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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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湊到那香肌玉膚的臉蛋兒近前,輕輕嗅了一下獨特的香薰蘭草氣息,低聲道:“想你了,和自家媳婦兒親熱親熱不行?”陳瀟將螓首靠在一旁,粉微啓,冷聲説道:“你這兩天累不累?”連於温柔之鄉,在北邊兒打仗這麼辛苦,她就睜一眼、閉一隻眼就是了。

賈珩探入衣襟,摘着大雪梨,問道:“瀟瀟,那位李延慶逃到了哪裏?”陳瀟撥着賈珩的手,道:“我也不大清楚,應該還在山東吧,我這段時間,許久沒有和師父她們聯繫了。”賈珩俯身湊到近前,低聲説道:“你師父現在在哪兒?”陳瀟瞪了一眼那少年,打掉賈珩的手,羞惱説道:“又套我的話。”賈珩再不多言,大口吃着雪梨,軟糯可口。

陳瀟修長秀頸如天鵝一般揚起,青衣裙下的嬌軀輕輕顫慄着,櫻顆貝齒緊緊咬着下,細長清眸之中霧氣濛,心神渺渺,如鴻羽一般隨風而舞不知何蹤。

就在兩人膩着之時,廊檐外的一個丫鬟在外説道:“大爺,保齡侯史家大爺來了,老太太打發了人請你過去呢。”賈珩班師回京,封爵三等衞國公之後,保齡侯史鼐終於坐不住,藉着向賈母請安問候的由頭,到府上求見賈珩。

其實,在這幾天,京營的將校乃至以往的親朋故舊,也會紛紛拜訪着賈珩,祝賀賈珩封公以及尚配公主一事。

賈珩再想低調也不大允許,但這門庭若市,將校盈門的一幕毫無疑問,會顯得很扎眼,再經人一挑唆,許多時候,君臣猜忌的引子就是這樣埋下。

賈珩看向輕哼不停的陳瀟,説道:“瀟瀟,你在這兒等着,我去看看。”

“你去吧。”陳瀟點了點頭,目送着賈珩離去,整理着略有幾許凌亂的衣襟,受到哪雪梨上的口水,面上羞惱加,芳心卻湧起一股甜。…………

賈珩出了書房,抬眸看見抄手遊廊之上立着的身形苗條,鴨蛋臉面的少女。

賈珩面上見出意外之,問道:“鴛鴦。”

“大爺。”鴛鴦看向那少年,高鼻樑下的瓣,輕輕笑道。

賈珩笑了笑,説道:“有段子未見你了,最近怎麼樣?”當初下江南之時,與鴛鴦經常膩在一塊兒,但自從年初以後,他就領兵出征,聯繫一度中斷隔絕。

説着,近前,狀極自然地拉起鴛鴦的素手。

鴛鴦臉頰羞紅,説道:“在府中伺候着老太太,一切都好。”旋即,眉眼低垂,羞道:“大爺,老太太在榮慶堂等着呢。”這麼久不見大爺,她心底也滿是思念。

賈珩笑着打趣説道:“怎麼,金姨娘這是不好意思了?”

“大爺。”鴛鴦羞嗔説着,那帶着幾顆小雀斑的鴨蛋臉,白皙韶顏已盡作羞紅,只得由着賈珩拉着自己到拐角處。

“許久未見了,想我沒有?”賈珩看向那眉眼蒙着羞怯之意的高挑少女,輕輕攬過纖纖肢,爬高上低。

鴛鴦其實是他有着肌膚之親的第一個丫鬟,在這一點兒晴雯還要落後一步,當初在去江南的船上和寧國府幾如夫

鴛鴦嬌軀微熱,眸光盈盈如水,受到那股灼灼目光的注視,道:“大爺,老太太還等……唔~”話語還未説完,就覺暗影欺近,陣陣柔軟温熱的氣息襲近臉頰,讓鴛鴦心神劇顫,闔上眼眸,雙手攀過那少年的肩頭。

許久,賈珩看向臉頰染緋,紅潤滴的少女,説道:“好了,咱們去榮慶堂也不晚着,等回頭和你好好説説話。”真的是許久沒有和鴛鴦在一塊兒敍話了。

鴛鴦“嗯”了一聲,拿過手帕,道:“大爺,嘴上的胭脂也擦擦,別讓人瞧出來了。”説着,拿着手帕幫賈珩擦着嘴角和臉頰的胭脂,心頭湧起一股温馨。

大爺沒有忘着她。…………

榮國府,榮慶堂賈母坐在羅漢牀上,下首的繡墩上坐着邢王二夫人,以及薛姨媽等人,此外還有一個衣裳華麗,笑意盈盈的婦人。

正是史鼐的夫人梁氏。

保齡侯史鼐年近五十,鬢髮已見着一些霜白,但神矍鑠,細眉之下的目光鋭利,此刻坐在下首,正與賈母説着話。

史鼐笑了笑,説道:“姑母,子鈺在北邊兒打的這場仗,勝得是酣暢淋漓,大漲我大漢軍心士氣。”賈母皺紋叢生的臉上笑容繁盛,道:“也是珩哥兒爭氣,説來他這次領兵去北邊兒,可沒少讓我們在家裏擔心,好在是打贏了這一仗。”心底其實隱隱猜出這個侄子的來意,只是平常不見着他來,現在知道燒香要尋真佛了?

