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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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方心怡這麼説,我瞬間明白了方心怡的意思,她是非要品嚐這裏的酸菜魚。

但就在方心怡這話剛剛落下的時候,我就看到門外站着三個穿着黑西裝的男子,他們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

當我望向那三個男子的時候,方心怡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問方心怡道:“心怡,你認識那三個人嗎?”方心怡對我的問話覺到有些奇怪,她盯着我的臉問道:“趙健,你覺得我會認識那三個人嗎?”聽到方心怡這樣的反問,我苦笑着對方心怡説道:“心怡,看來我還是不太瞭解你哇。”【第五百九十四章許多真相都是血淋淋的】當我這話説出口的時候,方心怡的目光望着我,她對我説道:“趙健,我敢保證,你以後會越來越瞭解我的。”我心裏明白,當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她才會這麼説,我現在才明白,其實為了跟我在一起,方心怡已經不在乎我以前所做的一切事情了。

我想了想,接着問方心怡道:“心怡,你認為這三個黑衣人會是什麼人?”方心怡道:“還能是什麼人,當然是跟蹤我們的人唄。”聽到方心怡這麼説,其實我心裏還是有點發虛的,因為這時候我後悔沒有把捱打王帶在身邊。

雖然捱打王答應替我做事,但我心裏明白,其實我跟他之間還沒有達成真正的默契,從彼此信任的角度來講,其實我對捱打王還是不太放心的。

我想了想對方心怡説道:“心怡,要不我找人來保護我們一下吧,被人盯上畢竟不是什麼好事情。”聽到我這麼説,方心怡輕笑着對我説道:“趙健,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一個男人怕什麼啊!”我知道方心怡的話裏面有諷刺的意味,這讓我想找人的念頭徹底打消下去。

但是我的心裏突然間又浮現出另外一種想法,方心怡不讓我找人來,顯然是不想讓別人打擾我們漫的約會。

如果方心怡因此喝醉了酒,我又該帶方心怡去哪?

其實我覺得方心怡有這樣的心思,她是想借酒跟我徹底在一起。

時間不知不覺的逝着,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那個小青年又走了上來。

不過此時他的目光並沒有盯着方心怡看,而是把目光轉向了我。

在服務行業的從業人員,禮貌是最重要的,當他被我懟了之後,顯然不敢再多看方心怡一眼。

也許在他的意識之中,方心怡是我的女朋友,因為我們倆人看起來年紀差不多,無論從什麼方面來講,都是非常合適的。

那位小青年對我説道:“先生,位子已經有了,請您跟我來吧!”等了半個小時才等到了座位,其實我心裏也是窩火的,但這個飯店的生意好,如果想品嚐到這裏的美味,必須要排隊。

我和方心怡雖然有錢,但有些事情對於大眾而言就是平等的,比如説來這裏消費,所以這個世界上,其實有些事情是金錢不能辦到的。

這時候,那個小青年帶着我們走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面對這個餐位,我還是滿意的,一邊跟方心怡聊聊心事,一邊欣賞南州的夜景,這是人生最為愜意的事情。

等到我們坐定之後,很快有一個專職點菜員上來點菜。

本來我以為這個飯店的菜會很貴,但是翻開食譜之後,我這才發現這裏的菜價格非常公道。

比如我跟方心怡的消費,如果正常點菜的話,應該不超過二百塊錢,這樣的消費肯定是平民能接受的。

一個飯店生意好,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現在才明白,這個飯店之所以生意好,就是因為價格公道。

也許是這個飯店的菜單很特別,其實菜單上的每一道菜我都十分的喜歡,想要嚐嚐口味,但按照女士優先的原則,通常情況下點菜還是要方心怡來。

我翻了一下菜單,就把菜單遞給了方心怡,因為我心裏明白,由她來點菜最合適不過了。

方心怡接過菜單,當她打開菜單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驚訝,顯然這個飯店的消費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像方心怡這樣的人,出入慣了高檔的酒店和消費場所,也許在她的印象中,這樣實惠公道的商家其實已經並不多見了。

很快方心怡就點了幾個菜,都是南湖裏的水產,接着方心怡問那個點菜員道:“小姐,請問這裏供應酒嗎?”點菜員説道:“小姐,酒水菜單上都是有的,您可以看看。”順着點菜員的思路,方心怡把菜單翻到了最後,她看了好一會兒,卻還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很明顯,方心怡對菜單上的酒並不滿意,她對那位點菜員説道:“小姐,我所説的是高檔的紅酒,請問這裏有嗎?”點菜員知道方心怡是一個有錢的人,因為從方心怡的這身行頭,就知道她是一個非常有氣質的人。不過有錢人似乎在這裏並不好使,那位點菜員説道:“對不起小姐,我們這裏是大眾消費,所有的酒水都是大眾能接受的價格,並不賣昂貴的酒水。”面對服務員的解釋,方心怡顯然有些不太滿意,但此時我説道:“心怡,你呆會兒還要開車呢,不如我們喝飲料吧!”隨着通法規的完善,現在對酒駕查的很嚴,在法規體系越來越完善的情況下,誰也不敢違法亂紀。

