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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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聊天談心,否則我就不再理你了。”成嘉和驚喜地問:“真的可以嗎?我可以經常找你嗎?”周陽笑笑,説:“可以,只要不胡作非為,聽你媽的話好好讀書做人。”成嘉和興奮地點點頭。

成雪見周陽一出馬就成效斐然,更是喜不自,説:“小和,以後你要多找陽叔叔談心和,將來要跟陽叔叔一樣成為一個有擔當的男子漢。”成嘉和滿臉歡喜地點點頭,馬上皺眉説:“媽,我餓了。”成雪連忙站起來説:“我這打電話叫陳媽買菜的時候帶些點心回來。”成嘉和搖頭道:“不用,我現在餓得慌,想吃大雞腿,我去找司機南哥開車帶我吃。”轉頭對周陽説:“陽叔叔,我吃了就馬上回來,你要等我。”成雪連忙道:“你陽叔叔等會還要去出差,不能久呆,別耽誤他工作。”周陽拍拍他的手,説:“放心去吃吧,改天過來找陽叔叔再聊。”成嘉和點點頭,歡天喜地出門去了。

成雪看着周陽,地説:“真多謝周局幫忙,否則這孩子真會將自己餓壞了。”周陽揚揚眉,道:“沒事,你把門從外面鎖了,餓他兩天,他就會求你開門給吃的了。”成雪先是一呆,馬上意識到周陽在開玩笑,笑不可抑道:“周局長你真逗,還以為你一直都很正經嚴肅的呢!”周陽再喝了口茶,説:“成嘉和本質不壞,就是思想有點偏差,教育一下就好了。”成雪聞言,臉上有點憂傷,説:“其實我覺得他要的不是愛情,要的是一個能給他做榜樣,指導他成長的父親,我一個單親媽媽,沒有這能力。”周陽聞言,眼前浮現了一個悉的臉孔,不對,是兩個,一個單身母親,帶着她的孩子,孤獨地向前走去,頓時鼻端有點微微發酸。

成雪見他突然臉黯淡,不知道自己的話觸碰到什麼忌,想岔開話題,轉頭看到鋼琴,便説:“周局長,反正你現在也不趕着回去,我給你彈琴一曲,怎樣?”周陽連忙撇清思路,點頭説:“聽成嘉和説你琴技了得,我也想聆聽仙樂。”成雪微微一笑,到琴邊坐下,想了想,輕快的琴聲就如清泉般從她指尖四處淌。

陽倚站在琴邊,看着她專心致致的彈着琴,更覺得賞心悦目。

一曲既罷,成雪抬頭問:“彈得怎樣?”周陽笑道:“我不懂音律,只曉得很好聽,美人奏琴,仙樂飄飄。”成雪臉微紅説:“想不到周局長不但會開玩笑,還懂哄人,我想你太太一定很幸福。你孩子多大了?一定很象你吧?”周陽道:“一個在上大學,長得很象我,另一個.....還小,也不知道現在長什麼樣子。”成雪有點驚訝地問:“怎麼説?”周陽仰起對,深深的籲出一口氣,説:“離婚了,他媽帶他離開,都好幾年了,一直沒回來。”望着成雪如水般清澈的眼神,周陽彷彿被她看到的靈魂深處,忽然間有種強烈傾訴的慾望,便説:“你想聽故事嗎?”成雪想想,説:“你是一個不凡的人物,你的故事一定曲折動人,你來説,我來彈,我要用琴聲為你的傳奇故事配樂章。”説罷,琴音又起,輕柔婉轉,彷彿在傾訴一個遙遠又哀傷的傳説。

在幽靜暢的琴聲伴奏中,周陽娓娓地將他的成長,他的生活,他的愛情,他的婚姻,點點滴滴地陳述了一遍,直至説到姚採蘭母子離開的時候,琴聲越來越響,節奏越來越急,如江濤翻滾,如暴風急雨,最後戛然而止,彷彿是一箇中斷的故事,又如一本缺頁的樂章。

一曲既罷,二人陷入沉默。

未了成雪開口問:“你沒去找過他們嗎?”周陽只覺心裏一陣揪緊,咬牙説:“找過了,找不着。”無數的話埋藏在肚裏一直沒向人傾訴,今天,他覺得無法再忍受下去,非要發出來。

“就這麼一聲不響地悄悄離開了,我回去只看到桌面上放了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兩母子都不見了。我知道他們去了香港投靠外公,但我是國家幹部,不能隨便申請出境,就託人去找,只找到他們剛落腳的彩虹邨,就是那種廉租房子,孩子他媽天天到工地上做小工賺生活,她身體一向不好,也不知道怎樣捱過去的,孩子才十三歲啊,每天放學晚上當黑工,我......我.......”説着,眼淚終於無法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成雪先是驚愕地望着這個眼淚的大男人,輕輕地按住他手背,説:“沒事,都過去了,不用傷心。”

“沒有過去!”周陽近乎咆哮地叫道,一手支額,痛苦地説:“後來他們搬走了,就再沒有人知道他們去哪了!我找了許多人打聽,但他們就象從此消失在人海里面,沒有蹤影,我現在都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到底去哪了!”説着,身體彷彿支撐不住,單膝跪在地上,嗚咽起來。

看着這個英武瀟灑,頂天立地的男人突然如個無助的小孩般悲痛哭泣,成雪有種母情在心底滋長,她將周的頭輕輕的貼進懷裏,地撫摸着他的臉龐,也不説話。

陽在她懷裏仍然在泣,仍然在傾訴。

“我知道我不是一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就算我做得再不好,他們也不應該這樣無聲無息的離開了我,就算離開了也給我個信啊!”成雪輕輕的着他短濃密又理得整齊的頭髮,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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