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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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沉了下,倒也覺得是個問題,嘆了一口氣道:“映雪寒窗月長,張張彩箋寫華章,一朝唱名東華門,不枉年少好兒郎,子升可知,如有選擇,我還是想讀書,科舉出仕的。”韓琿面微頓,看着少年臉上的悵然若失,心頭湧起説不出的古怪。

怎麼説呢?

如果後世之人在此,或會生出,繼不識美兄弟東,悔創阿里傑克馬,北大還行撒貝寧之後……還想科舉賈子鈺?

韓琿想了想,道:“那子鈺若對讀書功名執着,聖上可賜同進士出身,這在過往也是有的。”賈珩搖了搖頭道:“那就是自欺欺人了。”韓琿也不提此事,轉而提及於縝之父,右僉都御史於德,慨道:“於世叔南下欽辦要案,也不知南邊兒情形如何了。”提及整頓鹽務,賈珩面微頓,沉聲道:“南邊兒風高急,年前鬧得頗為厲害,前不久過年,停了一段兒,過了這個年,想來又要風波再起了。”韓琿點了點頭,道:“京城何嘗不是如此,京察在即,又不知還會鬧出多大的風波呢。”賈珩聞言,心頭一動,緊緊看向韓琿,但韓琿卻沒有再説什麼,只是笑了笑,抬眸看了一眼天,説道:“子鈺,時候也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賈珩凝了凝眉,心頭有些明瞭。

京察大計,想來就是韓癀想出的招數了,這也算是提前通通氣。

送別了韓琿,賈珩取了聖旨準備前往內書房,剛剛走到廊檐,卻見一個着翠羅襖裙,梳着鬟髻的少女,款步而來,長着幾顆小雀斑的鴨蛋臉面上,笑意盈盈。

鴛鴦笑道:“老太太説,等大爺接了聖旨,可到天香樓敍話呢。”賈珩朝鴛鴦點了點頭,道:“等我將聖旨放好就過去。”聖旨除祭祖之時,供奉起來告先祖,平時都有專人看護,防止蟲蛀蟻蝕。

鴛鴦輕輕應了一聲,抿了抿櫻,笑道:“我來幫大爺吧。”賈珩輕聲道:“那倒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了。”鴛鴦清麗鴨蛋臉上,笑意一滯,目送着少年進入內書房,神幽幽。

賈珩進入內入房,繞過一架山河屏風,將聖旨鎖入一個木櫃,折身返回,看向鴛鴦,笑了笑道:“走吧。”鴛鴦卻被對面少年笑得心頭一跳,眉眼低垂,並排行着,沿着抄手遊廊,回到天香樓。

此刻,天香樓仍是被一股興高采烈的氛圍籠罩着,賈母與鳳姐等人一邊談笑,一邊等着前院晉爵旨意確定。

見賈珩過來,鳳姐豔麗的瓜子臉上,笑意湧動,有意湊趣喚道:“老祖宗,爵爺回來了。”賈珩也沒搭理鳳姐的打趣,看向賈母,喚了一聲,然後落座下來。

天香樓一眾女眷,都紛紛停了説笑,齊齊看向那少年,雖未見着隨身帶有聖旨,但臉上欣喜之不減。

賈母笑問道:“珩哥兒,宮裏旨意領過了?”賈珩點了點頭,道:“聖旨已收好了。”賈母笑道:“你晉爵一等男,這是大事,得開祠堂告列祖列宗,讓他們也高興高興才是。”賈珩想了想,説道:“今明兩天許是不成了,後天罷。”鳳姐笑道:“珩兄弟,剛才還和老太太説,要唱半個月戲,一直熱熱鬧鬧到元宵才好呢。”賈珩沉片刻,道:“鳳嫂子和可卿你們兩個決定就好,不過若鳳嫂子愛聽戲,可以南下買個戲班子。”鳳姐:“……”眾人不知為何,聽着二人的對話,就有些心頭想笑。

寶釵梨蕊臉蛋兒上,杏眸盈盈如水看向那少年,嘴角也不由噙起一絲笑意。

鳳姐卻沒有將打趣往心裏去,眼前一亮,説道:“還是珩兄弟想的周到,回頭兒我就吩咐人往南省買個戲班子來,咱們也聽一聽崑腔,吳儂軟語,這算是鄉音了。”賈母慨道:“一晃也有多少年,沒回去金陵了。”眾人都興高采烈説着。

秦可卿這時,美眸柔波微漾,見着賈珩眉眼之間而出的倦,關切道:“夫君若是犯困了,不妨先回去歇息罷。”這話一出,探等人抬頭見着賈珩臉帶倦,也都出言勸説着。

寶釵不由瞥了一眼秦可卿,杏眸神采黯然,心底幽幽嘆了一口氣。

賈母道:“一大早兒天不亮就起來,又是閲兵,又是應對着宮裏的皇帝老子,珩哥兒這會兒定是累壞了,趕緊去補補覺才是正理。”説到最後,也有幾分自責,只顧着高興了,喚人不停來這兒折騰。