在過往賈珩還未起勢之時,保齡侯史鼐與南安郡王的關係要親近一些,因為都是幾十年的老情。

後來賈珩異軍突起,史鼐上了年紀,自持長輩身份,一時間就沒有扭轉過來心態。

忠靖侯史鼎倒是在賈珩平亂中原以後,及時調整過來心態,然後去了河南擔任巡撫。

這麼久的時間過去,尤其是賈珩封為衞國公以後,史鼐終於也有些坐不住。

史鼐的夫人梁氏笑道:“姑母,這幾天京城都議論開了,都説珩哥兒是開國以來的頭號的英雄豪傑,這才多大就立功封了公爵,將來滅了東虜,封了郡王都是有的。”薛姨媽在一旁聽着梁氏説話,聞聽此言,白淨面皮上見着一絲喜

現在整個京城都知曉珩哥兒這等少年國公了不得了,得虧她們薛家早下手一步。

賈母聽着史鼐兩口子的恭維之言,似乎笑得有些合不攏嘴,説道:“這些都看朝廷和宮裏的恩典,我們呀,不好胡亂猜着。”史鼐放下手中的茶盅,笑道:“三弟在河南和我説了,他到河南也有一年多的光景,河南這些年的情況明顯比亂前好了許多,當初還要多虧了子鈺舉薦,三弟才能大展宏圖,造福一方。”

“珩哥兒也是為國薦才,原是一片公心,既然鼎兒能有所作為,也不枉他一番舉薦的心思了。”賈母笑了笑,替賈珩謙虛説道。

就在史鼐想要多恭維幾句,忽而外間傳來嬤嬤的聲音。

“老太太,大爺來了。”賈母聞言,面上頓時帶着笑意,笑道:“珩哥兒來了,你們等會兒好好説説話,都是同殿為臣,又是親戚親裏,不可生分了。”史鼐起得身來,抬眸看向那從外間而來的青衫少年,上前去,喚道:“子鈺。”賈珩點了點頭,打量了一眼史鼐,寒暄問道:“世伯一向可好?”史鼐笑了笑,自我介紹道:“在京中的五軍都督府忙着,一切都好。”兩人這般寒暄着説話。

看向言笑晏晏的兩人,賈母心頭大為滿意,笑道:“珩哥兒,你們兩個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如今賈史王薛四大家族,又再次團結在一塊兒,聽説寶玉他舅舅就是在珩哥兒的舉薦下才得了宣府總兵,眼下四家又圍攏在他們賈家。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多言,與史鼐換了一處庭院的廂房敍話,待丫鬟上過香茗,徐徐而退。

賈珩目光沉靜看向史鼐,問道:“世伯所來何事?”史鼐面有些不自然,説道:“前山東提督陸琪調任五軍都督府,山東方面缺良將鎮戍,子鈺可有人選?”賈珩心頭微動,猜測着史鼐的來意,道:“此事我與李閣老商議過,山東以後將是軍備防虜的重點區域,需得尋一員老成持重的大將鎮守,已有相關人選充任。”陸琪先前被調至京城五軍都督府,已經被做了冷板凳,而山東登來也好、抑或是水師,將來都要成為反攻建奴的前進基地,需得能臣干將鎮守不可。

“子鈺覺得我如何?”史鼐忽而開口問着,蒼老眼眸中見着期待。

賈珩打量了一眼史鼐,問道:“世伯為一等武侯,出鎮山東,自是合適不過,只是一域之軍務,事繁責重,是否有些屈才了?”山東提督的人選,其實他考慮過調謝再義過去,但此舉會降低對京營的掌控力。

史鼐自薦,是否願意在擔任提督之職後,接受他的指派。

史鼐道:“子鈺,我在京中五軍都督府,堪為閒置蹉跎,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就想為朝廷儘儘力,説來我等國勳,累受國恩,也不能總在神京安享富貴,而不為國效力。”在紅樓原着中,史鼐的確是外放了封疆大吏。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面上不置可否,説道:“世伯可曾尋過南安王爺商議過此事?”相比與他的關係,史鼐先前與南安郡王走的比較近。

提及南安郡王,史鼐面怔了下,分明有些尷尬,默然片刻,想了想,還是坦誠説道:“南安王爺的意思,想要以前軍僉事石光珠充任山東提督。”隨着時間過去,南安郡王嚴燁痛定思痛,不能再任由賈珩藉着對虜戰事,於大漢軍將之中遍親信黨羽。

是故,聞聽山東提督出缺兒,準備揀派時任軍機司員、前軍都督僉事的石光珠調任山東,擔任提督軍務總兵官。

賈珩沉道:“東虜經北疆大戰,一二年應不敢寇邊,但彼等絕不會放棄侵略我漢土,我猜測多半會以水師襲擾我沿海,同時下南洋以尋紅夷火器,山東方面尤在海域重防之地。”史鼐點了點頭,聽着那少年介紹着軍國大事。

賈珩道:“待我大婚之後,都會親赴天津衞整飭天津、山東等地的水師,封鎖女真南下海途,世伯如果想要至山東提督軍務,可否準備好,勇於任事,不避怨謗,整飭山東府衞的地方軍卒?”先前與李瓚商議過,接下來要對山東、河北的省軍整飭,這無疑是得罪人的差事。

史鼐聞言,心頭大喜,但面上還有着長輩的矜持,整容斂,蒼聲道:“子鈺放心,為國效力,豈可避怨謗而逡巡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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