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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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座,但周陽一坐下就歪歪地向側倒,趙汝新讓張彪坐到後面扶穩他,省得他整個滾到座位下,然後自己坐上駕駛室開車回去。

車走了一會,後座就有鼾聲響起,趙汝新從倒後鏡一瞄,不啞然失笑,周陽固然整個人斜靠在車門上睡着了,而張彪也睡得身軀歪斜,頭都鑽到周陽的褲襠裏去。

就這會一分神間,眼角窺見一輛車橫穿而過,趙汝新嚇得猛然剎車。

後座的張彪被速度的慣帶得身子翻滾,上身便向座位下掉,頭卻卡在周陽的腿與前座後背之間動彈不得。

張彪一雙手向上亂扒亂抓尋找支力點想坐起來,猛然聽到周陽發出“嗷”一聲慘呼,嚎叫道:“疼啊!我!你媽的放手!嗷!老子的雞巴要斷了!我.....快放手!”原來張彪慌亂中手進周陽的張開的褲襠裏,抓住他的陽具作把手,用力將自己的身軀拉上去。

覺陰莖都快給扯斷了,痛得齧牙裂嘴,下意識地伸出兩手去扳張彪的手掌,這時候張彪另一隻手也摸上週陽的膝蓋,借力抬起頭來。

陽給這突然襲擊痛醒了,儘管張彪那毫不容情的手已經鬆開,陰莖和陰被無情力拉扯的劇痛可不能一下減輕,只能雙手死命捂住褲襠,苦苦呻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趙汝新也嚇一跳,連忙將車駛到路邊停下,下車打開後車門,問:“小周,你沒事吧!”周陽踡曲着身體,雙手緊緊捂住襠部,臉泛青,咬緊牙關,一句話也説不出。

張彪有點慌了,結結巴巴地問:“這....這怎麼辦?”趙汝新也有點手足無措,最後説:“去醫院!”

“不用。”周陽抬起頭,擺擺手搖頭道。

趙汝新説:“這可是男人的命子啊,不能大意。”張彪也勸道:“小周,是我害的,你還是去檢查一下吧,費用我全負責。”想想男人之痛,他頗覺慼慼然。

陽抬起頭,深呼兩口,説:“真的沒事,就是剛開始有點疼,現在好多了。”趙汝新見他臉上恢復血,心先鬆了點,問:“真的不用去醫院?”周陽坐正身體,深深地呼幾口空氣,故作輕鬆地説:“男人的這玩意彈可大了,拉拉扯扯不相關,你們身上也有,應該懂吧!”大家見他還能開玩笑,便不再那麼緊張了,張彪不好意思道:“剛才睡得糊塗,忙亂中撈着團鐵般硬梆梆的東西,還以為是什麼把手,就打算借力........”周陽乾咳兩聲,説:“今晚酒喝多了,頭有點暈,想早點回去休息。”趙汝新見周陽執意不肯去醫院檢查,不好勉強,只得説:“那好吧,如果你有事記得去檢查,別耽誤了。”周陽不想再在這件事上糾纏不休,微笑拍拍張彪的肩膀,表示諒解。

往後的路上,車廂內盡皆無話。

陽又覺頭再度犯暈。

以前也有喝醉的經歷,但都沒有今天這麼反應強烈,腦袋總是糊着不清醒,思想呈膠着狀態,想睡但睡不了,很是難受。

今晚的記憶也是恍恍惚惚的無法連成脈絡,只記得跟個叫麗麗的女人玩了一會,好象自己了,但更多的過程和細節卻回憶不起來。

更令他難過的是下的那陰莖,一直不服軟,頂在褲襠裏極為難受,身體越來越熱,有強烈的衝動要發,這種情形怎麼能去醫院接受檢查?

就這樣胡思亂想着,腦袋更是沉重,意識越來越糊了。

隱約間,覺到車子停下,然後有兩人左右挾着他下車,他勉強睜開眼,赫然是悉的場景,原來到家了。

只聽到寬媽的聲音在抱怨:“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都半夜了,還醉成這樣子!”又聽得趙汝新打個哈哈道:“抱歉,玩得開心,忘記時間了。”周陽強起打起神,想自己走路,但腳步覺有點飄浮,只得由他們扶着入屋,沒看到王薇薇,估計她已經睡了,想想自己滿身酒氣和衣衫髒亂,便勉強説:“到書房睡。”寬媽連忙引路,趙汝新和張彪攙扶着周陽進了書房,將他在牀上放下,才長長鬆了口氣。

張彪狐疑地説:“小周平很能喝啊,今天才喝幾杯,怎麼會醉成這樣?”趙汝新心中有鬼,猜想是麗麗下的姦水還未過藥效,便支唔説:“能不能喝要看神狀態,今天小周工作辛苦,狀態不佳唄!”回頭見寬媽打了盆温水進房,便問:“小王呢?”寬媽説:“她明早還得上班呢,早睡了,就我在等門,今天麻煩兩位照顧小陽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這兒有我打點就可以。”趙汝新還在擔憂周陽的情況,但找不到留下來的理由,只好説:“你老怎麼稱呼?”寬媽道:“平小陽他們都叫我寬媽,因為我夫家姓吳,有時候也叫我吳媽,隨便一句就可以。”趙汝新哦了一聲,説:“有勞寬媽了,真的不用幫忙嗎?”寬媽嗐了一聲,説:“他也不是第一次醉成這樣了,別擔心,沒事的。”趙汝新不好多言,便與張彪告辭離開。

寬媽候他們離開後鎖好門,便回書房,準備給周衣,嘴咕噥道:“又不是年青小夥子了,還拼命喝,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不心疼自己,寬媽還心疼呢!”一低頭,見周陽褲襠大張,拉鍊開口處頂出一大團白的巨丘,呆了呆,呸了一聲,説:“喝個酒怎麼玩得這麼瘋?”周糊地應道:“很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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