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89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意引開南海巨擎,令我可以全身而退,既給我製造麻煩,又讓我有驚無險……它們分明是在向我示威!

思索良久,卻全無頭緒,忍不住低聲咒罵,紫涵頗為擔憂,柔聲道:“怎麼了?”我輕嘆一聲,道:“被人當猴子耍,很不!”紫涵道:“是天庭那個人搞的鬼嗎?”我知道她説的是雷掌旗,當下冷笑道:“憑他還沒這個本事!”紫涵不願我再糾纏此事,勸道:“反正咱們也要歸隱了,何必還在乎這麼多?”我道:“我還有幾件未了之事,一定要在百年內徹底了結,那時才能真正歸隱。”既要幫武則天謀取大唐王朝,又要幫如來統一靈山,還要給七情、六慾提供靈藥,化解毒,以及那位雷部掌旗使大人,就算是殺不死他,也不能讓他太逍遙!

想到這裏,我急忙問紫涵:“宋鵬被人送入輪迴了,我想知道是誰做的,當初寒月把你帶出多情海時,那面石鏡落在誰的手裏?”紫涵思索片刻,才道:“我不知道,但寒月敢到多情海擄人,的確是有人給她通風報信,將多情海的虛實告訴了她,而那個人似乎並沒有撈到什麼好處。”我點了點頭,又道:“寒月從多情海擄走了多少人?”紫涵想了想,才道:“不多,一共擄走了六個人,全是女的。”這就對了,從一開始,那個人就只想要宋鵬的元神,對多情海的珍寶美人全無興趣,他知道我關心紫涵,所以找好如命、行事莽撞的寒月來擄人,藉此引開我的視線,令我無暇追查宋鵬的下落,若非如此,他豈能不順手牽羊?

不為小利,必有大謀,此人費了這麼多周折,豈能全無所圖?顯然是看中了宋鵬跟我的恩怨,想借此謀取神物,哼哼,這才叫太天真了!

雖然不懼怕敵人的詭計,但此刻敵人隱忍潛伏,也無法將他和宋鵬找出來,只等他們利令智昏、出馬腳,才好一網打盡!

當下不再糾纏此事,轉頭對紫涵道:“老婆,這幾個月玩調教玩得盡興了,明天玩別的。”紫涵漫不經心的道:“明天玩什麼?”湊到紫涵耳邊,低語一番,紫涵滿臉通紅,捂着耳朵道:“真噁心!你果然是變態!我就不明白,你從哪想出來的鬼點子啊?”伸指在嫣紅的頭上輕彈一記,引得紫涵輕聲呼痛,這才輕笑道:“天機不可!”

***********************************

注1:出自李商隱的《無題》,年代是唐代,其實,我個人不是很喜歡這兩句。

***********************************

第三十五章

***********************************

之前那一章更新的比較倉促,許多問題沒有及時回覆,現在回答狼友們的問題,首先我老婆是知道我在寫這本書的,她也給了我很大的支持,因為我個人非常喜歡寫小説,她也希望我能達成夢想。

這本書最初沒想發出來的,本來就是和老婆調情用的,那時片看膩了,在家裏、在賓館做愛做乏了,開始求新求變,所以有了《修真》,後來改名為《逆天銷魂》。

我老婆看了第一章,就和孟紫涵的反應差不多,大罵變態,卻又極為興奮,但隨着劇情的發展,她認為女人太慘,應該寫點男人被的劇情,於是多情海那一幕長河就出現了,但我老婆對後宮情節有些牴觸,認為男主角不專一。

另外,我一直以為《琵琶行》是詞,但是經狼友eversleeper、wy3674、agdxgri123、sandcat2幾位提點,我才知道這是詩,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果然是活到老學到老,唉……

有狼友提出來,主角破陣破的過於容易,在這裏解釋下,這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很多狼友要求打鬥場景描寫的簡略些,應將情和劇情放在首位,如果這只是一般的修真小説,那肯定要長篇大論的破陣,儘量營造緊張而烈的氣氛、塑立堅毅而決然的人物形象。

可情小説比普通修真多了一些東西,如果全部都寫,章節拉得太長,而且在三四天一更的情況下,實在很難滿足大家的要求,畢竟我只有晚上碼字,白天要上班的,時間有限,許多細節實在把握不好,大家見諒啊。

有狼友提出來,眾女看重神物,而忽略男主角,對男主角用情不深,這個怎麼説呢,目前的情況,七情、如來、妲己是肯定看重主角的,六慾和雨掌旗就有些不確定了,至於寒月,巴不得主角死,但她們沒有立刻出手,最主要的原因是不知道主角遇險了。

因為主角是以巧破陣,並沒有自毀道行強行定住大陣,所以眾女不知道主角傷得如此嚴重,以為憑男主的法力,不至於如此悽慘,而且她們彼此搶奪神物,沒注意到主角直接離開了,從主角破陣到遇險,時間很短,她們發現危機,就立刻出手了。

在狼友們的回帖中,有人認為男主角和紫涵之間的戲不給力,建議我繼續安排別人調教紫涵,也有人非常喜歡夫做愛,要求從此融洽,別再讓人染指紫涵,呵呵,我突然覺得好矛盾,大家怎麼看呢?

