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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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抱着一身喜服的少女,能受到多少有些粘人,或者説本來就是依賴的
子,只是以往是依賴晉陽,現在則是依賴着她。
賈珩拉過李嬋月的手,輕笑説道:“好了,到時候咱們生個十個八個的。”李嬋月聞言,芳心大羞,嗔怒道:“小賈先生,生這麼多……那不就成豬了。”賈珩看向眉眼靈動的少女,心頭也有幾許喜愛,説道:“那嬋月你想生幾個?”李嬋月一時沒反應過來,口道:“我想生三……”説着,一張清麗臉頰羞紅成霞,低聲説道:“我才不生着。”
“原來嬋月想生三個。”賈珩輕輕環着少女的小腹,輕聲説道。
李嬋月耳垂都羞得瑩潤滴。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賈珩拉過少女的素手,柔聲説道:“嬋月,咱們要不去你表姐那邊兒吧。”李嬋月:“……”李嬋月貝齒咬着粉,説道:“小賈先生,不是説明天還要驗着帕子的嗎?”她有些不想去表姐那邊兒,她的新婚之夜,應該是小賈先生單獨陪着她才是的吧?
賈珩看向李嬋月,其實能猜出李嬋月心頭的一些小的情緒,輕笑道:“等會兒先和你鬧着好吧。”其實他也稀罕嬋月的,少女是真有些慢熱。
或者説,嬋月有些後知後覺。
“小賈先生。”李嬋月明麗動人的眉眼中,滿是嬌羞之。
什麼先和鬧着?
賈珩輕輕摟過少女的削肩,温聲道:“嬋月以後可以喚着夫君的。”李嬋月低聲應了一聲,面頰羞紅如霞,“嗯”了一聲。
賈珩拉過李嬋月的素手,酥軟細膩的觸在掌心寸寸
溢,道:“嬋月,我抱你過去吧。”畢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
子。
“呀?”李嬋月驚聲説着,還未説完,就被一個打橫公主抱起,連忙伸出藕臂摟住賈珩的脖頸。
另一邊兒,伴隨着窗户打開的“吱呀”聲響,只見陳瀟從窗外潛入廂房中,少女一身火紅嫁衣,身形苗秀,頭上並未蓋着蓋頭,兩道英麗雙眉之下,清眸瑩潤如水。
一張如崑崙絕巔雪蓮的臉蛋兒早就羞臊的不行,緊緊抿着粉,心底暗罵賈珩胡鬧。
什麼婚禮都沒有不説,還讓她自備嫁衣等着他房,這當她是什麼了?
咸寧公主循聲看向陳瀟,輕笑道:“瀟姐姐也過來啦?沒有想到從小一塊兒長大,睡在一塊兒,現在要伺候着一個人。”她許久就知道,堂姐與先生時常在一塊兒相處,早晚要在牀榻重逢,果然今天要替着她瞞天過海。
因為宮中第二天內侍省的人要收兩份帕子,算是校驗。
陳瀟如霜的臉上板起堂姐的威嚴,羞惱道:“咸寧,不要胡説!”見着那少女面上帶着嬌羞之態,咸寧公主心頭暗笑,等會兒牀幃之間,看再如何報復過來。
説着,拉過陳瀟的素手,看向眉眼嬌羞的麗人,柔聲道:“瀟姐姐,先生去尋嬋月去了,一會兒才能過來,紅蓋頭帶了嗎?這也沒有鳳冠啊,我將我這個你吧,等會兒先生也好用玉如意挑着。”急切之間,陳瀟從哪兒去尋着鳳冠?只能尋了嫁衣,卻是忘了鳳冠。
陳瀟玉頰泛起紅暈,暈暈乎乎,只能任由着咸寧蓋上紅蓋頭。
注視着蓋着紅蓋頭的少女,咸寧公主幽幽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先生也是的,應該給堂姐準備個婚禮才是,這就草草成親,女人就這麼一回,等會兒怎麼也要行着大禮的。”陳瀟在蓋頭之中,低聲説道:“如此也就罷了。”咸寧公主拉過陳瀟的素手,忽而問道:“當初瀟姐姐為何要離開宮城?”其實,隱隱知道一些原委,只怕是對父皇有着心結,但堂姐不説,她也不好多問。
陳瀟默然了下,説道:“在宮中也沒有什麼樂趣,不如出去看看這大千世界的繁華喧鬧,當初機緣巧合出去,這幾年也就這麼着了。”就在這時,賈珩已抱着李嬋月,走到暖閣近前,問道:“咦,這怎麼多了一個新娘子?”陳瀟:“……”這人就是成心的吧?為什麼多一個新娘子,你不清楚?
咸寧公主黛眉含笑,柔聲説道:“先生,嬋月過來了。”李嬋月落座下來,羞怯道:“表姐。”
“好了,別喊着那些了,以後喊着姐姐就是了。”咸寧公主拉過李嬋月的手,輕笑説道。
咸寧公主看向正拿着玉如意挑着陳瀟頭上紅蓋頭的少年,説道:“先生,瀟姐姐她也需得一場婚事典禮才是。”賈珩看了一眼陳瀟,説道:“我倒是想着,可現在也無人主持着婚禮。”咸寧公主清眸閃了閃,説道:“以天地為媒,至於高堂,先生與堂姐都是苦命之人,幼失怙持,如是二老在天有靈,也當笑而受之了。”賈珩凝眸看向那頭上蓋着紅蓋頭的陳瀟嬌軀一顫,察覺出少女心頭深處的絲絲期冀,説道:“那就依咸寧之意吧。”瀟瀟這輩子大概也不好見光,而且他也無法給瀟瀟一個名分,他對晉陽、瀟瀟、元
總是偏愛一些。
陳瀟聞言,芳心微震,心緒有些盪,耳畔聽着那少年的温言軟語,似乎一下子就平靜下來。
賈珩説着,近前拉起陳瀟的手,温聲説道:“等以後有機會了,還是要補給瀟瀟一個婚禮的。”就是不知道,房花燭之時,誰會如瀟瀟幫着咸寧一樣,以喜帕相贈?
