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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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我錯愕一下,不明環的用意。上次女生們那辦家家酒的聯誼派對美其名是出於好奇,實際上是試探我跟妍是否有路,如今塵埃落定,又有什麼必要了?

「妳那些朋友很無聊,又想找些事做嗎?」我笑問道,環搖頭説:「不,我今次是為了姐姐。」

「為了妍?」接着環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告訴我,原來今天跟她共進晚餐的,是強。

「你們有聯絡的嗎?」我有點出奇的問道。環搖搖頭,説:「沒有,只是這段子經常碰到他,加上想着他曾幫過我,便找他一起吃飯。」

「經常碰到他?」環點一點頭,説:「對,當然不是那麼巧合經常讓我偶然碰見,我是在公司附近看到強哥的,至於他為什麼會經常在我公司附近出現,我想你不會猜不到原因吧?」我揚起眉,問道:「是因為。。。妍?」環讚揚道:「老公好聰明,但因為每次強哥都是故意躲避姐姐的視線,故此到現在姐姐還是不知道的。」我點點頭,繼續聽着環的説話:「開始的時候我也以為他是偶然路過,但後來發覺次數越來越多,便終於忍不住找他出來問過究竟。」環更笑説:「我找他時,他還十分驚奇我怎會看到他,其實強哥一直躲避姐姐的目光,本沒留意到我。」對於環的行動,我十分理解,始終當是多得強的情報,她才能找得到妍的工作地點,以釋去心中疑慮。故此環對強是有一種好,而且事情又關係到妍,自然更關心了。

晚飯間強跟環聊起很多事情,包括後悔帶妍參加聯誼派對,與及跟妍分手後對其的思念。環表示強在跟妍分手後的兩年裏一直沒有新戀情,對此我是有點意外,強的條件優越,就是不主動出擊,平也有不少美女獻媚,很難想象如此一個受異的男人,會長期單身。

説到這裏,環嘟嘟嘴説:「老公,説這麼多,人家口都幹了。」我穿起衣服,替環到冰箱倒了一杯果汁,女友歡喜地喝了一口,暢快的説:「好味道,所以找男朋友,也要找個家裏有橙汁的。」我催促道:「廢話少講,先繼續告訴我。」環伸一伸舌,接上剛才的話:「強哥沒找新女友,理由當然是因為他忘不了姐姐,但既然強哥仍深愛姐姐,當為什麼又要跟她分手呢?」我嘴説:「妳搞錯了,是妍提出分手的。」環搖頭道:「不,分手是強哥的安排,其實當聽到姐姐説是強哥主動找你去聯誼派對時,我就知道他是想撮合你跟姐姐。」我反駁説:「不會這樣吧?上次跟妳去派對時強曾跟我説,他帶我參加派對只是想我認為妍是一個放蕩的女人,怎會是想撮合我們了?」環笑説:「老公你太單純了,你試想想,當時你們已經畢業兩年,你甚至連跟姐姐的聯絡方法也沒有,強哥有必要幹這種節外生枝的事嗎?如果不是他主動找你,你和姐姐甚至可能以後也不會見面了。」我狐疑道:「這是妳亂猜的吧?」環滿有信心的説:「不,我是十分肯定的,因為我本身也是同一類人,你忘了是誰把姐姐重新帶到你身邊的麼?」我聽得沒頭沒腦,原來現今世代的戀愛遊戲,是喜歡故意把敵人帶到自己軍營去廝殺才是真愛嗎?我自問不懂這種複雜的愛情。