有狼友提出來,如果紫涵以後還是被人擄走,然後被調教,情節就重複了,毫無看點,我真的表示無語了,太杞人憂天了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這樣寫,幾位狼友居然先知道了,我直接淚奔。

仔細想一下,本文中的情情節基本沒有前後重複的,當然宋鵬的調教多一些,但也極力求新求變,而寒月是同戀,女女調教好歹也算變變口味吧,如果這也算重複,那西遊記沒法看了,基本上就是唐僧被擄走,猴子救他,我這本書最起碼沒這麼千篇一律吧?

也有狼友説男主角調教時愛心氾濫,立場不堅定,這個是故意的,他調教自己的對象是自己的老婆,而且剛剛進入磨合,如果是鐵石心腸,毫無人,合理嗎?

雖説這是情修真小説,但也不能太離現實,假設主角無敵,滅絕人,六親不認,唯我獨尊,那這本書有看頭嗎?

一開始,大家追着紫涵看,要求這個角戲份多一點,現在又有人認為紫涵意義不大,不如多寫點妲己、六慾甚至寒月,我突然覺得地球很危險……

最後説一下我碼字的情況,工作一天後,六七點鐘回家,做好飯吃完,接近八點了,強忍疲倦碼到十一點左右,基本就睜不開眼了,然後三四天一更新,每章一萬多字,而且每章都有校對,儘量減少錯字、bug,最大限度保證質量。

在這種情況下,很難滿足所有人,我只能説喜歡看戲的,可以跳着看點戲,喜歡看情節的狼友,可以跳着看點劇情,在全文結束後,會做統一調整,將細節合理、完善,但現在很多情節確實處理的不好。

我寫到這裏,肯定會有狼友提出來,其他大神的創作環境差不多,卻寫得更好,我只能説,愛因斯坦是偉大的人物,但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偉大的人物。

多謝狼友們的支持,否則我也堅持不到今天,水龍在此鞠躬,十分

***********************************

漫漫長夜,紫涵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連覺也不睡了,對着燭火發呆,星眸不時瞅來,眼角滿是急不可耐,我躺在牀上,被她攪得不得安寧,忍不住好笑道:“婦,就這一晚也等不得?想偷漢子也不用這麼急巴巴的啊!”紫涵伸手拿起蜃龍燈左右搖晃,令燭火忽明忽暗,漫不經心的道:“老公,你真的不介意我偷漢子啊?”我道:“我答應你了,自然不會反悔!”紫涵將蜃龍燈重重的頓在桌上,發出碰的一聲悶響,怒道:“我要紅杏出牆了,你就不傷心?萬一我假成真,看你怎麼收場!”我不耐道:“老婆,你想太多了,只是幻境而已!你要是真偷漢子,我早他媽的氣瘋了!”紫涵回嗔作喜,笑道:“那倒也是!老公,那也別等明天了,咱們現在開始吧!”我翻起白眼,罵道:“他媽的,剛完,你又想要了?”紫涵撲上牀來,嬉笑道:“不一樣,調教是調教,偷人是偷人!”我道:“不行!我累了,明天再説!”紫涵哪裏肯依,就在牀上施展神通,祭龍鳳劍猛斬狂劈,九道寒光將牀單錦被削成碎片,棉絮紛飛間,宛如初冬瑞雪,我見她如此兇惡,驚得滾下牀去,罵道:“蹄子,為了偷人,連老公都殺,真他媽的婦!”紫涵心蕩漾,鬧得不可開,實在捱不到天明瞭,只得取過蜃龍燈,一邊施法一邊道:“在幻境中,你會失自我,忘記所有的經歷,但我會保留你的名字和容貌,讓你開始全新的一生。”蜃龍燈放出淡淡光暈,紫涵漸漸陷入幻境,不昏昏睡,但她強撐着抬起頭,用最後殘存的理智問道:“在這個幻境中,你也會失自我嗎?”在紫涵臉頰上輕吻一記,我道:“我是施術者,不會失的,所以你的一切言談舉止我都能看到,好好展你的蕩吧!”紫涵想開口,但已來不及了,嬌軀一軟,癱倒在牀上,我搖了搖頭,放下蜃龍燈,追隨這位進入幻境,開始奇異之旅……