嗯,這無限套娃也不太好。
真就,遍茱萸少一人?
咸寧公主聽着那少年所言,清眸閃過一抹思索,瀟瀟都喊上了,比着她都喊的親暱一些呢。
陳瀟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多説其他。
而後,賈珩與陳瀟在咸寧公主的主持下,朝明月而拜天地,朝着原周王府而拜,夫對拜以後,簡單行了儀禮之後,重新來到牀榻上。
賈珩拿着玉如意,深了一口氣,挑起那紅蓋頭,彤彤燭火照耀着那張明麗無端的玉容。
柳眉如劍,明眸似星,那五官容顏依稀間與咸寧有着三四分神似,而直白皙的鼻樑之下,粉
抿起,似見着似喜似嗔之
。
瀟瀟的顏值一向能打,而身上的俠女氣質,讓人忍不住譜上一曲俠女淚。
紅蓋頭中的陳瀟一張臉蛋兒彤紅如霞,晶瑩明眸之中霧氣朦朧,目中見着瑩然之。
賈珩對上那一雙瑩然清澈的明眸,目光也有些特殊的情緒湧動着,説道:“瀟瀟。”説話間,輕輕撫着那張清絕、幽麗的臉蛋兒。
陳瀟臉頰偏轉一旁,冷哼一聲,伸手打斷着賈珩的手,説道:“大熱天的,熱不熱。”咸寧公主笑了笑,道:“好了,今也算是圓滿了,記得當初小時候,瀟姐姐帶着我和嬋月騎馬,等會兒也該我教着瀟姐姐了。”陳瀟:“???”咸寧,你知道你都在説些什麼嗎?這是什麼虎狼之詞?真是給這個登徒子學壞了。
不過,她怎麼説也是旁觀着學了不少的,還需要一個黃丫頭去教?
賈珩面微凝,心道,咸寧這是將他當成了待騎的駿馬。
不過駙馬也是馬。
賈珩輕笑道:“咱們三個喝合巹酒吧,嬋月先來。”説着,拉過眉眼含羞帶笑的少女,道:“嬋月。”李嬋月有些侷促,説道:“小賈……夫君,表姐。”
“你看你又。”賈珩輕笑説着,拉過嬋月的素手。
剛才還不想和咸寧湊在一起,現在在咸寧面前,又開始打着退堂鼓。
這時,咸寧公主取過酒盅,給兩人倒酒,嫣然一笑道:“嬋月妹妹先來也好。”李嬋月臉頰微紅,伸出小手拿過酒盅,與賈珩喝了杯酒,許是喝的猛了,輕咳了幾聲,那張清麗的臉蛋兒愈發紅潤。
咸寧公主看向兩人,目中現出一絲好笑,而後取過酒盅,説道:“瀟瀟姐,酒盅。”陳瀟輕哼一聲,拿過酒盅,與賈珩喝了個杯酒,酒珠在
瓣上來回滾動着,清眸中現着幾許
慨。
從此以後,她就是他的人了。
咸寧公主又拿起酒壺斟了一杯酒,柔聲道:“先生。”説着,又將酒盅遞將過去,清麗玉顏上見着明媚笑意,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賈珩與咸寧公主穿過手腕,二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三杯酒下肚,賈珩也覺得臉頰微熱,心跳快了幾分,或者説此情此景,酒不醉人人自醉。
咸寧公主柔聲説道:“先生,我這邊兒牀榻倒是大,就在這兒好了。”賈珩輕聲説道:“我和嬋月去她那邊兒吧,你們兩個先説着話。”嬋月畢竟剛為新婦,既然心底想和他單對單,他還是要滿足一下嬋月心底不可言説的需求的。
原本捏着手帕的李嬋月,芳心微喜,只是將螓首稍稍垂將下來。
咸寧公主笑着打趣道:“先生以往不是這樣的呀,我也好安着嬋月。”賈珩説道:“今天是嬋月大喜的
子,我也不可一心二用,等會兒過來陪着你和瀟瀟。”陳瀟面
淡淡,清聲道:“去罷。”賈珩:“……”雖然瀟瀟一慣如此,但怎麼
覺都像是有意見的樣子?
咸寧公主看向李嬋月,輕笑了下,拉過陳瀟的手,説道:“那也好,那先生也別太久了,我和瀟姐姐在這兒等着先生。”
“我一向很久。”賈珩輕聲説着,拉過李嬋月的素手,看向那面帶嬌羞,侷促不安的少女,説道:“嬋月,咱們走吧。”李嬋月垂下明眸,也不多言,任由着賈珩拉着纖纖素手,向着屋外行去。
陳瀟目光盈盈,説道:“他還是很在意着嬋月的。”
“他也很在意着瀟姐姐。”咸寧公主道:“畢竟是房花燭,還是一個個車輪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