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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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溪眉眼低垂,輕輕拉着黛玉的手,低聲道:“林姐姐,天不早了,咱們早些回去歇着吧。”黛玉輕輕應了一聲,向着秦可卿告辭。

賈珩這時已然向着後院廂房而去,這時,沿路迴廊和廂房,一路燈火通明,煌煌如晝。

賈珩與尤三姐兩人沿着迴廊緩步走着,寒風吹在身上,酒意退去,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尤三姐見此,柔聲説道:“大爺,今個兒冷不冷。”賈珩道:“還好,今個兒一直折騰着,倒也不覺得有多麼冷。”當初,畢竟也是被賈珩蓋過章,尤三姐倒沒有那般扭捏,嬌俏道:“我攙扶着大爺。”賈珩也沒有拒絕,隨着接近廂房,隨口問道:“三姐兒,你這幾天在府中做什麼呢?”尤三姐笑道:“也沒做什麼啊,就是陪着秦姐姐料理着府裏的事兒,這不快過年了,還有園子裏都在捯飭着,那園子蓋的是真纖麗、別緻。”賈珩笑了笑説道:“到時候你住在府裏,也可時常進入看看。”尤三姐笑了笑,玉容嬌媚如華綻放,説道:“那好。”果然那園子不是讓她住進去的,當然她也不稀得,她住在寧府姨娘的院子就是,來往才便宜一些。

園子裏的那些姑娘想如她一般,還有的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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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四章★賈珩:你管這叫方便?(尤三姐加料)寧國府漆黑一團的墨天穹上仍是北風呼嘯,鵝大雪紛紛揚揚,而庭院中的梧桐樹,雪花已經壓滿枝頭,天地一片銀裝素裹。

賈珩與尤三姐兩人説話之間,一前一後進入廂房,室內小廳、廂房之中,桌椅立櫃以及牀榻一應俱全,其內暖意融融,花香宜人。

而此刻珠簾垂掛的裏廂,木桶中的熱水已經準備好,幾個丫鬟放了衣裳以後,徐徐退出廂房。

賈珩凝眸看向尤三姐,開口説道:“説來,你來府上也快一年了。”尤三姐聞言,玉容上的回憶之一閃而逝,柔聲道:“是有一年了呢。”賈珩凝眸看向那花容月貌的少女,尤三姐的容貌的確是極豔的,此刻燈火映照,梨腮雪膚,面賽桃花。

尤三姐緩步而來,心思有些忐忑,貝齒不免咬着櫻,輕輕柔柔説道:“珩大爺,我幫你更衣。”方才雖是鼓足了勇氣,但真正上陣,卻不知為何,芳心砰砰直跳,畢竟終究未經人事。

賈珩也沒有拒絕,輕聲説道:“嗯。”説着,自己先去解着頸下的細繩,將頭上的山字羽翼冠放在小几上,未曾親自解着玉帶,忽而就是一雙纖纖素手解着賈珩的犀角玉帶,而後來到正面幫着賈珩接着身上的蟒服。

少頃,賈珩去了外裳,下方只着裏衣,間繫着一條汗巾子。

尤三姐看向那藍汗巾子,美眸眨了眨,隱隱有些眼,説道:“這是誰給大爺織女的。”賈珩沒有回答,道:“好像是誰來着,我也不大記得了。”他記得是尤氏來着。

尤三姐抿嘴輕笑了下,也沒有追問。

心道,她瞧着倒像是去年大姐織的那條,珩大爺竟一直帶着,嗯,回去得和大姐好好説説才是。

賈珩解了汗巾子,温聲説道:“下面我自己來就好了。”説着便接着動手解開尤三姐領處內裏繫繩,那繫繩一解,右衽帶着整個裙襬便從身前分開,出內裏那月白肚兜,但見少女雪白的脖領肌膚,自細巧的脖子處兩條筋骨之痕立時就凸顯出來,米黃肚兜套繩,順着因羞澀而一片緋紅的鎖骨,通向頸後。

前一對兒把肚兜頂出一片墳起,頂端豆粒大小的珠兒,把軟綢月白肚兜又頂起兩個凸點,一道溝若隱若現,藏於肚兜之內,更加映襯前那半邊軟軟白白的肌出來。

再瞧尤三姐這丫頭,已是臉兒紅似桃花,一對杏花美目已隱隱帶着水潤,絲毫不敢去看賈珩,只敢向自己腳尖。雖是自解羅衫,獻身獻賞,求寵求愛,卻到底是未出閣的小女兒家,羞恥貞潔觀仍在,只能輕咬粉,一雙素手不知該放何處是好。

賈珩手上也只停留一刻,便右手輕輕一帶,上身襦衫便散落足後,但見這尤三姐雪肌如瑩、修臂如藕、十指似葱、妙凝脂、漬魅圓臍之下,自有被那羅裙遮擋一二的少女腹部肌理,讓人不由得把視線下移,雖尚不能瞧得到下方裙內究竟是何等風景,便已讓人慾滿滿。

尤三姐也只是嬌羞片刻,便主動伸出芊指輕羅裙繫帶,挑着食指與拇指,輕輕向下一拽,整個羅裙便貼着女兒家的細圓跨,劃過玉,飄落足下,入眼便見肚腹粉白,肌膚緊緊收着,不見一絲多餘之,兩條楚楚修長玉腿緊緊夾在一起,同是月白底褲繡着一朵嬌豔粉牡丹,堪堪蓋着隆起的陰阜,仿若子宮紋身一般,印在小腹之上。頓時把清純與妖豔合二為一。

