯,也算相對尋常的話語,比什麼思夜想,輾轉反側要平和許多。

賈珩端起茶盅,喝了一口,壓了下來自寶釵的鹹,嗯,科學而言,蜂的甜咸和少女、少婦沒什麼關係,年齡長一些,如果沒有什麼疾病的話,都含有無機鹽。

喝了一口茶,徐徐説道:“如是平亂之後回京,許是早就回來,但中間出了洪汛的事兒,家裏也下雨了吧?”説着,少年那雙温煦目光投向黛玉,目帶詢問。

黛玉輕輕捋着自耳際垂下的幾縷秀髮,以紅頭繩紮起的辮子,着賈珩的目光注視,星眸微垂,柔聲説道:“家裏下了幾場雨,倒是不大,聽三妹妹和雲妹妹説,那段時間,珩大哥那邊兒下了暴雨?”探與湘雲早先一步回京,與黛玉在一塊兒敍話之時,就將在洛陽、開封的見聞都給黛玉敍説。

賈珩點了點頭,道:“是下了很長時間的雨,將近一個月,黃河水位大漲,原本黃河河道上的水不到膝蓋高,但後來洪汛一來,黃河河水傾瀉而下,宛如蒼龍咆哮,妹妹應該能想出來吧。”黛玉靜靜聽着,黛眉之下,明眸好似藏星藴月,熠熠生輝,似乎為賈珩三言兩語在眼前勾勒出一副場景。

“珩大哥在河堤上住了大半個月。”黛玉輕聲説道。

賈珩沉片刻,説道:“不能讓手下弟兄去吃苦受累,自己在後方享着清福,不然,人心就散了。”

“珩大哥看着真是憔悴了許多。”黛玉聽着對面的少年輕聲説着,忽而抿了抿粉,罥煙眉微微蹙起,眸光定定看向對面少年清峻的面龐。

賈珩道:“沒事兒的。”黛玉輕輕點了點頭,道:“珩大哥還是注意一些身子骨兒比較好。”賈珩凝眸看向黛玉,直將豆蔻少女看的目光再次垂下,説道:“妹妹也是,妹妹看着比以往氣好了許多,曲眉豐頰,眸藴神輝,看着妹妹這般,我也就放心了。”黛玉聽着温言軟語的少年,耳畔響起真摯無比的話語,一時間心思莫名,湧起陣陣暖

珩大哥真的僅僅因為父親,才對她這般關懷備至的嗎?

見黛玉目光失神,紫鵑笑着接話説道:“還要多虧了珩大爺,我們姑娘的身子骨兒,經過調養,比之以前真的好了許多呢。”比起原著,黛玉不用因情所困,天天暗自垂淚,現在除卻藏着一樁心事,幾是無憂無慮,又時常得食膳調養身子,比之以往自是氣紅潤,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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