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這位少女原就是心肖似甄晴,在這一刻徹底掀了桌子,給方家面上難堪。

賈珩看向方堯的目光卻陰沉幾分,説道:“方祭酒還拿了本官舉例?”方堯見着這一幕,連忙急聲解釋道:“永寧伯,小丫頭一派胡言,下官何時存了這番心思,不過是來退婚而已,原本就是甄家的一廂情願。”這話一出,更是讓甄韶、甄鑄等人臉鐵青,對方堯怒目而視。

賈珩沉喝道:“夠了!本官不想聽方大人在這裏胡攪蠻纏,方大人為讀書人,既定了婚書,卻又出爾反爾,不想竟如此背信棄義。”方堯聞言,面變幻,就有些氣急敗壞,主要是背信棄義之名一出,只怕方家在江南的名聲都要有所影響,聲音不由冷了幾分,説道:“永寧伯,退婚是老朽與甄家之事,永寧伯是來查辦甄家的,不是給甄家做主的。”

“方大人,你這是在教本官做事?”賈珩冷睨了一眼方堯,臉凝結如冰。

方堯:“???”卻見周圍的錦衣府衞皆是看向自己,神不善。

方堯心頭不由一怯,定了定心神,硬着頭皮説道:“本官只是提醒永寧伯,不要因私廢公,徇私枉法。”他是江南清士人,豈是武勳可以相欺?不怕江南士林譁然?

賈珩面默然,沉聲道:“聖上尚且不疑本官,下旨讓本官酌情處置,豈是爾一落井下石的宵小之,可以胡亂置喙?執掌南省文教之人,竟行此毫無信義之舉,何以教化士林,此事,本官勢必向聖上上疏具言此事。”方堯微變,道:“你,你……”這是要上疏彈劾?

甄晴美眸閃了閃,暗道,她方才就説方家落井下石的小人,如今這就叫……婦唱夫隨。

賈珩説着,也懶得理會方堯,揮了揮手,似是在驅趕蒼蠅一般,説道:“來人,除甄家相關人等外,攆走閒雜人等。”

“是。”劉積賢高聲應着,然後喚着身旁的錦衣親衞。

幾個凶神惡煞的錦衣府衞圍攏在方堯以及其子方曠跟前,面冷厲説道:“方大人,請罷。”方堯難看,心頭憤憤難平,冷哼一聲,只覺斯文掃地,暗罵一聲跋扈。

方曠看向那容貌清雋,年齡與自己彷若的少年權貴,憤憤不平説道:“天子鷹犬,竟如此跋扈?”方堯聞言,心頭一驚,道:“曠兒。”賈珩聞言,忽而將目光緊緊盯着方曠,問道:“方公子説什麼?”劉積賢也是神不善,目如虎狼。

方曠此刻也被虎狼般的目光嚇了心頭一跳。

方堯倏變,低聲道:“永寧伯,犬子出言無狀。”方才與爭執起來,方堯其實並不擔心,因為其人為國子監祭酒,桃李滿天下,南方士林清排名前五。

賈珩故而只能説上疏彈劾彼等,而不是直接着人抓捕兩人,否則南方士林輿論譁然一片。

當然,這是因為賈珩不是單純的酷吏,而是軍機大臣,説句大白話,要臉。

總不能學魏閹,只會引來士林更大的抵制。

“指斥天子親衞,怨望於上?方大人,令郎何謂出言無狀?”賈珩看向方堯,道:“令郎是讀書人吧?還是舉人功名?僅僅憑此失德失言之事,本官就可行文禮部那裏,奪其功名!”這個時候對讀書人的管理,就包含這一項,如是以此關押詔獄,未免小題大做。

畢竟沒有真的大不敬,而且因言獲罪,這都是權臣、權閹的標誌,反而有損他的……德名。

但以其言語狂悖失德,奪其功名,反而具有一定程度的可,甚至從威脅效果而言,打蛇打到了七寸。

方堯聞言,臉倏變,連忙説道:“永寧伯,犬子一時情切,出言無狀,並無對上不敬之意。”一旁的方曠臉蒼白,心頭難免生出一股惶懼。

賈珩面頓了頓,説道:“既是出言無狀,來人,將此狂生拉下去掌嘴二十!”行文禮部看似可行,其實實行起來不易,因為禮部多半是不賣他的面子,為小孩子罵一句上綱上線,或者再行博弈,容易落人話柄。

當然,該打臉還是要打臉。

方曠聞言,臉灰白,正要張嘴分辨。

這時幾個錦衣府衞已經湧將過來,按着方曠向外拖着走去,徒留方堯在原地無可奈何,面難看。

相比自家兒子的舉業功名,如今掌嘴的確是最輕的了。

可這……這是奇恥大辱!

甄蘭看着方曠被帶走的一幕,嬌軀劇震,晶瑩如雪的清麗臉蛋兒上的委屈之消散些許,目光閃了閃,心頭湧起一股復仇的快意。

這就是權勢!

在權勢面前,方家之人都要為之低頭。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