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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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他自從上次你前去營救楚王之後,就已不信任我了。”陳瀟低聲説道。
賈珩聞言,一時默然,目光幽晦幾分,心底思緒紛飛。
有些想問瀟瀟白蓮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還有那位白蓮聖母又是哪一路神仙,但想了想,瀟瀟多半也不會告訴他。
那位白蓮聖母的身份實是一團霧。
或者説,一旦牽涉到天子當年為潛邸之時的事來,事情就變得撲朔離了起來。
賈珩道:“劉積賢在南省未歸,過了年我去大同,晉商這邊兒的消息,你幫我留意一下。”現在鹽商已經被他幹殘廢了,現在還剩下晉商一脈。
陳瀟低聲道:“晉商這些年與女真高層關係匪淺,而且也與陳淵有着來往,明年去大同時候,你要小心。”趙王當年坐鎮北平,晉商幫着轉運糧草,換句話説,晉商原本就是上次奪嫡的失敗者。
見少女言又止,賈珩問道:“怎麼了?”陳瀟默然片刻,道:“陳淵可能與女真人有所勾結,使得北方大亂之時,他好火中取栗,你也防備一下。”賈珩眸光幽幽,近前,一把拉過陳瀟的手,道:“瀟瀟,這是你們的計劃?”至此,今年開
以來大漢的所有亂象,一下子豁然開朗。
中原大亂,白蓮起事,民亂糜爛數省,哪怕撲滅民亂,陳漢也要元氣大傷,從此中樞失馭。
彼時女真入寇,陳漢朝廷應接不暇,那時候京營中的周王勢力開始發難,最終西寧郡王一脈勤王入三輔,而陳淵可能將太上皇再請出宮裏,立己為帝,然後再收拾殘局。
這就是剛剛過去的一年,陳淵等人想要謀劃的大事?
陳瀟柳眉之下,清眸目光躲閃,低聲説道:“什麼大事,你鬆開我。”顯然知道這人經過她幾個提示,已經得悉全貌。
賈珩看向眉眼清麗、幽絕的少女,低聲道:“瀟瀟。”説着,温軟氣息湊近,噙住那不塗胭脂的瓣,清冷如蓮荷的氣息絲絲縷縷而來。
陳瀟柳眉明眸眨了眨,正要説話,只覺瓣一軟,輕哼一聲,最終闔上眼眸。
少頃,賈珩看向雙頰紅暈泛起的少女,擁在懷裏,説道:“西寧府那邊兒,我要不要進宮説一説?”陳瀟臉頰紅暈微褪,聲音幽冷幾分,説道:“不必,你現在説,宮裏也改變不了什麼,一場蕭牆之禍在所難免。”西北亂起來,宮裏那位才會想着用他,否則四方俱平,他也難以建功立業。
賈珩面頓了頓,眸光閃爍之間,説道:“我現在的確騰不出來手,九邊呢?”陳瀟冷聲道:“當年趙王坐鎮北平,手下有一批邊將,雖然陸續被清洗,但一些舊部仍潛藏了下來,在九邊都有分佈,而陳淵有着這批邊將的名單,這是他成事最大的底氣。”當初陳淵之所以攛掇白蓮起事,就是等到漢廷中樞為內亂
得焦頭爛額之時,關鍵時刻可以起兵。
“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這批名單上的人是誰,這是他最核心的機密。”陳瀟眸光閃了閃,羞惱道。
她同樣也有一批父親的老部下分散在京營十二團營,雖然這麼多年過去,可能未必願意跟着起事,但在緊要時刻,等她解説着他的身份,不會反對他登上那個位置。
許多時候,不反對就是一種沉默的支持。
而陳淵之所以想拉攏她,原也是衝着她父王的那些故舊。
賈珩心頭輾轉來回,笑了笑,附耳道:“我再在京中待幾天,就要前往江南主持分疆劃省事宜,這次你不用跟着我,省得來回奔波辛苦了。”陳瀟橫了一眼少年,冷哼道:“我也懶得過去。”所謂南下除卻公務,只怕還有去見着那有孕在身的甄家妖妃,這是嫌她跟過去礙事了是吧?
賈珩温聲説道:“好了,別悶悶不樂的,知道你捨不得我。”陳瀟:“……”誰捨不得你了?又在自説自話。
不由伸手撥開賈珩的手,惱怒道:“你鬆開……”賈珩親了一口少女那香肌膚的臉頰,説道:“瀟瀟,我離京以後,京中這邊兒就託你照看着。”赴江南分省,考察安徽巡撫人選,其實並不會耽擱多久時間,只是需要和李守中通通氣,等後天去見李紈以後,也和李紈説説。
這幾天,鳳紈二人排着隊宴請於他,想避嫌都沒處避。
鳳姐兄長王仁的事兒,他還沒想好給他什麼生意。
賈珩與陳瀟膩了一會兒,也沒有多留,返回後宅,並未去秦可卿所在的後宅,而是去了尤三姐所在的廂房。
尤三姐正在與尤二姐在一塊兒説話,兩人並排坐在牀上,腳下的一個銅盆熱氣騰騰,姐妹二人洗着腳,低聲敍着話。
“三妹,定了什麼子沒有?”尤二姐問道。
尤三姐豔冶玉容上現着一抹幽怨,道:“子倒是定了,但大爺這幾天不是
不出時間,如是在忙着,我也不好辦。”説着,幽幽嘆了一口氣。
自從那晚以身託付以後,這幾天就再也沒有見到大爺。
尤二姐柔婉如水的眸子盈盈波動,打趣道:“妹妹現在心想事成,正是風得意之時,嘆氣做什麼?”三妹雖然潑辣了一些,但恰恰是這
情讓她得了頭彩,大漢一等武侯,給這樣的人物做着妾室,何等的風光體面。
尤三姐豔豔容上有着幾分笑意,説道:“二姐放心好了,我可不會忘了你的。”尤二姐聞言,臉頰緋紅如霞,道:“別渾説了,讓人聽見了笑話,我這樣庸脂俗粉,人家哪裏瞧得上?”那位珩大爺好像不怎麼喜歡她,自她來府上以來,話攏共都沒有説上幾句。
尤三姐道:“我家二姐體貌端莊,大爺怎麼不喜歡,否則怎麼讓二姐在府裏住着?”尤二姐凝了凝眸,看向尤三姐,抿着粉。
尤三姐笑道:“只是在大爺跟前兒晃着的紅粉佳人太多了,他又忙着外面的大事,哪能將心思放在咱們姐妹身上?”尤二姐漲紅了臉,低聲道:“我並無那般心思的,我那般出身,哪裏配得上這樣的人?”
