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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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擔心咸寧,他是擔心晉陽,這段時間,陪着兩個妖妃鬧的太厲害,總有一種被正堵住的覺。甄晴輕哼一聲,顯然對賈珩的不要找着自己之言有些不悦,嗔怒道:“咸寧,她一個小丫頭,你走到哪兒,她跟到哪兒。”反正從神京過來,還有一個月。

賈珩看向甄晴,提了捏甄晴粉膩的臉蛋兒,道:“你這個當嫂子的,自家小姑子的醋都吃。”經過先前一番折騰,明顯覺甄晴對他已經達到了熱戀期,這對他而言,也不知是好是壞。

兩個人膩歪一番,甄晴仍是先一步離開,賈珩則是在書房簡單收拾了下,這才出了書房準備去洗着手。

陳瀟秀眉之下,清眸目光冰冷地看向賈珩,幽幽説道:“你與她不一刀兩斷,將來怎麼收場。”賈珩想了想,道:“剛才你也聽到了,她差點兒瘋掉,慢慢來吧。”真要斷開還是能斷開的,只要使勁傷甄晴就是了,當然,他從此收穫一個“鈕鈷祿晴“的敵人,處處給他作對,這不是處理情問題的正確方式。

陳瀟冷聲道:“在金陵還行,你們怎麼廝混都不會引人疑心,如是回到京城,還這般痴纏在一起,早晚被那位楚王發現,那時,楚王豈會嚥下這口氣?”

“楚王是個聰明人。”賈珩默然片刻,低聲道。陳瀟:“………”聰明人,什麼意思?

賈珩目光幽幽,低聲道:“説起來可能有些可悲,甄晴只是一個女人而已,相比那把椅子,本不夠重要。”他覺得就算楚王有所覺察,多半也不會聲張,反而會要挾於他。

否則,真的撕破臉,他雖然落得聲名狼藉,但楚王也會淪為天下笑柄,再也無緣大位,而且甄晴本身情強勢,又有甄家在背後為依仗。

楚王不能離了甄晴的幫助,況且甄晴這般瘋狂,應該是自信能擺平楚王。

至於,“楚王,該喝藥了?”甄晴雖然蛇蠍心腸,但沒了楚王,她如何成為皇后?所以不太可能。

就算有着那一天,也是楚王登上皇位之後了。

而且兩人夫情並未徹底破裂,現在只是一個滿是蛛網的瓷器。

陳瀟目光幽沉,説道:“你們男人,為了權力,真是不擇手段。”宮裏那位也是,兄弟相殘,只為那個位子。

“別你們,我不是。”賈珩淡淡道。

陳瀟譏誚道:“也是,你是好之徒。”賈珩笑了笑輕聲説道:“好了,不與你鬥嘴了我先去沐浴沐浴,等會兒咱們去揚州百户所。”陳瀟看向消失在月亮門的身影,秀眉蹙了蹙,也不知為何,心頭有些古怪,隱隱覺得好像少了什麼。

嗯,賈珩方才並未再捏着陳瀟的臉蛋兒。

賈珩沐浴更衣之後,已是申酉之,因是夏天長,頭尚未西斜,在大隊錦衣府衞的扈從下,前往揚州百户所。

另一邊兒,甄晴待收拾停當,尤其是發軟的雙腿不再異樣,這才喚着甄蘭以及甄溪姐妹離了揚州鹽院衙門。

麗人一身丹紅衣裙,許是花蕊承,原就豔麗妖媚的玉容華豔生光,眉眼之間綺韻溢,婉轉動人,在嬤嬤以及女官的簇擁下,來到簪纓雕花馬車近前。

甄蘭不由抬眸多看了一眼自家大姐,心頭浮起一抹狐疑,嬌俏問道:“姐姐,珩大哥呢?”先前去的時候是兩人,現在怎麼姐姐一個?

甄晴笑了笑,説道:“你珩大哥去處置公務了,明天都説好了,去金陵見見老太太。”説着,看向唯一一輛馬車,心道,她與兩個丫頭一同回去,別是讓她們察覺出什麼端倪才是。

待上了馬車,因為同在一個車廂,甄蘭鼻翼微動,彎彎秀眉顰了顰,也不知是不是天熱,人身上汗出的多,總覺得大姐身上………她也説不出什麼味道,只是聞得久了,有些暈暈乎乎,臉頰發燙。

甄溪倒沒有察覺出什麼異樣,揚起巴掌大小的俏麗臉蛋,問道:“大姐,珩大哥對爹爹是怎麼説的呀?”甄晴輕嘆道:“四叔他只怕官職只怕是保不住了,説不得還有其他問罪。”甄溪聞言,小臉微白,捏着手絹。

甄蘭問道:“大姐,珩大哥執掌江南大營,勢必要對人事進行調整,二叔的差事可還保得住?”甄晴道:“這個看具體整軍之時的表現了,估計到時候第一波就要清查空額,追繳兵將貪墨,你二叔這些年雖然和光同塵,但也沒吃過什麼空額。”甄家不缺錢,反而缺着勢力,先前甄晴甚至叮囑過家裏,兵權為重,不得苛待將校。

甄蘭想了想,道:“珩大哥現在執掌江南江北大營,多半要籌建水師,清剿水寇,聽説那位女真親王還在海上逃遁,説不得又要出一些風波來,二叔他也是水軍將校,如能跟着立些功勞就好了。”