只是那條小小褻褲實在窄小玲瓏,緊緊收於陰皐之上,包裏着她那兩腿處的一方玲瓏緊實的少女陰户。由於過於緊繃,透過月白紋理,依稀可見內裏一個圓鼓鼓的形態,下頭勾勒出一條天然的桃縫狀的柔媚形體,只是不能瞧見裏頭顏,但是看着光滑整潔,緻玲瓏,想來定然是滑膩膩之醉人形態。

尤三姐纖瘦,兩條粉腿滑纖細,筆直如葱般,只有那腿之處,稍稍有些上青筋依稀可見,再往下看,微弓玉足上,套着一雙雪棉小襪,襪口收於腳踝之上,足蹬一雙青的繡紋小鞋。

只這驚豔一閃,便讓賈珩跨下堅硬如鐵,把內襯衣褲頂的高聳一片。賈珩目光自上而下細細掃了一圈,又重新回到陰阜上那幅嬌豔牡丹,總覺有如鬼魅,引着自己的魂魄,恨不得此刻便俯身親吻上去,只是想着尤三姐這丫頭,難得忍羞,自解衣裙,主動獻身供自己賞看,如此打斷卻是少了些情趣。

尤三姐褪到這裏,也是心魂倶醉,只覺自己前那豆蔻般的硬發脹,每隨自己身子微動,刮檫着前柔滑的軟綢肚兜,都讓自己身酎體麻,雙股潺潺,此刻只覺自己那條羞死人的小褻褲,包裏着自己最是私密見不得人的所在,應是底部濕潤一片,自己又不好低頭細瞧,不知爺是否發現。

此刻自己不敢去看賈珩目光,只得把目光放低幾寸,卻正停在賈珩跨下那高聳之處,回想賈珩貼近自己時,那火熱硬的觸,對比此時的高聳,不由又抬目掃了一眼賈珩的雙自,但見賈珩雙目已帶微紅,此刻正盯着自己下體賞玩,那灼灼目光彷彿真能灼傷自己一般,自己但覺下體處一片痠麻,彷彿覺到自己的下體搐了一下,一股汁從緊閉的玉蛤縫隙出,侵染着嬌小褻褲濕痕變大,也不知賈珩瞧見了沒有,更是羞的幾乎要兩腿軟了下去。

尤三姐自解衣裙到此時,看似行動水,未有片刻猶豫,可她何嘗不在擔心,實在不知自己這身嬌、這點子雪肌冰骨、少女身體,究竟能否入得了賈珩法眼,如若賈珩仍不要自己身子,這等羞恥卻實在受不得。

直到此刻,見到賈珩動雙目,高聳之跨,心中才有一絲小小甜意,大爺賞看了自己身子,果然還是心動歡喜了。

只猶豫片刻,尤三姐便雙手同移頸後,輕動手指,解開那套在脖頸處的黃繫帶,兩手一鬆,護在前的那面,香噴噴,帶着體温的月白肚兜便墜落足下,一對少女微微上的鞘翅之便顯在賈珩眼前,兩狀如水滴,水,不用收束,自然內聚,玉澤粉白,珠兒更是櫻桃般粉紅一粒,早已圓滾透,彷彿自在訴説着少女初已成,可以隨意採摘一般。

此時的尤三姐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已是半濕的嬌小褻褲,一雙雪白小襪,竟是越發添了許多少女純潔閨稚,嬌萬分之意。

畢竟是二八少女,自打出生,從未在男人前成這等模樣,雖是自願,可仍是羞得雙手不知該放在何處,抱於前不是,環於後不是,垂於雙腿也不是,最終只得疊於腹前,可這一疊,雙臂又把前雙擠了更深的一道溝壑。

賈珩看向臉頰滾燙如火,眉眼羞怯的少女,一時間心頭也覺得大為有趣,説道:“三姐平時那般潑辣,今竟羞成這般?”尤三姐看向那少年膛,只覺如心尖兒都被灼燙了一遭兒,瑩潤美眸微微躲開,酒氣還有身上熱氣湧來,嬌軀都酥了半截兒,輕輕解着身上的棉裙,説道:“那我服侍着大爺沐浴。”其實,晴雯那個騷蹄子是怎麼服侍的,她過去隔着窗户可是瞧得一清二楚。

比着那晴雯,她只會更好。

賈珩轉過頭來,看向那容顏嬌媚幾如桃花花瓣的少女,止住了少女正在忙碌的手,柔聲説道:“不用這個,天有些冷,你這樣彆着涼了。”他今的確有一些起心動念……而可卿這兩天身子是有些不大方便,而黛玉她們年齡又有些小。

縱觀整個寧國府,似乎也就三姐合適了,總不能這麼大晚上讓正在侍奉賈母的鴛鴦過來服侍。

至於妙玉,師太是一壺需要細斟慢品的酒,是一樹需要低頭細嗅的梅,酒後就不合適。

而尤三姐這等帶點兒烈的葡萄酒反而適合。

其實,秦可卿之前的考量是司空見慣之事,因為在大户人家都有着通房丫鬟,以便在女主人身子不舒服的時候,臨時頂事兒,如果女主人身懷六甲,總不能長達幾個月讓男主人過着清心寡慾的和尚生活。

説句難聽話,通房丫鬟更像是牀上用品。

而秦可卿帶來的兩個丫鬟寶珠和瑞珠,面對寧國府的一眾鶯鶯燕燕,不論是容貌還是身段兒,都遠遠不及,道一句庸脂俗粉都不為過。

丫鬟界的天花板是晴雯,平鴛襲丫兒塔三巨頭等人,寶珠瑞珠自然差得太遠。

秦可卿知曉這一點兒,最開始還提及兩個丫鬟的事兒,但隨着時間過去,再沒有提着這個話。

無他,外面都是什麼人在虎視眈眈?

不是公主就是郡主,身份尊崇,容貌華美,結果拿兩個還未長開的小丫鬟展示自己的大婦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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