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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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琴笑道:“諾娜姐姐她去了軍器監附近的客棧找着她一個叔叔去了,還説一下子有些不大習慣神京這邊兒的熱鬧氛圍。”賈珩心道,許是被接的大漢君臣給嚇着了,倒也不以為意,説道:“等明天你再接她過來,最近一段時間,你陪着她在長安走走,我這兩天去軍器監,問問她去不去。”葡萄牙人來到氣候冷寒的神京,也需要關注一下思想動態,而諾娜作為布加路爵士的女兒,無疑可以安撫葡人匠師。

寶琴道:“珩哥哥是要看那些火銃和大炮嗎?”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説道:“最近是要着重忙着此事。”

“那珩哥哥帶着我去看看吧?我也想看看那火銃和大炮是怎麼造出來的。”寶琴臉上着期盼之,嬌俏説道。

賈珩輕聲道:“你換身衣裳,跟着諾娜,去幫着葡人匠人翻譯。”鳳姐嫵媚玉顏之上,帶着歡笑地看向寶琴,拉過少女的胖乎乎的小手,説道:“你這個丫頭,和湘雲一般貪玩,什麼地兒都去着。”其實,按説以寶琴的子,初至賈家,自是沒有湘雲那般不怕生,但經過先前在南省詢問賈珩關於寶釵一事,少女早就將賈珩當成自己的姐夫,既然是一家人,也就沒有什麼見外可言。

秦可卿也看向臉頰豐潤,嬌憨可愛的寶琴,美眸閃了閃,笑道:“寶琴這子是和湘雲一樣。”心道,這看着倒是如薛妹妹的品格,夫君一向喜歡薛妹妹那樣的,別是……

兩口子在一塊兒這麼久,對賈珩平常獨好豐腴也存了幾分留意,再加上賈珩與寶釵之事,現在對這種容止豐美的微胖一款就有幾分警惕。

賈珩道:“可卿,你們幾個玩着吧,我去洗個澡,等會兒去書房看會兒公文。”此次南下的有功將校的名單,他需要按着功勞擬定一份報給軍機處,此事需要斟酌一番。

秦可卿秀眉之下,美眸瑩潤地看向那少年,輕笑説道:“夫君剛回來,怎麼不多歇一會兒?”賈珩温聲道:“沒事兒,你們先玩鬧着罷。”心道,等會兒估計還是不讓歇,似乎也該給可卿一個孩子了。

眾人雖是説着話,但一多半注意力看向那少年。

賈珩説着,離座起身,然而剛挑開“嘩啦啦”的珠簾,就聽到身後傳來可卿的聲音,腳下步伐都微微頓了下。

“寶珠、瑞珠,準備幾副麻將來,讓幾個姑娘一塊兒玩着。”秦可卿笑了笑,吩咐着。

也不能總是她一個人玩。

寶珠和瑞珠兩個笑着應了一聲,然後去了。

賈珩面頓了頓,心頭就有幾許古怪。

不過,有一説一,這會兒,除了假面舞會的轟趴,也就此法能夠讓這麼多姑娘參與其中。

而麻將正好,一桌四個,剩下的一些散兵遊勇實在不喜玩,也可以在一塊兒敍話。

湘雲頭一個響應,蘋果圓臉上笑意爛漫,咯咯嬌笑道:“秦姐姐,我早就想試試這麻將是怎麼玩的了。”這時,黛玉拿着手帕託着一碗酥酪茶,輕輕抿着粉,罥煙眉下,明亮熠熠的星眸剛剛從那離去的少年身上依依不捨地收回。

少女情知賈珩剛剛回來,身上瑣事纏身,尤其是要應對那位珠容靚飾的秦夫人,倒也沒有太失落。

寶釵放下茶盅,拿着手帕輕輕擦着手,臉上掛着笑意,説道:“妹妹,要不咱們也玩着一局?”

“寶姐姐,我不大會這個。”黛玉清麗眉眼之間籠着羞意,柔聲説道。

寶釵明眸笑意微潤,柔聲説道:“那我教着妹妹好了。”黛玉輕輕點了點頭,柔柔應了一聲,被寶釵挽着手落座下來。

這一路上兩人共乘一船,平常相處也是波瀾不驚,幾如姐妹一般和睦。

就這般,賈珩走後,後宅的暖廳之中並沒有因為賈珩的離開而變得冷冷清清,反而其樂融融。

秦可卿拉着鳳姐、李紈、尤氏四人湊了一桌,尤二姐在寧國府這麼久,雖然情柔弱,但似乎頗為敬服鳳姐的手段和子,搬了一個繡墩,坐在鳳姐身邊兒,鳳姐嫵媚,尤三姐豔麗,此刻二人坐在一塊兒,倒還真有幾分相得益彰的模樣。

如果賈珩在此,甚至會生出一股荒謬之,兩個原着的仇敵此刻竟然親如姐妹。

這是與原着截然不同的和諧氣象,就差牀幃之間……嗯,這都是在貴州的賈璉從未設想的道路。

那麼不僅要問尤二姐和鳳姐在一塊兒,在紅樓十二釵中究竟有多少種排列組合?答案是……應該是用捆綁加入法。

幾人“嘩啦啦”洗着麻將,象牙白的麻將塊發出清脆而悦耳的聲音,而後一雙雙塗着明豔蔻丹的玉手開始拿過麻將塊兒壘着,有的練,有的生疏。

秦可卿詢問着尤氏在南省的事宜,看向那一身蘭衣裙,容顏素雅的花信少婦,説道:“尤嫂子在南邊兒深居簡出,難免心頭鬱郁,尤嫂子這次來京裏,是來對了。”尤氏秀雅柔美的臉蛋兒見着淺淺笑意,輕聲説道:“江南那邊兒是清靜,只是平常也不大出去散心。”先前因為照顧着湘雲、探、寶琴等一干小姑娘,尤氏也是隨着賈珩遊覽了金陵的名勝古蹟。

