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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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壞團’也來了一趟常山村,第一把火就燒村裏幾個大姓的宗祠,順便把兩個阻攔的老人一塊兒‘教育’了一番,第二把火抄家,稍微看着富有一點的就抄了一遍,看看有無違品,第三把是針對村裏地主富農,老地主身體不好,沒熬住,去了,第四把火……

對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初生牛犢,常山老年敢死隊都無可奈何。大家雖然都恨得咬牙,但是沒有誰敢真的對着幹。再者,面對着一羣十幾歲孩子,大家的容忍度也會高一些。不容忍有什麼辦法?人家不講理的,什麼不敢幹?

誰知,第四把火還沒有燒起來,這一隊來常山村觀光的熊少年組合就紛紛落溪了。

他們的下一個對象是隔壁村子,去的時候是要走一條獨木橋的,這橋很穩當,幾十年兢兢業業的聯繫兩岸,今年它卻斷了。

十幾個少年唱着歌搖着旗高高興興走在上面的時候,毫無預兆橋就斷了。下面是湍急的溪,只有半米多深,佈滿大大小小鵝卵石,少年們從兩米多高的橋上掉下來,倒是沒有受傷,就是一個個摔了個暈頭轉向的。

一個戴着面具的人從一旁走過來,手裏拿個小木對着身上某處一戳,那個人就像是被點了什麼道一樣雙腿一麻就摔倒在水裏。這些都是半大孩子,哪裏遇到過這種事,一個個驚慌失措的尖叫起來。

“這裏僻靜,若我是你們,會安靜一點,省些力氣。”來人不緊不慢,閒庭散步一般,一子一個,然後把這些個小年輕一甩手丟到湖中間。

系統特別不忍,閉着眼睛。它以前一直不太知道宿主憤怒點在哪裏,現在知道了。從那一天宿主上班回家發現自己家被抄了它就知道了,這羣人要倒黴了。宿主雖然臉上沒有生氣,但心裏大概氣得心臟病都快犯了。

青川一個個的先點了他們身上的哪個道,再假惺惺的來一句:“其實我很喜歡小朋友的,所以呢,你乖一點,好不好?”再然後,“聽説各位曾經都是學生。”如果對方梗着脖子不怕死地説:“關、關你什麼事。”那麼宿主下一句就是:“確認一下,自己是在和人説話,還是和披着人皮的豬説話。豬聽不懂人話,人聽得懂。”發病的宿主惡到不能直視,往切魚的小刀威脅人也是很利索。

對方還來不及喊出聲,青川用刀指着對方喉嚨,“好吵,就不能安靜一點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禮貌都不懂。來來來,不是覺得自己能耐了不用上學了嗎?我出道題,你答對了,我把不能動的腿給你掰回來。答錯了,那對不起,自己回家找人掰吧,要落下個什麼後遺症,那就認命好了。”

“先問你一道數學題,有一個水池,長六米寬四米高三米,入水口的注水速度是八立方米每分鐘,放水速度是六立方米每分鐘,假設這水池本來有一半水,現在一邊放水一邊注水,請問幾分鐘可以注滿?”對方:……

我選擇去死。

什麼仇什麼怨?殺人不過頭點地,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人?

我都離開學校了還逃不開數學題?

“就這數學題你都解不出來你好意思鬧?嘖嘖嘖,丟人啊,你怎麼好意思自稱是學生?下一個……那麼,這位同學,你能不能做?”青川聲音輕輕柔柔温柔得跟剛進門的後媽一樣,他轉身問第二個人。

那是一個姑娘,十七八歲的模樣,圓圓的蘋果臉,在家裏應該也是受寵的孩子,嚇得臉蒼白,一直髮抖,“我數學不好,真的不好。”女孩尖叫起來。她想要逃,可是腿已經麻木狀態,爬了兩步被逮回來。

“不好咱們就得學習。學習知道嗎?回去還鬧不鬧?”青川抓着她,令她不得不直視他。那張原本還普通的面具,這個時候異常恐怖。

小姑娘一邊哆嗦一邊哭,“我回去一定學,好好學,叔叔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來了。”

“嗯。”青川不置可否,側身對另一個嚇得失的男孩温柔一笑,“乖,再下個就輪到你了。”他走到第三個孩子這裏,這個孩子比之前的冷靜,似乎也沒有逃跑的行為,“你會算嗎?”青川蹲下來問他。

“你能不能把題目再説一遍?”男孩的聲音顫抖着,極力強裝鎮定。

“你見過別人問問題問兩遍的麼?”青川出雪白的牙齒,“不會就是不會,你還找藉口。也是,若是明白事理的,怎麼會在這裏?不告而取,盜也,不請自闖,匪也。”他忽然靠近那個孩子,壓低了聲音,“闖進別人家裏,打、砸、搶。把人嚇到瑟瑟發抖,好玩嗎?是不是一瞬間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很偉大?能控制掌控他人生死?”這個孩子抖成了篩子,“放過我,不是我砸的,是他,是他!”

“知道什麼是強大嗎?”他環視一週,“強大就是,我可以將你們全部留在這裏,無聲無息。但我沒有,也不會那麼做,因為這既違法又是違背道德。自控,這就是強大。”他的聲音一下提高,“而不是拿着雞當令箭,釋放人之惡,為!所!!為!”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高聲嚇到窒息。卻聽到下一秒這個面具人笑了,“下一個是誰?”這樣喜怒無常,實在讓人骨悚然。

第四個孩子已經了,他哆哆嗦嗦,“我,我語文好,您能不能問語文?”青川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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