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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役,派中弟子便走了十多人。

任萍萍的外家,本是個響噹噹的武林世家,父親任天鵬,憑着一手「正反八卦刀法」,於三十年前,在揚州創辦了「大鵬門」。

今次任萍萍觸犯七出之條被休,她雖然心中不快,卻不顯得什麼悲憤。

任萍萍自嫁蕭長風以來,除了起初幾年二人的情還較好外,打後這些年間,彼此的情便開始急劇下滑,緣起於蕭長風好漁,便連派中的女弟子也不肯放過,而這種違法亂紀,為武林不恥的行徑,任萍萍也不知為他隱瞞了多少,免得傳出於外,墮了華山派的威名。

而蕭長風不但沒有多謝她,倒因為有她的維護,反而益肆意無忌,任萍萍雖心中氣苦,但又奈何他不得。

或許是任萍犖反叛心理的驅使,她和王剛在一次幾緣下,竟背叛了蕭長風,與王剛發生了關係,從此便成為一個不貞婦人。

任萍萍與王剛之事,本來就極為秘密,但不知為何,今次會被外人知曉,她本身自知理虧,更無怨言了。

陶飛與十多名師弟妹伴着師母下得華山,一行人早就商議停當,打算先護送任萍萍回揚州孃家,再行分道揚鑣,各走各路。

弟子門先購了一輛馬車給師母,各人騎馬在旁護行,往東進發,由陝西經河南,直望南京而去,如此走了十多天,終於抵達揚州,安全地把師母送返孃家。

眾人在大鵬門休息兩,方起行離去。

陶飛原籍婺州,父親陶笑海,是婺州大豪,家資豐厚,直來頗有孟嘗之風,極愛結江湖朋友,陶飛十歲那年,在一個江湖俠士推薦下,投入華山門下學藝,晃眼間已是十七年,今次忽然被逐,自是憂愁鬱悶,心中憤悱。

而陶飛的師弟南兆泉,是嶺南人士,年甫二十五,投入華山派也有十多年,他素來和陶飛友好,今次被逐出華山門牆,雖説和陶飛有關,但他卻沒有因此事而後悔,倒認為自己和陶飛所做的一切,自問無愧於天下。

二人離開了大鵬門,騎上快馬,過了大河,不一路程,便已踏進浙江境內。

下午,陶飛二人經過一條山路,見遠處路旁有一茶寮,便停了下來歇腳休息,二人坐定,叫了茶點,陶飛想起前事,不由心中苦悶,神情均顯於顏

南兆泉在旁看見,便道:「大師兄你還想這事作什麼,再無須耿耿於懷了。」陶飛淡然一笑,道:「我沒有什麼,只是覺得有點奇怪,因何師父今次回到華山,心會變得如此厲害,莫非其中是另有原因!」南兆泉搖了搖頭,嘆道:「師父為人喜怒無常,你是最清楚不過!今次之事雖有點令人詫異,但也不覺有何異處。既然到了今這地步,也不妨與你實説,我離開華山派,其實只是早晚之事。這些年來我跟隨師父,總是隱隱覺得師父的行徑透着點古怪,但問題出在哪裏,一時間又説不上來。」陶飛又何嘗沒有發覺,只是他素來敬重師父,便是師父再有不是,他身為弟子,又能做得什麼事來。況且蕭長風終究是他的師父,一為師,終身為父,如何説也不能有所忤逆。

便在二人説話間,忽地來路傳來一陣急遽的馬蹄聲,他們回頭看去,只見一匹灰斑白馬疾馳而來,馬背之上,馱着一個紅衣女子,從山路飛奔而至。

只見白馬來得好快,陶飛一看,也不覺什麼,便回過頭來,驀地發覺離茶寮丈許之處,路中正跪着兩個孩童,正爬伏在路上玩彈子。

陶飛乍見之下,不由大驚,眼見這兩個小孩快要給白馬踩着,他也不作多想,待得白馬馳近跟前,縱身躍出茶寮,手中長劍連鞘點出,想將白馬點倒。

便在他劍鞘將要點到白馬身上,紅衣女子馬鞭一揮,逕往劍鞘揮去,一股強大的真氣,自劍鞘傳到陶飛的手臂,他只覺手中一麻,長劍連鞘手飛出,人也被震翻開去。

瞬眼之間,白馬已馳到那二個孩子身前,馬兒驀地前腳一縮,後腿使力一躍,從二個孩子頭頂掠過,絲亳沒傷着孩子,隨見山路塵土飛揚,白馬已經絕塵而去。

一旁的南兆泉跳身而起,見陶飛給那女子隨手一鞭,立時震翻路邊,他先是一愕,繼而然大怒,連忙走出茶寮,躍身上馬,正要追趕那紅衣女子,陶飛上前拉着籠頭,道:「不用追了。」南兆泉怒道:「這個丫頭也太無禮了,一出手便想傷人,要是你不懂武功,給她鞭子這樣一揮,還有命在麼!」陶飛微微一笑:「你先下馬來,咱們坐下再説。」南兆泉悻悻然跳下馬,二人回到茶寮坐下。

只聽陶飛道:「師弟,剛才也很難怪責人家,那女子若不揮開我的劍,她的馬便會受傷。再説,她把我震開,也是她不想我給馬兒撞着,説來我還要多謝她呢,又怎能怪她無禮呢!」南兆泉迴心想想也是,遂道:「那個女子的騎功果然不賴,一提砩??閭讜瓶綬綈閽酒穡?搗且話閎四芪?!?

陶飛點了點頭:「瞧她剛才的模樣,似乎正在急於趕路,所以才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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