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55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行,便蹲下説:“三更夜半不睡覺到處跑,打你股!”桑旗見周陽追究的竟然不是偷窺的事,臉上的緊張和害怕消失了大半,張着嘴,小聲地説:“陽伯伯,我.......。”周陽站起來,輕輕拍拍他的頭,説:“快回去睡覺,晚上到處跑危險。”桑旗不可置信地看着周陽,言又止。

陽一推他,説:“去吧!”桑旗這才向前方黑暗中跑去。

陽看着桑旗的背影消失後,覺有點寒意襲來,不打了個寒戰,走動間身上粘濕的襯衣讓他覺不適,便回身向自己的車子走去。

經過這下一鬧,他意識到這麼半夜時份自己一個彪形大漢在村子裏閒逛着實不妥,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倒不如回車上歇息。

他回到車上,放倒駕駛座軟椅,打開半邊車窗通風透氣,閉目假寢。

方才他確有教訓一幾句桑旗的打算,但瞧着他惶恐蒼白的小臉孔,便改變了主意。

小孩子有好奇心很正常,做錯事也不能動不動就責罵,罵多了,就會形成膽小怕闖禍,畏手畏腳的習,那個劉雁弘多半就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度壓抑導致愛好也有點扭曲了。

再説桑旗並非自己的孩子,自己也沒有義務和職責代人教子,無端攬這責任上身。

正一思想着一邊糊入睡之際,聽得小小的聲音叫道:“陽伯伯!陽伯伯!”他睜開眼,見車窗外出桑旗半個腦袋,連忙坐起來降低車窗,問:“怎麼了?”桑旗有點委屈地説:“小田跑得快,一回家就把門反鎖了,我在外面不敢大聲叫門,不知道去哪好。”周陽俯身打開別一側車門,説:“上車,陪陽伯伯坐一會。”桑旗一聽,跑到車子另一側,鑽上副駕,用力關上車門,然後摸摸這兒,碰碰那塊,很新鮮好奇的樣子。

陽將副駕的軟椅放倒,説:“這樣躺着睡舒服。”桑旗躺下身子,望着車頂,興奮地説“陽伯伯,我從沒坐過這麼漂亮的車子。”周陽知道桑偉家境窘迫,沒什麼機會帶孩子見世面,便笑道:“那你要努力讀書,長大賺多些錢,買一輛比陽伯伯這輛更漂亮的車!”桑旗天真地説:“爸爸説他要賺很多錢讓我念大學,他天天叫我努力讀書。”周陽微笑地問:“那你半夜不睡到處亂跑,明天還上學不?睡不夠怎麼能努力讀書?”桑旗抿着嘴,一言不發。

陽將頭靠在座椅背上,閉上眼睛説:“睡一會吧,陽伯伯今天真的太忙太累了,也想好好睡一覺。”

“是小田拉我去看的。”桑旗忽然説。

陽嗯了一聲,沒有態度表示。

小孩子的周陽不興趣,也沒有這閒心,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漫長得彷彿沒有盡頭,令他身心經歷了從未有過的疲累,只想安穩睡覺,明天抖擻接新挑戰。

“爸爸每次帶男人回家睡,就讓我去小田家,有次我跟小田説,爸爸被一個男人股很痛的叫,我不知道要不要去打那個男人幫他,小田一聽拉我去偷看了,説爸爸不是痛苦,他們是在玩,玩得很開心叫出來。後來我們又偷看了幾次。陽伯伯,你會不會告訴我爸爸?”

“你爸經常帶男人回家睡?”周陽睜開眼問。

他心裏點火,這桑偉自己跑出去玩就算了,怎麼將人帶到家裏?傳出去象什麼話?更別説給孩子看到對成長有什麼影響。

桑旗搖頭説:“不是經常,有時候他會跑出去兩天,就將我放在小田家,我猜他是找男人玩去了,不過他每出去一次就給我帶吃的和玩的,反正他每出次一次我們就有錢了!”周陽聞言心裏一跳,連忙問:“你爸帶男人回家玩,都有錢?”桑旗點頭説:“嗯,有次我和小田看到有個男人跟他玩完後,就給他鈔票。陽伯伯,小田説我爸是賣股賺錢,是真的嗎?”周陽一顆心如掉冰窟般迅速下沉,覺無比淒冷和惶然。

他定定地望着桑旗,最後艱難地問:“你為什麼告訴陽伯伯這些話呢?”桑旗憂鬱地説:“我不敢問爸爸,也不敢問別人,你剛才抓到我都沒罵我,我覺得你是一個好人,所以問你。”這話雖然邏輯混亂,但周陽還是明白他的意思,輕輕拍拍他的手臂説:“不要想那麼多,也不要管人家説什麼,你只要記住,你爸努力賺錢是為你好,讓你讀好書,將來作一番大事業,知道不?”桑旗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快睡,不睡覺明天怎麼有神上學?不上學怎麼讀好書?”桑旗聽話地閉上眼睛。

陽看着汽車頂部,了無睡意。

桑偉的事情給他強烈的思想衝擊,如果當年他一時意氣折斷的桑偉的手臂,桑偉可能走的是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他不用提前退役,不會窮困潦倒,不會賣身養家。

陽心裏有如被刀鋒削過般疼痛,一個失誤,影響了戰友的一生歷程,他如何再去面對桑偉,如何去補償他一輩子的痛苦?

愧疚、無奈、痛楚、悔恨、難過,各種情相互織,抑壓得他彷彿透不過氣來,只能大口大口地息着舒緩口的怨憤和悲愴。

一聲雞啼驚散了他混亂的思緒。

他抬起眼,覺腦袋仍然有點昏沉,便打開車門,出去透氣。

腳剛落地,覺有點發軟,估計是靜坐太久,血氣循環不好了。

他抬腕看看錶,原來已經凌晨五點,便站在車外揮動着手腿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