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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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沉片刻,闔上札子,説道:“讓曲朗派人密切監視。”現在還不是動孔家的時候,等過一段時間,情報蒐集齊全,再行伺機致命一擊。
賈珩放下手中札子,看向劉積賢,道:“我已經向聖上保舉你為北鎮撫司鎮撫使,你最近接手一下衞府中的事兒。”
“卑職多謝都督。”劉積賢聞言,心緒盪,聲音幾近顫抖。
賈珩沉片刻,道:“最近京中的事兒倒是可以先放一放,明天我去錦衣府召集幾位千户,共商刺探北疆東虜敵情。”對北面東虜的敵情刺探,現在就應該提上
程。
“是,都督。”劉積賢平復着心頭的動,拱手應是。
想了想,劉積賢低聲説道:“都督,在大同的中山狼,最近也送來了一些消息,説已經在山西與晉商的喬家聯絡起來,開始向草原走私糧食以及鐵器。”孫紹祖當初因牽連賈赦、賈璉父子走私一案被送入錦衣府的詔獄,而後被錦衣府威脅着前往山西大同衞打入走私的晉商內部,蒐集晉商罪證,如今已有半年時間過去,已經初步獲得了晉商的信任。
因為孫紹祖原本就是大同本地人,加之其人貪鄙之態幾乎不用怎麼掩飾,就輕鬆矇騙了晉商。
賈珩點了點頭,沉説道:“派人盯着孫紹祖,多派幾撥。”
“都督放心,都讓人暗中盯着。”劉積賢拱手應道。
賈珩又叮囑了劉積賢幾句,這才讓其回去,然後返回後宅內廳,去見秦可卿以及寶釵、尤二姐、尤三姐幾個。
之後,落座下來,用罷晚飯,賈珩返回內書房翻閲賬簿,見並無異常,遂將賬簿放在一旁…而後取出一本空白奏疏,開始書寫舉薦史鼎為河南巡撫的奏疏,還有彈劾兩江官場一些人不識大體,倒賣米糧之事。
這些奏疏不一定都會陳奏,如果是在廷議之時,那麼直接出班舉薦無疑比上疏更為有説服力。
一盞燭火之下,青衫直裰的少年面容俊秀,神情專注,提筆懸腕,在奏本上書寫。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晴雯的説話聲音:“寶姑娘,大爺在裏間呢。”賈珩在筆架上放下手中筆,循聲望看向盈盈而來的寶釵,驚喜道:“薛妹妹怎麼沒有在廳裏和她們一起玩着?”
“沒打擾到珩大哥吧?”寶釵水潤杏眸喜溢,輕聲道:“鳳嫂子還有珠大嫂來了,陪着秦姐姐在一同玩麻將,秦姐姐讓我過來,看珩大哥這邊兒有什麼缺了、短了沒有。”賈珩道:“不打擾,薛妹妹過來坐。”説着,起得身來,伸手拉過寶釵肌膚瑩白的玉手,在太師椅上坐定。
經過先前一番口舌之勞,寶釵與他幾同夫。
寶釵臉頰微紅,坐在賈珩懷裏,忽而,秀眉之下的水潤杏眸明光閃爍,驚訝説道:“珩大哥在寫奏疏?”
“嗯,上朝的時候可能用到。”賈珩握住寶釵綿軟滑膩的小手,只覺柔膩不勝,一個寶釵,一個元,兩個表姐妹,又都是身段兒豐腴的一款,哪怕什麼都不做,
覺抱着都是一種享受。
如果抱着兩個……
嗯,胡思亂想什麼呢?
少女被賈珩抱着,尤其是雙手抱在自家小腹位置,似在捉着。
寶釵那張豐潤、白膩的臉頰上已然緋紅如霞,綺麗動人,但目光卻為紅木書案上的奏疏所引,輕聲説道:“上次在邸報上見過珩大哥所上《陳河事疏》,讀來文辭
暢,情理兼備……這見剛剛書寫的奏疏,先前不曾見過,卻是頭一遭兒。”賈珩附耳低聲説道:“那妹妹拿起來看看,也好幫我潤
潤
。”抱着寶釵,讓其拿着奏疏凝神閲讀,比之紅袖添香,更有幾分雅趣,想來李治讓武媚批閲奏疏,多半也是存着觀看另一番景緻的心思。
忙着忙着,大袖一揮,將桌面一掃,起衣裙就是一通……甚至一心二用,兩頭忙活?
