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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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不到,賈珩便乾脆坐在蒲團上,將王夫人擁入懷,一手繼續摸着頭,看着下婦人螓首上下吐,一手褪去她所剩無幾的衣物,輕輕揪着一對渾圓的首,在發現她頗為吃這一套後,嘴裏更是不停地哄着她,讓她更加地賣力,真的宛如一隻小母狗一般……

説起來,王夫人自打離開少女時代離開王家嫁到賈府,又何曾有人這麼羞辱着她?上面一個看上去慈眉善目其實心機深重的賈母,枕邊一個端着架子講究相敬如賓的假道學賈政,下面一個明有心計的鳳姐兒,最珍愛的兒子賈珠早逝,還得護着那還不懂事的寶玉,大家見到她不是敬就是畏,何曾又有人體諒過她呢?

眼前的野漢子畢竟跟她已經有了這麼一層,這明明是羞辱但卻帶着寵溺的話兒反而讓這個抖M婦有些心動,一時間竟忘了年齡、忘了身份,也忘了今晚着被蹂躪的光景也都是這少年帶來的,只知更用心地吐着嘴裏的,嘴都痠麻起來了,依舊不停歇。

王夫人剛剛就看了半天的西洋景兒,撫了自己半天,這會兒又被這腥燥的味兒衝了半天,什麼凡塵瑣事、賈政賈母、寶玉姨娘都拋一邊兒去了,舌不停用力,卻止不住心裏的瘙癢從腳底升到股間又來到口邊直衝顱頂。

賈珩瞅了瞅這婦人離的眼神,發現她今兒個實在是太好懂了,當下輕笑一聲,大手從前拿起,捏了捏已有些白沫的瓣。

“自己上來動吧小母狗,觀音面前,自然要觀音坐蓮啊哈哈哈哈。”王夫人半痴半怨地抬頭白了賈珩一眼,只能“啵”地一聲吐出了口中,慢慢從賈珩懷裏直起身子,爬到他身上,離的眼看向了前方。

佛案上的燭火早就已經燃盡了,夜愈發深厚,也只能藉着門外的月光才能稍微看清屋裏,貼着金箔的觀音菩薩坐在蓮台上,一手揚起持着楊柳枝,一手擎着淨瓶,平素看起來寶相莊嚴的菩薩今看起來竟有些似笑非笑,眼皮微垂,不知是在憐憫下界的眾生皆苦,還是在譏諷蓮座之下這三個膽大妄為的痴男怨女。

但是王夫人知道,這一刻起,她自己,回不去了,回不到待字閨中與至親妹妹終取笑玩鬧的天真少女,回不到賈府古井不波的誥命婦人,也回不到兒女面前的了。

真的回不去了罷……

若早知今,又何必當初呢?痴兒,痴兒!

那……就不回去吧……

“呼……”終究是長吁了一口氣,晃晃悠悠撅起的兒終究劃開了花瓣兒,讓賈珩的巨物推門入巷,一下幾乎盡而入,飽脹酸覺又再次充實了她整個身子。

“呀!!!”雖然也不是第一遭,更不是花信少婦,但是前文就提過王夫人本就花徑較淺,這坐下來雖然隔着翹起的球兒,但是這猛地一坐,龍首又再次叩到了宮門口,並且跟着重力,這一下更是迅猛,幾乎恨不得穿了進去,直叩地剛坐下的王夫人無力垂下身子,伏在賈珩身前,大口的息。

“這一下就不行了?二太太您這些年跟政老爺鍛鍊地不夠呀!”賈珩玩味地看着上趴着的婦,也不知是為什麼,今天特別想在這兩個賈政的臠面前提起她們的丈夫,看着她們或嬌羞或不甘或哀怨的眼神就更加來勁。

“求,求求你……別提他了……”王夫人抬起頭來,神複雜的又看了一眼清雋少年,皓齒緊緊地咬住自己下嘴,幾乎要咬出血來,這個稱呼是她往最自矜的,但是今天,現在,她卻一點都不想聽到這個詞兒,只想忘卻一切,享受這一刻。

“好,先不提他,那二太太您是不是坐起來,擺動一下肢、甩一甩您白皙翹的大股?”恭敬的稱呼夾雜着下猥褻的形容,這身下的男子跟他往裏運籌帷幄、年輕有為的形象相去甚遠,倒是有點像一邊還躺着眩暈沒回神的鄉婦,但是卻給王夫人帶來了一種更大的刺,這是她在賈政身上完全沒遇到過的受。

她手按着賈珩寬闊的膛,慢慢直起身子,咬緊嘴的牙慢慢放鬆張開,兒試探地撅起,輕輕的蕩了起來……

“嗬啊……”翹的圓白努力地收容昂揚的熾熱,酸脹地澀痛卻只催生着更加快速的擺動。

再度適應了尺寸的王夫人不自覺地不再是輕輕地劃前後搖盪,而是一手撐着身下的蒲團,一手摁着賈珩堅實地腹肌上,不知天高地厚地上下躍動起來,像是想把滾燙的兒一口一口入到花心中一般,不停聳動。

兩個定窯白瓷一般潔白渾圓碗型兒也隨着起伏,彷彿要跳離整個體,一滴滴的汗珠不停從臉上滑到頸部,再滑落到尖兒上,閃着騷賤的油光,然後隨着躍動拋離身子,灑向地上、蒲團、佛案還有男子的身上。

賈珩看着平裏的貴婦此刻騎在自己身上如蕩婦一般咬着牙忍着快恣意地跳動,離的眼神嫣紅的臉,跳動的兒軟糯的兒。

當下伸出雙手,天生神力的他一把捏着早已被汗淋濕的兩側,生生地擎起整個丘兒。

“啊哈~……你幹什麼~快…快點……珩大爺~啊!!!!!”賈珩彷彿給小孩兒端一般,用手猛地將王夫人的兒往下一放,濡濕的和結實的部相撞,發出曖昧的一聲“啪”,水融,翹白誇張的變形被壓扁,隨即雙手又高高抬起,幾乎抬高到兒離了口,再又重重地放手讓,讓婦人整個跌落下來,砸到兒上,手接住,再拋起,再放……

王夫人一手捧着自己前的兒,一手卻緊緊握着自己的一縷青絲,不看雙腿鴨子坐一般攤開,還有臉上痴嗔的神,和這庵裏的觀音又有何不同?