環繼續説:「強哥表示,他把你帶到派對,想着也許你們可以發展,但最終你只顧着玩人家的女友,而沒有追求。」我憤憤不平的説:「當時妍是強的女友,道義上我怎能做這樣的事?」女友着我不要生氣:「好的,就當你是好人,但結果卻不是強哥想要的,後來他看到你倆總沒發展,就主動製造機會讓你跟姐姐單獨約會,以成全你倆,結果巧成拙,那次之後,你和姐姐反而再也沒見面了。」我不明的説:「沒可能的,強那麼喜歡妍,又怎會安排把她給我?」環平靜説:「是內疚,強哥很後悔把姐姐得那麼不快樂。他明白自己已沒可能再跟姐姐一起,而他又知你過往跟姐姐是互有好,所以把你帶到派對,以求你可以照顧姐姐,有個好的結果。但沒料到你是一個如此重友情的人,而姐姐雖然喜歡你,但也沒有一腳踏兩船。」我愈聽愈奇怪,不明説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既然強已與妍分手,為什麼又要去公司附近找她?」環説道:「他們分手後,強哥一直估計你們會一起,但當在我們參加聯誼派對之上,他才知道你有了我這個新女友而沒跟姐姐發展,故此強哥不時到我們公司附近連,希望可以看到姐姐帶着新男友,找到一個好的歸宿。」我默默聽着,心中也有一點傷。過往我雖然跟強稱兄道弟,但對於他跟妍的事情我所知不多,就是有時在聯誼派對上看到他們貌合神離,也沒認真地關心老朋友的問題,只一味戀他女友的體。至於對兩人分手我也到可惜,但始終這是他倆的私人事,又怎容我們這些當朋友的手?

聽環説強跟妍的故事,我問道:「事情我大概明白了,那妳打算怎樣做?」環認真的説:「我希望可以重新撮合他們,姐姐當為了你而放棄男友,但結果沒跟你一起,而強哥在這兩年沒女友,也證明他對姐姐仍然念情。既然如此,為什麼他們不可以重頭來過?他倆是金童玉女,又曾一起參加過聯誼派對,最能諒解對方,世界上我想不出有另一個男人最適合姐姐。」接着環又盯着我,冷眼的説:「當然你也是很好的對象,所以我當打算自動棄權,但沒成功,如果你現在要跟我分手和姐姐一起,我也沒異議囉!」我困窘説道:「這種時候不要開玩笑了,我明白妳是出於好意,但妳説妍是因為我而跟強分手,這只不過是他們本身的情出現問題,而且妍也説她十分恨強,因為是他令自己變成一個濫的女人,那麼我們又怎可能重新撮合他們?」

「聯誼派對!既然他們是因為聯誼派對而分手,我就要利用聯誼派對來讓他們複合。」環舉起食指,説:「我打算跟姐姐説,上次在關島的3p令我到十分刺,念念不忘,結果要求你帶我去聯誼派對,以姐姐疼我的個,她是一定會阻止我,我堅持要去的話,她應該會跟着我去。」

「然後呢?」

「然後當然是要安排強哥也到場,我知道姐姐心裏仍是喜歡強哥的,他們分手只不過是因為姐姐對聯誼派對的偏見,所以我就要藉此告訴姐姐,去聯誼派對的不一定都是出賣女友,也有真心的。」我對環的「妙計」到天方夜譚,但又不想跟女友鬥嘴,只勉強地整理她的計劃道:「妳的意思是:以妳一個從未正式參加過聯誼派對的人,去開導一個曾參加過幾十次的女孩,告訴她有關聯誼派對的好處?」環滿面通紅,認真的點頭。

我摸着女友的額角,沒好氣説:「妳有病,我明天帶妳看醫生。」

「人家才沒病,我十分健康。」環撥開我的手説。

我生氣的説:「好吧,妳沒病,但我告訴妳,如果我答應妳就是我有病。」

「什麼啊,難道你不希望姐姐可以和強哥複合麼?你想姐姐一生都鬱郁不歡嗎?」我搖頭説:「我當然想妍幸福,但不瞞妳説,我覺得強獲得如此下場是咎由自取的,妍當年是班上的校花,每個男生都喜歡她,強得到了,卻偏偏帶她去糟蹋,雖然我也有同合污,但我不覺得強這種人是配得起妍。」

「這種人?你是他的好朋友,怎可以這樣侮辱他?」環動氣的問道。

我吵嚷説:「他的確是我好友,但一事還一事,當天強説得很清楚,是他引誘妍去聯誼派對,目的是要妍覺得自己配不起其它男人!」環動氣道:「誰人也有做錯的時候,現在後悔了,就不可以給他機會嗎?」我聽到女友為着我朋友的緊張態度,心軟下來,低下頭嘆了一口氣,説:「好吧,強是我讀書時最好的朋友,我也希望他可以再跟妍一起,但妳打算怎樣在派對上説服妍?」環紅着臉説:「人家也是剛剛從強哥口中知道一切後才打算幫他,這麼短時間,哪會想到辦法來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自然有方法囉!」我雙眼翻白,從環手中奪過果汁一飲而盡。一秒鐘前才慨女友如此仗義,原來還只是個腦袋單純的小頑劣。

