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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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軟在牀的子聽到老白這麼説後,如夢初醒般連忙支起了上身,不顧自己尚且赤身體着,直接就打開了牀頭的一排燈。於是,我也就可以更加清晰的看到,牀上片片點點因子動情而留下的屬實不少,特別是中間的一大塊吹的痕跡,肯定已經透過牀單滲進了牀墊,如果不處理想必最終會在牀單和牀墊上留下一塊輪廓清晰的「地圖」。子打開燈後,固然也看到了這豔羞人的一幕,於是連忙在牀頭找了些衞生紙,拿起便掀開牀單大片大片的擦拭和墊放起來。

整個過程,子始終是一副皺着眉的嚴肅表情,似乎把身旁的老白當做空氣一樣,只不過也是打開燈的緣故,我可以更加清晰的看到子緊繃的臉上仍然掛着高後的紅餘暈,這讓她的皮膚更顯得白裏透紅、吹彈可破。赤子就這麼沉默的一番擦拭,直接讓衞生紙只剩下了中間的捲筒,但眼看着牀單還是濕潤透光的…完全沒有什麼效果,煩躁的子越擦越用力,彷彿是在和這團羞恥的水漬較勁一般…終於,兩行清淚順着她紅潤的面頰了下來…

此時我早已消散了對子的怨恨,我瞭解她,也許使她淚的直接導火索是髒牀面的手足無措,但本原因還是被的羞憤…以及對自我放縱的自責。

這個夜晚,即便老白開導了再多,對於子來説,她肯定還是擔着沉甸甸的心理枷鎖的,只不過,身體無可抑制的快卻讓她一時忘記了束縛的存在,當意識到時,那不可承受的重量早已將枷鎖扯的越來越痛…看着子此時的模樣,我的心裏只剩下心疼與憐惜,但遙遙相隔的我卻只能看着直播裏湊上前去的老白,聽他向子問道:「哭什麼啊?怎麼了就又哭了。」是啊,這個「又」字更是讓我五味雜陳…細想一想,似乎自三亞以來,子和老白的每次獨處都會在獵奇中夾雜着眼淚。而我記憶裏的她卻是個堅強內斂的子與母親,我見到她哭的次數儼然已經沒有老白見到的多了…

子聽到老白的話,還是對他完全的不理不睬,只是用葱白般的細指擦了擦臉上的淚珠。眼看着無法清理掉牀上的斑斑水跡,子只好用手輕掩住自己的雙,伸直美腿便下了牀,似乎想要把牀單扯下來去清洗。只不過由於老白還坐在牀上,所以牀單隻掀了一個角就掀不動了,子只好一臉冷漠的看向老白,僅僅用眼神示意他從牀上下來。

但老白就坐着不肯挪地,可能受子低沉情緒的影響,他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環視了一下牀墊的情況,説道:「牀墊你也能洗嗎?還是你準備從酒店門口扛着牀墊出去找地方洗?」

「那你説怎麼辦?」子最終只好開口向老白問道,只是言語裏更多的鬥氣的成分。

「終於知道問我了?和你説了多少次,該倚仗男人還是要倚仗男人,一個女人家,總扛着那麼多事兒不累嗎?」老白賣着關子緩緩的走下了牀,然後拿起熱水壺,用子的水杯倒了杯熱水,又緩緩的踱回牀邊坐下,這才説道:「這有什麼難,明天你就放心的去比賽就行,我等你們都走了,買個桶面,哎呀!不小心就這麼…」老白一邊説着,一邊像是演示一般將水杯一抖,居然又倒了一些水到牀上!然後才繼續説道:「就這兒…把泡麪都撒到牀上了,那我不得連忙去給前台解釋嘛,人都有不小心的時候吧!?反正我該道歉道歉,該賠錢賠錢,等你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嶄新的房間,不就行了嘛!」

「這樣…」子被老白的辦法的啞口無言,畢竟這種「歪招」從未出現在她曾經的人生正道里。而我也不嘆老白的活絡,這個辦法的確可以很好的解決問題,最多也就是個人掏包賠點錢,如果是我的話,遇到這種事情可能還真的要聽子的指揮了…

此時視頻裏的老白看着低頭猶豫的子,將水杯放回到了牀頭櫃上。子下了牀後還沒來及穿衣服,所以條件反般的將手裏的牀單一角擋在了自己的關鍵部位,老白也沒有去阻止,只是微笑着説道:「有什麼問題嗎?何老師。」

