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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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下達到速度的極限,甚至是直接瞬移,但連真慧菩薩、噬魂魔君、六目犼王等大能也未必達到了天人合一之境,何況是眼前這班修士?

既然敵我雙方都沒有達到天人合一之境,那就只能看誰身體強橫,誰速度快了,我的身體常年受四象鼎淬鍊,五女的身更是直接被煉化成法寶,自然都極為強橫,比眾修士快也是情理之中,分頭截殺之下,能最終逃走的修士最多不過二三百人而已。

我傳令五女將眾修士遺留的功法秘籍一一收取,我今後的修真之路不可能再以“純”二字為本,而要博覽眾家,雖然以仙道為主,但必定輔以神、佛、妖、魔、人、鬼六道,融匯諸家之長,或能勘破天人合一之境。

經此一役之後,我的聲名勢必在八大勢力以及散仙之中廣為傳播,很可能提升到之前從未達到過的高度,“金聖”葉凌玄這名頭絕對稱得上是兇名赫赫了,但我並未到絲毫高興,因為水滿則溢,月盈則虧,在我達到巔峯之時,也就是我受劫之

找了處山清水秀的所在歇息,五女分散四周護法,我一邊調息真元,一邊煉化鼎中數千件法寶,將法寶回爐,提煉出各不相同的煉器材料,這提煉的工序,在煉器中並不算如何耗費心神,此刻也就順便為之了。

沒過多久,我的法力便恢復了,畢竟四象鼎在戰鬥中收的法術元氣隨時渡給我,所以我自身的消耗並不大,但大戰後的神疲倦還得一時間才能恢復。

數千件法寶一一回爐,工作量極為巨大,而我的時間卻所剩無幾,只能煉化一件是一件,但我也不擔憂,該來的遲早會來,何不自在灑些?

沒過多久,遠方破空聲傳來,我側耳傾聽,來的有百餘人左右,人數雖然並不多,但遁光均是極快,顯然法力大都不弱,而且破空聲極為整齊,這百餘人絕對屬於同一個勢力,之前眾修士一盤沙,各自為戰,未必比得上這批訓練有素的鋭。

我知道五女雖然功力大進,但此番敵人眾多,又同屬一門,魚目混珠之計已經用不上,便將她們收回羣芳譜,靜靜等待時機。

片刻後,百餘道遁光降下,看似散落四周,其實已經盡佔險要,隱隱有合圍之勢,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他們配合如此純、緊密,絕不可能是無名的宗門,我心中微微一凌,暗自警惕。

眾修士身形均是若隱若現,相隔十餘丈,陰氣已然襲體而來,當屬於鬼道無疑,但看他們雪白的服,卻不屬於十殿閻王中的任何一殿,我不起了好奇之心,問道:“恕貧道眼拙,眾位是哪一派的兇魂厲魄?”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稱呼鬼修為兇魂厲魄乃是敬稱,跟陶笑笑、閔文靜等鬼修見面之時,她們乃是幻化成人形,所以才稱道友,但現在來犯之敵都是毫不掩飾自己鬼修身份,我當然也按鬼道規矩稱呼他們了,就好像我跟某一仙道門派的掌門關係極好,平時可以隨意稱呼,但正式場合還是要稱他掌教道友的。

來犯之敵雖然意圖明顯,但並未馬上發難,我自然樂的先禮後兵了。

聽我稱他們為兇魂厲魄,領頭的鬼修臉上登時浮起微笑,但他皮幹骨瘦,鋸齒獠牙,這一笑起來,顯得頗為滲人,嘶啞道:“久仰金聖葉道友的名聲,今得見,幸何如之?我們乃是幽冥七十二的小鬼,葉道友隱居千年,恐怕未必聽説過敝派。”鬼修自稱小鬼,和仙修自稱貧道乃是一個意思,都是自謙,但我想不到這等面相兇厲的惡鬼竟會文質彬彬,估計他生前一定是人道儒門高手,當下更是暗暗戒備,幽冥七十二的名頭我卻沒聽過,不過單看眼前這些鬼修的氣勢,以及能在陽間隨意行走、抓人,已不難想象這勢力的龐大強橫,應該跟閻羅十殿中的單獨一殿不分上下。

我點了點頭,道:“是貧道孤陋寡聞了,各位此次前來,也是為了四象鼎、元始經了?”鬼修頭領道:“也可説是,也可説不是,敝派大主久慕道友風範,想請道友去幽冥七十二盤桓些子,要是道友有事在身,不便隨我們這些小鬼同行,那把元始經、四象鼎給我們也可以,我們大主借去賞玩個幾萬年,便會完璧歸趙,如此一來,我們對大主算是也有個代,道友也不必多走彎路,豈不是好?”這等無恥的要求,居然説得一本正經,入情入理!我現在非常確定這鬼修頭領生前是儒門之人,也只有臉皮厚、心腸黑、滿口仁義道德的大儒,才能説出這等厥詞!

