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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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抄,就從桌子後出一杆霰彈獵槍,槍口對着周陽,嘴裏罵道:“他媽的臭婆娘,我先解決你的野漢子,再收拾........”話音未落,周陽閃電般欺身上前,左手撈住槍管向上一託,同時右肘一頂,狠狠地撞地對方的腹部。

洪大興發出“嗷”一聲驚叫,身體就彎了下去,倒退幾步,槍也落到周陽手中。

洪大興心裏後悔得要吐血。

他剛開始時見周陽相貌英俊,身形高壯,儘管衣衫濕透,但仍顯正氣凜然,以為他是個警察,便心虛地瑟縮了一下,但再向下看他穿着深灰的西裝褲和綁帶黑皮鞋,怎麼看都是城裏的社會成功人士或英白領的氣質和裝扮,心便定了,認為只是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更看到他那因西褲濕透粘貼在身上,形成很飽滿碩大一團凸起的褲襠,洪大興沒來由地從心底興起了一股恨意。

他媽的憑什麼男人所有的優點和好處都讓你得了,而老子卻要象只烏龜似躲在山林裏過人影都見不到一個的破子?待會老子毀了你的俊臉,踢爆你的卵蛋,踩碎你的大,看你還得瑟!

他開始本沒打算開槍,只是是想威嚇住對方,好將對方制服後去玩玩殘滿足內心陰暗的施,尤其是當着洪蘭蘭這個不可一世的潑女人面前去摧殘這個英偉俊男,一次地打擊兩個人,這種施比偷偷摸摸地玩快多了,但他未料到對方竟然會武術,還身手這麼好,一下子被他端掉了最厲害的武器,落了先機。

悔恨歸悔恨,卻讓洪大興知道不能再輕視眼前對手,彎退步的同時手已經抄到桌子下的開山刀,兩膝微微下銼,借勢彈起,刀直向周陽捅過去。

陽一看對方的架式,知道也是練過的,不敢怠慢,槍身翻轉,槍托拍刀鋒側面,將刀蕩了開去,同時伸腿勾向對立的下盤。

洪大興身體前衝,完全不理下盤空虛,刀一收,再向周去,擺明是拼命的打法。

陽叫一聲“好”,也不閃避,而是身體猛向後仰,讓開山刀的刀鋒從前上方掠過,手拖住洪大興握刀的手臂,借力一送,洪大興整個人向側面飛起,一下子撞到桌子上,桌子雖然沒有碎裂,但也給他的厚重身軀撞得移動了幾米,碰到牆壁才停下來。

洪蘭蘭嚇得尖叫一聲。

陽手中槍在地上一點,身一,硬生生地站地起來,舉槍指向洪大興,但洪大興已經撲到洪蘭蘭背後,刀一下子就架到她脖子上。

現在成了互相對峙的局面。

“開槍啊!”洪大興面目猙獰地笑,銀白的刀刃貼着洪蘭蘭的脖子,洪蘭蘭嚇得動也不敢動。

陽側頭用槍瞄準洪大興的眉心,目光鋭利,一言不發。

洪大興脅持着洪蘭蘭,慢慢地移向門邊,獰笑道:“有膽你就開槍,別你以為槍法準就可以對付我,這是霰彈槍,我死了她也完蛋!”周陽緩緩地放下獵槍,説:“放開她,你走!”洪大興嘿嘿笑道:“放了她?老子才不會那麼笨,在我徹底安全之前,她還得跟着我!”周陽背起雙手,問:“今天的事保管沒有人説出去,我可以保證。”洪大興哼了一聲,説:“保證個!老子也在黑道上混過,什麼保證比屎都臭,你當我是小孩子好騙?”周陽笑道:“對,你就是好騙!”手一反,就多了支手槍,“篷”一聲,一溜亮得刺眼的紅光向洪大興。

洪大興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去擋隔,那溜紅光在洪大興脖子邊上擦過,嗖一聲飛出門口,竄入了雨幕中。

與此同時,周陽已經縱身上前,起腳飛旋,洪大興手中的開山刀便飛了出去,“乓當”一聲落到地上。

洪大興摸摸脖子,才意識到周陽剛才出的是信號彈,目標不是他,而是分散他的注意力,因為信號彈帶着灼熱燃燒的高温,就算中他,太貼近的洪蘭蘭也會遭殃。

陽飛腳既出,落地一點,又隨即衝上前,一記勾拳擊向洪大興左臉。

洪大興右手還摟住洪蘭蘭,下意識舉起左手去擋,但格不住周陽全力出拳的強大力量,拳頭連着他的左手狠狠地擊在他的左臉上,痛得“啊”慘叫,身體連退幾步,將洪蘭蘭鬆開了。

陽正想乘勝追擊,但洪蘭蘭彷彿剛從夢中反應過來,發出“哇”一聲哭叫,猛然就撲在周陽身上,緊摟住他的腹不放。

陽暗叫一聲遭糕,這等於自己的左手給洪蘭蘭捆住了,連忙用右手去推洪蘭蘭,但平格潑辣的洪蘭蘭的心理承受能力並不如表面彪悍,此際如受委屈的小女人般將頭貼在周膛上哭個不停,推也推不動。

陽只好向後急退,即使洪大興趁這機會發出進攻也能有個緩衝距離。

但他能既能想到這點,洪大興又豈會無視?

果然,正捂着臉齧牙咧嘴的洪大興瞬即發現周陽的麻煩,眼中出陰森的笑意,“啐”一聲吐出兩隻帶血的牙齒,右手握拳,全力向前揮出,他打不是周陽,而是擊向洪蘭蘭的背門。

這一拳下去,洪蘭蘭就算不死也要斷幾條肋骨了。

陽知道他打擊的目標不是沒戰鬥力的洪蘭蘭,而是算準自己肯定要救洪蘭蘭一命,但只要一施救,就會出防禦破綻,對方即能痛下殺手。

然而能視若無睹讓洪蘭蘭去喂拳頭嗎?

陽自問做不到,他唯有身體一轉,讓洪蘭蘭避過拳鋒,用自己右側身體敵,右手由拳化掌,抵擋洪大蘭的鐵拳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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