“蘭兒妹妹還真是通着兵事。”甄晴訝異説道,笑了笑道:“看來平時那些書沒少讀我們家如是出個女將軍就好了。”甄蘭被甄晴誇的臉頰微紅,柔聲道:“大姐,我平常就是隨意翻翻書,其實也不大懂這些。”少女如小時候一樣,將螓首靠在甄晴的肩頭,然而片刻之後,就覺得一股難以言説的氣息從自家大姐的秀頸襲來。

甄蘭擰了擰眉,只覺芳心砰砰跳個不停。不提甄家姐妹乘着馬車返回揚州府的莊園。

揚州百户所賈珩在劉積賢、陳瀟等錦衣府衞的護衞下,進入衞所官衙。

此刻,揚州百户所百户聶鴻,以及錦衣府北鎮撫司理刑百户商銘都將出來,看向那剛在海門取得一場大捷的少年家權貴,面上多是帶着動之,喚道:“都督。”賈珩點了點頭,向着庭院中走着,問道:“最近衞所對人犯訊問的如何?”商銘道:“程、馬兩家招供的歷年向女真通過海路走私一案,相關人證、口供已陸續查察清楚,鮑、黃兩家也牽涉案中,開始陸續招供。”説着,從隨行的一個錦衣總旗手中取出一份簿冊,拱手道:“簡單彙總,還請大人過目。”賈珩拿過簿冊,向着官廳而去,落座下來,開始閲覽。

揚州八大鹽商,程培禮、馬顯俊、鮑祖輝、黃誠全部涉案,只是四人涉案也有輕有重,但勾結東虜一事,的確罪證確鑿。

賈珩點了點頭,將薄冊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問道:“兩淮都轉運使劉盛藻呢,這幾天訊問出什麼新的有用線索沒有?”商銘面有難,道:“大人,劉盛藻招供之言,卑職等記錄而下,但事涉宮裏,不敢再繼續嚴刑相訊,還請都督定奪。”劉盛藻進了錦衣府的刑房,為防多吃苦頭,開始就説着其為重華宮辦事,所謂鹽運司虧空本就不存在,然後把這些錦衣校尉震的不清。

因為錦衣府就是為宮裏辦事,既然事涉宮裏的總管太監,還有重華宮那位太上皇,那麼也不好刑訊。

“哦。”賈珩皺了皺眉,心頭已有所猜測出原委。這劉盛藻究竟將多少髒水潑在重華宮,又隱去了自身多少貪腐罪責,尚需詢問,而且也只他有資格詢問。

賈珩面如玄水,道:“那本官親自問問。”進入官廳西側的刑訊室,落座在條案之後,一邊看着最近的奏報,一邊吩咐道:“去將人帶過來。”不多時,劉盛藻被帶將過來,其人一身囚服,頭髮披散,因為沒有用刑,神頭兒反而不錯,進入官廳,身後跟着的兩個錦衣力士按着劉盛藻肩頭,沉喝道:“跪下!”劉盛藻跪將下來,面上帶着憤憤之,看向那落座在帥案後的少年權貴,冷笑道:“賈珩小兒,老夫當年陪着上皇巡遊揚州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放肆!”在一旁看着的商銘,怒吼説着。

賈珩目光冰冷地看向劉盛藻,沉聲道:“你真的以為,本官不敢殺你。”劉盛藻冷笑一聲,説道:“老夫執掌鹽運司十數載,見識過的封疆大吏、公侯勳貴不知其數,你賈珩小兒,又算什麼東西!不妨告訴你,兩淮鹽運司每年都會將結餘之銀,通過京中的總管太監趙公公,遞送至重華宮,你要查鹽運司虧空,只管去查!”雖然太上皇在重華宮歸隱,但那是一位御極天下數十載的帝王,他就不信,這小兒真的要在太上皇暮年之時,往太上皇臉上抹黑。

賈珩看向一旁的商銘,冷聲道:“除卻往宮中送這一些,你也貪了不少吧?這些年貪了多少,如實招來,本官還可向聖上求情,饒你一命,如是再諉過於上皇,不僅你的身家命,還有你的三族,都在誅戮之列!”看向面無懼的少年,劉盛藻心頭微驚。賈珩沉喝道:“先給他上刑,嚴刑拷打。”錦衣府訊問犯人,豈能不上刑。

説着,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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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沈邡:臣,沈邡接旨!(黛玉加料)揚州百户所劉盛藻面倏變,這幾天錦衣府衞訊問之時的忌憚,自然為這位皇親國戚察覺到,反而從一開始的慌亂多了幾許底氣,但沒有想到賈珩方回來,本就不顧這些。

賈珩品着茶,聽着一牆之隔的劉盛藻發出一聲聲慘叫,面平靜如水,凝神閲讀案卷。

其上記載着程、馬、鮑、黃四家近些年通過海路向女真走私,貿易額每年多達七八十萬兩,其上還有鮑祖輝以及黃誠二人,惶恐之下陳述的鹽運司虧空數額,冰山一角,觸目驚心。

相當於户部少收的税銀,都落在了彼等蠹蟲、碩鼠手裏。

而這些鹽商也僅僅知道自己那一份,對於全貌瞭解程度不一,怎麼也不如劉盛藻這位鹽運使當事人,知之甚深。

銀子究竟貪墨了多少,其間送給何人,不管處置不處置,都要有一個基本的情況。

陳瀟秀眉之下,清眸瞥過那簿冊,説道:“送往宮裏的銀子,你還能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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