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彥家兄妹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梟道友,如你所説,這枚聚元丹,對元神出竅境界以下的修士,服下之後可以直接提升一重修為,那我是不是應該等等再服?比如,等我的境界在本命元嬰九重的時候服下,豈不是更好?”舒俊立刻想到了這一點。

“不是的。”梟飛絕搖了搖頭,説道“這枚聚元丹,其實是有一定的‘價值量’的,比如,在舒道友這個境界,服下之後可以直接提升一重境界。而如果換到本命元嬰一重兩重的修士身上,説不定可以直接提升兩重!當然,如果舒道友想留到本命元嬰九重的時候再服,到時能不能直接提升到大圓滿的境界,在下可就不敢保證了啊!”

“好,我明白了!”舒俊點了點頭。

説白了,這枚聚元丹,就好比一頓飯。十歲的孩子可以吃兩頓,二十歲的人正好夠吃一頓,而三十歲的人,可能只能墊墊飢而已。

這樣的話,舒俊就不用糾結了,回頭立刻就把這枚聚元丹服下,早一刻服下,修為就早一刻提升。

“這幾天的收穫,還真是可觀得很啊!”舒俊心裏暗暗得意,運氣好得快要逆天了!

自打舒俊遠離地球,來到這玄冥星後,幾乎每天都是打打殺殺的,什麼時候像最近這幾天似的,事事一帆風順,而且總有好東西送到自己手上?

舒俊想,如果像這幾天這樣的好運,自己能夠永久享有,那可就了!

收好了“地核之火”和聚元丹之後,舒俊和梟飛絕一起,離開了這座大殿般的舍,又沿着來時的道路,返回為舒俊安排的住處。

嗖!嗖!嗖!在沿路趕回住處的途中,不遠處的海邊上,一道道的劍氣和嗖嗖之聲,不絕於耳。更有五霞光時時閃過,彩十分絢麗。

“舒道友,你怎麼了?海邊的這些劍氣,乃是先行購買了武器的修士,在海邊試用一下,並非有戰事發生!”梟飛絕微笑着,看到舒俊皺起了眉頭,好像正在傾聽什麼似的,忙向舒俊解釋。

“不是!我好像聽到,周圍有我某個兄弟説話的聲音,而且…好像發生了什麼爭吵?”舒俊正在側耳傾聽着,索拋灑神識,察一下週圍的情況,果然聽到,在海邊有木小萱和夜劍行,以及丹修塵默的聲音。

他們三人,明顯在和另外的一男一女,正在爭吵着什麼。

“舒道友,有事?”梟飛絕問道。

“不錯,有事!”舒俊説道“到海邊去看看,我有朋友在那兒,可能遇到了點麻煩!”

“哦?放心,有我梟某人在,不管在這大自在海島上發生什麼事,絕對會保證舒道友的朋友,不吃一星半點的虧便是!”

“嗯,先謝了!”舒俊點了點頭,立刻奔着爭吵聲傳來的方向,和梟飛絕一起趕了過去。

這裏距離海邊,只有一公里之遙,以舒俊和梟飛絕的速度,幾乎三五個呼之間,也便趕到了。

完全不出舒俊的所料,視線之內的海邊上,果然有木小萱、夜劍行和丹修塵默三人。

在木小萱、夜劍行和丹修塵默的對面,還有一男一女兩人。

這兩人都很年輕,舒俊遠遠地看過去,見男女兩人面貌有些相像,而衣着也頗有些相似,應該是兄妹兩人。

舒俊催動望氣術,察到兄長的修為是元神出竅一重,而妹妹的境界是本命元嬰八重。

這兄妹兩人的衣着,十分光鮮,特別是做妹妹的,渾身上下穿金戴銀,一陣海風吹來,全身環佩叮咚,頭上不知道的是什麼珍禽的羽,在陽光的照下,閃閃發光,一看就是很有來頭的妹子。

此時,木小萱、夜劍行和丹修塵默,正和對面的這對兄妹對峙着,木小萱臉上通紅,一看就是動了怒。而夜劍行和丹修塵默的臉上,也很有憤憤之

“小萱,劍行,塵默,發生什麼事情了?”舒俊拉着一串殘影,疾如星趕月,來到三人的身邊後,立刻如是問道。

“情哥哥,你來了?你去哪了呀!”夜劍行和丹修塵默還沒有説話,木小萱卻對着舒俊撒起嬌來,就像弱女子終於遇見了自己的偉丈夫似的,指着對面的兄妹,説道“情哥哥,這個女子不講理!她踩着飛劍,在這兒飛來飛去的,飛劍差點傷到我,我在生死關頭把飛劍打壞了,她居然要我賠!”對面的這對兄妹,兄長並沒有説什麼,很沉得住氣的樣子,而妹妹卻捂着嘴笑了起來,低聲向哥哥,説道“還情哥哥,真沒見過這麼不知羞恥的女子啊!哈哈,可笑!”這位妹子只是滿臉的嘰嘲之,卻並不向舒俊解釋什麼,顯然是沒把舒俊這號人物看在眼裏。

“彥羽?彥芷?”一旁的梟飛絕,看到這一對兄妹之後,臉上一臉的詫異之“兩位彥家兄妹,發生什麼事了?”

