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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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雪白,定睛看去,赫然是醫院病房。

“你醒了?”有人欣喜地問道。

陽轉頭一看,原來是汪東東。

陽的意識漸漸凝聚,問:“怎麼回事?”汪東東説:“這裏是市總醫院。我趕到時,你剛好暈過去,寬媽正抱着你哭,我幫你作了初步檢查後,就將你送這來,我們醫院離得太遠。”周陽猛然驚起,問:“寬媽怎樣了?”汪東東安他説:“我給寬媽檢查過了,只是受了驚嚇,有點皮外傷,處理一下就好,剛才還在這兒候着跟我聊天。”説罷,掩嘴竊笑道:“寬媽給我説了你好多童年時候的趣事。”周陽聞言鬆了口氣,一頭倒回牀上,苦笑道:“昨晚送人到醫院,想不到今天自己就躺醫院了!”

“周叔叔,你的身體沒事,不用擔心。”汪東東安他説:“我現場給你診斷過,脈搏平穩有力,連外傷都沒有!你本來就病得不輕,還經過這麼強烈的打鬥,應該是體力耗盡而昏,休養一下很快恢復。”周陽想到了被殺手打擊的下體,現在好象沒什麼痛,但仍不放心,便對汪東東説:“給我看看下面怎樣,他媽的那傢伙幾乎將老子的卵黃都打出來了!”説話間他不想起了上次跟洪大興的搏鬥,心想這些人怎麼每次都跟自己的大過不去?難道如成雪説言,大陽具更容易成為對手妒忌和打擊的目標?

汪東東神有點奇怪地説:“寬媽也提過她在打電話報警的時候,聽到你叫喊,跑出來看到那個兇徒正打擊你的下體,但我當場給你作了基本檢查後,發現丸組織完好,除了陰囊表面有受挫傷導致的浮腫現象外,沒明顯受傷的表徵。到醫院後我又再仔細檢查了二遍,還是沒發現異常,反倒是原來的浮腫症狀也消失了,都懷疑你是不是練了功夫電影裏那種金鐘罩的功夫!”周陽聽得下的寶貝沒事,心頭便輕鬆了,似笑非笑地望着汪東東説:“給人玩得多了,玩成金剛不壞之體唄!”汪東東自是明白周陽要調侃他,臉上微微一紅,嘿嘿地乾笑兩聲。

陽心裏也有點奇怪,上次跟洪大興打鬥時陽具受到重創後,經過運氣調理才恢復過來,這次他昏過去了,並沒有運氣治療,但受傷仍然這麼快速恢復,難道是在昏時身體也在自動執行運氣治癒?

正思想間,病房外衝進一個人,甫進門就大叫道:“排長!排長你沒事吧?”周陽一見丁林,就心頭火起,怒罵道:“你平是怎樣管理下屬的?昨晚我已經叮囑你們一定要看緊那個殺手,結果看不緊還罷了,今天還跑到我家裏來!”丁林向自己臉上狠蓋幾巴掌,哭喪着臉道:“是我管理不力!今天早上你前腳剛走,他們就來電話説犯人自己開手銬逃了!我又氣又急,顧不上扒他們的皮,這整天都在外面跑去抓這個傢伙,沒想到他跑你家裏去了,是我沒用,真的沒用!”説着又給自己蓋了幾巴掌。

陽看着丁林無比自責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裏暗暗嘆口氣,是自己將丁林看得太高了。

細想一下,他在警部門工作了近二十年,才爬上副科級別,可見他的工作能力不甚出,資質於平庸,自己因為個人情的關係將他看高一線,用自己的能力水平去要求他,這難免強人所難。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醫院的?”周陽深兩口氣,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問。

儘管丁林個人能力有限,但始終都是老戰友,人品也樸直,周陽不好難為他。

丁林嘆了口氣説:“傍晚的時候警察局通報説已經抓到了從我們手上逃掉的犯人,我一瞭解就知道你在醫院裏了,馬上趕了過來。排長,幸好你沒事,否則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那兩名犯人是周叔叔抓的,不是警察抓的!你們這些警察有鍋就推,有功就撈,象話嗎?”一直在旁邊的汪東東不憤氣地嘴説。

丁林轉頭看到一身醫生打扮的汪東東,有點不悦地説:“你是什麼人?輪到你説話嗎?”汪東東仰起頭,不屑地説:“是我將周叔叔送到醫院來的,你認為我是什麼人?”那怕表面格再謙遜,汪東東內心也自有一種官二代的優越,面對着給周陽惹來天大麻煩的丁林,脾就壓不住了。

丁林愣了一下,看看周陽,一時不知道如何應對。

陽暗暗搖頭,心想丁林確實不適合體制裏生存,也不懂得先了解對方的深淺,動不動就擺官架子,處事如此魯莽,估計他的平級調職也是因為在河洲那邊混不理想的緣故。

“他是汪市長的公子。”周陽為避免丁林講多錯多,只好點明汪東東的身份。

丁林一聽,頓時神尷尬。

雖然汪東東不是體制裏的人,但惹惱了他保不準跑到他老子前告狀,這飯碗也丟了。

他用哀求的神望着周陽。

陽對汪東東説:“東東,丁隊長是周叔叔的老戰友,也算是你叔叔,你怎麼能這樣説話?沒大沒小的。”汪東東雖然心裏仍然不屑,但周陽的臉面他還是得給,便對丁林説:“丁隊長,是我説話沒分寸,對不起。”丁林連忙擺手道:“沒事沒事,年青人説話直本來就很平常。”説話的當兒心裏對周陽信服得不行,周排長居然連市長公子都給他臉子,看來跟市長的關係是很親密啊!

心裏如是想,望向周陽的目光更添了崇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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