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近前,豐潤、美豔的玉容上淺笑嫣然,柔聲説道:“殿下,珩弟那邊兒抗洪還有多長時間?”

“淮安府那邊兒,雨還在下着,按照往年的汛期,可能也就四五天了。”晉陽長公主語氣不確定説道。

這幾天沒少看來自開封河道衙門的水利圖文資料,大致記載往年的汛期,不過這天究竟要下多久,還有些難説,終究是老天爺説了算。

俏聲説道:“殿下,我見邸報上説,珩哥哥幾天前去潁州洪了?”

“這會兒應已經回來了,現在淮安府。”咸寧公主接話説道。

湘雲嘟了嘟瑩潤的嘴,悶悶不樂道:“珩哥哥從洛陽到開封府,再到淮安府,又是到潁州,這幾個月珩哥哥幾乎都沒怎麼歇息過,一直在往來奔波。”元史湘雲的空氣劉海兒,輕笑道:“你珩哥哥是朝堂重臣,往來奔波,勤於王事也是常有的事兒呢。”

“愛哥哥怎麼就………”湘雲下意識口無遮攔説着,忽而意識到這般十分不妥。

豐潤雪膩的玉容上現出一絲不自然,輕聲道:“沒什麼的,你愛哥哥他還小。”只怕大了也比不過珩弟了,不過珩弟會看顧他一些吧,總歸是姐夫………

晉陽長公主凝眸看向元,將手中的茶盅放下,問道:“你那個銜玉而生的弟弟,他不是三月時候下場考試了嗎?”元低聲道:“他從小頑劣不堪,這次也沒進學。”畢竟是自己看着長大的弟弟,此刻説起來,也頗多唏噓。

晉陽長公主安道:“如喜讀書,就可讓他好好讀書,如不喜讀書,倒也不用太過勉強,只要本不壞,平安順遂一生,也沒什麼不好。”對元的那個喚寶玉,這位麗人倒也聽到一些風聲,生而銜玉,神異之處,名傳神京,然而卻是個不喜讀書的。

抿了抿櫻,柔聲道:“殿下説的是。”幾人説着話,忽而一個嬤嬤從外間進來,回稟道:“殿下,永寧伯來了。”眾人心頭一喜,多是面帶喜

賈珩先前在淮安府,親自處置了金陵賈家十二房的賈攸父子,就在錦衣府衞的扈從下,乘着快馬來到徐州。

賈珩在女官的引領下,來到後院進入花廳,目光所見,一眾鶯鶯燕燕映入眼簾,一張張嬌美笑靨令人心頭悦然。

“珩哥哥………”湘雲飛快跑將過來,如一隻花蝴蝶般衝入賈珩懷裏。

賈珩只能張開雙臂,抱住湘雲,笑着打趣道:“雲妹妹,年歲不小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湘雲真的長大了,衣襟中玉麒麟硌的慌。

“雲妹妹,多大的人了,也不知羞。”探在一旁笑了笑,打趣説着,心思有些複雜。

她也有些想………像雲妹妹那樣撲到珩哥哥懷裏。

“珩哥哥,我想你啊,你怎麼才回來呀?”湘雲揚起一張紅潤如霞的蘋果圓臉,嬌憨爛漫的眉眼間滿是甜美笑意,清聲道。

其他人,都是有些羨慕地看着湘雲與賈珩敍話。

賈珩拉過湘雲的手,笑道:“聽説你們過來了,過來看看。”説着,抬眸看向元,道:“大姐姐這幾天可還好?”

“珩弟,都好。”元目光瑩潤如水,楚楚動人,看着那面容愈見削立的少年,柔聲喚道。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的探,正是夏季,漸至豆蔻年華的少女換了一身靛藍月白二印花領長襖,下着白百褶裙,比之以往多了幾分成、文靜。

嗯,小女孩兒的氣質沖淡了許多。

這打扮莫非受了咸寧的影響?

賈珩思忖着,對上一雙明亮熠熠,煥發神采的目光,似藏着莫名懵懂之意,清笑了下,喚道:“三妹妹。”探嬌俏地喚了一聲珩哥哥,秀眉彎彎,明眸煥彩。

另外一邊兒,李嬋月看向那少年,鬱郁秀麗眉眼下,恍然似緊鎖庭院的朦朧煙雨,手中的手帕捏了捏。

小賈先生,也不怎麼搭理她,孃親還説要讓她和小賈先生以後在一起呢。

恰在這時,賈珩將温和目光投將而來,衝小郡主點了點頭,小郡主連忙將目光躲閃開來。

賈珩與幾人見過,在屋中落座下來,女官奉上香茗。晉陽長公主問道:“子鈺,淮安府那邊情形如何?”