賈珩放下茶盅,輕笑了笑,説道:“其實還好,不過睡一覺也好,等晚一些還要往京營巡查,晚上説不得還要宿在京營,不過,明天倒不至耽擱歸寧。”説到最後,看了一眼秦可卿。

好在秦可卿只是面帶關切,並不相疑。

按着慣例,新婦大年初二是要回孃家歸寧的,明天去老丈人那裏,也是答應過秦可卿的。

説完,在賈母等人的相勸下,也不再堅持,離了天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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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難道冥冥中自有定數?(晉陽加料)賈珩從天香樓回到內廳,就吩咐人準備熱水沐浴,過了會兒,來到平時沐浴所用的廂房,下意識喊了一聲“晴雯。”卻見晴雯未至,反應過來,自失一笑。

畢竟之前被伺候慣了,暗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開始自己去除着衣衫、鞋襪。

就在這時,陣陣馥郁香風襲來,着翠羅裙,削肩膀的晴雯扭着水蛇,抱着一摞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裙,俏麗臉蛋兒上笑意洋溢,輕聲道:“我剛才聽到,公子剛才在喚我?”賈珩已經去了外裳,只着中衣,笑了笑,道:“有嗎?沒有吧?”

“我剛才都聽到了,公子還不承認。”晴雯臉帶欣然,急聲説着,撅了撅嘴,柳葉細眉下的明眸,熠熠閃爍,輕笑道:“我剛才拿公子和我的衣服去了。”其實,她一直悄悄跟着,方才聽到公子在廂房中喊着自己的名字,一顆心倒似快要跳出來一般。

賈珩掃了晴雯抱在手中的裙裳,笑了笑,也沒説什麼。

晴雯將衣裙放在一旁,近前,狀其練地給賈珩寬衣,雖已習慣了少年的身體,但仍有些面紅耳赤。

等賈珩進了浴桶,晴雯垂下螓首,解着對襟的排扣,一個個釦子解開,雙手繞至頸部了,解着打成蝴蝶結的細繩,將水綠肚兜放在一旁,雪白肌膚現於空氣中,午後光線在空中懸浮着顆粒。

晴雯曲膝彎,解下襖裙,一手撫上,一手護下,白生生的小腳踩在木踏上,“嘩啦啦”進了浴桶。

賈珩打量了一眼少女,將嬌小玲瓏的晴雯摟至懷中,輕笑道:“有長進了。”用王夫人的話説,削肩膀、水蛇,眉眼有些像林妹妹,抱在懷晴雯白膩瑩潤的瓜子臉早已嫣紅滴,輕輕“嗯”了一聲,任由略有幾分糲的觸襲來,只覺渾身癱軟,檀口中發出一聲輕哼。

仰頭看去,卻覺自家瓣被噙住,彎彎眼瞼垂下,任由輕薄。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臉頰滾燙、秋凝眸的晴雯,輕笑道:“幫我洗澡吧。”晴雯還正在長身子,能明顯體察到一些細微的變化,不管是手,抑或是口

晴雯眉眼低垂,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默默拿起巾,歪着頭幫着賈珩擦洗着身子,輕聲道:“公子,以後要不要改口喚你為爵爺了?”賈珩詫異道:“好好的,改口做什麼……嗯?”説着説着,倒也能猜出一些晴雯的想法,許是有些着急了。

一開始他的想法是等過兩三年,再將晴雯收入房中,但到了現在,倒有幾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覺。

賈珩想了想,輕聲道:“還是喚公子吧。”晴雯俏臉一變,貝齒咬着下,眸生霧氣,連手中拿着的巾都頓了幾頓。

賈珩見此,笑了笑,捏了捏那粉膩滑的臉頰肌膚,道:“你不要多想,等你再長大一些不遲,你就這麼想成為姨娘?若是成為姨娘,可就不能天天一起洗澡了。”晴雯聞言,擰了擰秀氣的眉,糾結道:“那公子,我還是先不成姨娘了罷。”賈珩不由失笑,也不再説什麼。

沐浴更衣之後,賈珩神清氣,躺在裏廂睡了一會兒。

及至申末時分,暮四合,華燈初上,賈珩換上一身武將官服,出了寧國府,先去了五城兵馬司司衙,在範儀等一干屬吏的接下,舉步而入進入官廳,落座在主位上。

賈珩拿起案角上擺放得整整齊齊,最近四城指揮送來的警情彙總,“刷刷”翻閲了一會兒,抬眸問道:“最近幾天,京中官吏誥命家眷往來走親戚,要格外注意歹人作惡,擄掠婦幼,讓司衙在京中坊邑執勤的兄弟,多留心一些。”範儀面一肅,拱手道:“已按着大人的意思,給執勤的兄弟,在這一個月,多發了一份俸祿,三班倒,嚴查。”賈珩點了點頭,將簿冊放在桌角,叮囑道:“過幾,魏王應會過衙問事,任職功曹,年輕人愛面子,也愛表現,他如有什麼錯漏,你提點幾句就行,不要太苛責。”範儀神情鄭重道:“下官醒得利害。”這等天潢貴胄過來視事,他也有些擔心,一個應對不好,就容易惹麻煩。

賈珩見範儀面上頗有凝重之,又寬了一句,道:“魏王情還好,再説你只要禮數週全,不失原則,倒不用太過畏首畏尾,有什麼事,及時尋我。”

“下官謹記。”範儀重重點了點頭,表而後又道:“大人先前代記述立威營變亂事蹟的石碑已經在南城立好,大人什麼時候去一趟?”賈珩想了想,道:“初七吧,那時喚上司衙五城將校,舉行一個祭奠追悼儀式,對了,先前陣亡士卒的撫卹事宜都處置妥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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