怒極反笑,我撫掌道:“如此一來,的確甚好!但貧道生懶散,這等寶物割的繁瑣事宜,一直是手下夥計打理,這夥計刁鑽的厲害,貧道説了不算!”鬼修頭領道:“之前傳聞葉道友暗中伏下幫手,摧枯拉朽般大破羣修,看來也有這位夥計幾分功勞了?但道友威名盛,卻受制於手下,豈不是少了幾分氣概?也罷,道友便請這位夥計出來,讓我們這些小鬼跟他談談,或許他通情達理也不一定呢。”他言辭看似謙和,但是用意卻極為霸道,説道“摧枯拉朽”四字之時,咬字極重,明顯在嘲諷我所殺羣修乃是無能之輩,不值一提,但我應劫前夕,以寡敵眾,經歷一番大戰,道心早已更進一步,哪裏會在意他嘲諷之言。

我淡淡一笑,長嘯一聲,朝遠處招手,作呼朋引伴之狀,眾鬼修情不自朝遠處看去,我抓住這千載難逢的良機,祭出四象鼎,朝鬼修頭領打去,森然道:“這便是我的夥計,你們只管跟它説吧!”七十二鬼修不僅法力高強,相互間配合更是緊密,絕非之前眾修士各自為戰可比,我此刻稍稍搶到先機,立刻對準首要猛下殺手,若由此打開缺口,當可摧破強敵!

鬼修頭領的法力、道行雖不及我,但若平手相鬥,我也得在三十招之後才能制住他,就算我依仗四象鼎,他接下我五招也不是不可能,但此刻他先機已失,來不及閃避,被迫祭出法寶硬擋四象鼎,登時被轟碎寶光,擊飛至數丈之外,撞上身後的同伴才勉強止住去勢。

四象鼎威力絕倫,要不是鬼修頭領憑藉手中血劍至寶先擋了一擋,又依仗身上冥甲至寶卸去力道,只怕就得隕落在這一擊之下!此刻他雖然保住命,但血劍、冥甲雙雙被毀,自身也受了重傷。

我此次雖是偷襲,但身陷重圍,彈指間重創敵人首腦,先聲已可奪人!七十二鬼修粹不及防間,立刻顯現散亂,但他們久經沙場,瞬息間便有鬼修發動法術攻擊朝我襲來,看來他們也打聽清楚了法寶會被四象鼎剋制,因此沒有重蹈覆轍。

短短几個時辰,他們居然能掌握這麼準確的戰報,看來幽冥七十二的實力比我想象中還要大的多呢。

鬼道的法術多是詛咒、劇毒之,決不能沾染上一絲半縷,雖説我有丹藥能解咒驅毒,但劇鬥之際本沒有餘暇服下,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閃避、格擋,好在四象鼎通靈如意、可大可小,此刻化為八仙桌大小,隨手舞動間,便將鬼道歹毒的法術盡數截下,打在上面的無論是劇毒還是詛咒,都被四象鼎收、煉化,成為一股股的純元氣。

鬥了片刻,眾鬼修見急切間找不出對抗四象鼎的辦法,都是頗為焦急,突然嘶啞的聲音響起:“用‘萬魂噬天大陣’困死他!”我百忙中一瞥,正是之前被我重創的鬼修頭領在發話指揮。

顯然這頭領威望極高,眾鬼修依言後退,都是雙手齊揮,袖中立刻飛出無窮無盡的陰魂,瞬息之間,已經遮天蔽,放眼望去,四面八方全是鬼影重重,耳中除了若有若無的鬼哭聲外,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而且這陣法還有壓制神唸的功效,以我神念之強橫,居然被壓制在百丈之內,可見此陣法之霸道詭異!

霎時間,眼中只見陰風鬼影,耳中只聽鬼泣冥音,鼻中只聞濃郁血腥,腳下只踏穢土白骨,神念又被完全壓制,只覺得身處幽冥黃泉,那裏還是陽間人世?道心要是不甚穩固,心靈略有一絲漏,立刻會被陰魂撲滅陽氣,襲上身體,這些陰魂都被鬼道秘法煉製過的,遍體劇毒、詛咒,中人立斃!

我收攝心神,連發紫府仙雷,頃刻間轟殺無數陰魂,但這萬魂噬天大陣絲毫沒有崩潰的趨勢,輕嘆一聲,我知道不找出陣基、陣眼毀掉,是破不開此陣的。

陣法與煉器之道相似,人、鬼、仙、妖、佛、魔、神七道各有秘奧,這等驅使陰魂對敵的手段,唯有鬼道和魔道才有,但同樣奴役陰魂,這兩道的玄機也不盡相同,大體來講,鬼道驅使陰魂主要是用來殺敵、困敵,而且鬼修能直接噬陰魂壯大自身,魔道卻是用陰魂來祭煉法寶,並不能直接噬陰魂,偶爾會用陰魂佈陣阻敵而已。

鬼道幾乎所有的道法、秘術都必須依仗陰魂才能發動,魔道對於陰魂的依賴程度遠不及鬼道,但運用陰魂的法門也遠不及鬼道妙絕倫,細緻入微。

祭起四象鼎,瑩瑩寶光令萬千陰魂不能近身,又喚出羣芳譜內五女護法,我盤膝坐下,默默推算陣眼、陣基的方位,雖説七道陣法各有所長,但萬變不離其宗,只要是陣法,就必定有一處陣眼和若干處陣基,只要毀去唯一陣眼或是一半的陣基,大陣便會徹底崩潰。

這個萬魂噬天大陣能遮蔽五,壓制神念,一般的修士落入陣中勢必束手無策,但我擅推演之道,找出陣眼破陣並不困難,這倒不是當初創立此陣的鬼道大能沒考慮到這個問題,而是實在無法可施,畢竟陣法之道乃是演化天地,天地尚有殘缺,何況陣法?