鳳姐看向氣韻有着幾分恬然、嫺雅的婦人,笑道:“這下到了京裏,兩邊兒府上也熱鬧一些,可卿前段時間還説,府上的事兒比較多,你是個可靠的,也好幫着管家。”隨着大觀園建成,兩府姑娘入住,可以想見內裏不少事務,而尤氏作為曾經的當家太太,無疑比較合適。

如果是尤三姐這等年輕姑娘,顯然就不大妥。

另一邊兒,橘黃燭火照耀的仕女屏風旁的一張麻將桌上,也將珠釵首飾之上的金輝玉翠照耀的光熠熠。

寶釵、湘雲、黛玉、平兒則是湊在一桌,探坐在黛玉身旁幫着看牌,寶琴坐在自家堂姐跟前兒,算是一邊看着,一邊學着。

湘雲則是笑呵呵的讓尤三姐在一旁教着,問道:“這聽起來與骨牌也沒有什麼兩樣呢。”尤三姐笑道:“本來就差不多,不過這裏有好幾種派,與骨牌還不一樣。”相比其他或豐潤頗有機心的女子,尤三姐明顯喜歡嬌憨爛漫,毫無威脅的湘雲。

另外一邊兒,相比眾人玩着麻將,邢岫煙則是與隔着一方棋坪對弈,手中捏着一顆棋子,與有來有回。

而惜也與李綺下着象棋,至於大一點兒的姐姐李紋則是在李紈身邊兒,看着自家堂姐玩牌。

此刻,周圍的丫鬟則是來來往往侍奉着姑娘們的茶點。

嗯,寧國府女眷的夜生活開始了。

而在另一邊兒,夢坡齋書房之中,卻是一片寧靜,落針可聞。

唯有紅燭台之上,時而噼啪一聲的燈花跳動幾下,而橘黃的燭火簇簇而起,將室內照耀的燈火通明,而窗外風影搖曳,庭院中那棵梅花樹在寒風中傳來颯颯聲音,襯的夜愈發幽靜。

賈政手中拿着一本藍皮書冊,就着燈火看着,時而捋着鬍鬚,輕輕翻頁之聲“刷刷”響起,在寧靜冬夜之中,也有幾分靜謐意境。

不遠處的一方三尺書案旁,一頭戴束髮紫金冠,身穿大紅箭袖衣袍的少年,正在伏案書寫,那張宛如中秋滿月的臉盤上,見着專注之

書案一側已放着厚厚一沓抄錄的論語集註,燈火映照着筆架上懸掛的筆倒影落在紙葉上。

父子兩人早已在書房中用罷晚飯,賈政就監督着寶玉的抄寫,從酉正時刻再到如今。

相比原着,此刻的賈政對寶玉的期許可以説到達了最高,不僅僅是因為賈琮進了學,還在於賈母的適當鬆綁,寶玉的確去了學堂寄宿。

當然,後者完全是賈珩在近一年來的努力,從對寶玉而言,幾同亦姐亦母的元的鼎力支持,再加上王夫人心頭的不甘,都促成了賈府之中已無寶玉偷耍滑的餘地。

而且最關鍵的是,賈政正為正四品右通政,緋袍官員,仕途正順,對兒子的科舉仕途有着莫大的期許。

這都不用説今天發作的由頭。

你看看你珩大哥,都封一等侯了,你個玩泥炕的熊孩子。

於是,寶玉這段時間簡直度如年,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外間的小廝高聲説道:“老爺,老太太和太太來了。”賈政聞言,面微動,連忙放下手中的《朱子集註》,起得身來,準備向外去。

就在這時,屏風上倒映着由遠及近的人影,正是賈母一行,風風火火而來。

賈母在鴛鴦和王夫人的攙扶下,身後幾個丫鬟,來到書房中,臉上明顯有着不悦之,問道:“都這麼晚了,還讓寶玉寫着?”賈政拱手行了一禮,説道:“母親,寶玉功課一塌湖塗,兒子在這兒督促着他抄錄聖賢之言,用以修身養。”賈母聞言,冷哼一聲,也不看賈政,對着寶玉説道:“寶玉,快別寫了,累壞了手,瞅壞了眼睛,可不是鬧着玩的。”説話間,連忙近前,面帶關切地看向寶玉。

賈政見此,沉聲喝道:“孽畜,你祖母喚你,還不停了筆。”此刻,寶玉周身一震,手中的筆這才放下,抬起略有幾分失神的目光怔怔看向賈母,緩緩恢復心神,喚道:“老祖宗。”這會兒都抄麻了……剛剛幾乎昏天黑地,而且是寶玉最反的四書五經,人在做着低端、無效的重複勞動之時就會分出一部分意識天馬行空。

見得這一幕,可把賈母心疼壞了,抱着寶玉的肩頭,心肝地喊起來,然後面帶惱怒地看向賈政,喝道:“怎麼讓寶玉這麼抄着,累着了怎麼辦?”原本去報信的麝月從王夫人身後走出,連忙過來給寶玉捏着胳膊。

王夫人見得這一幕,暗暗點了點頭。

這蹄子雖然做下不少沒臉的事兒,但對寶玉也算體貼入微,只是她需看着這蹄子,別將好好的爺們兒帶壞了。

其實,如果不是金釧投井一事當初鬧的雞飛狗跳,王夫人斷不會容忍麝月這等疑似與寶玉有染的丫鬟繼續待在榮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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