“險工已平穩,現在就是米糧價格上漲,百姓多蒙其苦還有就是兩地受災嚴重,你在徐州應該也看到了,睢寧的百姓逃亡邳州,徐州者眾,這幾次洪災,數千人死於非命,兩萬多人無家可歸。”賈珩提及此事,面沉鬱,語氣低沉。

晉陽長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你也算盡力了,你督鎮河台,原就是收拾着高斌留下的爛攤子,雖是兩處決堤,但幸運在並無百姓傷亡。”賈珩原本就是臨危受命,被朝廷派到河道衙門救火,畢竟河堤又不是賈珩修的,賈珩修的河堤,卻無一處決口。

兩相對比,可以説將幹臣能吏的形象示於眾人。

換言之,這次表現,賈珩已經是滿分試卷,但仍然為最後一個大題的答題步驟不能更簡化,而耿耿於懷。

賈珩嘆道:“只嘆洪水無情,生民多艱,説來,這次天災,三分天災,七分人禍。”咸寧公主眸光轉,清聲説道:“先生,這次洪汛之後,河務當重新整飭吧?先生還要留在南河嗎?”賈珩道:“這次先回京,京營出來太久了,將校士卒思歸心切,回去後,該追功嘉獎的追功嘉獎的,該撫卹的撫卹。”這次抗洪搶險,京營表現出一支強軍的屬,令行止,而賈珩幾乎在河堤上與士卒同甘共苦。

晉陽長公主關切道:“兩江官場那邊?”此言一出,其他的幾道目光,都看向那少年。

賈珩道:“主要是金陵城的達官顯貴,國難當道,仍不識大體,我已有所佈置。”晉陽長公主道:“那就好,這次糧食運來了五十萬石,想來應該能支撐一段時間,希望這天趕緊雨停就好了。”

“這五十萬石,我裝運二十萬石到淮安府,穩定物價,這筆糧食算是,另外一筆是江左藩司借河南的。”賈珩道:“餘下糧秣也不多了,可以用做災後重建。”因為兩位藩王拖欠的都是河南的糧税,因此太倉內的糧食,是河南藩也司的儲備糧。

但也不一定,如果不是因為賈珩這位權柄煊赫,作風強硬的永寧伯總督河南軍政,説不得就被中樞的户部“統籌”。

不過,畢竟是中原百姓的民脂民膏,除卻先前一百萬石糧米解送神京,算是為歷年蠲免河南部分府縣錢糧的補償,否則,一個省幾百萬石糧食,不給中樞繳納點,多少顯得不懂事。

真就一個獨立團建了個騎兵營?

晉陽長公主眸光閃了閃,道:“你心裏有數就好,河南那邊出了個金礦,現在京裏一直在説,朝廷户、工兩部應該主持開掘,並説內務府把持金銀礦利,更説內務府貪腐,並舉了忠順王的前例,還説本宮以女之輩干政?”賈珩眸光眯了眯,説道:“是誰持此論?”晉陽長公主輕聲道:“算了………不值一提。”剛才有些後悔當着孩子們的面……和他説這些做什麼。嗯,哪裏有些不對?

賈珩道:“無妨,我會上疏。”以他今時今之地位,只要在奏疏中痛陳户部在河工、兵餉等事的腐敗無能,對了,還有先前的南京官員倒賣官糧之事,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他不是針對某個人,全是垃圾。

如果是他自己,他可以尚且忍一時之氣,但這幫人想要攻訐內務府的體制,那就是在挖斷陳漢社稷的基。

軍餉有一半都是由內務府在統籌,這次搶修河工都是內務府在背後幫助。

在一旁看着,明眸閃了閃,不知為何,隱隱覺得不尋常。

見氣氛有些嚴肅,元輕笑了下,説道:“珩弟,你這一路奔波過來,鞍馬勞頓,應該也累了,不若沐浴更衣,等會兒一起用着晚飯吧。”賈珩點了點頭,清聲道:“嗯,也好。”説着,在女官的引領下,前往一座庭院的偏廂房。

正要除去身上的蟒服,忽而聽到身後傳來一串輕盈的腳步聲。

賈珩回去看去,正見一襲華美宮裳,雲鬢粉鬟的晉陽長公主,款步而來,手裏抱着一摞衣裳,嫣然一笑道:“過來服侍你沐浴。”

“荔兒。”賈珩輕輕喚了一聲,近前摟住了麗人,尋到那兩瓣桃花,折枝嗅蕊,這些時的思念淹沒而來。

“子鈺………”晉陽長公主顫聲説着,按住了賈珩的肩頭,將正在大口食雪的賈珩輕輕推開,美眸中轉着寵溺的目光,羞嗔説道:“和你説正事兒呢。”賈珩目光壓抑着炙熱,氣息略有幾分重,低聲道:“想你了。”晉陽長公主聽着少年温言軟語,訴説着情話,一下子柔軟嬌軀就柔軟如水,目光痴痴,近乎呢喃道:“本宮也想你。”賈珩輕笑了下説道:“要不一起洗?”

“本宮還沒準備衣物呢,和憐雪説一聲。”晉陽長公主輕聲道。

兩人也算老夫老了,共浴也沒什麼害羞可言。

賈珩等晉陽折身而去吩咐着憐雪,然後去了衣衫,進入浴桶開始沐浴。

“你剛才説上疏?”晉陽長公主輕聲問着,伸手去着身上的衣物,不多時琉璃玉足踩在竹踏上,伴隨着“嘩啦啦“的聲音,玲瓏有致的嬌軀進入浴桶,盈月入水,浴桶温水都溢滿兩個海碗。

一對能讓所有男人沉溺痴不能自拔的碩大肥,偏偏那豐雖然非是盈盈一握,但也毫無贅,那桃般的豐既圓又翹,而不膩的長腿,完全就是葫蘆型身材的最佳表現。

身上的每個部分都恰到好處的完美,最要命的是那眉目含的一雙嫵媚眼眸總是不經意的向賈珩拋媚眼,彷彿不把他惑得神魂顛倒就不甘休。

賈珩一下子抱過去佳人,堆起雪人,清聲道:“也算是為出京以來,目睹之怪現狀,從河南吏治腐敗,貪污,再到河台貪腐,再到金陵來人不顧朝廷大局,哄抬糧價。”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