寶釵凝眸看向奏疏上鷹鈎鐵畫的字跡,讀着簡明扼要的文字,目光異彩湧動,芳心之中陣陣愛意湧起,輕聲道:“珩大哥這奏疏寫的好,我瞧着都覺得文辭暢,一氣呵成。”在原著中能寫出“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的寶釵,年紀輕輕就已是伯爵、軍機輔臣的賈珩,無疑是其心中理想的夫婿,可以説,簡直夢幻一般的夫君。
賈珩道:“都是一些在南方治河過程中的見聞,妹妹也是金陵人,生長於斯,應該聽姨媽説過金陵官場的事情來。”與寶釵在一起,也不僅僅沉於雪子,山中高士晶瑩雪,在政事上應也頗有見地…寶釵想了想,斟酌着言辭,輕聲道:“聽家裏人説過一些,不過我們家還好,做着的是宮裏的生意,官面上也不敢欺負的。”賈珩輕輕比對着寶釵的小手,道:“我素知妹妹是個有能為的,等過門以後,可以管一部分咱們家裏在外面的生意。”寶釵聞言,芳心
不住湧起陣陣甜
,將秀麗螓首倚靠在身後少年的懷裏,低聲説道:“現在家裏的生意都是媽在管着,我一個女孩兒家家也不大理會的。”
“等妹妹過了門,得需幫幫我怕才是。”賈珩湊近過去,在寶釵豐豔動人的臉蛋兒上親了一口,只覺肌膚瑩潤、粉膩。
寶釵眉眼羞怯,水潤杏眸見着欣喜,輕聲道:“那我聽珩大哥的。”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賈珩輕聲説道:“還有一樁事兒要和妹妹説説。”咸寧公主的事兒,也需要給寶釵言明,不然待其從別人口中得知,不説心生芥蒂的話,多少會影響兩人的情誼。
寶釵轉過臉去,水潤杏眸見着好奇,道:“珩大哥?”賈珩嘆了一口氣,説道:“其實不知該怎麼和妹妹説。”見賈珩神態躑躅,寶釵心頭一緊,隱隱有些猜測,輕輕柔柔説道:“珩大哥你告訴我就是了。”賈珩默然了一會兒,道:“是咸寧公主的事兒。”説完,明顯能覺懷中的少女那豐盈可人的身形僵硬了下。
寶釵柔聲説道:“珩大哥,咸寧公主怎麼了?”她就猜珩大哥與那位咸寧公主一同去了河南,多半是要有着風情月思的,先前秦姐姐也這般説過,倒不出奇。
賈珩輕輕捧着寶釵豐膩柔潤臉頰,看向妍麗容顏,輕聲道:“妹妹,咸寧公主的事兒有些複雜,我如今掌着京營近二十萬大軍,以後又要領兵前往北方打仗,薛妹妹向來心思玲瓏剔透,應該能猜出一些宮裏對我的想法。”此言一出,寶釵玉容倏變,心湖中已是掀起驚濤駭。
這位心思慧黠的少女,自是一下子明瞭其中關節,但對賈珩的話……嗯,其實也是半信半疑。
賈珩道:“當然,也不瞞妹妹,也有我自己的一些緣故。”將寶釵擁在懷裏,説道:“終究有些對不住薛妹妹。”寶釵玉容蒼白,輕輕嘆了一口氣,連忙道:“珩大哥別這般説……”賈珩默然片刻,輕聲道:“既是公主垂青,按着宗室帝女的身份,也不可能進門做小。”寶釵聞言,芳心一跳,只覺心頭被人攥緊了一般,公主不能做小?
那就是效蛾皇女英,她與秦姐姐正好兩個人?
她呢?那她往哪邊兒去?
賈珩默然片刻,簡單就將兼祧的關要説了,等寶釵消化着這個消息,輕嘆了一口氣説道:“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遭,如是早就知道,就請求宮裏賜婚妹妹與我了。”
…
寶釵聞言,正陷入思索的玉容微微變,連忙説道:“珩大哥,我……”賈珩道:“妹妹,現在還有一説可以三祧,就不僅是寧國府承嗣,還有榮國府的承嗣。”寶釵:“???”少女先是一愣,一顆芳心忽而不爭氣地加速了幾分。
賈珩道:“就是寧榮兩府都兼祧,現在只是一個説法。”言及此處,頓了頓,説道:“但這是晉陽長公主提出來的法子,她想讓女兒清河郡主……還説不準的事兒,先不説了。”寶釵聞言,玉顏蒼白,不知何時,霧氣泛起的眸子怔怔出神,這怎麼還有一個清河郡主?
賈珩道:“薛妹妹,我想着等再立一些功勞之後,就求妹妹為正,倒也不用兼祧,就是讓宮裏賜婚,妹妹許給我為正
。”心道,既然都兼祧三房了,神京八房之中沒有子嗣的一房再行兼祧,究竟行不行呢?
寶釵面微滯,目光失神,貝齒咬着櫻
,心頭也不知什麼滋味,道:“珩大哥,此事只怕不會那般容易了。”如果沒有什麼公主、郡主,宮裏只是賜婚,倒也可以效仿娥皇女英,説得過去。
但現在是一個公主,一個郡主,她們都有兼祧,她縱是賜婚算是承嗣哪一房?
賈珩拉過寶釵的玉手,道:“妹妹,這終究只是權宜之計,終有一天,我若成了郡王,定是要請封妹妹為側妃的。”側妃……
寶釵秀眉下的水潤杏眸失神了下,而後上那一雙温煦目光,柔聲道:“珩大哥,我跟着珩大哥,原也不在意名分的。”只是説着説着,少女只覺芳心湧起一股酸澀,幾乎如
水一般淹沒了身心。
她既無秦姐姐的那樣的夫之情,又無公主、郡主的尊貴身世,正
多半是不能指望了。
賈珩輕輕擁住寶釵,温聲道:“妹妹放心,如再立了功勞,我就求宮裏賜婚,給妹妹一個代的,縱外人有着非議,也不過是衝我來而已,再説兼祧三房,原就與尋常禮法不不合,那再加上一個賜婚,無非就是更為不合罷了。”相比黛玉……嗯?哪裏有些不對勁?
好吧,總之,寶釵的名分其實並不是太過棘手的問題,在未成郡王之前的他,無非是請一道聖旨而已,聖旨都不用刻意提及正名分以及承嗣問題。
因為是賜婚,那就是乾坤方圓,自有規矩,以皇權至貴至尊之言平息了非議。
至於在家中,自家人關上門過子,又沒人會真的委屈了寶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