一炷香時間過去,陣眼所處方位已經算出,一聲長嘯,四象鼎於萬千陰魂中殺出一條血路,領着五女直奔陣眼,但是我在陣中移動,自然瞞不過七十二鬼修,他們馬上發現我的意圖,可都忌憚着四象鼎,無人敢進陣來攔我,只是縱陰魂竭力攔截,一路打鬥烈,陣中陰魂不知被四象鼎煉化了多少!

我知道這些祭煉好的上等陰魂極為珍貴,但不管七十二鬼修心疼不心疼,反正我是不心疼。

此時眾鬼修也是騎虎難下,他們施法用的陰魂已經盡數投入陣中,此時無論如何也不敢撤去大陣,否則我困而出,四象鼎再無牽制,眾鬼修便少了陰魂施法,萬萬抵擋不得,但這般耗下去,我遲早破了陣眼,登時個個焦躁,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依照推算出來的方位,邊走邊殺了足足大半個時辰,才來到陣眼處,連施大威力的道法,破去守護制,陣眼便徹底顯出來。

這萬魂噬天大陣的陣眼乃是一副盤膝而坐的骸骨,這骸骨看大小、形狀,生前似乎是人族成年男子,但通體瑩白,每骨骼都似白玉雕成,骷髏頭上還嵌着一塊明黃寶石,以我的眼力,自然看得出真正珍貴的乃是這黃寶石,而不是那具骸骨,當即伸出手,準備去摳下寶石來。

就在此時,那鬼修頭領嘶啞的聲音響起:“葉凌玄,我們放你出陣,各走各路,你不可碰那靈骨!”我冷笑一聲道:“等我破了陣眼,還用你們放我出去?”到了此時,連“貧道”這個稱呼都懶得用了!

鬼修頭領還想説什麼,我哪給他機會!手指抓住骷髏頭上的黃寶石用力的一扳,“啪”的一聲,寶石掉入我掌中,那白玉骸骨立刻化為飛灰,如此一來,大陣便算是破了。

大陣一破,宛如滿溢的水缸被砸漏了一個窟窿,被奴役的無數陰魂立刻趁機四面逃竄,眾鬼修痛心無比,紛紛堵截,那鬼修頭領驚怒集喝道:“敵人就要出來了!還管那些陰魂作甚!先撤退!”但我既然困,哪裏容得他們離去,連發紫府仙雷,誅滅數名鬼修,跟着放出五女,四面堵截。

那鬼修頭領有傷在身,被十幾個法力強悍的鬼修擁護着飛遁,此刻怒喝道:“葉凌玄,連鎮壓陣眼的九天……寶物你都敢搶奪,當真是不將我們幽冥七十二放在眼裏!好!好!好!等我們大主尋來,看你是如何死法!你現在將那寶物歸還,此事便算一筆勾銷,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冷笑,到了此時,他居然還在做這秋大夢,我涵養一向極好,但此刻也忍不住罵道:“放你媽的狗臭!圍殺老子一番,被老子破了陣,現在又想收回寶物,拍拍股走人,天下有這等便宜事!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到了老子手裏的東西,迄今為止有誰能搶得回去?今天別説寶物不還,就是你們幾個孤魂野鬼都走不掉!”鬼道中人最恨別人罵自已孤魂野鬼,聽了我如此的喝罵,眾鬼修都是臉上變,但都知道陰魂逃散之後,已無力與我相爭,仍是拼命飛遁,我也不再開口,竭力追殺。

不消一個時辰,我領着五女追殺萬里,將眾鬼修屠戮的只剩二十餘位,那鬼修頭領傷勢尚未恢復,全靠同伴扶持逃跑,但到了這山窮水盡的時候,同伴只顧着自已逃命,哪裏管得了他?終於還是將他拋下,一鬨而散了,我懶得再多費手腳,準備誅滅這首惡便收手。

鬼修頭領無力飛遁,落在地上,步履蹣跚,到了此時,枯瘦的臉上終於出絕望之,驚懼涕,本就嘶啞的聲音更加難聽:“你不能殺我!我是幽冥七十二主的愛將,你殺了我,大主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的!”我看到他此時模樣,也不慨萬千,輕嘆道:“禍福無門,唯人自招!今之前,貧道並不知世上有你,又何嘗想過要殺你?但你想殺貧道在先,此刻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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