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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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你敢碰一下，我打斷你的手。”我目光凌厲地盯着於紅波。

於紅波一楞，手在空中停住了，但我的話對他來説起不了多少震懾作用，何況他身邊有五個幫手，我的話只能讓他譏笑:“大家記住了，這個人威脅恫嚇我，防礙警察執行任務，到時候你們幾個給我做證。”

“是，於科。”幾個警察異口同聲。

於紅波輕蔑地看着我，再次把手伸向裝滿女人內衣舞的屜，我已經把力量聚集在右腿，只要於紅波碰一下我的愛物，他就一定受到懲罰。

“你的手再不停，真的會斷。”突然，一道很温柔很悉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出現一位英氣發，衣着樸素的婦人，我一看，眼珠子快要掉到地上了，這個婦人，竟然是母親方月梅，對了，她還有一個很甜的名字，叫林香君。

“媽。”我口而出。

“媽？”不但郭泳嫺吃驚，就連於紅波與另外五個警察都吃驚。郭泳嫺吃驚，是因為婦人是我的母親，她下意識地拉開了與我之間的距離。於紅波與五個警察吃驚卻是因為母親的一番話，雖然是一個女，但她的話説得鏗鏘有力，有一股凌人的氣勢，這種氣勢連我都充分受到。

“這位夫人，請你離開這裏，不要影響我們辦案。”於紅波不知道是有種還是仗着人多勢眾，或者是仗着他警察的身份，他口氣嚴厲地向我母親斥責，我注意到母親的雙目裏光立現。

“這是我兒子的公司，我愛來就來，想走才走，你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讓我離開？”母親一襲灰白的長袖襯衣加上一條黑長褲，樸素到了極點，只是外衣樸素，內衣就……唉，這個時候了，我腦子裏還儘想這些齷齪的事情，有時候我真的連自己都討厭。

“你罵人，哼，我不但要搜查，我還要搜個底朝天。”於紅波臉鐵青，當着那麼多手下被罵，他已惱羞成怒，一隻手還是決意伸向了屜。

“撲通。”於紅波結實的身軀突然彈起，重重摔倒在地，然後就是痛苦的哀嚎:“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場面混亂不堪，一個看似領隊的警察已經掏出了手槍，手槍當然指向一臉平靜的母親。

“打電話給你們的上級，讓他跟我説話。”母親淡淡地看着槍口，天啊，那不是啤酒瓶口，那是槍口，她的鎮定，氣勢和擊倒於紅波的手段都令所有人目瞪口呆，聽到母親的勸戒，拿槍的小子哆嗦地放下了手槍，慌忙撥打了一個電話。

“你……你想幹什麼？不許打電話，今天我要公事公辦，什麼人的面子都不給，我們有法定的搜查令，你們誰敢不執行，回去全部開除。”臉蒼白的於紅波不知道是不甘心，還是腦子被撞壞了，他居然從地上支起半邊身子大罵要打電話請示上級的警察。

“你叫什麼名字？”母親冷冷地看着於紅波。

“我姓於，叫於紅波，是s市經濟犯罪調查科的科長，你可以投訴我。”於紅波歇斯底里的勇氣只能讓他看起來更窩囊。

母親點點頭，她拿起辦公桌上電話，飛快地按了四位數字，然後報上於紅波與他的頭銜，三分鐘後，於紅波口袋裏的電話就響了，於紅波一邊忍着巨痛一邊接通電話，只短短的幾秒鐘，於紅波就耷拉着腦袋，嗡聲嗡氣地吐出兩個字:“收……隊。”

“夫人，喝茶。”郭泳嫺小心翼翼，恭恭敬敬地為母親倒了一杯茶，我恭恭敬敬地把茶杯向母親面前挪近一點。

“好啦，你們別這樣，我看起來很兇嗎？這位妹妹，你不要喊我做夫人，喊我做大姐就可以。”母親揚了揚柳眉。

“是，大姐。”郭泳嫺甜甜一笑。

“媽，你怎麼來了？”我笑得更甜。

母親沒有回答我，而是環視我的辦公室，最後，她的眼光落在了裝外賣的棕褐的籃子上，籃子裏的一隻大瓷碟裏只剩下一排凌亂的魚骨頭，籃子邊還貼着五個龍飛風舞的草書:七彩紅燒魚。

“媽以前也很愛吃七彩紅燒魚。”母親的目光突然變得很温柔，她彷彿想到了一段開心的子，只有開心的時光能讓女人記憶深刻。

“下一次我請媽去吃。”我笑道。

“後來媽就琢磨好長時間，也學會了煮紅燒魚。”母親的眼睛彷彿要滴出水來，她的眼睛很美，和小君的眼睛一樣美。

“媽煮的紅燒魚天下第一。”我大讚。

“是麼？可你為什麼不吃我煮的紅燒魚卻去吃酒店的紅燒魚？”母親的語氣突然嚴厲。

“啊，我……我……”我臉頰發燙，不知如何解釋。

“噢，大姐，我去工作了，您有什麼是需要我就讓外面的小秘書通知我。”郭泳嫺察言觀，聽到母親的口氣不善，她找個藉口趕緊離開，果然是明事的人。

“不用客氣，你忙去吧。”母親展顏一笑，可這人的笑容隨着郭泳嫺的離開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