「那…那你到時候,別亂動我東…啊呀!」子顯然已經認同了這個離經叛道的做法,只是話還沒説完,坐着的老白已經提前發難,一雙閉緊的大腿突然猛地被對方用雙臂摟抱住了…

「可以繼續了吧!」老白因用力而呼呼氣説道,這句話也正式打消了我認為今晚會就此結束的幻想。説完便轉身將子再次仰面扔上了牀。只不過,這次因為是開燈狀態下的完全赤,她馬上便掙扎着坐了起來,拿起被子隨手遮擋住了身體的幾處私密部位。老白似乎也很享受子這種遮還羞的含蓄,一幅聽之任之的態度,自己也上了牀,便對坐到了子的面前。這時,老白抬了抬自己剛扶過牀的濕左手,低頭伸着鼻子誇張的的一口,隨即笑着説道:「好傢伙,這味道!看來桶面我得買海鮮味的,否則該和牀單不一個味兒了。」老白這玩笑開的…雖然我笑不出來,但神經確實有一絲久違的放鬆。單純的子聽到後更是愣了一下,似乎一時沒有聽懂,只是很快,她臉上一直駐留的紅暈便又擴散到了耳朵,這時,羞極的她卻做出了一個我完全沒有想到過的動作——她打了老白一下!

對,是紅着臉…抬起手打了一下老白的肩膀!

這!我馬上想到,子可從來沒有這樣「打」過我!我堅信一次都沒有,因為從小就避男不及的她就不可能會這種輕浮的動作!然而此時,她卻如此親暱的輕打了一下眼前這個讓她出盡醜態的婚外男人!甚至打完後,子自己都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似乎是與我同樣的驚訝…

老白當然是被子這一時的風情的心搖神馳起來,他立刻便抓住了那隻還沒來及回的素手,直直的盯着子的粉臉,説道:「哈哈,小騷貨,現在知道害羞了,知道害羞還房間牀上。」

「你!你這個人…你…明明知道…那個…不是…那個…那個小便…」子聽到老白還在這個話題上不肯罷休,又羞又急,只想把被錮的右手拽回來,但哪裏拽得動半分,反倒是因為用力的緣故,子那對水盈盈的豐都搖動了幾下…

「我可不知道,你下面出來的,我怎麼能知道是什麼?」老白笑着,左手拽着子的同時,另一隻手便伸開向子纖柔的間攬去,「等一下!」突然,子像是想起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沒有理會老白的調笑,而是面一下凝重了起來,同時連連向後挪動部,沒讓老白真的將她摟進懷裏。然後,她先是扭頭看了一眼掛錶的方向,便焦急的四處不知道在尋找什麼東西,一邊找一邊很不耐煩的又甩了一下被抓着的右手,説道:「哎呀!你先放開我一下!」子大晚上的還有什麼事沒辦呢?我正在亂猜是不是比賽有關的準備時,老白應該是也受到了子不尋常的情緒,所以這次很痛快的放開了她。然後,我們就看到子在她曾經牀的邊緣被子下面找到了要找的東西——手機。

拿到手機後,子第一時間便點亮了屏幕,然後很謹慎的用赤體擋住了手機出的光芒,只把光潔無暇的後背留給了老白,明顯時不想被老白看到些什麼。而這種蓋彌彰的小心反倒發了老白的好奇,他馬上就向牀邊的子湊了過去。只不過,子只是飛快的點了兩下屏幕後,便又將手機鎖上了,只留下老白在那裏一頭霧水的問道:「這就好了?怎麼了?這是…」我當然也有這樣的疑問,所以當我手機上方的消息欄出現「茉莉花開」這幾個字時,我一時還以為網絡出了問題,或者是誰改了子的網名在惡作劇——怎麼會收到子的信息呢?她剛才只不過在屏幕上劃拉了兩下而已,別説信息了,表情都發不過來啊!然後,我就打開了那條信息——這真的是一條來自子的完整消息!

(茉莉花開)——老李,我已經躺下了,明天要早點去賽場,我還要提前起牀化妝,所以就早點休息了。你下晚自習後早點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到家後和我留言説一聲,對了,再問問小寶睡前喝了多少粉。好了,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聊吧,晚安!(愉快)這麼完整的一條信息…子怎麼做到的?我再次確認了下消息發送過來的時間,確定是剛收到的。那是怎麼回事?即便説是網絡稍有延遲,但子一直沒動手機,也不可能是之前發給我才收到的啊…

不對!這時我突然想起來,之前老白在牀上裝醉的時候,子有一會兒確實是在手機上點擊了半天的——想到這裏我瞬時茅頓開!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這條信息,就是子在當時編輯的,她那時雖然嘴上説着要老白離開,但私下給我準備了這麼一條信息!為了防止我這個老公打擾這久旱甘霖的宵!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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