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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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關係跑過幾次外,並不悉。

他以為成雪離婚後過着幽居寧靜的生活,但隨着瞭解,發現自己與成雪間除了相與慾的引和外,他對她的生活其實是一無所知。

導航提示目標已達,他放眼望去,原來眼前是一間外觀裝飾豪華的私人會所,門口的停車場外是各種價格不菲的名車。

有個保安模樣青年揮手指引着周陽將車泊好,然後禮貌地説:“先生是來參加舞會嗎?我是新來的工作人員,對客人不悉,請先生出示會員證。”周陽當然明白他口中的“對客人不悉”是託辭,他從沒到過這會所,這保安瞧着他面生,開的車也沒多豪華氣派,便用這個理由讓他出示證件證明身份,又不得罪客人。

“我來接人,並不參加舞會。”周陽沒因此介懷,對自己有足夠自信的人不會在意一個保安的想法和目光。

保安晃了晃眼,仍然微笑地問:“請問接哪位客人?我幫先生通傳。”周陽淡然説:“我姓周,來接成雪,我已經跟她通過電話,麻煩你進去説一聲。”保安嘴裏“噢”了一聲,然後説:“麻煩周先生稍等,我這就讓人去傳話。”説罷轉身向會所門口走去,跟站在門邊的侍應説了兩句話,侍應點點頭,開門進去。

陽靠在車身上,百無聊賴地打量四周。

四周的環境開闊,有幾重綠化植物隔開了大馬路,也隔絕了馬路上熱鬧的車,可謂旺中取靜。

能夠在城西拿到這麼大片土地開會所,主人的財力和勢力應該很不簡單,至於是誰他一點印象也沒有,他的處級幹部身份老百姓看着官大,但體育局這種權力邊緣部門卻非城中名人有興趣拉攏巴結的對象,他也認不出城裏有多少豪門大户。

正胡思亂想着,聽到腳步聲,轉頭一看,原來是那個年青保安。

“讓周先生久等了,成小姐請你進去。”這話里語氣比方才更客氣了些,態度更為謙恭。

陽略一錯愕,便點點頭,向會所走去。

他現在雖非慾火攻心,但受藥物影響下,下硬脹的陰莖被緊緊的束縛在褲子裏,走路間與布料摩擦着,極為難過。成雪沒有出來,反而讓他進去,應該是沒打算立即跟他一起離開,等會如何向她暗示自己的迫切需求?

有個漂亮的女服務生站在門口接,看到出現在燈光下的男人魁偉英,相貌堂堂的模樣,眼光一下子熱切起來了,嘴角自然而然地綻出動人的微笑,聲音放嬌了幾分,説:“周先生你好,我為了你引路。”周陽不知道是慾火攻心,還是看着這個女人舉手投足間有股風情萬種的媚態,忽然萌生要逗她一下的想法,便咧嘴開朗一笑,眨了眨明亮的眼睛。

女侍應頓如被電擊般全身抖了抖,一下子呆了,動也不動。

“不是説帶路嗎?”周陽微笑地問。

女侍應總算清醒過來,雪白的臉龐迅速泛起紅霞,結巴地説:“是.....是,先生請隨我來。”説罷連忙低下頭,逃跑般腳步匆匆而入,剛拐了個彎,一頭就撞到從轉角處出來的人身上。

“怎麼幹活的?不帶眼走路呢!”那個不悦地訓斥説。

女侍應嚇了一跳,急忙道歉:“陳先生,對不起!”那人還要繼續責備,周陽卻認出了他的聲音,這不就是陳健麼?

陳健這時候也看到了正從拐角處走出來的周陽,便扔下侍應,大步向前握住周陽的手説:“周局大駕光臨,歡啊!”周陽大意外,問:“陳總也來參加舞會?”陳健哈哈笑道:“不是也來,這個舞會就是我組織的哦!哎,你穿上了我送的衣服了?這麼給臉子,太讓我動了!”周陽回家腳步匆匆,沒來得及換洗,此刻身上衣服正是陳健送的另一套灰藍的西裝。

“陽哥,你穿上這衣服實在太帥氣英了,簡直是我的藥。”陳健見四下無人,馬上來個熱情親密的擁抱,緊貼着周陽健壯的身軀,同時手一把抄在周陽的褲襠上,覺到裏面硬梆梆的一個巨團,即時湊到他耳邊興奮地説:“陽哥,你硬了,怎麼我聞到股水混合的味道?是不是想我?還是想女人?要不要我給你下火?”一邊説着,一邊捏起來。

陽瞧着陳健掛着厚顏無恥笑的臉孔,想起當在大廈總部對方施加於自己身上的行為,雖説過後沒為這計較,但始終心裏有不悦之,到底意難平,便一把抄住他的手腕,低聲喝道:“老實點!”陳健聽得他口氣不善,不敢太放肆,訕然地放開周陽的身體,正經地説:“剛才侍應説有位周先生來找成雪,我就猜到是周局你,所以特意出門接。”周陽心裏奇怪,成雪一向對陳健很是不恥,怎麼肯出席陳健組織的舞會,便問:“你邀請成雪參加舞會?”陳健説:“這次舞會目的是邀請一些生意上有往來的投資者聯絡情,同時商量一些項目的合作計劃。中國人嘛,談生意從不會象西方人般在在談判桌上,要麼酒桌,要麼歲月場所。我是瞧着那些套路太俗氣,特意搞搞舞會或派對,有新鮮,也沒有那麼亂七八糟。”周陽皺皺眉,説:“陳總,你是打算跟我探討生意場上的談判經驗?”陳健先是一怔,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回答與周陽的提問簡直是牛頭不搭馬嘴,尷尬地説:“瞧,我不就是看到周局你太高興嘛!什麼都想跟你説,覺有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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