“姐姐這話説的,哪裏有配不上,等到牀上,姐姐就知道配的不行。”尤三姐在二姐耳畔低聲説道。
想起那天的緊密相擁,好似與她聯為一體般。
尤二姐實在頂不住自家妹妹的潑辣和熾烈,一張柔美婉麗的臉頰滾燙如火,道:“妹妹……你胡唚什麼呢。”尤三姐看向紅了臉蛋兒的尤二姐,輕笑道:“二姐,我一個人應對不了珩大爺,你也過來幫我,到時候咱們姐妹聯手,也能牢牢拴着大爺的心,不讓他在外面被那些狐狸着了。”她能不知道自家姐姐的心思,早就看上了大爺,但矜持着,卻不知從何而起。
尤二姐只覺渾身發軟,輕啐了一口,嗔惱道:“別胡唚了,人家府上的丫鬟和嬤嬤説咱們兩個才是狐狸呢。”少女在府上也聽着一些閒言碎語。
尤三姐拉過尤二姐的手,豔冶的臉蛋兒上笑意盈盈,説道:“狐狸也得顏
好,誰讓咱們姐妹生的顏
好?人家還説咱們是一對兒尤物呢。”説着,伸手捉着尤二姐的身前,道:“姐姐不愧是姐姐,年齡比我就大一些。”尤二姐臉頰羞紅如霞,撥開尤三姐過來玩鬧的手,道:“別鬧,洗腳呢。”
“姑娘,大爺過來了。”就在兩姐妹打趣説話之時,一個丫鬟快步進來,低聲説道。
賈珩進入廂房,繞過一架畫着天女散花圖的竹木屏風,看向坐在牀榻上洗腳的兩姐妹,説道:“三姐,還沒睡呢?”正在洗腳的尤二姐,正自臉紅耳熱,驟見那少年,一時間羞的垂下螓首。
“嘩啦啦……”腳下的銅盆水花濺起,腳丫子似躲無可躲。
尤三姐拿過一旁的布巾,先擦乾淨了腳上水跡,穿入繡花鞋,欣喜道:“大爺怎麼過來了?”賈珩道:“過來看看你,二姐兒也在這兒啊?”其實,與尤三姐有着夫之實以後,應該過來看看,否則有些拔…無情,但前幾天終究是太忙了。
尤二姐三兩下擦着如菱荷的足,將白皙如玉的足穿入繡花鞋,羞紅了一張柔婉靜美的臉蛋兒,顫聲説道:“珩大爺,你和三姐兒説話,我這就回房。”説着,身形略有幾許倉皇地離了尤三姐所在的廂房,向着外間而去。
尤三姐眸光閃了閃,也沒有拉着尤二姐,笑道:“我這幾天與姐姐睡在一起,反正大爺也不在這兒,晚上沒有人抱着,怪不習慣的。”哪天將姐姐灌醉了,光了在牀榻裏間,她再騙着大爺玉成好事。
待尤二姐離去以後,賈珩順勢坐在尤三姐身旁,拉過尤三姐的玉手,輕聲道:“這兩天是太忙了一些。”尤三姐轉過俏麗玉顏,笑道:“我倒沒事兒,只是大爺也該多陪陪姐姐才是。”賈珩輕聲道:“她今天在馬車上説讓我今天過來找你。”尤三姐聞言,面上笑意凝了一下,心頭動,柔聲道:“大爺,秦姐姐過門這般久,也該有個孩子才是的,但大爺一直與秦姐姐聚少離多,如此下去不是長久之計呢。”賈珩拉過尤三姐的手,説道:“孩子的事兒,看下個月月信什麼情況,我覺得也該有了。”尤三姐凝起柔潤盈盈的眸子看向那少年,語氣嬌羞説道:“那我伺候着大爺歇息。”説着,幫着賈珩解着
間的玉帶,一張豔冶的臉蛋兒在燈火映照下,嬌媚似花霰,光彩照人。
賈珩由着尤三姐解着衣裳,問道:“你和你家裏老孃説了沒有?”
“説了,秦姐姐的意思是,後天就下着文定,挑個良辰吉,但也看大爺有沒有時間。”尤三姐解開賈珩的衣裳,玉頰羞紅地解着身上的衣裳,香肩圓潤雪白,刺繡着大朵牡丹花的小衣,雪嶺影影綽綽,秀
黛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