“原來是梟師兄?哼,你問她!”彥芷滿臉的傲狠之,指了指對面的木小萱,一副主子看奴婢的眼

“舒道兄,還是我來説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吧!”丹修塵默站了出來,説道“就在剛才,我和小萱、劍行兄到海邊散步,想看看這大自在海島上的風土人情,結果走到這裏時,一道飛劍突然了過來!”

“正是!”夜劍行接過話頭,説道“當時走在最前面的,是小萱。小萱一看飛劍的來頭十分猛烈,來不及躲閃,琴音驟然一發,就把那把飛劍給打爆了!而飛劍掉落在地的同時,這一對兄妹也站了出來。這位女修當即要求小萱,除了賠償她的飛劍之外,還要給她磕頭道歉!”木小萱向舒俊點了點頭,示意事情的經過,正如丹修塵默和夜劍行所説。

舒俊也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轉向那位名叫彥芷的女子,沉聲問道“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麼?”

“哼!説是便是,要説不是,也不是!”彥芷仍是滿臉的傲岸之,説道“有一句話説的不對!她不是‘來不及躲閃’,而是本就沒打算躲閃,隨便出手就把我的飛劍打爆了!所以,她得賠我的飛劍,還要給我磕頭道賺,不然的話,這事兒沒完!”

“沒完?”舒俊冷冷一笑“這事兒怎麼個沒完法?願聞其詳!”舒俊雖然沒在場,但是一聽夜劍行和丹修塵默的轉述,再看看這彥芷的臭臉,一想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舒俊知道,修為到了木小萱的這個境界,當猝然遇到什麼危險時,比如遭遇偷襲、或者有飛劍暴而來時,心裏所萌發的第一個意識,並不是想着該往哪裏躲避,而是想也不想,直接出手轟擊過去,把壓向自己的這道威脅給打爛!

就像一位手執鋼刀的勇士,當有猛虎或惡獸偷襲他時,他不會考慮自己如何躲避,而是直接一刀揮過去,將對方斬為兩半,這如同條件反一樣。

所以,要説當時木小萱面對突然暴而來的飛劍,是“來不及躲閃”這話完全正確。

而對方的飛劍被打爆,這也一點都不奇怪。

在之前,舒俊就已經瞭解到,在玄冥星修真界,飛劍的種類極多,其中有攻擊型飛劍和非攻擊型飛劍,這兩個大類。

攻擊型飛劍,品質極好,不但可以踩在腳下趕路,更是可以用來殺人的利器,這樣的飛劍,沒有十分強大的神通,很難損毀。

而非攻擊型飛劍,也僅僅是“飛劍”而已,只能踩在腳下充當坐騎,趕路的速度很快,但是並不能當作武器殺人,當飛劍遭受攻擊時,很容易損毀。

這種非攻擊型的飛劍,由於鑄造劍身的品質有限,所以加持在劍身內的法陣,便不可能像攻擊型飛劍那樣穩定,所以,要説飛劍飛離主人的身軀,像繮的野馬似的,暴而去,這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總之一句話,木小萱打爛對方的飛劍,而沒有被對方的飛劍傷,在舒俊心裏,是很樂意看到這個結果的。

“哼!什麼意思?”彥芷怒目看着舒俊,冷冷笑道“打壞了我的飛劍,不但不賠、不向我賠罪,居然還敢頂撞我?你們可知道,我彥芷是什麼身份?我彥家是什麼身份?我父親又是何人?”

“呵呵!”舒俊不搖頭微笑,説道“你父親是何人,這隻有你母親知道!在下何敢與聞?”

“廢話!我母親當然知道我父親是誰!”彥芷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舒俊。

同時,舒俊也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面前這個自以為冰雪聰明的傻妞。

舒俊在罵她,她和她的哥哥,竟一點都沒聽出來。

舒俊所説的“只有你母親知道”和“你母親知道”完全是兩個意思。後者,確實等於是一句廢話,説來沒味。但是,前者的意思,一般人可就真聽不出來了。

“只有你母親知道”這七個字的意思,説來也毒,是説彥芷是個野種,所以別人誰都不知道她的父親是誰,當然只有她母親一人分得清,誰才是她的生身之父。

要不是看這丫頭太猖狂,一副張口就能咬人一口的可惡嘴臉,舒俊也不會説這麼毒的話了。

可笑的是,這丫頭不但沒有聽出來,反而説自己廢話。

在場的這些人中,梟飛絕是兩頭都認識的,他看到事情越來越僵,連忙站出來,説道“大家不要誤會!既然都是大自在海島的朋友,那就是一家人啊!一家人之間,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談的?”説到這兒,他向彥芷説道“彥家妹子,你損壞的那把飛劍,算在我身上,怎麼個賠法,你説句話吧!”

“哼!你以為你算什麼人?居然敢這樣跟我説話!”彥芷聽到梟飛絕的話,不但沒有見好就收,反而冷冷的來了這麼一句“誰損壞了我的飛劍,就由誰賠!梟飛絕,這兒沒你的什麼事,你走開吧!”梟飛絕滿臉的尷尬,臉上現出一絲怒,隨即笑道“彥家妹子,你火氣真不小…”舒俊忽然搖了搖頭,向梟飛絕、木小萱、夜劍行和丹修塵默説道“咱們走吧,這裏沒什麼事了!”説着,舒俊便向沒事人似的,真的招呼着走人。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