“這是你要的嗎?要這麼快嗎?還!要!再!快!嗎!”賈珩一字一字生硬地説着,強忍着下體驚人的快,拋着這地渾身散發媚香的婦人。

下下到大開大合大概三十下,王夫人就無法抵禦心中的一波波的衝擊,咬緊的雙再一次張開,叫着歡樂,叫着興奮,叫着巔峯,空出的雙手緊緊地握緊賈珩的肩,突然迸發出更大的力氣,豆蔻般的指甲緊緊扣住了肩上的,幾乎掐進了裏。

“別、別……珩、啊珩哥兒……大爺…啊哈!~…慢、慢一些!輕一些…我~~~我~~~!!

“你你你你,告訴我,你是誰?你要我怎麼做!!!~~~!”

“我~~我~~我是王夫人~~……我是二太太…~賈…賈政的太太!!啊!呀!!!寶玉~的…孃親!珩~珩大爺的…珩大爺的小狗兒!!!

呀啊啊啊啊啊我!!!來了啊啊啊啊啊啊!!!!”賈珩這一下沒有放手,舉到兒離了肥沃的花瓣兒,旋即又重重地往下一砸,兒穿過花瓣,直穿這極狹的花徑,進到花心,受到宮口猛地一收,長了小嘴兒一般猛地首。

王夫人整個人幾乎像要跳起來蹦的很緊,空又滿足的眼神痴痴地望向了前方的菩薩,本就艱澀狹窄地花徑窒息似的聚攏地更緊,搐了快十息後才癱軟一樣鬆開,癱軟地還有婦人整個身子,棉花一樣癱伏在賈珩身上。

全身彷彿水裏撈出來一般濕淋淋的,汗珠甚至已濡濕了髮,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滴,滴在賈珩口上,下體的汁四溢,濺落在兩人下體合處附近任何一個角落。

賈珩重生以來,玩過的女也不在少數了,卻還真兒沒有一個有王夫人這般風情韻味的,那合過後瀰漫出一股極其騷賤的媚香,是少女如何都散發不出來的,晉陽公主有一些,薛姨媽也有一些,但是相較現在王夫人的媚,由自己開苞的荔兒,半夢半醒的薛姨媽終究欠缺些。

穿越過來賈珩當然知道,這是多巴胺的作用,但是少女清香在此時卻比不上這婦媚香來的勾引人,好似一劑藥,仍然衝擊着他的襟。

他此刻真的有一股衝動,就把這個婦人一輩子圈養在到以後建好大觀園的櫳翠庵中,如同金絲雀一般等候在那裏隨時等他來寵幸,到時候賈府以及外界的人也都當她死了,青燈古佛度過餘生。以他的權位就算真把賈政的正收入下,也沒有誰能發現得了。

只要把門口婆子換上自己的心腹,再同時囚住知情的趙姨娘,旁人不過只會以為他要刁難這個一直對與自己不對付的婦,卻不會知道他具體是如何“刁難戲”這一副透了白玉般的身子。

甚至哪怕讓她再給寶玉生個弟弟也不會有多少人知曉。至於王夫人本身,本來可能還要用上寶玉、元來威脅她,但是看她剛剛的反應,可能事情還要簡單的多……

想到這兒,本來就還沒解決的慾火再一次膨脹了起來,大手輕輕挑起王夫人的下頜,看着她豐盈的瓣和離的柳葉眼,輕佻地説。

“那麼作為主人的小母狗啊,爺還沒出呢,你就這麼歇了,爺怎麼辦啊?”也虧得王夫人臉上一副事後的紅,要不然合之後再聽到這個稱呼估計又得難以按捺。

“珩…珩大爺,我……”

“我什麼我,珩什麼爺?!剛剛怎麼叫的現在還怎麼叫!怎麼了?還沒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言語俗,但王夫人恍然不覺,只覺嬌軀內又湧上一股情熱,只能悻悻地説道。

“是……主…主人,小…小母狗今天是不成了…真的不成了…”

“哼!”賈珩一把捏住王夫人的下顎,“那小狗兒就給我在蒲團上跪好了!給爺含出來罷!”

“………嗯。”賈珩長身而起,一把撈起軟塌塌已無力的婦人地身子,下體直接往前惡狠狠地一頂。

!”王夫人俏生生地望了賈珩的臉一眼,眼裏的神情居然還帶了些少女的羞澀,這才伸出小舌,在身上縈繞起來。

“嘶……”不似剛剛暴風雨一樣的合,這温軟的香舌輕點慢纏,竟讓賈珩官好像更加放大了一般,軟軟糯糯的小舌靈活地清理起身上的殘餘,一點一刮反而讓賈珩轉頭倒起了涼氣。

這一轉頭,倒是看見了一旁早已回神的趙姨娘,那的身子上還帶着暈紅,臉上一絲驚懼、一絲滿足,更多的倒是渴望,直盯盯地看着賈珩王夫人,也不知道回神看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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