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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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喊:“韋主子神威!韋主子奮勇!”話音未落,鳳牀上的奴已被女主子得四肢亂顫,舌尖冰涼,一聲大叫,管中之而出,濺得風眼裏裏外外,星星點點。片刻之後,奴長吁一聲,有氣無力的喊:“賤奴謝韋主子臨幸!賤奴謝韋主子恩寵!”韋賢妃手攏秀髮,香不定的從奴身上下來,坐回到鳳牀上,又對宮女説道:“讓奴兒們準備好吧。”含香、含煙見韋賢妃雲雨已畢,便讓地上的六個奴又排成一隊,重新跪好,蒙上眼布,把他們的舌頭全部清洗乾淨,最後又在每個奴手裏放入一個小瓷筒。然後,兩人又掀起薄紗綃帳,讓藍痣奴爬下牀跪在一邊。此時,韋賢妃坐在鳳牀上,微合二目,氣沉丹田,用自幼練成的“玉女神功”將體內的濁物統統排了出來。最後,她睜開雙眼,披上絲雪長袍,拿起宮女捧上的龍髓補酒,不慌不忙的從鳳牀上下來。

韋賢妃看着奴們蒙着眼睛,一手拿着瓷筒,一手握着,齊刷刷地伸出粉紅的舌頭,抬頭仰面跪成一排,無限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的恩賞,不由得呵呵直笑。她白的酥,邁開修長渾圓的玉腿,啜飲着龍髓補酒,象凌波仙子浮萍涉水一樣,從奴們的頭頂上緩緩跨步而過。奴們的舌尖不時的摩擦着她的間,令韋賢妃心神搖盪。而奴們跪在地上,只覺得女主子的玉腿從臉頰上驀然蹭過,從內深處飄出一陣陣的奇香,待要去時,卻又無影無蹤。奴們急得跪直身子,將舌頭伸的更長,急切的在空中來回亂,有的更是嘴裏不發出“啊、啊”的聲響。含香、含煙看着韋賢妃在奴們的頭頂上跨來跨去,逗奴們一個個紅臉脖,暴起,卻又只能可憐巴巴的伸長舌頭,費盡心機的找尋女主子的香,不捂嘴直笑。

韋賢妃在奴們的頭頂上趾高氣揚地走了幾個來回,見宮女在一旁偷笑,不停住腳步,面一沉:“笑什麼?你們還不快過來!”含香、含煙知道韋賢妃要出恭了,嚇得趕緊走過來,一邊一個將她攙住。在韋賢妃香之下的覺到女主子不動了,不心中大喜,仰着俊臉用舌尖拼命的狂,貪婪得象幾天未進食的餓犬。韋賢妃一則尋歡多時有些倦意,二則香之間被着有些發癢,實在強忍不住,一汪聖水終於洶湧而出,淌個不停。

其餘的奴們此時也個個口苦咽乾,聽見女主子的聖水嘩嘩作響,不一齊喊道:“韋主子,也賞賤奴兒們一些吧,賞一些吧,您不能太偏心了吧。”韋賢妃嬌聲大笑,輕舒美軀,由侍女扶着緩步慢行,説道:“奴兒們也都自己了斷吧!”奴們一聽,各個抖擻神,一邊仰臉飲下女主子汁般的聖水,一邊不停的手將自己的濁物進筒裏。片刻之後,韋賢妃飲盡龍髓補酒,香之間也被奴們食得乾乾淨淨,清清。等到宮女重新把鳳牀收拾停當之後,她才安然就寢。

第廿九章韋賢妃在京城繼續讓金人玩太后韋賢妃在金國被金人玩了十五年後,終於被放回了南宋的京城臨安城,但金人對她的控制並沒有放鬆。

金人通過設在臨安城的使館來管理包括韋賢妃在內的所有被金人恩准放回的原金人女奴。這些被金人恩准放回的女奴因為被金人折磨怕了,害怕再次被金人抓去,因此都乖乖地被迫接受金人使館的管理,繼續做讓金人隨叫隨到的奴。金人使館每逢有金國的官員到臨安,都會通知在南宋的女奴到使館讓他們的官員玩待,而這些在國內裝假正經,假高貴的貴婦小姐們,一到金人面前,馬上乖得象狗一樣,對金人百依百順,奴顏婢膝,十分的下賤。

金人派在臨安城使館的人,不是他們的官員,而是他們調教出來的金鐐和銀鐐以上級別的女奴。金鐐女奴阿嬌就是臨安城使館的女主人。

韋賢妃回京城不久,阿嬌就派人把韋賢妃召到臨安城使館來羞辱她。本來回國後又開始裝得高高在上的韋韋賢妃不敢不去,怕得罪了金人,又被金人抓去做奴,自己以後連在宮裏顯顯威的機會都沒有,還不如有時讓金人叫去玩,乖乖的聽金人的話,回來時自己還可以在奴才們面前裝假正經,假高貴,訓斥打罵奴才來出自己被金人玩的怨氣。金人也不象以前那樣公開的羞辱韋賢妃了,他們只在使館裏玩她,出了使館卻對她禮遇有加,因此也讓韋賢妃在公開場合時更喜歡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樣。

韋賢妃被帶到了阿嬌住的使館,在玄關光身上所有服裝和飾品,小心的放入置物櫃中。然後從另一個櫃子中拿出上面掛着“韋賢妃”狗牌的專用頸圈和狗鏈,練且迅速的掛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像狗一樣趴下,爬進客廳。一進了客廳,看見有個二十出頭的女孩背對着自己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裏拿着鞭子,長長的指甲塗得鮮紅。

“給女主人請安,女主人吉祥。奴婢是新回國的奴隸,特來向女主人報到,隨時恭候主人的召喚,伺候女主人,請主人多多調教。”韋賢妃上前跪下,陪着笑臉,恭恭敬敬的説。沙發上的女孩沒答話,只用那紅紅的手指對韋賢妃勾了勾,韋賢妃爬到她面前,只見阿嬌留着一頭長髮,畫着濃妝的臉上戴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喔,你就是奴皇太后韋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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