環盯着我説:「我警告你,我的計劃你半句也不許跟姐姐漏,不然她跟強哥複合不了,你兩個也要娶,最多姐姐當大婆,我當小妾。」我看看女友俏麗的臉,心想,這也是個不錯的好提議。

聽到環滿懷信心的要令強和妍複合,我居然也認真的跟她討論各種方法,但説到底情是兩個人的事,無論身邊人如何有心,當事人無意也是無補於事。

我跟環躲進暖暖被窩,共商大事,女友每説出一種提議,我總是搖頭嘆息,不是想打擊她的自尊,但內容着實太過匪異所思,非正常人可以接受。

「總是説不好,你來想啊!」不得要領,環生氣的説。

我望望鍾,無奈的説:「半夜三點了,我也想睡覺,但妳的方法實在太糟,很難令我覺得可行,想不到我女友堂堂一個大學畢業生,會這麼。。。笨!」環伸伸舌,得意洋洋地説:「我笨啊?不知是誰,可以把一個原本心裏有別個女孩的男人也撈了回來;也不知是誰,會真的相信世界有這麼多巧合,女友偶然地進了暗戀女生的公司,還當上了姐妹。」我被女友的得逞表情至哭笑不得,環説得不錯,如果她笨,那麼我這個每次都被她吃得死死的男友就更加笨了。

環戲完我後,又認真的道:「其實我覺得最有效的方法,是讓強哥和其它女孩子親熱,姐姐看了,一定會到心痛,同時也會重新知道強哥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我搖頭説:「沒用沒用,過往他們在聯誼派對上,不知看過多少次對方跟別人做愛了,都麻木了,怎麼會有效?」環滑的望着我笑説:「真的?當年你看着姐姐跟別人做愛時會不心痛?」我想不到環會「突襲」,呆住當場,良久才吐吐的説:「心痛當然有,但妍是強的女友,又幾時輪到我去心痛了?」環倚偎在肩膀説:「就是啊,當時姐姐只是舊同學女友,你也心痛了,他倆是舊戀人,自然受更深。」説着,環更低聲説:「其實那天在關島看見你幹着姐姐,我心也很不好受的,但同時間我又重新認識到,你對我是多麼重要。」我慚愧道:「對不起,為着我的下,要妳受委屈了。」環搖搖頭説:「沒有啊!所有事都是我安排的,而且你到最後一刻也顧及我的受,我真的很動。以前在我心中,愛是一種佔有,愛一個人要得到他的全部,但經過今次,我才知道愛也可以是分享和信賴。」我吻一下環的額角,柔聲説:「環,我愛妳。」環眼珠碌碌,淘氣笑道:「我知道。」説着,我倆又情不自地親吻起來,互相撫摸,環嬌憨説:「老公不要壞,我們還有正經事要談。」我慾火焚身,再一次扒光身上衣服,着環柔若無骨的身軀,把她的手搭在雞巴上,着氣説:「妳讓我一邊把這東西放在裏面,一邊談正經事。」環呻着説:「嗯……嗯……這樣放在裏面人家很難受的,你先進去,我們待會再慢慢談。」胡天胡帝,剛剛才來了一次,這一炮需時不短,我倆幹得汗浹背。完事後環嘟嘴捏我:「老公好壞,明知爸媽在隔離房,人家不能叫出聲又人。」不知何時開始,環把我的父母從世伯伯母改口爸爸媽媽,我取笑説:「是妳自已説要進去的,而且妳喜歡叫可以叫啊!反正他們都知道我們有做愛。」

「你説的啊!人家待會就大聲的叫,讓他們知道自已的寶貝兒子把別人的女兒得多麼兇。」環嚷着説。

「待會?已經四點了,還有待會?」我吃驚説。環擁着我的膛,羞澀的要脅着:「有!那天你了我和姐姐合共五次,我今天一個人就要你同樣次數。」我心想女友的愛,除了「分享」和「信賴」外,應該還有「計較」。

返回正題,我跟環説:「妳説的方法,我覺得只會令妍認為強是一個好之徒一怒離去,而不會知道他在自已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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