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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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無力擺動,那是女同志在做飯吧?

知青點是一排六間的屋子,一間是廚房,其他五間是知青的房間。前兩批的知青人數多,佔了四間,這一批就三人,還都是男,就領了剩下最邊上的一間。

房間並不小,所以三個人住一間綽綽有餘,每個人都有不小的空間。

屋子後面修了一間茅房,因為人多,有些時候上廁所也要排隊,他們又不好意思像是孩子一樣隨地小解,只好跺着腳等。

鄉下的條件就是如此,習慣了也就好了。

“昭明,回來了?”

“手裏拿的是什麼?”

“是茄子啊,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要是有油有,就能做茄盒子。”

“我覺得清蒸的就很好。”天氣轉熱,大家也不想待在悶熱的屋子,現在都在外面的屋檐下,一個個端着凳子椅子坐好,換上了趾的拖鞋,手裏拿着一把大蒲扇。南方的屋檐都很寬,陰涼還通風,是納涼的好去處。

這時候若是端上一杯清熱的苦茶,子彷彿更美了。

知青們因為成長環境相似思想相近,又都是‘放’此地,心理上的需求讓他們抱成團,形成一個小集體,人數也不多,也就比較團結。

這會兒已經七三年,一開始大部分人還是想着過兩年就找機會回家,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裏待那麼久,來得最早的那一批已經待了快五年,第二批也有兩年了。

能回去的都回去了,留下的已經做好長期抗戰的最壞準備,比較心平氣和,大家沒事兒還會換一下課外書,或者聊聊家鄉的事,所以知青內部還是比較和諧。

真的忍受不了又回不去的,也有兩個做了本地女婿,雖然名義上還是知青,但他們內部已經將人掃除出去,算不得同伴。

“主任家裏拿的,清蒸了吃吧。”昭明笑着把茄子給了在做飯的幾個女同志。

“加菜咯。”圓臉女同志嬉笑着接過來,手腳麻利的用葫蘆瓢打了水清洗。

知青們分工明確,男同志要砍柴和打水,女同志燒飯做菜。這其中有一個娃娃臉的姑娘,姓餘,家裏原是開飯店的,祖上是御廚,她跟着長輩學得一手好廚藝,沒進入國營飯店發揚光大,倒是來了這裏便宜了大家。

余姓姑娘正在鍋裏炒油菜,看到茄子,就説,“這會兒茄子才上市,就得原汁原味的吃,回頭我給大家做個素蒸茄子。”屋檐下乘涼的便很是捧場地紛紛説好。

昭明去到屋裏,用早就備好的熱水好生把自己擦洗了一番。他有兩個暖水壺,一個喝一個洗。雖然天氣轉熱,他還是喜歡用熱水,尤其熱氣蒸發時候帶來的陣陣涼意,比直接用冷水擦澡更舒服。

他還得抹藥,他用白酒泡了些紅花,做成跌打酒。這要不能每天狠狠的上幾遍,他覺得自己第二天可能就起不來。

這幾搶收,村裏每個人都在拼命幹活,午間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這時候他們知青也不能落後,哪怕裝也得裝出揮汗如雨的勞動場面。

但他們和村裏人又不一樣,幹不慣這個,往往一天勞作下來第二天身體就廢了。每一塊肌都是又酸又痛,螞蟻啃咬一樣。然而不幹活又不行,沒有工分,沒有錢糧。

難不成指望着家裏郵寄過來?大部分人家也沒有富裕到可以常常接濟下鄉子女的地步。即便家裏郵寄了,也不可能是大數量,如今郵費貴呢。所以還是要靠自己啊。

現在是五月份,村裏搶收油菜,他們也跟着。農村一年到頭沒有閒的時候,油菜收完了還得收冬小麥種大豆,之後收稻子,收完第一季的稻子要秧第二季的稻子。

所以村裏人心裏盼着下雨,又不願下雨。下雨可以不上工,躲一清閒。噼裏啪啦的下一場,還驅散了暑氣,還能趁着這點空閒找幾個朋友喝點小酒閒話家常。

可是下雨也耽誤搶收和曬穀,造成糧食減產。糧食是什麼?那是農民的命。

這種心情就跟賣炭翁是一樣,‘可憐身上衣正單,心憂炭賤願天寒’。

看天吃飯,不像是在城裏做工旱澇保收,老天爺要是不給臉,農民就得捱餓。

所以農民兄弟對於時令和天氣變幻是最的,沒辦法,和自己的生存息息相關的事兒。這到了搶收時節,哪怕村裏懶漢都會爬起來幹活。

為什麼呀,得搶在龍王爺的前面把稻子收回來,然後晾曬了收庫。

這個關鍵時間往往只有那麼兩三天,早了,糧食沒有長到最好的時候,減產。晚了,正趕上多雨的子,糧食來不及晾曬放着要長芽,減產。

第一批的知青早就告誡過新人,別的時候你偷懶沒關係,最多減工分,但是搶收搶種的時候偷懶,那等於是媳婦坐月子的時候不伺候,人家要記一輩子的。

這裏有五個老知青都是頭一批下來的,其中多數不是昭明這樣不甘不願來的,而是懷揣着建設農村的偉大夢想過來。可憐現實當頭一,農村既不需要他們,也不歡他們,砸得他們一個個金星飛旋。

後來家裏有關係的,哭爹喊孃的讓人接走了,理由多種多樣,有工作了、生病了。

不過留下的這一批人心態倒是不錯,一個個彷彿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並不像是那些受不得罪的知青貿貿然就和村子裏的年輕人結親,而是安心過自己的生活。

這種成的心態也影響了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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