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平凡的小鎮,由於位置太過偏僻,遠離官道,所以這小鎮並不熱鬧,但卻極為安寧,在小鎮西北的一處老宅中,每都有荒唐的戲在上演。

這處宅邸並不大,但修建的極為雅緻,主人姓嚴,五十餘歲,曾為御醫,宦海沉浮幾十年,厭倦了勾心鬥角,使銀錢上下疏通,終於告老還鄉了。

這嚴老爺醫術湛,又極會做人,在京城那些年頗攢了些積蓄,但怕樹大招風,因此不敢建大宅,家中僕人亦只三四位,閉門納福,倒也逍遙,但事情就出在這些僕人身上,有個僕人叫葉大,極貪杯,一喝醉了酒,從橋上跌下,幸虧天旱無水,不曾被淹死,但腿卻跌斷了。

斷腿雖不是致命傷,但卻幹不了活兒,東家不能養閒人,肯定要攆人的,還要請大夫瞧病,買藥醫治,葉大平貪杯,哪有什麼積蓄?

這一來貧病加,他老婆紫涵又急又擔心,但是女人家沒主意,只會哭天抹淚,恨不得去尋死,可天無絕人之路,嚴府老管家嚴福忽然上門,説嚴老爺念着葉大兩口子平裏手腳麻利,要來給葉大瞧病,連湯藥錢都一併出了,也不辭了葉大,依舊給工錢,這真是聞所未聞的好事,葉大和紫涵連連道謝,嚴福也不多待,説完話就走,紫涵急忙送出門去。

到了門外,嚴福忽然問道:“紫涵啊,嚴老爺對你們夫如何啊?”紫涵不疑有他,立刻道:“嚴老爺對我們夫有再造之恩!”嚴福皮笑不笑的道:“那你要如何報答嚴老爺呢?”紫涵心頭一跳,覺得有些不對,只得小心翼翼的道:“等我丈夫養好傷,我和他一道去拜謝嚴老爺,從此結草銜環,報答救命之恩!”嚴福搖了搖頭道:“咱們打開天窗説亮話,嚴老爺瞧中你了,你若是知情識趣,這次的難關便可輕鬆渡過,不知你意下如何啊?”聞言,紫涵心裏涼了半截,半晌作聲不得,嚴福何等明,立刻以退為進,故意道:“既是不識抬舉,那我就去回稟嚴老爺,不管這檔子閒事了,你明兒去賬房結算葉大的工錢,府裏養不得閒人!”所謂貧賤夫百事哀,紫涵不心亂如麻,若是沒大夫瞧病,丈夫的腿就廢了,況且自已幹不了重活,每月領的工錢少,少了丈夫,如何養家?只怕要和丈夫一起活活餓死了!

嚴福知道唯有軟硬兼施,才能辦成這件事,見紫涵不語,便勸道:“你也不是黃花大閨女,伺候嚴老爺幾晚,你丈夫也不會察覺,等渡過難關,還不是恩愛夫?”事已至此,那紫涵又哪有第二條路好走?只得半推半就的答應了,嚴福留下五兩銀子,讓買些排骨吃食給葉大進補,自去回稟嚴老爺不提。

沒過一個時辰,嚴福就引着嚴老爺來了,他曾為御醫,接骨治傷輕而易舉,開了藥方,讓嚴福去抓藥,囑咐葉大、紫涵一番,無非不能見風、不能沾水之類的,葉大不疑有他,千恩萬謝,紫涵卻是不敢看嚴老爺,但嚴老爺也不在意,反而勸兩口子搬到嚴府住,可以就近照看,以免傷勢反覆。

葉大推辭一番,但嚴老爺極力邀請,葉大更是,便即答應了,紫涵卻知道嚴老爺是想就近下手,但自已已是砧板上的魚,哪裏逃得出人家的魔掌?窮家沒什麼好收拾的,嚴老爺家裏無不具備,當下嚴福僱了輛馬車,拉着夫倆搬到了嚴府。

葉大傷後疲倦,服下湯藥便即沉沉睡去,嚴福卻盯着紫涵,她去拜見嚴老爺,紫涵無法推,只得磨磨蹭蹭的起身,跟着嚴福去書房見嚴老爺。

進門之後,嚴老爺正在看書,嚴福一言不發,轉身出了書房,隨即將房門關閉,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紫涵一哆嗦,門外跟着傳來反鎖聲,顯然已將退路封死了。

嚴老爺對這一切似乎全無所覺,仍是埋頭看書,紫涵硬着頭皮道:“拜見老爺。”嚴老爺合上書卷,抬起頭,微笑道:“紫涵,無須多禮。”這位嚴老爺雖然已年過五旬,但保養得宜,神極好,並沒有尋常老人的衰敗,可面上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