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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媽猶自不信,説:“怎麼可能?我聽你叫得很痛苦,怎麼可能沒受傷?”説着,摸摸周陽的臉龐,又捏捏手臂,然後去扒周陽的病服褲。

陽嚇得連忙揪住褲子,叫道:“寬媽,我沒事,真的沒事!這是病房,別鬧!”寬媽這才記得旁邊還站着個汪東東,訕訕地縮回手。

陽抬眼見汪東東掩嘴偷笑,狠狠瞪了他一眼。

“寬媽,跟我説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周陽用問題岔開寬媽的注意力。

寬媽一聽,説氣憤地説:“我不就去拿治發燒的方子嘛,剛進電梯,那兩個傢伙就跟着進來,又跟着我出電梯。我以為他們是樓住户的親戚,沒管他們,誰知道他們一直跟我到家門口,問:大娘,這是你家嗎?我説是,問他們找誰,他們説找親戚,忘記了樓層,問我能不能請他們進屋喝口水歇一下,我一聽就警惕了,説沒帶門匙,他們説你沒帶門匙怎麼回家,我説我兒子在家裏,叫他開門就可以,想着可以嚇跑他們了。那兩人問你兒子是叫周陽嗎,我們跟他認識,昨晚才一起喝過酒。我就想着你今天早上滿身酒氣回來,以為他説的是真的,就説對啊,他病了,正在睡覺,你們不是找親戚嗎?快去,不要打擾他休息。那兩個人一聽,就馬上撥出匕首架在我脖子上,將我頂到門前,然後按了門鈴。開始沒有動靜,我以為你睡死過去,心裏還慶幸着,結果聽到你的腳步聲,就拼命叫你不要開門,你卻開門了。”寬媽一口氣地將整個過程説了個詳細。

陽聽完後,心裏反而暗暗鬆了口氣。

從寬媽的陳述中,兇徒並不瞭解他的家庭情況,也就是説,他們只針對自己一個,家人並不是目標,寬媽只是碰巧遇上了。

至於家庭住址,自己是身份是公開的,説得上是公眾人物,阿南只要有心查證,並不能找到。

“要不要打電話讓王處長讓她回來?”寬媽問周陽。

就算她沒什麼文化,也知道事態嚴重,大事得讓家裏的男人拿主意,這是她這種中國傳統婦女的習慣。

現階段周陽更不可能讓王薇薇回來了,便對寬媽説:“不要告訴她,免得嚇着。你也不要在家裏呆了,收拾一下到鎮上的老房子裏住上些時,等安全了我接你回來。”寬媽愕然道:“怎麼行?王處長不在家,我走了誰來照顧你?”周陽笑道:“寬媽,我不是小孩,會照顧自己!我平要上班,你現在一個人在家裏我不放心!”寬媽搖頭道:“我不怕!我打算以後出門都在包裏放把菜刀,誰敢動我,我就跟他拼了!”周陽嚴肅地看着她,説:“我説不行!”寬媽知道他認真了,急忙道:“小陽,寬媽雖然老了,但不等於沒用,這不,今天那傢伙欺負你的時候,我聽到你叫疼,還端起一口鍋砸到他背上,我留在家裏能幫上忙!你就別趕我走,好不?”周陽寬她説:“不是趕你走,是讓你先回鎮裏避一下風頭,否則我天天提心吊膽你在家裏會不會出事,都沒辦法專心工作了。”汪東東口道:“周叔叔,要不要我幫忙?”周陽奇怪的望向他。

汪東東説:“查案是兩個普通民警,他們權限不大,我可以回去跟我爸説一下,讓他叫警察局長將案件給刑偵大隊接手,案件質就不一樣了。”周陽問:“如果你爸問你理由呢?”汪東東想了想,説:“我説幫一個朋友的忙。”周陽苦笑搖頭道:“你爸雖然是市長,但警察局長同時也兼任副市長,論職權只比你爸低半級,你爸能用一個幫兒子朋友忙的理由要求警察局長將案件上升處理嗎?警察局長就這麼隨便答應嗎?”汪東東頓時啞然,有點灰心地説:“早知道我昨晚就不給那個心臟受創的兇徒急救,要是他死了,這案件就上升為刑事案了。”周陽安他道:“你是醫生,倘若見死不救,違反了醫德和醫學生誓言,你心裏好過嗎?退一步説,倘若真死了人,變成刑事案,就不可能只是警察問話這麼簡單,我還得接受和配合調查,現階段局裏有個大項目正在啓動,我也騰不出時間分身處理其他事務。”汪東東聽了後,點點頭,沒再説話。

陽又對汪東東説:“你現在可以幫我一個忙,就是問一下醫院我能不能出院,既然我身體已經回覆健康,留在醫院也沒意義,還不如家裏睡得舒服。”寬媽剛想反對,周陽嚴肅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寬媽只好不作聲了。

汪東東輕快地説:“沒問題,雖然我不是這間醫院的醫生,但打個電話給江阿姨就能解決。”

“江阿姨?”周陽疑惑地問。

“嗯,江美清,通局伍局長的太太,她就是我們醫院的副院長,我找她跟醫院打個招呼都就可以了,”周陽聽得下巴都幾乎掉下來。

那個整天跟市委書記太太金向梅廝混在一塊的江美清竟然是汪東東那家醫院的副院長,這點他從未聽聞。

汪東東説罷,就跑到門外去打電話。

寬媽趁機拉着周陽的手哀求説:“小陽,不要讓我回鎮裏好不?我就算回到鎮裏,還不一樣牽腸掛肚,吃不香睡不穩?我保證以後出門更小心,聽説有種防狼噴霧很有效力,我買幾瓶隨身帶着防身,行不?”周陽還是搖搖頭,説:“在事件還沒有明朗之前,我絕不會讓你留在城裏!我主意已經拿定,你就別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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