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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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地被擠壓出,全部擊在五叔的皮鞋底上,再淌到小腹上,直了十餘下後,出之勢才緩了下來,強勁的力度也降低了,寶貴的漿混合着鞋底的污垢落滿周陽的間。

五叔意猶未盡地磨了幾下,雖然鞋底下的陰莖仍然堅硬,還在搐,但已經沒東西出來了,腳下這個英偉的男人喉間發出低低的呻,沒方才那般情嚎叫。

他縮開腳,看到周陽的偉陰莖仍堅地間歇搐着,濃密的陰已經與糾纏作一團,大量的白漿緩緩地從腹股溝向下,滴落在攤下地上的兩顆大大丸上。

“媽的,這傢伙是撒還是?怎麼出這麼多?還長了兩個這麼大的雄卵,配種的公豬似的!”五叔低聲罵了句,將腳伸到周陽的西裝褲上塗抹鞋底上的,看着那看上去很名貴的西裝褲被擦塗上一片漿,他有種強烈的愜意,覺得這被污穢了的褲子價值跟自己腳上的髒舊皮鞋已經平等了。

他又看看地上的女人,見女人正趴在地上,眼睛失去了方才的狂熱,眼神散亂,兩腿間的地上有攤不明體,知道這貨已經高

他于丹望望一直在旁邊沒説話的大三和小四,只見二人眼睛直直盯着女人的下面,咽喉不自覺地動着,便道:“看什麼看,快去睡覺,明天早點起牀,等贖金到手了,到城裏去,漂亮女人多的是,愛玩哪個玩哪個!”二人聽到這話,眼前彷彿看到了康莊大道的明天,互相對視一眼,出門去了。

五叔又不放心地拿手電照照躺在地上的周陽,只見他身上,方才雄偉堅的陰莖正逐漸變軟,肥肥長長地斜搭在陰叢中,身體一動也不動,只餘脯在微微起伏,彷彿被折磨得昏睡過去了。

他伸出腳,輕輕踢了踢周陽那,大肥腸翻了個身,搭在被與汗染得油光閃亮的小腹上,馬眼還處甩出二滴餘,周陽卻動也不動,看來是真睡了。

“媽的,真蕩!”他低罵了一句,自己仍然硬梆梆的褲襠,道:“賤貨,現在到老子了!”説罷彎將女人挾扶起來,出了柴房,順帶掩上了門。

第五十九篇陷身黑暗的周着氣,讓呼逐漸平緩,也讓內息循環運轉,修復身體的傷痛。

五叔顯然忌憚着他這票的價值,表面上看似下勁重,並沒有造成嚴重傷害。

他不知道周陽能借家傳的運氣口訣相助修復身體機能,大約以為被這麼折磨過,沒十天半月都恢復不了,所以很放心就此離開,沒有仔細檢查柴房,這給了周陽一個機會,一個逃的機會。

陽用鼻子深深口氣,壓抑內心的小動。

那把女人進屋時掉落的柴刀就是他的機會。

他方才發出的淒厲慘叫固然是真疼,同時也是刻意為之。

如果他不叫得這麼慘烈,五叔肯定要加大折磨的力度非將他的命子整廢不可。

更重要的原因是周陽必須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避免他們發現那把柴刀的存在;至於被五叔的鞋底踩到,那不是他能力控制的了,老子下這塊是活的,就算沒慾望,這樣一個勁地磨,也會磨出來啊!

他靜靜地躺在黑暗中調息,直至覺到陰莖的痠痛幾乎消失,才深口氣,右腿用力一,輕輕的“僕”一聲,繩子固定在牆上的鐵釘便掉了下來。

剛才被五叔踩着陰莖磨疼得掙扎時,他已經察覺到固定在牆上的鐵釘被扯鬆了,但一直隱而不發。

另一端的繩子系在一大木頭上,極為沉重,就算有那個力氣他也不考慮用力去拖動,免得發出巨響被發現。

他挪動着身體,伸出那條獲得自由的長腿,慢慢在記憶中柴刀落地的位置試探,沒一會,覺到腳上的皮鞋碰上了一件硬物,用鞋跟一勾,傳來一陣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就是它了!

他大喜過望,但不敢用力發出動靜,只用鞋跟輕輕地勾動,直至將那把柴刀拉到身邊。

長長吁了口氣後,他坐起身子,堅硬的皮鞋壓在地上用力向後抵,皮鞋被掙下來,再用腳撥動柴刀至適合角度,輕輕一挑,柴刀就架在倒扣的皮鞋底上了。

接下來他轉過身體,揹負的兩手就到柴刀斜向的鋒刃處,身體下壓固定刀與鞋,兩手一下下地磨動,柴刀的刃口並不鋒利,需要花點時間。

沒一會,手一鬆,一圈膠帶被割斷了。

他馬上坐直身子,揹着的雙手快速繞動,迅速將纏着的膠帶全部撕了下來,再甩動幾下近乎麻木的手臂,把眼睛和嘴巴上的膠帶撕掉,眼睛眯起一會,慢慢適應眼前的環境,這才撿起柴刀快速將綁在另一條腿上的繩索割斷,至此,他的身體完全獲得自由了。

接着,他將腳上的繩結解除,了一會腿加速氣血循環,才重新將皮鞋穿上,站起來正要提起褲子,才意識到身上滿是半風乾的,尤其是陰被幹了的塊粘連,一動之間竟然有點被拉扯的微疼。

他暗罵一聲,顧不這些了,先將襯衣釦起,再提上褲子穿着停當,下意識跟平一樣伸手正一正領帶結,心念一動,反而將領帶解開,鬆掉襯衣領口的紐扣,然後將領帶往手腕上纏了兩下作必要時的工具使用,再彎拾起柴刀,來到門前。

柴房儘管黑暗,但適應後就能從門縫裏透進來的稀微光線瞭解個大概輪廓。

門外寂然無聲。

他側身貼在門側,輕輕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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