方心怡似乎有些心有不甘,但她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現實。

都説酒能亂,方心怡提議要喝酒,也許她另有所圖吧。

這時候,方心怡不得不點了一瓶橙汁,這讓我想起我跟陸婉談戀愛的時候,陸婉經常點的也是橙汁。

説實話,這個酒店的上菜效率還是蠻快的,我們點菜沒有多久,服務員就開始上菜了。

面對眾多的客人,能有這樣的上菜效率,這足以説明這家飯店的經營體系十分的成,它們每天面對這樣的生意,似乎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其實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家飯店的老闆娘是誰,能將飯店經營的如此之好,顯然也是要有一些能耐的。

生意場上的人,最注重的就是明的頭腦,在決策一件事之前,就要考慮到後果。

就比如我們興昌,作為董事長,如果一個決策失誤的話,就有可能導致全部的失敗。

吃着這裏的酸菜魚,我想到的卻是興昌,這讓人有一種怪怪的覺。

方心怡嚐了一口這裏的酸菜魚之後,她對我説道:“趙健,我覺得這裏的酸菜魚做的真是不錯,怪不得生意會這麼好。”憑心而論,做的最地道的酸菜魚,恐怕就是這家了,我對方心怡説道:“心怡,我真是沒有想到,這裏的酸菜魚會這麼美味。”聽到我這麼説,方心怡的表情微微有些驚訝,她對我説道:“趙健,難道你以前從來都沒有帶陸婉來這裏吃過?”我很清楚方心怡這話的意思,她之所以説這話,其實就是在問當初我跟陸婉是怎麼談戀愛的。

既然我跟陸婉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關於過去的事情,其實我不想再多提,因為這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我笑着對方心怡説道:“心怡,其實我跟陸婉談戀愛的時候,那時候我只是一個窮絲,像這樣的消費場所,一般我都不敢進來。”聽到我這麼説,方心怡微微有些驚訝,她對我説道:“趙健,這裏的消費水平並不高啊,只要是一般的工薪階層,都可以來這裏消費。”像方心怡這樣的富家出身,也許他體會不到普通老百姓沒有錢時候的困境,有時候真的是一錢死英雄漢。

我對方心怡笑了笑,説道:“心怡,當時我真的沒有什麼錢,為了在南州能安個家,我可以説是費盡了心力。”想起我在南州的那個家,這時候我才突然間想起來,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回去了。

自從陸婉跟我離婚之後,現在那個家對我而言已經是無關緊要了,以我現在的財力,只要我願意,我隨時都可以在南州安個家。

方心怡説道:“趙健,其實我聽陸婉説起過你的過去,那時候她是真心愛你的,為了跟你在一起,她把自己裝扮的普普通通。”在我的記憶之中,陸婉向來是一個節儉的人,她在我面前甚至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我記得她最大的消費,就是花了五百多買了那一件紅的披風。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這簡直是對我最大的諷刺,子是一個有錢的主,她的消費都是在我看不到的情況下進行的。

所以當我聽到方心怡説這話的時候,只能苦笑,因為我找不到反駁她的理由。

我想了想,對方心怡説道:“心怡,如果陸婉真是愛我的,那麼她為什麼還要離開我?”看到我還是糾結這個問題,方心怡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對我説道:“趙健,這個世界上最難測的就是人心,也許人心是會變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當方心怡説這話的時候,我不想起很久以前在子的教師宿舍翻出來的紅內褲。

直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那些紅內褲是幹什麼用的,如果按照現在的常理來推測,那些紅內褲應當是子跟某個男人私會時用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顯然對我的打擊是大的,所以我的心情一下子就鬱悶了起來。

我臉上的表情變化顯然都被方心怡看在了眼中,這時候她對我説道:“趙健,我覺得有些事你也不要多想了,因為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每一個人的眼光要往前看。”方心怡的話很有指向,説的一點也不錯,可人是複雜的動物,我還是開心不起來。

因為心情鬱悶的原因,我一下子就沒有了胃口,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問方心怡道:“心怡,你覺得陸婉心中倒底是怎麼想的?”方心怡正津津有味的吃着這裏的美味,面對我的提問,她説道:“趙健,反正該説的我都已經跟你説了,其實有些事情追究事情的真相毫無意義,人還是看開一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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